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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大裁潮之后,感觉平时的软件都用不方便了?!
AI大裁潮之后,感觉平时的软件都用不方便了?!昨晚开车回家，我盯着导航屏幕看了很久，总觉得哪里不对。路还是那条路，但画面变了。以前导航是 3D 的俯视图，整个路网清清楚楚，我一眼能看到自己到哪了、前面几个路口、往左还是往右，心里有个底。现在呢？屏幕上是 2D 视角，或者干脆就给你一条路，东拐西拐，像一根被风吹弯的线，你在线上像个点，前后左右什么都没有。我看得一头雾水：这是让我往前开，还是让我往哪拐？开到一个路口，导航说 "前方请直行"，可我心里连 "我到底在哪" 都不确定。 
我当时心想，是我老了吗？还是这软件变了？回家以后越想越不对劲。不是我的问题，是这些软件，好像集体 "变了个人"。 你有没有类似的感受？输入法就是最典型的。以前打字，词库记得住你的习惯，你打 "gd" 它知道是 "广东"，你常用什么词它就往前排，越用越顺手。现在呢？输入法也 "智能" 了，动不动就自动联想、自动纠错，你明明打的 "在吗"，它给你改成 "在码"；你想输入 "然后呢"，它自作主张补一句 "然后呢，我们就可以……"。网上不少人都在吐槽，输入法现在老输错文字，不是我们不会打，是它非要替我们做主。我以前输入一段话，一分钟搞定，现在要回头改好几处，气得我差点卸载。 不只是导航和输入法。你打开任何一个 APP，都是这副德行：买个东西，先弹一个 AI 助手问你要什么；点个客服，先跟机器人车轱辘话来回，转人工还得说三遍 "人工客服"；看篇文章，下面自动给你总结一段 "AI 观点"，生怕你自己不会读。好像一夜之间，所有软件都被 "AI 化" 了，而它们被 AI 化的方式惊人地一致：不问你习不习惯，只告诉你 "我这样最好"。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我忍不住联想到最近一年铺天盖地的 AI 裁员新闻。全球科技公司裁了十几万人，一个个部门原地消失，很多人被 AI 顶了位置。可你发现没有，裁掉的、被替代的，恰恰是那些 "替用户说话" 的人：产品经理、交互设计师、测试员。以前一个功能上线，有一群人在中间把关，琢磨 "这样改用户会不会不顺手"" 老人会不会看不懂 "，他们是用户和代码之间的翻译官。现在这层人没了，产品迭代变成模型说了算：模型能做出来的功能，就直接上，用户能不能适应，那是用户自己的事。 所以软件的脾气就变了。以前的产品逻辑是 "顺着用户来"：地图要看得懂，就用 2D；输入要快，就记住你的词频。现在变成 "用户跟着功能来"：模型更擅长画 3D，那就都给你 3D；模型觉得这个联想更 "聪明"，那就强制替换你的输入。厂商不是不知道你不适应，是它们觉得，你不适应，那就训练你适应。我们管这叫 "智能"，但它越来越像 "驯化"。 往深了想，这其实是一种趋势：工具从 "服务人" 变成了 "主导人"。以前是我们用工具，笔不好用换笔，地图看不清换纸质地图；现在是工具给我们，我们只能学着用它，学不会就是 "你太老"" 你不够新潮 "。可一个工具连让人用着顺手都做不到，它再强大，又有什么用呢？导航最核心的使命，是让一个开车的人用余光一秒钟看懂" 该往哪走 "，不是展示它渲染得多炫；输入法最核心的使命，是让手比脑快，你想说的它马上出来，不是替你重新造句。 我最担心的其实不是导航、输入法这一个小事。我怕的是这种逻辑正在蔓延到所有地方：越来越多人觉得，AI 来了，人就该去适应机器，人的习惯、人的笨拙、人的 "没那么快上手"，都是需要被改造的毛病。可这方向是不是反了？技术再先进，最后都是给人用的。一个东西如果让大多数人越用越别扭，那不是用户的问题，是产品的问题；不是人退步了，是它忘了自己是干吗的。 我也不是反对 AI。我晚上开车回家，导航的实时路况、语音提醒，确实帮了我大忙；输入法的语音转文字，也让我这个打字慢的人舒服了很多。技术本身是好的，我不反对它变强。我反对的只是那种傲慢：仗着模型聪明，就不管人用不用得惯，还把 "用不惯" 的责任推给用户。功能强大和用着舒心，从来不是二选一，只是需要有人替普通人去跟机器讲一讲道理。 写到这儿我想起一句话，是一个老产品经理说的：好的产品是 "不用教就会用" 的。现在的很多 AI 功能，恰恰是 "不教就不会用，教了还老用错"。这不是进步，这是倒退了半步。 我希望过段时间，这些软件能慢慢想起来：用它们的人，不是来被教育的，是来把日子过顺手的。技术跑得再快，最后也要回到人手上。别让我们一边感谢 AI 的聪明，一边怀念以前那个一眼就能看懂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