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得很流畅,像背课文一样,把我写的文档一字不差地念出来.

我抱着胳膊站在会议室门口,看着经理脸色由红转白。

壹

会议室里的对峙

甲方那边坐了三个人,中间那个戴眼镜的是技术总监,他手里拿着项目文档,上面负责人一栏写的是"张伟"——我经理的名字。

"小李,你过来。"张伟冲我招手,笑得很僵,"给王总监演示一下系统的核心功能。"

我没动。

"小李?"他声音提高了点。

"不好意思王总监。"我看着甲方那边,"这个项目我不太熟,可能演示不好。"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张伟的手在桌面上按了一下,指尖发白。"小李,别开玩笑,这项目你..."

"我真不熟。"我打断他,"文档上写的负责人是张经理,我就是个打下手的,很多技术细节我不清楚。"

金 句 提 炼

"文档上写的负责人是张经理,我就是个打下手的。"

贰

演示现场的崩塌

王总监放下文档,靠在椅背上。他没说话,但眼神在我和张伟之间来回扫。

张伟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也压低声音,"我就是不熟。张经理您是负责人,您来演示最合适。"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转身回到投影仪前。"那我来演示。"

他打开系统登录界面,输入账号密码。错误。他又输了一遍。还是错误。

"这个..."他回头看我,"测试账号是多少来着?"

我掏出手机,低头刷朋友圈。

王总监开口了:"张经理,您是项目负责人,连测试账号都不记得?"

会议室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张伟又发微信:你想要什么?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要不这样。"王总监合上笔记本,"张经理您先回去准备准备,我们改天再约?"

金 句 提 炼

会议室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一个人的慌乱。

叁

技术细节的拷问

"找到了!"张伟突然抬头,"admin,密码是123456。"我笑了一声。

登录成功。他松了口气,开始演示首页功能。讲得很流畅,像背课文一样,把我写在文档里的功能介绍一字不差地念出来。

王总监听了两分钟,突然说:"等一下。这个数据看板的实时刷新功能,用的什么技术方案?"

"WebSocket。"张伟回答得很快。

"刷新频率呢?"

"这个..."张伟看向我。我在看窗外。

"张经理,我们公司的技术团队不是摆设。"王总监站起来,"这个项目我们要重新评估,验收先暂停。"

王总监走到门口,停下来看着我:"小李是吧?方便加个微信吗?"我掏出手机。

金 句 提 炼

讲得很流畅,像背课文一样,把我写的文档一字不差地念出来。

肆

三个月的账单

王总监他们走后,会议室里只剩我和张伟。他关掉投影仪,拔下U盘,动作很慢。

"三个月。"我开口,"这个项目我做了三个月,周末加班十七次,有两次通宵。"

"立项报告是我写的,需求分析是我做的,代码是我一行一行敲的,测试文档也是我整理的。"我往前走了两步,"然后项目文档上,负责人写的是你的名字。"

"公司规定,项目负责人必须是经理级别以上。"他说。

"那验收奖金呢?"我问,"公司规定奖金也必须经理拿?"

"上个月部门聚餐,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这个项目是你带队做的,技术难点是你攻克的。"我看着他,"我坐在你对面,听你讲了一个小时我是怎么做的。"

他抬起头,眼神很冷:"你以为你今天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金 句 提 炼

我坐在你对面,听你讲了一个小时我是怎么做的。

伍

电梯门合上之前

"没什么好处。"我说,"就是不想看着你拿我的东西去骗一百二十万。"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停下来:"你的转正申请,我会重新考虑。"

"不用考虑了。"我说,"我昨天已经发了离职申请。"

他的背影僵了一下,然后推门出去了。

我关掉会议室的灯,最后一个离开。手机震了一下,是王总监发来的消息:小李,有没有兴趣聊聊?

我走进电梯,按下一楼。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看见张伟站在走廊尽头,对着手机打电话,手在空中比划着什么。我没再看。

金 句 提 炼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看见他站在走廊尽头。我没再看。

结 语

有些账,不是为了讨回什么只是不想让沉默变成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