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内容
2025- 2026学年度第一学期期末学业质量水平诊断
高三语文
注意事项：
1. 答卷前，考生务必将自己的姓名、考生号等填写在答题卡和试卷指定位置上。
2. 回答选择题时，选出每小题答案后，用铅笔把答题卡上对应题目的答案标号涂黑。如需
改动，用橡皮擦干净后，再选涂其他答案标号。回答非选择题时，将答案写在答题卡上。写在
本试卷上无效。
3. 考试结束后，只收答题卡。
一、阅读(72分)
(一)阅读Ⅰ (本题共 5小题， 1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1~5题。
2019年，美国曝出史上最严重的高校招生舞弊丑闻，富有的父母通过行贿为子女 “ 购买 ” 耶鲁、
斯坦福等名校的入学资格，引发了全美舆论的强烈谴责。这一事件之所以触动公众敏感的神经，在于
它公然践踏了现代社会，尤其是美国社会深信不疑的 “ 优绩主义 ” 或 “ 优绩制 ” 理想。该原则主张，
社会与经济的奖赏应当依据个人的才能、努力和成就这些 “ 优绩 ” 来决定。
耶鲁大学法学院教授丹尼尔 · 马科维茨在其著作《优绩制的陷阱》中尖锐地指出，公众对招生
丑闻的愤怒固然正当，但却未能触及问题的深层本质。人们只看到了游戏规则被破坏，却未能看透
这个游戏本身就是一个陷阱。他认为，当下美国社会的主要痛楚，恰恰是优绩制本身运作的必然结
果。这一制度根本无法兑现其许诺的公平竞争与阶层流动，在美好的承诺下隐藏着虚伪的陷阱。无
独有偶，哈佛大学著名哲学家迈克尔 · 桑德尔也加入了这场批判。
桑德尔从道德哲学的根基上动摇了优绩制的公平性。他深刻地揭示，影响一个人成功与否的关
键因素，绝大多数并非个人所能选择或控制。诸如性别、种族、出生地区、健康状况、天赋才能、
家庭背景与社会资源等，这些先天的 “ 运气 ” 要素，与个人努力无关，却在极大程度上预先决定了
一个人能否获得优质教育、进入何种大学，进而深远地影响其一生的事业发展轨迹。如果个人的命
运如此深刻地依赖于这些无法选择的随机因素，那么我们所取得的成就，真的是我们理所当然、完
全应得的吗？桑德尔援引了另一位哲学巨擘约翰 · 罗尔斯的观点，指出运气在道德上是一个 “ 任意 ”
的因素，因此，建立在运气基础上的 “ 优绩 ” ，本身就缺乏坚实的道德 “ 应得 ” 性。如此一来，凭
借此种 “ 优绩 ” 所确立的社会等级秩序，其公平性也就无从谈起了。
马科维茨和桑德尔等学者对优绩制的批判是全面而深刻的。首要的批判在于，优绩制非但未能
促进社会流动，反而固化了社会阶层，甚至造就了一种新型的、隐性的世袭制。这无疑是对优绩制
理想最致命的打击，因为其最初的道德感召力正来自于打破封建世袭，许诺每个人都能通过自身才
华与奋斗改变命运，实现 “ 美国梦 ” 。但现实的悖论在于，精英阶层成功地将其优越的社会经济地
位 “ 代际传递 ” 给了下一代。实现这一传递的核心机制，正是教育。教育本应是阶层流动的阶梯，
但在现实中，优质教育资源是稀缺的，需要激烈竞争。精英家庭凭借其巨大的经济和文化资本，能
够为子女提供从幼儿园直至高中的顶级升学规划、课外辅导和素质拓展，这种累计可达数百万甚至
上千万美元的投入，使其子女在各级教育拔中获得了压倒性的竞争优势。数据显示，在常春藤联盟
等顶尖高校中 ，来自最富裕 1%家庭的学生数量，已经超过了来自底层 50%家庭学生的总和。当今贫富学生之间的学业成就差距，甚至超过了上 世纪 50年代黑人与白人学生之间的差距。这表明，教
育这座理想的 “ 平衡器 ” 已然失灵，反而沦为 “ 维护一个有效世袭统治阶层 ” 的工具。
其次，优绩制的推行显著加剧了贫富差距，并导致了中产阶级的萎缩。由于职业地位和收入水平
