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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 一 语 文 期 末
命题人：丁中一、匡琛、何汝贤、刘龙源、李达、夏紫蕗 审题人：周雅珊、刘芳、肖莉
时量:150 分钟 满分:150 分
一、阅读（72 分）
（一）阅读Ⅰ（本题共 5 小题，19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乡土社会秩序的维持，有很多方面和现代社会秩序的维持是不相同的。乡土社会是“礼治”的社会。
礼治社会并不是指文质彬彬，像《镜花缘》里所描写的君子国一般的社会。礼并不带有“文明”，或
是“慈善”，或是“见了人点个头”、不穷凶极恶的意思。礼也可以杀人，可以很“野蛮”。礼的内容在
现代标准看去，可能是很残酷的。残酷与否并非合礼与否的问题。“子贡欲去告朔之饩羊。子曰：‘赐也，
尔爱其羊，我爱其礼。’”恻隐之心并没有使孔子同意于取消相当残忍的行为。
礼是社会公认合式的行为规范。合于礼的就是说这些行为是做得对的，对是合式的意思。如果单从行
为规范一点说，本和法律无异，法律也是一种行为规范。礼和法不相同的地方是维持规范的力量。法律是
靠国家的权力来推行的。“国家”是指政治的权力，在现代国家没有形成前，部落也是政治权力。而礼却不
需要这有形的权力机构来维持。维持礼这种规范的是传统。
文化本来就是传统，不论哪一个社会，绝不会没有传统的。但是在乡土社会中，传统的重要性比现代
社会更甚。那是因为在乡土社会里传统的效力更大。乡土社会是安土重迁的，生于斯、长于斯、死于斯的
社会。不但是人口流动很小，而且人们所取给资源的土地也很少变动。在这种不分秦汉，代代如是的环境
里，个人不但可以信任自己的经验，而且同样可以信任若祖若父的经验。前人所用来解决生活问题的方案，
尽可抄袭来作自己生活的指南。愈是经过前代生活中证明有效的，也愈值得保守。于是“言必尧舜”，好
古是生活的保障了。
如果我们对行为和目的之间的关系不加推究，只按着规定的方法做，而且对于规定的方法带着不这样
做就会有不幸的信念时，这套行为也就成了我们普通所谓“仪式”了。礼是按着仪式做的意思。礼字本是
从豊从示。豊是一种祭器，示是指一种仪式。
礼并不是靠一个外在的权力来推行的，而是从教化中养成了个人的敬畏之感，使人服膺；人服礼是主
动的。礼是可以为人所好的，所谓“富而好礼”。这显然是和法律不同了，曾子易箦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礼是合式的路子，是经教化过程而成为主动性的服膺于传统的习惯。
礼治从表面看去好像是人们行为不受规律拘束而自动形成的秩序。其实自动的说法是不准确的，只是
第 1页/共 21页主动地服于成规罢了。孔子一再地用“克”字、用“约”字来形容礼的养成，可见礼治并不是离开社会，
由于本能或天意所构成的秩序了。
礼治的可能必须以传统可以有效地应付生活问题为前提。乡土社会满足了这前提，因之它的秩序可以
用礼来维持。在一个变迁很快的社会，传统的效力是无法保证的。不管一种生活的方法在过去是怎样有效，
如果环境一改变，谁也不能再依着老法子去应付新的问题了。所应付的问题如果要由团体合作的时候，就
得大家接受个同意的办法，要保证大家在规定的办法下合作应付共同问题，就得有个力量来控制各个人了。
这其实就是法律，也就是所谓“法治”。
法治和礼治是发生在两种不同的社会情态中。礼治社会并不能在变迁很快的时代中出现的，这是乡土
社会的特色。
（摘编自费孝通《乡土中国·礼治秩序》）
材料二：
礼治蕴含礼制、礼仪、礼义，三位一体的运行机制和具体举措，在涵养人方面功不可没，构成一种层
层递进的“立人”的实践过程。
安土重迁的乡民，由于见识和受教育机会有限，开启教化的过程基本通过礼制进行。以礼制俗，倚重
礼制来约束和规范，免得人的行为举止失范与失序。如此讲，并非意味着农家人粗鄙。在生活境况比较差
特别是缺乏仓廪实知礼节的那种从容时，遵礼守制能够抑制人性中负面气质的释放，保障人的道德伦理不
至于虚空。其所蕴含的逻辑，与传统王朝治理从“重德化”到“明礼制”的治乱史观的转变相契合。
与强制性的礼制、律令相比，礼仪在人生的修养方式上相对柔和。通过锲而不舍地学礼习礼，借仪式
与节度融入人的感情，从而亲亲尊尊，内化人格而复性于礼。“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论语·颜渊》），在严谨的仪式操练中习得，举止合体，熏陶气质。此时的礼，不仅是维系社会秩序的
外在规范，也是变化气质、端正人心的修身养性之功。如蔡元培所言：“礼仪能造就习惯，而习惯是人的第
二天性。”
就礼意（义）而言，其为制礼的意旨，礼之所以为礼的精义，也可作上述“化”的理解。换句话讲，
创设礼制与礼仪最终是“化人”，使人能深明礼义即“明事理”。有了明事理的境界，乡民们哪怕物质条
件再艰苦，处事也会将心比心、有怜悯心，呈现出人的精神气度。明事理不只关联着零零杂杂的村民日常，
同时还有着“人生的意义”的关照。如农民谈论的“抱着金元宝，若没命一切皆空”的理儿，何尝不是一
种哲学性命题。在广袤的乡间，这种深明礼义，恰恰说明了千百年来的乡村缘何能够低成本自治。
（摘编自张海荣、张建梅《向里用力：转型期乡村文化治理的根本途径》）
1. 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
A. 礼和法都是行为规范，但是二者维持规范的力量不同，法律靠国家权力，礼靠传统。
