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痴恋裴淮序的第八年,为以清白之身踏进侯府,我熬过教坊司三道脱籍酷刑。他得知后,辞了禁军统领的官职,又在祠堂外受了三十道家法。最后拖着一身血伤,跪在我榻前:“锦月,即使拼上性命,我也定会八抬大轿迎你进门!”嫁做人妇的阿姐得知我为裴淮序受刑,特意赶回来劝道:“锦月,宁做寒门妻,不做高门妾,男人的深情最是可笑。”我以为阿姐境遇不良,暗暗发誓在侯府站稳脚跟,定要接她脱离苦海。谁知大婚当日,裴淮序连夜出征,只留一顶破旧小轿将我从后门抬进侯府。我满眼委屈,却听见前院传来热闹的丝竹管弦声。透过雕花窗棂,一身大红喜服的男人满目柔情地为阿姐描眉。“夫君,她毕竟为你熬过了脱籍之刑,你就这般将她弃在偏院...”“傻瓜,正因她熬过了,才配伺候你和我们的孩儿。”我呼吸停滞,指甲死死掐进掌心。原来阿姐嫁的人,竟是我苦等八年的夫婿,裴淮序。
书名:《风轻雪暖旧梦寒》
主配角:锦月裴淮序
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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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终还是答应了李将军。
在军营里的日子,比想象中要好。
我有一间独立的小屋,清静安宁。
每日的工作,便是整理那些堆积如山的卷宗。
我将它们分门别类,一一归档。
沉浸在这些枯燥的文字里,反而能让我忘记许多烦恼。
卫骁是个很直爽的人。
他不像京城那些世家子弟,满腹心机。
他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爽利。
他知道我曾是罪臣之女,也知道我经历过不堪的过往。
但他看我的眼神,没有轻蔑,只有尊重。
他时常会来我的小屋坐坐。
有时是送来一些需要整理的公文。
有时,只是单纯地想找个人说说话。
他会给我讲在战场上杀敌的故事。
讲那些铁骨铮铮的汉子,如何保家卫国。
他的言语朴实,却充满了力量。
在他的描述里,我仿佛看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那里有金戈铁马,有生死情谊,有最纯粹的家国大义。
和他相处,我感到久违的轻松。
我的话渐渐多了起来,脸上也开始有了笑容。
李将军见到我的变化,很是欣慰。
他私下里对我说。
“卫骁这孩子不错,子好,家世也清白。”
我明白他的意思,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
情爱二字,早已伤我至深。
我不敢再碰,也不想再碰。
能有如今这份平静,已是上天恩赐。
这日,卫骁又兴冲冲地跑来找我。
他手里提着一只野兔,脸上满是得意。
“看,我今天打猎的收获。”
“晚上给你烤兔子肉吃,我的手艺可是一绝。”
我被他那副献宝似的模样逗笑了。
“好啊,那我可要好好尝尝。”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阳光下,他的笑容干净又温暖。
我们坐在院子里,他熟练地处理着野兔。
一边忙活,一边跟我讲着军营里的新鲜事。
他说新来的一个小兵,训练时总是同手同脚。
惹得全营的人都笑话他。
他说伙房的老张,做的烙饼硬得能砸死人。
将士们都叫他“张铁饼”。
他说着,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
我不禁也跟着弯起了嘴角。
烤肉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
他撕下一条最嫩的兔腿递给我。
“快尝尝,保证你没吃过这么好吃的。”
我接过兔腿,轻轻咬了一口。
外焦里嫩,香气四溢。
确实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烤肉。
“怎么样?”
他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很好吃。”
他满足地笑了起来,像个得了糖吃的孩子。
我们一边吃着烤肉,一边闲聊着。
夕阳的余晖洒在我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风中带着青草的香气,和烤肉的焦香。
一切都那么宁静而美好。
那一刻,我几乎要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告别了过去。
可命运,似乎总爱开一些玩笑。
在我与卫骁相视而笑时。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不远处。
他一身风尘仆仆,身形消瘦。
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
与我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定北侯,判若两人。
裴淮序找到了这里。
他站在那里,死死地盯着我。
那双曾让我沉溺的眸里,充满了痛苦,悔恨,和一丝希冀。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卫骁察觉到了我的异样,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他皱起了眉头,站起身,挡在了我的面前。
“你是何人?”
裴淮序没有理他,他的目光始终在我的脸上。
他哑着嗓子。
“锦月。”
我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向我走来,每一步都走得极其沉重。
“锦月,我都知道了,都是我的错。”
“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我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卫骁伸手按住了腰间的佩刀。
“站住,不许再靠近。”
裴淮序停下脚步,视线落在了卫骁身上。
他看到了我们面前的篝火,想起我们方才相谈甚欢的模样。
他苦笑了一下。
“原来,你已经有了新的生活。”
“也是,是我来得太晚了。”
我终于开了口,声音冷得像冰。
“我与阁下,素不相识。”
“还请阁下不要在此胡言乱语,扰我清静。”
说完,我转身便要离开。
他突然在我身后喊了一声。
“锦月!”
我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只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金属出鞘的锐响。
卫骁紧张地大喝。
“你想干什么!”
我以为他要发疯伤人。
可身后传来的,却是裴淮序悲凉决绝的声音。
“言语已无用,旧错需血偿。”
“我裴淮序今日,自请重罚!”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