与教育文凭高度绑定，优绩制的逻辑自然会导致精英阶层与中产阶级之间的收入鸿沟不断拓宽。历史
对比显示，美国曾经被观察家托克维尔视为平等主义的社会，最富 1%人口收入占比曾低于 10%，但如
今已攀升至 20%。与此同时，企业高管与普通员工的平均薪酬之比从 20世纪 50年代的20倍激增至
如今的 360倍。这种贫富分化的后果是社会结构的根本性改变：曾经作为社会中流砥柱的、稳定的中
产阶级规模持续缩小，一部分上升融入精英阶层，而大部分则收入停滞或下降，社会结构从 “ 橄榄
型 ” 演变为危险的 “ 沙漏型 ” ，顶层与底层之间的对立加剧。
更深层次的问题在于，优绩制侵蚀了社会共同的利益感与公民德性。桑德尔精辟地分析道，优
绩制滋生了一种 “ 赢家的傲慢 ” 与 “ 输家的羞辱 ” 。成功者容易沉迷于自我的成就，忘却了机遇和
好运的关键作用，从而缺乏对弱势群体的同理心，甚至产生轻视；而失败者则被贴上 “ 努力不足 ”
的标签，承受巨大的心理压力与社会贬低。这种心态上的对立加剧了阶级间的隔阂与怨恨，破坏了
社会团结，为排斥性的民粹政治提供了温床，从根本上削弱了民主社会健康运行的基础。
面对优绩制带来的重重困境，桑德尔提出了系统性的反思与重构路径。他主张必须重新审视大
学在社会机会分配中扮演的仲裁者角色。是否只有获得大学文凭才能享有有尊严的生活？他认为这
种观念是危险的。社会需要构建更包容、多元的教育与成才通道，他甚至大胆提出，在设定基本学
术门槛后，可采用抽签方式进行大学录取，以减轻无休止的 “ 军备竞赛 ” ，并消解成功者的虚假优
越感。
同时，必须重新发掘并弘扬 “ 工作的尊严 ” 这一古老理念。桑德尔强调，一个社会如何表彰和
奖励工作，定义了其公共利益观。工作不应仅仅被视为谋生的手段，它更是对共同体做出贡献并赢
得社会尊重的途径。
最后，需要在社会层面重新开启关于 “ 成功 ” 与 “ 优绩 ” 含义的公共讨论。桑德尔认为，在思
考分配正义时，可以纳入对优绩的考量，但优绩的标准必须超越冰冷的市场输赢逻辑，转而锚定于
对公共利益的道德重要性。他呼吁社会进行一场道德与精神上的转变，引导公民常怀谦卑之心，认
识到运气在人生中的重要作用，从而重新定义成功的意义，走向一种更具包容性、更少怨恨的公共
生活。
当然，对优绩制的批判也并非没有争议。例如，有论者如杜克大学的约翰 · 斯达顿教授指出，
优绩制本身的核心承诺在于机会平等和效率，而非结果平等，因此批评它导致不平等或许是指责错
了对象。即便在绝对公平的竞争中，天赋差异也必然会导致结果的等级分化。此外，若要彻底实现
机会平等，就需要对起点不平等进行无限追溯的补偿，这很可能在逻辑上陷入 “ 运气均等主义 ” 乃
至 “ 基因平等主义 ” 的困境，因为甚至连 “ 努力 ” 的品性也可能与遗传因素相关。而且，改变竞争
的标准（例如从比拼体力变为比拼智力）也只是更换了优胜的群体，并未改变社会存在等级结构这
一事实。
（节选自刘擎《优绩主义的陷阱》，有删改）
1. 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 美国高校招生舞弊丑闻引发公愤，在于它破坏了优绩制所标榜的公平竞争准则————机会平
等条件下成绩优异者当获胜。B. 丹尼尔 · 马科维茨直击优绩主义的缺陷，揭示了其本质的虚伪性，认为优绩制面临的关键问题
是其未能得到充分落实。
C. 精英家庭通过巨额教育投入让子女获得竞争优势，使教育从阶层流动的阶梯沦为固化阶层的工
具，背离了优绩制理想。
D. 优绩制主张以“ 优绩 ”决定奖赏分配，看似公平，却暗藏危机；承诺打破阶层固化、推动社会
流动，却往往事与愿违。
2. 下列对原文论证的相关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3 分)