第 2页/共 21页B. 乡土社会注重传统，是因为“若祖若父”流传下来的经验比自己的经验更实用。
C. “克己复礼”说明人主动服从礼，礼治是人们行为不受外力约束而自动形成的秩序。
D. 创设礼制与礼仪是为了“化人”，使人能深明礼义，所以礼义比礼制和礼仪更重要
2. 根据材料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孔子说“赐也，尔爱其羊，我爱其礼”，既证明古代礼有残忍的一面，也表明孔子比子贡更看重礼。
B. 在乡土社会的某些境况中，遵礼守制可以抑制人性中负面气质的释放，避免人的行为举止失范与失序。
C. 礼治能在乡土社会长期存在，是因为乡土社会没有变化，而在变迁很快的社会中，法治会应运而生。
D. 从小对孩子进行礼仪教育和严谨的仪式操练，有可能把孩子培养成一个彬彬有礼、温润如玉的君子。
3. 根据材料内容，下列各项中不符合礼治范畴的一项是（ ）
A. 赵高为夺权指鹿为马 B. 汉唐贵族用陶俑殉葬
C. 子路临死整理好衣冠 D. 明清寡妇坚持不改嫁
4. 请结合两则材料，简析“礼治”的基本内容。
5. 请结合材料内容，简要分析材料一的论证方法。
【答案】1. A 2. C
3. A 4. ①礼治的依据是“礼”，“礼”是社会公认合式的一种行为规范。
②礼治的前提条件是社会变化慢，传统可以有效地应付生活问题。（或：礼治的维持力量是传统）
③礼治秩序是逐渐形成的，是人们经过教化主动服膺于传统而形成的。
④礼治蕴含礼制、礼仪、礼义，三位一体的运行机制和具体举措。
⑤礼治有其残酷性。 5. ①对比论证，比如把维持礼与法的力量进行对比分析，突出了礼治不靠有形的
权力机构来维持，主要靠传统习惯维持的特点。
②举例论证（事实论证），如引用“曾子易簧”的典故，具体有力地论证了人服礼是主动的。
③引用论证，如引用“子贡欲去告朔之饩羊。子曰，赐也，尔爱其羊，我爱其礼”这个事例生动具体地证
明了古代礼有残忍的一面。
④因果论证，如通过分析乡土社会传统效力大的原因，进而透彻地论证了为何乡土社会能实现礼治。
【解析】
【导语】两则材料围绕“礼治”展开，既相互呼应又各有侧重。材料一从社会学视角，冷静剖析礼治作为
乡土社会内生秩序的本质，强调其依赖传统、主动服膺的特点，并与法治形成清晰对比，体现了费孝通严
谨的学术理性。材料二则更侧重文化实践层面，深入阐释礼制、礼仪、礼义“三位一体”如何具体地“化
人”与“立人”，突出了礼治的教化功能与人文价值。两则材料共同揭示了礼治并非简单复古，而是一套
深刻嵌入传统社会结构、维系基层运行与人格养成的复杂文化系统。
第 3页/共 21页【1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内容的理解和分析能力。
B.“‘若祖若父’流传下来的经验比自己的经验更实用”错误，据材料一第四段，乡土社会“个人不但可
以信任自己的经验，而且同样可以信任若祖若父的经验”，可知是同样信任“自己的经验”“若祖若父的
经验”，说“更实用”与原文不合。
C.“礼治是人们行为不受外力约束而自动形成的秩序”错误，不符文意，据材料一第七段，“礼治在表面看
去好像是人们行为不受规律拘束而自动形成的秩序。其实自动的说法是不准确的”，可知礼治并非“自动
形成的秩序”。
D.“所以礼义比礼制和礼仪更重要”错误，强加因果，根据材料二末段原文不能推出“礼义比礼制和礼仪
更重要”的说法。
故选 A。
【2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根据材料内容进行判断、推理的能力。
C.“乡土社会没有变化”错误。礼治能在乡土社会长期存在的原因不是乡土社会没有变化，而是变化比较慢。
故选 C。
【3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重要概念的理解能力。
A.赵高“指鹿为马”是公然违背事实、滥用权力的行为，不符合礼治所强调的“社会公认合式的行为规范”
和“传统”的约束，其他三项均体现了对传统礼制的遵从。
故选 A。
【4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筛选并整合文本信息的能力。
①材料一“礼是社会公认合式的行为规范。……维持礼这种规范的是传统”可知礼治的依据是“礼”，“礼”
是社会公认合式的一种行为规范。
②由“礼治的可能必须以传统可以有效地应付生活问题为前提。乡土社会满足了这前提，因之它的秩序可
以礼来维持”“在一个变迁很快的社会，传统的效力是无法保证的”可知礼治的前提条件是社会变化慢，
传统可以有效地应付生活。
③由“礼并不是靠一个外在的权力来推行的，而是从教化中养成了个人的敬畏之感，使人服膺；人服礼是
主动的”“礼是合式的路子，是经教化过程而成为主动性的服膺于传统的习惯”可知礼治秩序是逐渐形成
的，是人们经过教化主动服膺于传统而形成的。
第 4页/共 21页④由材料二“礼治蕴含礼制、礼仪、礼义三位一体的运行机制和具体举措，在涵养人方面功不可没，构成
一种层层递进的‘立人’的实践过程”可知礼治蕴含礼制、礼仪、礼义，三位一体的运行机制和具体举措。
⑤由“礼也可以杀人，可以很‘野蛮’。礼的内容在现代标准看去，可能是很残酷的”可知礼治有其残酷
性。
【5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掌握文本论证方法 能力。
题目要求“简要分析材料一的论证方法”。
①“礼和法不相同的地方是维持规范的力量。法律是靠国家的权力来推行的……而礼却不需要这有形的权力
机构来维持。维持礼这种规范的是传统”，把维持礼与法的力量进行对比分析，突出了礼治不靠外力，主
