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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马来报】告别“软件工厂”之后,美空军“Kessel Run”将走向何方?

【探马来报】告别“软件工厂”之后,美空军“Kessel Run”将走向何方?

近10年前,为应对美国空军“空中作战中心10.2”(Air Operations Center 10.2)项目推进不顺的问题,美国空军于2017年组建了Kessel Run,将其定位为军方与商业企业合作、由空军人员主导的“软件工厂”。

“Kessel Run”(凯塞尔航线)这一名称取自《星球大战》系列电影,指的是影片中一条走私航线,主人公汉·索洛曾吹嘘自己仅用“不到12秒差距,即一段极短的星际航程”就完成了这条航线。这个名字也时刻提醒空军程序员:要快速行动,在巨大压力和紧迫时间要求下克服复杂的软件需求以及官僚体制障碍,就像执行“Kessel Run”的飞行员必须避开那些经常令其他飞行员葬身其中的太空怪兽、小行星、引力畸变和恒星异常现象一样。

Kessel Run早期凭借“拼图”(Jigsaw)取得成功。这是一款基于云的加油机任务规划应用软件。随后,Kessel Run又推动美国空军建立了一系列软件工厂。2020年,北约开始采用“拼图”;任务计划人员还首次通过Kessel Run全域作战套件(Kessel Run All Domain Operations Suite,KRADOS)生成了基于云环境的空中任务指令。2021年8月,美国仓促撤离阿富汗期间,Kessel Run人员还为相关指挥控制任务实时推送了软件更新。

一个月后,Kessel Run与美国空战司令部正式签署用户协议,使这个成立时间不长但已取得成功的机构正式进入五角大楼的软件采办路径。

随后在2025年,Kessel Run从原先由现役军人程序员组成的小型团队模式,转向“政府主导、供应商管理”模式。今年2月,Kessel Run又在这一新模式下启动迄今最雄心勃勃的工作,即打造集成人工智能、机器学习和数据融合能力的“下一代”空中作战中心。

布赖恩·维奥拉(Brian Viola)上校今年6月接掌Kessel Run。如今,在美国空军寻求建设现代化空中作战中心、使其成为新版指挥控制网络关键节点之际,维奥拉负责接过历任领导者手中的接力棒,并继续加速向前推进。

维奥拉的职业生涯主要在美国空军研究实验室、国家安全局以及爱达荷国家实验室度过。他此前还曾担任得克萨斯州圣安东尼奥—拉克兰联合基地第346试验中队中队长,该中队负责对网络能力实施独立作战试验与评估。此外,他还是美国空军全寿命周期管理中心“平台一号”(Platform One)的首任负责人。“平台一号”同样位于圣安东尼奥,是美国空军部负责提供开发、安全与运维一体化(DevSecOps)即服务的机构。

维奥拉近日接受《空天军杂志》采访,介绍了Kessel Run过去的发展历程以及下一步的发展方向。

问:Kessel Run从由空军人员主导的软件工厂,转型为近两年来所采用的“政府主导、供应商管理”模式后,其使命发生了哪些变化?

答:我不会说Kessel Run的使命发生了任何变化。但是,就Kessel Run自身内部的软件交付而言,我们已经不再是一家软件工厂。我们的使命是交付空中作战中心武器系统。

那么,在一个由软件定义的未来,这种武器系统应该是什么样?我们怎样在这一领域持续迭代交付能力?

Kessel Run已经经历过几次转型,其中最显著的,就是从过去依靠内部自主软件交付、由穿蓝军服的现役开发人员编写代码,转向今天由承包商主导的模式。

问:是什么发生了变化,从而促成了这次转型?