A. 文章以美国高校招生舞弊丑闻为切入点，引出对优绩制利与弊的比较分析，体现了论证的针对
性与思辨性。
B. 文章引用常春藤联盟高校学生家庭背景、美国贫富收入占比等数据，增强了论据的确凿性和论
证的说服力。
C. 文章通过对比成功者与失败者的不同心态，批判优绩制对公民德性的侵蚀，引导培养谦卑心、增
强包容性。
D. 文章整体的行文思路大致是按照“ 提出问题一分析问题一解决问题 ”来进行架构的，层次分明，
逻辑清晰。
3. 下列不属于“ 桑德尔提出的反思与重构路径 ”的一项是( 3 分)
A. 机会的多元分配：挑战大学作为社会机会分配仲裁者的地位。
B. 政策的干预平衡：通过调整财物分配政策逐渐消除贫富差距。
C. 工作的表彰奖励：赋予为共同体做贡献的工作以社会尊严。
D. 成功的重新定义：使对公共利益的道德重要性超越市场价值。
4. 第三自然段作者是如何逐步阐述桑德尔从道德哲学根基上动摇优绩制公平性的？( 4 分)
5. 作者显然认可桑德尔等人对优绩制的批判观点，却又在文末引入约翰 · 斯达顿教授的不同看法，有
何用意？( 6 分)
( 二) 阅读Ⅱ ( 本题共 4 小题，18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6~9 题。
一日，黛玉早饭后带着紫鹃到贾母这边来， 一则请安，二则也为自己散散闷。出了潇湘馆，走了
几步，忽然想起忘了手绢子来，因叫紫鹃回去取来，自己却慢慢的走着等他。刚走到沁芳桥那边山石
背后，当日同宝玉葬花之处，忽听一个人呜呜咽咽在那里哭。黛玉煞住脚听时，又听不出是谁的声音，
也听不出哭着叨叨的是些什么话。心里甚是疑惑，便慢慢的走去。及到了跟前，却见一个浓眉大眼的
丫头在那里哭呢。黛玉未见他时，还只疑府里这些大丫头有什么说不出的心事，所以来这里发泄发泄；
及至见了这个丫头，却又好笑，因想到：这种蠢货有什么情种，自然是那屋里作粗活的丫头受了大女
孩子的气了。细瞧了一瞧，却不认得。 ① 那丫头见黛玉来了，便也不敢再哭，站起来拭眼泪。黛玉问
道：“ 你好好的为什么在这里伤心？ ”那丫头听了这话，又流泪道：“ 林姑娘你评评这个理。他们
说话我又不知道，我就说错了一句话，我姐姐也不犯就打我呀。 ”黛玉听了，不懂他说的是什么，因
笑问道：“ 你姐姐是那一个？ ”那丫头道：“ 就是珍珠姐姐。 ”黛玉听了，才知道他是贾母屋里的，
因又问：“ 你叫什么？ ”那丫头道：“ 我叫傻大姐儿。 ”黛玉笑了一笑，又问：“ 你姐姐为什么打
你？你说错了什么话了？ ”那丫头道：“ 为什么呢，就是为我们宝二爷娶宝姑娘的事情。 ”黛玉听了这一句，如同一个疾雷，心头乱跳。略定了定神，便叫了这丫头：“ 你跟了我这里来。 ”那丫头跟着
黛玉到那畸角儿上葬桃花的去处，那里背静。黛玉因问道：“ 宝二爷
娶宝姑娘，他为什么打你呢？ ”傻大姐道：“ 我们老太太和太太二奶奶商量了，因为我们老爷要起
身，说就赶着往姨太太商量把宝姑娘娶过来罢。头一宗，给宝二爷冲什么喜，第二宗 ———— ”说
到这里，又瞅着黛玉笑了一笑，才说道：“ 赶着办了，还要给林姑娘说婆婆家呢。 ”黛玉已经听呆
了。这丫头只管说道：“ 我又不知道他们怎么商量的，不叫人吵嚷，怕宝姑娘听见害臊。我白和宝
二爷屋里的袭人姐姐说了一句：‘ 咱们明儿更热闹了，又是宝姑娘，又是宝二奶奶，这可怎么叫
呢！ ’林姑娘你说我这话害着珍珠姐姐什么了吗，他走过来就打了我一个嘴巴，说我混说，不遵上
头的话，要撵出我去。我知道上头为什么不叫言语呢，你们又没告诉我，就打我。 ”说着，又哭起
来。
那黛玉此时心里竟是油儿酱儿糖儿醋儿倒在一处的一般，甜苦酸咸，竟说不上什么味儿来了。停
了一会儿，颤巍巍的说道：“ 你别混说了。你再混说，叫人听见又要打你了。你去罢。 ”说着，自己