要靠传统习惯维持的特点，采用了对比论证。
②“这显然是和法律不同了，曾子易箦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引用“曾子易箦”的典故，具体有力地论证
了人服礼是主动的，运用了举例论证（事实论证）。
③“子贡欲去告朔之饩羊。子曰：‘赐也，尔爱其羊，我爱其礼’”，引用孔子的话生动具体地证明了古代礼
有残忍的一面，运用了引用论证。
④“礼治的可能必须以传统可以有效地应付生活问题为前提。乡土社会满足了这前提，因之它的秩序可以
礼来维持。在一个变迁很快的社会，传统的效力是无法保证的”，通过分析乡土社会传统效力大的原因，
进而透彻地论证了为何乡土社会能实现礼治，运用了因果论证。
（二）阅读Ⅱ（本题共 4 小题，16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秋天的音乐
冯骥才
①秋天十月，我松松垮垮套上一件粗线毛衣，背个大挎包，去往东北最北部的大兴安岭。赶往火车站
的路上，忽然发觉只带了录音机，却把音乐磁带忘记在家，恰巧路过一个朋友的住处，他是音乐迷，便跑
进去向他借。他给我一盘说是新翻录的，都是“背景音乐”。我问他这是什么曲子，他怔了怔，看我一眼
说：
②“秋天的音乐。”
③火车一出山海关，我便戴上耳机听起这秋天的音乐。
④带着享受的渴望往车窗外望去，秋天的大自然展开一片辉煌灿烂的景象。阳光像钢琴明亮的音色洒
在这收割过的田野上，整个大地像生过婴儿的母亲，幸福地舒展在开阔的晴空下，躺着，丰满而柔韧的躯
体！从麦茬里裸露出的浓厚的红褐色是大地母亲健壮的肤色；所有树林都在炎夏的竞争中把自己的精力膨
第 5页/共 21页胀到头，此刻自在自如地伸展它优美的枝条；所有金色的叶子都是它的果实，一任秋风翻动，煌煌夸耀着
秋天的富有。真正的富有感，是属于创造者的；真正的创造者，才有这种潇洒而悠然的风度……一只鸟儿随
着一个轻扬的小提琴旋律腾空飞起，它把我引向无穷纯净的天空。任何情绪一入天空便化作一片博大的安
寂。这愈看愈大的天空有如伟大哲人恢宏的头颅，白云是他的思想。有时风云交会，会闪出一道智慧的灵
光，响起一句警示世人的哲理。此时，哲人也累了，沉浸在秋天的松弛里。它高远，平和，神秘无限。那
乘着小提琴旋律的鸟儿一直钻向云天，愈高愈小，最后变成一个极小的黑点儿，忽然“噗”地扎入一个巨
大、蓬松、发亮的云团……
⑤接下去的温情和弦，带来一片疏淡的田园风景。秋天消解了大地的绿，用它中性的调子，把一切色
泽调匀。和谐又高贵，平稳又舒畅，只有收获过了的秋天才能这样静谧安详。几座闪闪发光的麦秸垛，一
缕银蓝色半透明的炊烟，这儿一棵那儿一棵怡然自得站在平原上的树，这儿一只那儿一只慢吞吞吃草的杂
色的牛……近景从眼前疾掠而过，远景跟着我缓缓向前，大地像唱片慢慢旋转，耳朵里不绝地响着这曲人间
牧歌。
⑥一株垂死的老树一点点走进这巨大唱片的中间来。它的根像唱针，在大自然深处划出一支忧伤的曲
调。心中的光线和风景的光线一同转暗，即使一湾河水强烈的反光，也清冷，也刺目，也凄凉。一切阴影
都化为行将垂暮的秋天的愁绪；萧疏的万物失去往日共荣的激情，各自挽着生命的孤单；篱笆后一朵迟开
的小葵花，像你告别时在人群中伸出的最后一次招手，跟着被轰隆隆前奔的列车甩到后边……春的萌动、战
栗、骚乱，夏的喧闹、蓬勃、繁华，全都销匿而去，无可挽回。一种浓重的忧伤混同音乐漫无边际地散开，
渲染着满目风光。我忽然想喊，想叫这列车停住，倒回去！
⑦突然，一条大道纵向冲出去，黄昏中它闪闪发光，如同一支号角嘹亮吹响，声音唤来一大片拔地而
起的森林，像一支金灿灿的铜管乐队，奏着庄严的乐曲走进视野。当浓林深处一棵棵依然葱绿的幼树晃过，
我忽然醒悟，秋天的凋谢全是假象！它不过在寒潮来临之前把生命掩藏起来，把绿意埋在地下，在冬日的
雪被下积蓄与浓缩，等待下一个春天里，再一次加倍地挥洒与铺张！远远山坡上，坟茔，在夕照里像一堆
火，神奇又神秘，它哪里是埋葬的一具尸体或一个孤魂？死亡，不正是一种生命的转换，旋律的变化，画
面的更迭吗？那么世间还有什么比死亡更庄严、更神圣、更迷人！为了再生而奉献自己的伟大的死亡啊……
⑧秋天的音乐已如圣殿的声音：这壮美崇高的轰响，把我全部身心都裹住，都净化了。我惊奇地感觉
自己像玻璃一样透明。
⑨这时，忽见对面坐着两位老人，正在亲密交谈。残阳把他俩的脸晒得好红，条条皱纹都像画上去的
那么清楚。人生的秋天！他们把自己的青春年华、所有精力为这世界付出，连同头发里的色素也将耗尽，
那满头银丝不是人间最值得珍惜的么？我瞧着他俩相互凑近、轻轻谈话的样子，不觉生出满心的爱来，真
想对他俩说些美好的话。我摘下耳机，未及开口，却听他们正议论关于单位里上级和下级的事，哪个连着
第 6页/共 21页哪个，哪个可靠和哪个更不可靠，必须……我惊呆了，以致再不能听下去，赶快重新戴上耳机，打开音乐，
再听，再放眼窗外的景物。奇怪！这一次，秋天的音乐，那些感觉，全没了。
⑩“艺术原本是欺骗人生的。”
⑪在我返回家，把这盘录音带送还给我那朋友时，把这话告诉他。
⑫他不知道我为何得到这样的结论，我也不知道他为何对我说：
⑬“艺术其实是安慰人生的。”
6.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文章第④段的末尾借小鸟扎人云团，形象地写出了“我”乘着音乐的翅膀达到了一种空灵的境界，感觉
无比轻松自如。
B. 第⑨段“我”看到两位满头银丝的老人“不觉生出满心的爱来”，是基于之前对秋天以及对人生感悟的
自然心理反应。
C. 第⑦段中“秋天的凋谢全是假象”与第⑩段中“艺术原本是欺骗人生的”形成了巧妙的印证关系，体现
