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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顶尖商学院携手,共建C9+MBA AI产业创新生态平台
2026年10月10日，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管理学院金色大厅，450余位MBA同学、C9+及国内外优秀商学院的MBA联合会主席与校友代表齐聚一堂，围绕AI时代需要什么样的商科人才、AI如何真正用起来展开讨论。
在论坛尾声，C9+MBA AI产业创新平台正式发布产业生态发展计划，标志着顶尖商学院之间的协同迈出实质性一步。
01
“AI泡沫”的中美分野与“穿越周期”的管理范式
国家哲学社会科学一级教授、浙江省特级专家、浙江大学青山商学高等研究院执行院长吴晓波教授以《如何应对AI泡沫》开启论坛演讲。他在演讲中说：“当所有人都在谈论AI颠覆一切时，我们要学会的第一件事是泡沫观察。”
吴晓波判断，中美面对的是两种泡沫：美国更像“基础设施型泡沫”，资本开支、估值循环、交易驱动，算力中心建设带有跑马圈地意味，“因为你不做，别人就做了”；中国则更多表现为“应用项目型泡沫”，项目没那么好，但市场期望很高。泡沫观察要看两个抓手：新用户以什么商业模式获取，这种增长是否形成与应用关联的闭环。他同时提示，以开源、开放、极低成本为特征的路线正在冲击美国式的闭环排他策略：优质的模型，不一定非要卖很高的价格。
从数字世界走向物理世界时，吴晓波给出的一个清晰信号是，具身智能的推进速度超出预期，“不是谁的模型更聪明，而是谁能让AI在真实世界中创造价值”。他在越南富士康工厂看到车间已普遍使用Agent，“他们讲一个词叫D to D，也就是Data（数据）to Decision（决策）。相当程度上，我不需要那么多管理者了。MBA原来的教育体系到了今天是不是要改革？但管理者并未失去位置，新的位置在人机协同，要像尊重人一样去尊重机器。”
吴晓波提出了一个C理论，C是Cross-Cycle，即跨越周期的管理。他提到，在一个周期内，日本企业的管理做得很好，但跨越周期时却出了问题。今年本田出现历史上第一次爆亏，丰田利润也大幅下降。企业最怕的东西就是路径依赖。“如果周期不切换，路径依赖是好事情；但一旦切换，路径依赖就完蛋了。”
吴晓波C理论的核心框架为CAS：C是Context（情景），机会窗口期具有混沌性，要承认它、辨识它，而不是排斥；A是Agency（能动性），不是Agent，“机器变成能动了，但如果你的组织还是原有的组织体系，肯定不适应”；S是Strategy（新战略），传统战略讲定位，但在机会窗口里“可没有这么清晰的位置给你”，战略需要“灰度”。他强调“共演”与“互补性”：现在全面进入网络化的共创时代，这正是中国新能源汽车能把新车周期缩短到14个月的原因。
吴晓波最后说：“MBA在今天仍然具有极其重要的战略意义，要相信来自竞争的繁荣。”
02
AI驱动企业增长的逻辑与路径
浙江大学管理学院王小毅教授是国家高层次青年人才、神经管理学实验室副主任，领衔研发“孙武AI”，深耕数智营销与脑机智能应用。
在论坛中，王小毅围绕企业AI落地的真实场景，拆解AI驱动企业增长的底层逻辑与实现路径：企业怎样把AI从尝鲜工具变成增长引擎，管理者又该如何调整组织与决策方式。
在这份拆解研究中，王小毅首先发现了影子AI的存在。这个发现有些反直觉：在现实场景中，员工都在用AI，但都不说。一份10分钟就能搞定的活，员工非要等一天再提交，因此今天的AI应用被远远低估了。他认为这是组织问题：技术没错，用的人也没错，但组织有没有更好地适应新技术带来的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改变？
他提出企业增长的三个来源：一是通用底层技术的供给，一旦通用化就能标准化度量ROI；二是企业专有的上下文，通用技术可以采购，但自有的上下文是护城河，必须自己建；三是组织的学习速度，这是最关键也最欠缺的一点，学习可以产生复利效应，强者愈强。
进而是企业需要掌握的三个关键技术。王小毅认为，企业做大模型落地，若不懂这三个关键技术，连门都还没入：RAG（检索增强生成）、知识图谱与本体论、LLM Wiki（企业应该有自己的Wiki体系）。他还特别提到后训练技术：“从教答案变成教判断。大模型最大的问题是它不知道什么是好，需要人给它判断。”
由此王小毅引出杰文斯悖论的当代版本：“瓦特改良蒸汽机后，用煤效率提高、用煤量本该下降，但实际结果是全球用煤量大幅提高。今天AI也一样：过去AI很贵，大家用得不多；现在越来越便宜，结果在AI上花的钱越来越多。”他提出，判断模型（分类器）是企业跨越大模型成本的最后一个关卡：“判断器只要告诉你‘yes or no’，上下文很短。这一类判断模型，恰恰是今天企业级最为需要的。”
在谈到智能体与数字员工时，王小毅指出，Workbuddy（6—7月，腾讯主导）改观了全球企业办公及智能体应用生态；Muse（9月）本质上是虚拟机逻辑，为每个智能体建立了一台虚拟电脑，日活一举超越GPT。例如在营销场景，“如果你的客户带着智能体来跟你谈判、讨价还价，那么你的价格体系、客服能力、退货政策，他分析得一清二楚。智能体像一个技术，数字员工像一个最终的产品。”