移身要回潇湘馆去。那身子竟有千百斤重的，两只脚却像踩着棉花一般，早已软了。只得一步一步慢
慢的走将来。走了半天，还没到沁芳桥畔，原来脚下软了。走的慢，且又迷迷痴痴，信着脚从那边绕
过来，更添了两箭地的路。这时刚到沁芳桥畔，却又不知不觉的顺着堤往回里走起来。紫鹃取了绢子
来，却不见黛玉。正在那里看时，只见黛玉颜色雪白，身子恍恍荡荡的，眼睛也直直的，在那里东转
西转。又见一个丫头往前头走了，离的远，也看不出是那一个来。心中惊疑不定，只得赶过来轻轻的
问道：“ 姑娘怎么又回去？是要往那里去？ ”黛玉也只模糊听见，随口应道：“ 我问问宝玉去！”紫
鹃听了，摸不着头脑，只得搀着他到贾母这边来。
黛玉走到贾母门口，心里微觉明晰，回头看见紫鹃搀着自己，便站住了问道：“ 你作什么来
的？ ”紫鹃陪笑道：“ 我找了绢子来了。头里见姑娘在桥那边呢，我赶着过来问姑娘，姑娘没理
会。 ”黛玉笑道：“ 我打量你来瞧宝二爷来了呢，不然怎么往这里走呢。 ”紫鹃见他心里迷惑，便
知黛玉必是听见那丫头什么话了，惟有点头微笑而已。只是心里怕他见了宝玉，那一个已经是疯疯
傻傻，这一个又这样恍恍惚惚，@ 一时说出些不大体统的话来，那时如何是好？心里虽如此想，却
也不敢违拗，只得搀他进去。那黛玉却又奇怪了，这时不似先前那样软了，也不用紫鹃打帘子，自
己掀起帘子进来，却是寂然无声。因贾母在屋里歇中觉，丫头们也有脱滑顽去的，也有打盹儿的，
也有在那里伺候老太太的。倒是袭人听见帘子响，从屋里出来一看，见是黛玉，便让道：“ 姑娘屋
里坐罢。 ”黛玉笑着道：“ 宝二爷在家么？ ”袭人不知底里，刚要答言，只见紫鹃在黛玉身后和他
努嘴儿，指着黛玉，又摇摇手儿。袭人不解何意，也不敢言语。黛玉却也不理会，自己走进房来。
看见宝玉在那里坐着，也不起来让坐，只瞅着嘻嘻的傻笑。黛玉自己坐下，却也瞅着宝玉笑。两个
人也不问好，也不说话，也无推让，只管对着脸傻笑起来。袭人看见这番光景，心里大不得主意，
只是没法儿。忽然听着黛玉说道：“ 宝玉，你为什么病了？ ”③ 宝玉笑道：“ 我为林姑娘病了。 ”
袭人紫鹃两个吓得面目改色，连忙用言语来岔。两个却又不答言，仍旧傻笑起来。袭人见了这样，
知道
14. 三则材料均阐述治国理政之道，但强调的侧重点有所不同，请分别简要概括。 (3分)
(四)阅读Ⅳ (本题共 2小题，9分) 阅读下面这首元曲，完成 15~16题。
【双调】殿前欢 · 懒云凹吴西逸
懒云凹，按行松菊讯桑麻。声名不在渊明下，冷淡生涯。味偏长凤髓茶① ,梦已随蝴蝶化，身
不入麒麟②画。莺花厌我，我厌莺花。
【注】①凤髓茶：唐代李谧在《国补史》中道：“ 风俗名茶 ……建安有青凤髓，皆品第之最著者。” ②
麒麟：汉代阁名，在未央宫中。汉宣帝时曾图霍光等十一功臣像于阁上，以表扬其功绩。
15. 下列对这首元曲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 开篇勾勒隐居生活的日常，用田园诗的典型意象表现环境的清幽及志趣的高洁。
B. “ 声名” 指隐逸心志，作者将自己与陶渊明并提，体现对自身选择的坚定认同。
C. 以茶中极品 “ 凤髓茶” 入曲，既显出作者生活之优渥，亦暗合高雅脱俗之品位。
D. 曲中巧用庄周梦蝶和麒麟阁功臣像两个典故，两相对照，凸显避世拒仕的决心。
16. 请对 “ 莺花厌我，我厌莺花” 进行赏析。 (6分)
(五)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 1小题，6分)
17. 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王安石《桂枝香 · 金陵怀古》中的 “ ① , ② ” 两句，化用谢朓诗意，生动描画