了作者在构思上的匠心独运。
D. “朋友”这一形象在文章的首尾出现，既使作品首尾圆合，又达到开头借朋友的话引出下文、篇末借朋
友的话升华主旨的效果。
7. 下列对本文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这篇美文情文并茂，作者聚焦秋天的原野，让读者在优美的文字中，感受到秋日田野的萧疏凄凉。
B. 第⑥段“想叫这列车停住，倒回去”含义丰富，既指对前面景色的留恋，也包含作者让生命留驻、时光
倒转的强烈愿望。
C. 作者写一棵垂死的老树，在结构上起承上启下的作用；由上文对秋景的描写，转入下文对秋的感受。
D. 音乐本无形，描摹殊未易，但高明的作者以形写声，用麦秸垛、炊烟等，描写平稳又舒畅的音乐。
8. 文中“我”听“秋天的音乐”时，情感经历了怎样的变化？请结合文本简要梳理。
9. 文章结尾“我”与朋友为何会分别提出“艺术原本是欺骗人生的”和“艺术其实是安慰人生的”两种不
同的观点？请结合文本分别阐明原因。其中你更认同哪一种？联系生活实际，说说你认同的理由。
【答案】6. C 7. A
8. ①享受悠然：听着轻扬的小提琴旋律，观赏收割后辉煌灿烂的田野、无穷纯净的天空，感受大地的丰满
柔韧与天空的高远平和，内心沉浸在秋天的富有和松弛里。
②静谧舒畅：随着温情和弦的响起，眼前展开疏淡的田园风景，其中麦秸垛、炊烟、树、牛构成和谐的画
面让“我”感受到秋天的平稳舒畅和静谧安详。
③忧伤怅惘：音乐转为忧伤曲调，垂死的老树、清冷的河水、迟开的小葵花等萧疏景物映入眼帘，联想到
第 7页/共 21页春夏繁华的销匿，心生生命垂暮的愁绪与时光不可逆的惋惜。
④震撼净化：音乐变为庄严的轰响，大片森林如铜管乐队般映入视野，领悟到秋天的凋谢是生命的掩藏与
积蓄，死亡是生命的转换，内心被震撼，获得精神的净化。
⑤失落幻灭：摘下耳机听到两位老人议论功利琐事，此前借助音乐与秋景获得的美好感悟瞬间崩塌，对艺
术产生质疑，内心满是失落。
9. 原因：
①“我”认为“艺术是欺骗人生的”，是因为艺术让“我”沉浸在对自然之秋、生命之秋的美好感悟中，
可现实中两位老人的功利交谈打破了这份美好，让“我”觉得艺术营造的纯净意境与现实脱节，是对人生
的“欺骗”。
②朋友认为“艺术是安慰人生的”，是因为艺术能够构建纯净、崇高的精神世界，让人在现实的琐碎与疲
惫中获得心灵的舒缓与滋养，缓解人生的焦虑与痛苦。
认同观点及理由（任选其一）：
（示例一）认同“艺术安慰人生”。生活中，我们常被学习、工作的琐碎与压力困扰，而舒缓的钢琴曲、
动人的散文等艺术总能成为心灵的慰藉，传递着美好与力量，帮助我们更好地面对现实困境。
（示例二）认同“艺术欺骗人生”。艺术或美化或夸大现实，营造出理想化的意境，与实际相比存在巨大
落差，如一些电影过度渲染“英雄主义”，会让人忽视现实中的诸多客观限制。
【解析】
【导语】这篇散文以“秋天的音乐”为线索，通过火车旅途中的所见所感，展现了作者对自然、生命和艺
术的深刻思考。文章以细腻的笔触描绘秋景，将视觉与听觉巧妙融合，从初见的辉煌灿烂到中段的萧瑟忧
伤，再到顿悟生命轮回的壮美，情感跌宕起伏。结尾处两位老人的世俗对话与艺术感悟形成强烈反差，引
发对艺术本质的辩证思考。全文意象丰富，哲理深刻，在诗意的语言中完成了从自然观察到生命哲思的升
华。
【6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能力。
C.“形成了巧妙的印证关系”错误。第⑦段“秋天的凋谢全是假象”是对自然生命的感悟，核心是“生命
的掩藏与再生”，传递的是积极豁达的认知；第⑩段“艺术原本是欺骗人生的”是“我”看到老人议论功
利琐事、此前的美好感悟崩塌后产生的负面认知，二者情感基调、核心内涵完全不同，不存在“印证”，
反而形成反差。
故选 C。
【7 题详解】
第 8页/共 21页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能力。
A.“感受到秋日田野的萧疏凄凉”错误。作者对秋日田野的感受不止萧疏凄凉，还有辉煌灿烂、静谧安详、
壮美崇高等。
故选 A。
【8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把握人物心理和概括情节的能力。
①享受悠然：“带着享受的渴望”奠定情感基调，轻扬的小提琴旋律与窗外收割后辉煌灿烂的田野、高远平
和的天空形成视听共振。作者将大地比作舒展的母亲，将天空视为哲人的头颅，在秋景的富有与松弛中，
内心充满对自然之美的沉醉与享受。
②静谧舒畅：音乐转为温情和弦，秋景也随之变为疏淡的田园牧歌式画面。中性调和的色泽、缓慢悠然的
景物，与音乐的平稳舒畅相契合，作者沉浸在收获后秋天独有的静谧安详中。
③忧伤怅惘：音乐曲调转向忧伤，秋景也同步呈现萧疏颓败之态——垂死的老树、清冷的河水、迟开的小
葵花，这些意象触发了作者对时光流逝、生命垂暮的联想。春夏的蓬勃繁华与秋日的销匿凋零形成对比，
生出对生命孤单、时光不可逆的愁绪与惋惜，情感从安宁跌入怅惘。
④震撼净化：音乐变为庄严的轰响，纵向的大道、拔地而起的森林如铜管乐队般闯入视野，作者领悟到秋
日的凋谢并非终结，而是生命的掩藏与积蓄，死亡是生命的转换与再生的前奏，这种对生命本质的深刻理
解，让内心被壮美崇高的情感包裹，获得精神的净化与升华。
⑤失落幻灭：摘下耳机后，两位老人议论功利琐事的现实场景，打破了音乐与秋景构建的纯粹精神世界。
此前所有关于自然、生命、艺术的美好感悟瞬间崩塌，作者对艺术的价值产生质疑，流露出理想与现实割
裂后的失落与幻灭。
