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卖出10万美元AI头像

2022 年 10 月，Pieter Levels 把用自己照片训练出的 AI 头像发到 X 上：同一张脸，可以出现在不同的服装和场景里。有人觉得新奇，他便把实验做成 Avatar AI。顾客上传照片、付款，再收到一组生成的头像。那时生成模型本身已经开放，Levels 卖的是把上传、训练、生成和交付连起来的省事流程。

11 月 2 日，Avatar AI 登上 Product Hunt，当天排名第二。买家并非只在看热闹：一位后来留下评价的顾客说，自己为本人和伴侣一共买了三次；多数照片未必好用，但有少数张愿意留下。评价里同时有惊喜和挑剔，这比“人人都喜欢 AI 头像”更接近真实生意。

11 月 7 日，Levels 公开称，上线十天卖出约 10 万美元，有 2,943 笔订单，平均每单约 33 美元。这是创始人自述的美元销售额，订单数乘以四舍五入后的客单价约为 9.7 万美元，不能把两者当成精确对账。它也不是利润。第一波顾客来自他在 X 发布实验形成的关注，以及 Product Hunt 的展示；他此前已有做多个互联网产品积累的受众，新手不能照搬这段获客速度。

热卖后，另一张账单来了。Levels 在 The Bootstrapped Founder 的访谈中回忆，帮他训练头像模型的供应商把单次训练费从 3 美元提高到 20 美元，接近原来的 6.7 倍。他认为自己公开晒收入可能促使了涨价，但供应商的具体动机无法由这段访谈证实。Product Hunt 当年的讨论也有人提到同一轮涨价。

他在访谈中说，当时每单售价大约 25 至 30 美元。按这个区间粗算，20 美元的训练费已经吃掉售价的大半，单笔只剩 5 至 10 美元，还要覆盖其他生成、支付、退款和维护成本。这个计算只说明成本压力，不是那十天订单的实际毛利，更不是净利润；售价和成本变动的具体日期、完整账目都没有公开。

Levels 随后转向另一家模型服务商 Replicate。他也意识到，卡通头像容易成为一阵风：画得夸张，脸不像本人也可以说是风格；若要替代真正的摄影，五官不像就会被看出来。2023 年 2 月，他在仍经营 Avatar AI 的同时推出 Photo AI，把新的方向从“买一包好玩的头像”推进到“不进摄影棚也能拍出可用的人像”。他在 Lex Fridman 的访谈里把这说成从热潮走向真实需求。

到了 Photo AI 阶段，又出现另一条获客路径。Levels 在 2023 年的另一场访谈中说，一位创作者发视频介绍 Photo AI 后，月经常性收入从约 1.2 万美元升到 4 万至 5 万美元。这仍是他的自述，不能证明单条视频单独造成全部增长。2026 年 3 月，他又公开称 Photo AI 当时月收入 10.5 万美元、月利润 8 万美元；没有独立账本可核验，这也不是 Avatar AI 当年的利润。

这门生意的转折点不是 AI 会不会画图，而是顾客为什么持续付钱，以及模型费用能否控制。十天的 10 万美元说明有人愿意买方便与新鲜感；从 3 美元涨到 20 美元的训练费，则提醒每个卖 AI 服务的人：报价前先算清供应商涨价时，一单还剩多少空间。

资料来源：Levels 的十天销售帖；Product Hunt 产品页与买家评价；The Bootstrapped Founder 访谈；Lex Fridman 访谈；Photo AI 上线帖；Levels 的 2026 年收入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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