出江水绵长清澈、群峰挺拔尖峭的壮美画卷。
(2)陶渊明《归去来兮辞》中的 “ ③ , ④ ” 两句，借用叠词描绘了归途中的情态，
表达出作者辞官归田的急切与喜悦。
(3)苏洵在《六国论》中以沉郁的笔调剖析六国灭亡的原因，其中 “ ⑤ , ⑥ ” 两句
运用比喻，痛斥六国子孙对祖先艰难开辟的土地毫不珍惜的愚蠢行为。
二、语言文字运用(18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18~22题。
① 。梅便是此等奇物，古今写梅高手云集，成就奇诗多多。经常翻检诵读，或可豁胸
襟，涤俗尘，也能“ 养活一团春意思 ”。明初诗人高启有“ 雪满山中高士卧，月明林下美人来 ” ，
是写雪梅的奇句，其奇景、奇色、奇情最为诗家激赏。
平淡生奇的诗，通常需要借助一些奇妙的诗法来凸显主题。宋杨万里的“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
有蜻蜓立上头” (A) ，“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 B) ，明徐渭《王元章倒枝梅画》的
“ 从来万事嫌高格，莫怪梅花着地垂” ( C) 等，皆巧运诗法而无斧凿缝合之痕，倒也难得。
梅诗见奇，构意和诗法都能胜出的，笔者比较看好的是杨万里的《庆长叔招饮一杯未酣，雪声
璀然，即席走笔，赋十诗》 ( 其五)。前二句写“ 雪正飞时梅正开，倩人和雪折庭梅 ” ，首句时间，
次句人事，皆明言“ 雪 ”与“ 梅花 ” ，诗法称“ 两两对举 ” ，读来新颖，似不见奇。后两句全对折
梅人言，用叮嘱语，“ 莫教颤脱梢头雪，千万轻轻折取来 ” ，深情语出，奇崛非常，忽然抖擞全篇
精神。爱梅及雪，奇情奇句；第三句明说雪，暗去梅花，又尾句索性雪与梅花统统暗去，虚实明暗，
运法圆转如丸，清新自然如此，确实“ 活泼刺底，人难及也” ( 李屏山评语)。
杨公诗风雅自是 ，号 诚斋体” ，得陆游盛赞为“ 文章有定价，议论有至公。我不如诚斋，此评天下同” ( 见《谢王子林判院惠诗编》)。南宋以后步趋者甚多， @ ，究其原因，一
则欠缺杨公平淡出奇的天真风致，一则在技法上历练平淡出奇能“ 时至气化，自然流出” 的活法，
更非易事。诗贵自然活泼，刻意雕琢，鹜奇反而失奇。用《文心雕龙》的话说，就是“ 翠纶桂饵，
反所以失鱼” 。研读杨公奇诗，能无警醒？
18. 请在文中画横线处补写恰当的语句，使整段文字语意完整连贯，内容贴切，逻辑严密，
每处不超过 10 个字。 (4 分)
19. 请从 “ 设色 ” “ 正话反说 ” “ 虚实 ” “ 点线9 “ 明暗 ” 五个词语中选择三个分别填入 A、
B、 C三处。 ( 3 分)
20. 文中画波浪线句子可以改写成 “ 杨万里的诗非常风雅 ” ，从语义上看二者基本相同，为
什么说原文表达效果更好?( 4 分)
21. 请简要阐释 “ 翠纶桂饵，反所以失鱼 ” 在文中的含义。 ( 3 分)
22. 文章虽有大量引用，却无卖弄才学的 “ 掉书袋 ” 之嫌，请简要分析原因。 ( 4 分)
三、写作(60分)
23. 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 60 分)
人们常说： “ 我会，我可以去做。 ” 可是很多时候不是因为会了才去做，而是因为做了才
能会。
上面的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与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
人信息；不少于 800 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