【9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多角度把握作品意蕴以及进行个性化阅读的能力。
原因：
①“我”因聆听《秋天的音乐》，沉浸在自然与生命的纯净美好中，却被两位老人的功利交谈击碎这份感悟，
觉得艺术营造的理想意境与现实脱节，故认为艺术“欺骗人生”。
②朋友则立足艺术的精神功能，看到艺术能构建崇高纯净的精神世界，帮助人们摆脱现实的琐碎疲惫，获
得心灵滋养与舒缓，因此认为艺术“安慰人生”。
认同观点及理由（任选其一）：
（示例一）认同“艺术安慰人生”。艺术能安慰人生，是因为艺术能营造崇高精神世界，抚慰现实的琐碎
与疲惫。生活里学业压力、生活烦恼时常存在，听治愈的音乐、读温暖的文字，能让心灵得到舒缓与力量，
第 9页/共 21页帮我们调整心态，更从容地面对现实困境，这正是艺术不可或缺的价值。
（示例二）认同“艺术欺骗人生”。艺术常美化、夸大现实，营造理想化场景，与真实生活存在落差。比
如部分电影过度渲染英雄主义，弱化现实中的客观限制，易让人产生不切实际的认知，难以直面现实的复
杂与平庸。
（三）阅读Ⅲ（本题共 5 小题，22 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苏轼字子瞻，眉州眉山人。母程氏亲授以书，闻古今成败，辄能语其要。嘉祐二年，试礼部，主司欧
阳修惊喜，殿试中乙科，后以书见修，修语梅圣俞曰：“吾当避此人出一头地。”洵卒，赠光禄丞。既除丧，
还朝，以判官告院，安石创行新法，轼上书论其不便。新政日下，轼于其间，每因法以便民，民赖以安。
徙知密州。司农行手实法，不时施行者以违制论。轼谓提举官曰：“违制之坐，若自朝廷，谁敢不从？今出
于司农，是擅造律也。”提举官惊曰：“公姑徐之。”未几，朝廷知法害民，罢之。元祐元年，轼以七品服入
侍延和，即赐银绯，迁中书舍人。三年，权知礼部贡举会大雪苦寒士坐庭中噤未能言。轼宽其禁约，使得
尽技。巡铺内侍每摧辱举子，且持暧昧单词，诬以为罪，轼尽奏逐之。四年，积以论事，为当轴者所恨。
轼恐不见容，请外，拜龙图阁学士、知杭州。既至杭，大旱，饥疫并作。轼请于朝，免本路上供米三之一，
复得赐度僧牒，易米以救饥者。明年春，又减价粜常平米，多作饘粥药剂，遣使挟医分坊治病，活者甚众。
轼曰：“杭，水陆之会，疫死比他处常多。”乃裒羡缗得二千，复发橐中黄金五十两，以作病坊，稍畜钱粮
待之。徽宗立，更三大赦，遂提举玉局观，复朝奉郎。轼自元祐以来，未尝以岁课乞迁故官止于此。建中
靖国元年，卒于常州。轼师父洵为文，既而得之于天。尝自谓：“作文如行云流水，初无定质，但常行于所
当行，止于所不可不止。”虽嬉笑怒骂之辞，皆可书而诵之。其体浑涵光芒，雄视百代，有文章以来，盖亦
鲜矣。
（节选自《宋史·苏轼传》）
10. 文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权知礼部 A 贡举 B 会大雪 C 苦 D 寒 E 士 F 坐庭中 G 噤 H 未能言。
11. 下列对文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日，指每天、一天天地，与《劝学》中的“君子博学而日参省乎己”的“日”意思相同。
B. 恨，指怨恨，与成语“相见恨晚”“一失足成千古恨”中的“恨”意思不同。
C. 稍，指渐渐，与《登泰山记》中“稍见云中白若樗蒲数十立者”中的“稍”意思不同。
D. 复，指恢复，与《师说》中“师道之不复，可知矣”的“复”意思相同。
12. 下列对文中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苏轼初入仕途，服丧期满后还朝，任判官告院之职。当时王安石正创行新法，苏轼上书论述新法的不利
第 10页/共 21页之处。
B. 苏轼在任职杭州时遭遇旱灾病疫，减免上供米三分之一纾缓灾情；同时又集贮钱粮、建造治病场所以防
备疫病。
C. 苏轼自元祐以来，未曾凭借每年政绩考核的结果请求升迁，因此官职一直停留在这个位置上。
D. 苏轼从父习文，又极具才华，作文如行云流水，行止有度，嬉笑怒骂之辞，皆可书而诵之，最终成为一
代文宗。
13. 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母程氏亲授以书，闻古今成败，辄能语其要
（2）其体浑涵光芒，雄视百代，有文章以来，盖亦鲜矣。
14. 苏轼在为官理政方面有什么特点？请结合文本加以分析。
【答案】10. BEG
11. C 12. B
13. （1）母亲程氏亲自教授他读书，（他）听到古今成败的故事，总是能说出其中的要点。
（2）（他的）文章体制博大深沉、光辉灿烂，称雄百代，自从有文章以来，大概也属少见了。
14. ①心系百姓，关心民生。在新法推行过程中，使法令惠及百姓；在杭州任上，遇旱灾疫病，积极采取措
施赈灾救难。
②原则性强，恪守法治。强调政令法度须出自朝廷，反对部门擅权，维护了法律的严肃性。
③不畏权势，刚正不阿。暂代礼部贡举时，不畏近侍弄权，奏逐侮辱诬陷举子的巡铺内侍，整肃考纪。
④深谋远虑，防患未然。基于杭州作为交通枢纽易发疫情的判断，不只临时救灾，更建立了“病坊”并储
备钱粮，展现出卓识远见和治理智慧。
⑤灵活变通，处事圆融。虽曾反对新法，但在新政施行后能灵活应对，于地方任职时在框架内为民谋利；
察觉朝中难以容身便主动外调，既保全自身，亦在地方有所作为。
【解析】
【导语】这篇《宋史·苏轼传》节选展现了苏轼作为政治家、文学家的双重形象。文章以时间为序，勾勒
其从初入仕途到晚年的人生轨迹，重点突出了三个维度：一是其政治智慧（如论新法不便、宽士子禁约），