2025年6月，王小毅团队建立了“孙武AI”多智能体群决策科学装置，把工作分为四类计算：内容计算（卖点评估模型，原理是不做预测，因为测不准；改动一个要素，看最终结果的偏差是多少，该模型已在头部服饰电商落地）；产品计算（算法与大模型融合的选品模型，已与深圳一家上市超市合作）；用户计算（他认为，应该把标签变成人物传记，而大模型最擅长的是讲人的故事，中国的消费核心是家庭消费）；组织计算（目前在一家广东上市公司部署200多个智能体，测试显示，头部和中位数之间，在智能体训练效果上会差10倍以上）。
最后，王小毅梳理出了企业AI应用的七层架构与AI微笑曲线，以此帮助企业判断哪些能力可以外采、哪些能力必须自建：底层算力（云化）→通用模型（采购+微调）→本地环境和数据化部署（自建）→上下文知识体系（自建）→通用智能体（可采买）→专用智能体（自建）→业务生态（自建）。“这非常像当年做企业信息化时的ERP体系。企业的AI转型是新一期的两化融合。”据此，他画出AI微笑曲线：“两端价值都很高，中间反而弱。今天的资本都密集投在了左端，那么右端的未来可能就是新的机会。”
“孙武AI”与四类计算
2025年6月，王小毅团队建立了“孙武AI”多智能体群决策科学装置，把工作分为四类计算：内容计算（卖点评估模型，原理是不做预测，因为测不准；改动一个要素，看最终结果的偏差是多少，该模型已在头部服饰电商落地）；产品计算（算法与大模型融合的选品模型，已与深圳一家上市超市合作）；用户计算（他认为，应该把标签变成人物传记，而大模型最擅长的是讲人的故事，中国的消费核心是家庭消费）；组织计算（目前在一家广东上市公司部署200多个智能体，测试显示，头部和中位数之间，在智能体训练效果上会差10倍以上）。
03
与AI共生，为未来而创
浙江大学人工智能学院张克俊教授从“产品级”切入，把7年来的变化概括为“三人共舞的时代”：数字人、机器人和自然人共生。
张克俊首先谈到的是智力成为基础设施：“当互联网成为基础设施时，我们害怕互联网没了；当电力成为基础设施时，我们非常依赖电。而智力成为基础设施，未来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每个人不仅怕断电、怕断网，还会‘怕断智’。”
他提出两个有趣的发现：1.门槛，每一次技术革命都在拆除创造的门槛，AI让“做出来”不再稀缺；2.权重，门槛越低，人的判断权重越高，品位、判断与责任成为稀缺品。
同时他总结出三种核心能力：问题解构力（Think Big·洞察），从不一样的角度解构问题，理解“需求”和“需要”的本质区别；方案建构力（Act Small·判断），精准的切入点，判断方案是否可行；产品重构力（Learn Fast·决策），快速迭代和学习，与真实世界反馈持续交互。
他以“有温度的机器人”和“穿戴式音乐交互产品”两个学生项目为例，展示了三种能力在真实产品开发中的循环作用。张克俊说：“AI对缺乏判断的任务替代性强，对有判断的人赋能性强。人担责任，AI不代签。”
04
C9+MBA AI产业创新平台：从校友圈到产业生态
论坛最后，整场活动迎来“里程碑时刻”：C9+MBA AI产业创新平台正式发布产业生态发展计划。
北京大学MBA联合会主席、C9+MBA联谊会主席李朋远先给出三组数据：中国人工智能产业规模已突破1万亿元、人工智能企业6600多家、3年内AI科创中心企业要达到1万家以上。他认为谁先完成技术到场景的转化，谁就能占据下一个10年的主动权。
C9+MBA AI产业创新平台将以C9院校为支点，链接全国。李朋远回顾，2025年《商学院》第二届新商业文明论坛时，清北人形成了人工智能产学研商业协同平台；今年6月扩展到浙大、复旦、上海交大、西交大等20多所高校商学院，并于今年在《商学院》杂志与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联合举办的第三届新商业文明论坛上正式发布。
李朋远指出：C9+MBA AI产业创新平台的组织基石是C9+MBA联谊会（2020年由C9高校共同发起）；今年成立的商学院分会背靠中国企业评价协会。平台的定位分两层：第一层做培养和孵化，第二层做协同和链接，两者互为因果。关于落地，他给出三组信息：OPC千人计划（6月成立后做了8期OPC活动，覆盖北京区域95%的高校MBA，未来计划推向全国100所商学院）、大数定律式漏斗（1000人选出100个项目、10个成熟孵化、最终成2个）、城市与商学院覆盖（2027年落地3个城市路演，2028年覆盖城市10个、商学院20所）。
浙江大学MBA联合会学联部部长杨春表示：“环境是政策给的，跑道是组织给的，网络是浙大129年攒下来的，土壤资源是杭州真金白银的算力券。”在政策方面，浙江有营收万亿目标，杭州有2.5亿算力券；在组织层面，依托C9+和各校分会网络；在成果方面，浙大系有以DeepSeek、云深处为代表的标杆企业，300多位上市企业校友。浙大站的两项核心活动：一是商学院AI OPC千人计划，培养C9+AI产业平台下的平台型人才；二是AI+行业10人小聚。
浙江大学MBA 2026届主席赵爽在论坛中表示：“海内外顶尖管理学院的中坚管理力量汇聚在浙大，让各个学校不再是孤立的个体，结成协同共生的共同体。”本次大会的一项重要成果，是各校就区域协同达成共识，C9+MBA AI产业创新平台由此明确了常态化运营路径。浙大将是OPC培训复制的第一站。
排版 | 赖梦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