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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课外阅读|《呼兰河传》⑤|鲁迅写阿Q,萧红写有二伯:一个敢偷敢骂,挨打后嚷着上吊,却连死都不敢
小学课外阅读|《呼兰河传》⑤|鲁迅写阿Q,萧红写有二伯:一个敢偷敢骂,挨打后嚷着上吊,却连死都不敢
有二伯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作为看客的自己,用一种看戏的态度对待身边活生生的人,无情、冷漠,但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他人眼中,被观看的对象呢?有二伯是萧红家里的长工,三十多岁时来到家里,一待就是三十年。在这里工作了三十年,勉强混个温饱,却没有工钱可拿,因此,六十多岁的有二伯依然一无所有:他穿着"大半截子的衣裳,不是长衫,也不是短衫";他戴的草帽没有边沿,只有一个帽顶;他穿的鞋,不是前边掉了底,就是后边缺了跟,常常是前边掌掌,后边钉钉,过了几天,依然掉底缺跟,因此他的脚,永远离不开地面;唯一的行李是一条破烂零碎的褥子,不睡觉时就卷起来;他甚至没有一张固定的床……在呼兰河城人们的眼里,他走在街上,"耍猴不像耍猴,讨饭不像讨饭的",人们都不知道他是哪个朝代的人。正如这个故事的开端,萧红两次说:有二伯"性情古怪",有二伯这一人物确实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 
他很喜欢和天空的雀子说话、和大黄狗说话,但一和人在一起,就一句话也没有了,偶尔说出口的话,也是古怪的、令人捉摸不透。 
日俄战争时,主人家个个离开呼兰河,逃命去了,有二伯却被留下守房子。但从俄军刀马下死里逃生的有二伯,却没有获得主人家的尊重,他在这个家里的地位,甚至还不如一般的仆人。老厨子常常奚落他、小孩子们经常取笑他,拿石子打他。他大可站起身来做人,另投别处去赚钱过日子,但他不曾思考、觉悟,反而还健忘、自傲,颇有些阿Q的样子。 
对主人家不满,他也只敢动动嘴皮子功夫,指桑骂槐,或直接谩骂"兔羔子"、"耗子"等;但他并非完全逆来顺受,除了怒骂,他还偷窃,来作为反击,钢酒壶、大澡盆、大米,一样一样地被他偷走,背出去卖掉。久而久之,他的行为终于惹恼了萧红的父亲,于是这位"主子的同宗二哥"就被毒打了。 
作为一名长工的有二伯,他处于奴隶地位,但他的思想,有时却是主子们的思想。他地位低下,偏偏喜欢别人叫他"有二爷"、"有二东家"、"有二掌柜的"。只是不论名头上多好听,这个"二东家"都不敢反抗真正的东家,只能对着绊脚的砖头发牢骚。他最忌讳人家叫他的乳名有子,但萧红的祖父叫他"有子",他却不生气,他说到:"向皇上说话,还称自己是奴才呢,总也得有个大小。宰相大不大,可是他见了皇上也得跪下,在万人之上,在一人之下"。有东西不给他吃时,他要谩骂一番;给他吃时,他却不吃。这或许是因为他想一种非正常的方式,来获得人们的注意,获得一种身份、一种尊重。他胆子大,什么都不怕,不怕狼、敢走夜路,可以说是十分无畏的。但被萧红的父亲打了之后,他却嚷着要上吊,当然,他并没有真正付诸行动。这些行为都说明了他渴望获得别人的肯定,想要有获得存在感。他偷了家里许多东西,却依然爱面子,怕人家提到"偷"字,人家一提,他还是会不好意思。
"他一边承受、厌恶着主人对他的方式,另一方面却又非常向往主人家的颐指气使。"一句话道清了有二伯悲剧的核心,是一种受伤后的心理补偿。只是这补偿只发生在嘴上和名头上——偷来的东西卖得掉,偷不来的尊严却买不回。他越是把"有二爷"、"有二东家"叫得响,越衬出他在这个家里,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 #呼兰河传 #萧红 #小学课外阅读 #有二伯 #名著人物解读 #语文积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