二是爱民情怀（抗灾救疫、建病坊），三是文学成就（“行云流水”的创作观）。文本语言凝练，通过典型
事例和细节描写（如“士坐庭中噤未能言”），生动塑造了苏轼刚正不阿、心系百姓的士大夫形象，与其文
学成就形成互文，体现了宋代士人“达则兼济天下”的精神追求。
【10 题详解】
第 11页/共 21页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断句的能力。
句意：（苏轼）暂代主持礼部贡举考试，恰逢天降大雪，天气酷寒，考生们坐在庭院中，冻得说不出话来。
“权知礼部贡举”为独立动宾结构，语义、语法均完整，与后句环境描写为不同语意层，故在 B 处断开。
“会大雪苦寒”是交代贡举时的环境背景，语义完整，与后句考生状态描写为不同叙述对象，故在 E 处断
开。
“士坐庭中”为独立主谓补结构，语义完整，后句“噤未能言”是其状态延伸，为不同语意分句，故在 G
处断开。
故选 BEG。
【11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言词语中的一词多义现象的理解能力。
A.正确。句意：新法一天天地接连推行下去。/君子广泛地学习，并且每天检验反省自己。
B.正确。怨恨/遗憾/悔恨。句意：被当权的人所怨恨、忌恨。/彼此相见，遗憾相识得太晚。/一次错误的
举动，造成终生的悔恨。
C.“意思不同”错误，都是“渐渐、逐步”的意思。句意：逐步积存钱粮，防备后续的疫病。/渐渐看见云
中几十个白色的、像樗蒲赌具一样立着的东西（指山峰）。
D.正确。句意：（苏轼）于是担任玉局观提举，恢复了朝奉郎的官职。/从师求学的风尚不能恢复，（其中的
原因）就可以知道了。
故选 C。
【12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的能力。
B.“时又集贮钱粮、建造治病场所以防备疫病”错误。原文是“明年春……乃裒羡缗得二千，复发橐中黄
金五十两，以作 病坊，稍畜钱粮待之”，可见“同时”表述错误，“集贮钱粮、建造治病场所以防备疫病”
应当是第二年春天的事。并且，“减免上供米三分之一”动作主体篡改，原文“轼请于朝，免本路上供米三
之一”，说明“减免上供米三分之一”并非苏轼直接决定，而是苏轼向朝廷请求后朝廷批准，选项省略“请
于朝”，将被动请求变为主动行为，违背原文。
故选 B。
【13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翻译文言文句子的能力。
（1）“亲授以书”，状语后置句、省略句，正常语序为“以书亲授（之）”；“闻”，听到、知晓；“辄”，
总是、就；“要”，要点、关键。
第 12页/共 21页（2）“体”，文章体制、文风；“浑涵”，博大深沉、包蕴丰富；“雄视”，称雄、傲视；“盖”，大概；“鲜”，
稀少、罕见
【14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筛选并整合文中信息的能力。
①新法推行时，“轼于其间，每因法以便民，民赖以安”，苏轼在新法框架内灵活调整，让法令惠及百姓，
保障民生；杭州饥疫时，“请于朝，免本路上供米三之一……减价粜常平米，多作饘粥药剂，遣使挟医分坊
治病，活者甚众”，积极采取多种救灾措施，救活大量百姓。
②司农推行手实法时，苏轼直言“违制之坐，若自朝廷，谁敢不从？今出于司农，是擅造律也”，明确强
调政令法度必须出自朝廷，反对部门擅自制定法令，维护了法律的严肃性和权威性。
③暂代礼部贡举时，“巡铺内侍每摧辱举子，且持暧昧单词，诬以为罪”，苏轼“尽奏逐之”，上奏驱逐宦
官，整肃科举纪律，保护考生权益。
④苏轼结合杭州的地理特点，不满足于临时救灾，而是“裒羡缗得二千，复发橐中黄金五十两，以作病坊，
稍畜钱粮待之”，建造专门的治病场所并提前积存钱粮，从根本上防备后续疫病，体现长远的治理眼光。
⑤虽最初“上书论其不便”，但新政推行后并非固执反对，而是“每因法以便民”，灵活利用法令为民谋
利，兼顾原则与变通；“积以论事，为当轴者所恨。轼恐不见容，请外”，察觉自己被当权者忌恨、难以在
朝中立足时，主动请求外调，既保全自身，又能在地方施展理政才能，体现处事的圆融与智慧。
参考译文：
苏轼字子瞻，是眉州眉山人。母亲程氏亲自教他读书，他听了古今成败的故事，总能说出其中的关键
要点。嘉祐二年，苏轼参加礼部考试，主考官欧阳修对他的文章十分惊喜，他在殿试中考中乙科。后来苏
轼带着自己的文章拜见欧阳修，欧阳修对梅圣俞说：“我应当避让这个人，让他崭露头角。”苏洵去世后，
朝廷追赠他为光禄丞。苏轼守丧期满后，回到朝廷，担任判官告院一职。当时王安石正推行新法，苏轼上
书论述新法的不当之处。新法接连不断地颁行，苏轼在任职期间，常常顺着法令的框架灵活变通，让法令
便利百姓，百姓依靠他得以安定。后来苏轼调任密州知州。司农寺推行手实法，规定不按时施行的人以违
反诏令论处。苏轼对提举官说：“违反诏令的罪名，如果是出自朝廷，谁敢不遵从？如今这个规定出自司农
寺，这是擅自制定法令啊。”提举官惊慌地说：“您姑且慢慢推行这件事。”不久，朝廷得知手实法危害百姓，
便废除了它。元祐元年，苏轼以七品官的身份在延和殿侍奉皇帝，皇帝当即赐给他银鱼和绯色官服，升任
他为中书舍人。元祐三年，苏轼暂代主持礼部贡举。恰逢天降大雪，天气酷寒，考生们坐在庭院中，冻得
说不出话来。苏轼放宽了考场的禁令，让考生们能充分施展才学。巡视考场的内侍常常侮辱考生，还拿着
考生文章中模棱两可的只言片语，诬陷考生有罪，苏轼将这些内侍全部上奏朝廷，驱逐了他们。元祐四年，
第 13页/共 21页苏轼因为多次议论朝政，被当权者忌恨。苏轼担心自己不能被朝中容纳，请求外调出京，朝廷授予他龙图