答:如果把时间往前倒推5到8年,采办领域的转型也已经从根本上改变了整个环境,技术本身同样发生了变化。

我以前在“平台一号”工作时,我们当时正在国防部内部建立最早一批真正意义上的持续集成/持续交付(Continuous Integration/Continuous Delivery,CI/CD)流水线,以实现快速软件交付。现在,工业界已经基本掌握了这套东西。如今它已经成了一种商品化能力。

楼下现在就有供应商,你今天完全可以直接买一套平台。

过去大约8到10年间,云计算领域其实也出现了类似变化。过去有〔国防信息系统局〕自己的云,有各种私有云;而现在,这些东西已经可以像普通商品一样直接采购。

所以,从Kessel Run的角度看,我们真正做的,只不过是根据当前环境变化进行了相应调整。

问:在空中作战中心现代化方面,美国空军是否可以从其他合作伙伴、盟友、工业界或者商业运营机构那里借鉴一些思路?

答:我目前正在筹划去考察一家航空公司的全球运营中心。

我现在还不知道,答案究竟是工业界已经在做空中作战中心所做的事情,还是航空公司已经在做类似工作。但航空公司每天要管理数以万计的航班,要处理全球各地的天气问题,要应对飞行员和乘务员生病这样的情况。

遇到暴风雪,他们还必须通过把飞机重新调配到正确的位置,对第二天的运行进行优化;同时还要优化燃油成本和旅客安排。

我真正想问的问题是:完成这些工作的工具,与空中作战中心需要的工具,真的存在根本性差异吗?我们能不能使用同样的算法,只是赋予不同因素不同权重,从而针对不同目标进行优化?

问:人工智能将在Kessel Run推进空中作战中心建设的过程中发挥什么作用?

答:我认为,人工智能有两个非常适合发挥作用的领域。

第一,是加快能力生产和能力交付,并加强与国防工业基础的合作。我们可以更加聪明地利用人工智能来做这些事情。

第二个领域是:怎样把人工智能真正融入作战运用之中?

我们一直在与各空中作战中心指挥官、〔空战司令部〕,甚至空军部层面持续沟通:现在到底有哪些能力可以使用?哪些属于企业级能力?哪些能力可以为我们所用?然后,我们怎样把这些能力应用到具体问题上?

如果有人拥有一种新的能力,我不会视而不见。如果战争部拥有某种可以用来解决一个具体问题的能力,那么我认为Kessel Run拥有一种合适的文化−−在必要的时候突破边界,把这种能力真正交到作战人员手中。

问:美国空军最近宣布,Kessel Run已经与空战司令部和空军教育训练司令部合作,建设面向空勤人员战备水平的“航空航天战备体系系统”(Aerospace Readiness Enterprise System,ARES)。关于ARES,以及它与空中作战中心现代化之间的关系,我们应该了解什么?

答:我认为非常有意思的一点是,如果把空勤人员战备这个问题放到一个更大的框架中审视,并把空中作战中心也纳入这个框架,那么很多东西就会联系起来。

我们完全承认,和平时期的空勤人员战备与战争时期表现出来的形式并不相同,但很多基本要素在战争时期仍然存在。

例如,机组人员需要得到规定的休息时间;你必须能够完成飞机维修周转;人员必须具备相应资格认证;你还必须能够把人员送入战区并从战区调出。

当我们谈到空中作战中心实施动态任务重新计划时,其中很大一部分取决于你手中到底有哪些可用装备和兵力。因此,对这些资产进行优化将至关重要。

但是,如果你在优化资产时完全不考虑自己究竟想完成什么任务,反过来,在进行任务计划工作时又完全不考虑自己手头到底有哪些资产,那么你最终很可能只能得到一个次优方案。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推动这些领域之间形成协同。

我们当然正在努力解决空勤人员战备问题,而这本身就是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但与此同时,我们也始终关注如何在动态环境中行动。

这里说的不仅是日常运行−−日常运行本身已经足够动态−−还包括战时行动。我们正在努力把这两个方面结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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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圣兵书皆有言,知彼知己百战先。

骄狂轻敌为大患,如履临渊策万全。

天下纷乱迷人眼,见微知著探本源。

敏锐坚韧无惧险,深藏功名助凯旋。

−−斥候自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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