阁学士的官职，任命他为杭州知州。苏轼到杭州后，当地遭遇大旱，饥荒和瘟疫同时发生。苏轼向朝廷请
求，减免本路上供大米的三分之一，又得到朝廷赐给的剃度僧人的牒文，用这些牒文换米来救济饥民。第
二年春天，苏轼又减价出售常平仓的米，制作了很多粥和药剂，派遣使者带着医生分赴各街巷治病，救活
的人非常多。苏轼说：“杭州是水陆交通的交汇之地，因瘟疫死亡的人比其他地方常常要多。”于是他收集
结余的缗钱二千贯，又拿出自己囊中黄金五十两，建造治病的场所，逐步积存钱粮，防备后续的瘟疫。宋
徽宗即位后，接连颁布三次大赦令，苏轼于是担任玉局观提举，恢复了朝奉郎的官职。苏轼从元祐年间以
来，从未凭借每年的政绩考核请求升迁，所以他的官职就停留在这个位置上。建中靖国元年，苏轼在常州
去世。苏轼师从父亲苏洵学习写文章，后来又深得天赋之助。他曾自己说：“写文章就像行云流水，原本没
有固定的格式，只是常常在该流动的地方流动，在该停止的地方停止。”即使是嬉笑怒骂的言辞，都可以写
下来诵读。他的文章体制博大深沉、光辉灿烂，称雄百代，自从有文章以来，大概也是少见的。
（四）阅读Ⅳ（本题共 2 小题，9 分）
阅读下面这首宋诗，完成下面小题。
观雨①
陈与义
山客龙钟不解耕，开轩危坐看阴晴。
前江后岭通云气，万壑千林送雨声。
海②压竹枝低复举，风吹山角晦还明。
不嫌屋漏无干处，正要群龙洗甲兵③。
【注】①此诗作于 1130 年夏，时值宋金交战危局，诗人流寓于湖南邵州（今湖南邵阳）的贞牟山。②
海：这里指暴雨。③洗甲兵：《六韬》语：“武王伐殷，兵行之日大雨。太公曰：‘是洗甲兵。’”
15. 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诗人在首联即以“山客”自称，着笔于自身处境，勾勒出怡然自得的隐者形象，奠定了全诗闲适的基调。
B. 颔联从视觉与听觉的角度描写暴雨，既写出了风云翻涌、大雨滂沱的壮阔景象，也表现了他此刻的思绪。
C. 尾联“不嫌屋漏无干处”化用杜甫的诗句，体现了诗人不惧雨大屋漏的气概，气势高昂，读来令人振奋。
D. 全诗运用拟人、双关、用典等手法，把诗人对自然现象的观感与对现实的思考融为一体，极具感染力。
16. 此诗“海压竹枝低复举，风吹山角晦还明”一联历来为人称道，请结合诗歌内容简要赏析。
【答案】15. A 16. ①“海压竹枝低复举，风吹山角晦还明”意为暴雨如海水倾泻，竹枝被压弯又顽强挺
起；狂风扫过山角，天色忽暗忽明；
②对比鲜明，一“压”一“举”，一“晦”一“明”，构成了两组相反的状态，在对抗中展现出自然的张
第 14页/共 21页力，生动地展现了暴雨中竹枝起伏、山间明暗交替的动态之景；[或诗人炼字精妙：“压”字写出雨势之狂
猛，“举”字显出竹枝之坚韧；“复”与“还”二字，则精准传达了不屈重压、光明必返的动态过程与顽强
意志，使画面极具力量感]；
③“低复举”“晦还明”展现了自然的顽强生命力，暗示着困境中蕴含着转机，富有哲理意味，也反映出
诗人乐观豁达的心境。
【解析】
【导语】陈与义的《观雨》以生动的笔触描绘了夏日暴雨的壮阔景象，通过“前江后岭”“万壑千林”等
意象，展现了自然的磅礴气势。全诗语言凝练，意境深远，既写景又抒情，展现了诗人对时局的深刻思考
与爱国情怀。
【15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诗歌内容的理解与分析的能力。
A.“勾勒出怡然自得的隐者形象，奠定了全诗闲适的基调”错误。首联“山客龙钟不解耕，开轩危坐看阴
晴”中，“山客”虽是自称，但“龙钟”形容年老或疲惫之态，“不解耕”暗含无法从事农耕的无奈，“危坐”
即端坐，带有凝重感。全句并非表现“怡然自得的隐者形象”，而是通过动作（危坐看阴晴）透露出对时
局变幻的忧思，基调是深沉而非闲适。
故选 A。
【16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诗歌表达技巧的能力。
①“海压竹枝低复举，风吹山角晦还明”一联，以凝练笔触绘出暴雨狂风中的自然景象。前句以“海”喻
雨势滂沱，“压”字尽显沉重，“低复举”则通过竹枝被压弯又挺起的动态，展现其不屈韧性。后句写山角
在风中忽暗忽明，“晦还明”既是对光影片刻变幻的捕捉，更暗含转机必至的深意。
②艺术上，两组对比精妙有力：“压”与“举”、“晦”与“明”形成对抗张力；“复”与“还”二字更赋予
画面持续抗争的意志感。
③象征意蕴：竹枝起伏象征战乱中坚韧不屈的民族精神，山角明暗则隐喻时局虽危终有曙光。诗人借自然
之景，将个人困厄与家国命运融为一体，于风雨动荡中托出“危中有机”的信念，为尾联“洗甲兵”的豪
情完成了坚实铺垫。
（五）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 1 小题，6 分）
17. 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苏轼在《赤壁赋》中用“________，________”两句来表现泛舟的快乐，任凭一叶扁舟随意漂荡，
在“水波不兴”的辽阔江面上自由来去。
第 15页/共 21页（2）在《登泰山记》中，姚鼐以“________，________”两句，生动地描绘了日出前云彩的变化过程。
（3）《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中，曾皙所描绘的理想生活图景是：在“________，________
”之时，成年人带着童子，沐浴吹风、歌咏而归的和谐景象。
【答案】 ①. 纵一苇之所如 ②. 凌万顷之茫然 ③. 极天云一线异色 ④. 须臾成五采 ⑤.
莫春者 ⑥. 春服既成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默写常见的名篇名句的能力。
注意重点字词的写法，如：苇、凌、顷、茫、须臾、采、莫、既。
二、语言文字运用（18 分）
（一）语言文字运用Ⅰ（本题共 3 小题，9 分）
18. 下列各组词语中字形和加点字的读音，全都正确的一项是（ ）
A. 平仄 （zè） 帐蓬 城郭 （guō） 礼上往来
B. 忸怩 （ní） 木椽 籼稻 （xiān） 炉火纯青
C. 孱头 （chán） 沧茫 熨帖 （yù） 装腔作势
D. 敛裾 （jù） 横槊 罅隙 （xià） 格物志知
【答案】B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识记常用字字音以及字形的能力。
A.“帐蓬”中“蓬”应为“篷”；“礼上往来”中“上”应为“尚”；
C.“孱头（chán）”中“孱”应读“càn”；“沧茫”中“沧”应为“苍”；
D.“敛裾（jù）”中“裾”应读 jū；“格物志知”中“知”应为“致”。
故选 B。
19. 下列对加点词语的解释，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忆往昔峥嵘岁月稠。（毛泽东《沁园春·长沙》）（峥嵘：本形容山势高峻奇特的样子，这里指不平凡、
不寻常。）
B. 山川相缪，郁乎苍苍 （苏轼《赤壁赋》）（缪，同“缭”，盘绕、围绕。）
C. 它一面剥蚀了古殿檐头浮夸的琉璃，淡褪了门壁上炫耀的朱红，坍圮了一段段高墙，又散落了玉砌雕栏。
（史铁生《我与地坛》）（坍圮：指建筑物倒塌、崩坏，写出地坛的破败景象。）
D. 叶子底下是脉脉的流水，遮住了，不能见一些颜色。（朱自清《荷塘月色》）（脉脉：形容水流湍急的样
第 16页/共 21页子，写出流水的动态美。）
【答案】D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理解词语语境义的能力。
A.正确。句意：想起过去不平凡的日子很多。
B.正确。句意：山峦与河流相互环绕交错，草木茂盛，苍翠连绵。
C.正确。
D.错误。脉脉：默默，这里形容水没有声音。
故选 D。
20. 下列对课文及相关内容的表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是辛弃疾的词。“永遇乐”是词牌名，“京口北固亭怀古”是词的题目，词
牌规定了词的格式。
B. 曹操的《短歌行》属于古体诗，沉雄慷慨，格律自由，与杜甫的律诗《登高》的格律要求不同。
C. 《劝学》是《荀子》中的名篇。荀子主张“性恶论”，强调后天学习对改造人性的重要性。
D. 《故都的秋》是郁达夫创作的一篇散文，表达了作者对故都秋的喜爱和对北国秋天的向往，全文的感情
基调是热烈欢快的。
【答案】D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了解并掌握常见的文学常识的能力。
D.“全文的感情基调是热烈欢快的”错误。《故都的秋》的感情基调是孤独与凄凉的。这与时代背景有关，
也能从故都的秋的特点是“清、静、悲凉”中感受得到。
故选 D。
（二）语言文字运用Ⅱ（本题共 2 小题，9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人生最好的境界是丰富的安静。
安静，是因为摆脱了外界虚名浮利的诱惑。丰富， ① 。泰戈尔曾说，外在世界的运动无穷无尽，证
明了其中没有我们可以达到的目标。目标只能在别处，即在精神的内在世界里。
我并不完全排斥热闹，热闹也可以是有内容的。但是， ② ，而任何外部活动倘若没有一种内在的精
神追求为其动力，没有一种精神价值为其目标，那么，不管表面上多么轰轰烈烈，有声有色， ③ 。我对
一切太喧嚣的事业和一切太张扬的感情都心存怀疑，它们总是使我想起莎士比亚对生命的嘲讽：“充满了声
第 17页/共 21页音和狂热，里面空无一物。”
也许，每一个人在生命中的某个阶段是需要某种热闹的，饱涨的生命力需要向外“奔突”，去为自己
寻找一条河道，确定一个流向。但是，一个人不能永远停留在某个阶段，随着年岁增长，人的生命会越来
越精神化。人生最好的境界是丰富的安静，安静的是生活，丰富的是精神。
21. 请在文中横线处补写恰当的语句，使整段文字语意完整连贯，内容贴切，每处不超 15 个字。
22. 文中加点词“奔突”因与语境的完美契合而使语句表达生动形象，充满魅力。请赏析“奔突”一词在文
中的表达效果。
【答案】21. ①是因为拥有了内在精神世界的宝藏
②热闹总归是外部活动的特征
③本质上必定是贫乏和空虚的
22. ①“奔突”原指横冲直撞、奔驰；
②在文中用来形容生命力向外涌动、迸发的状态；
③这个词语运用比拟手法，赋予生命力以动态感，使抽象的生命力变得具体可感，增强了语言的表现力和
感染力。
【解析】
【21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语言表达连贯之情境补写的能力。
第①空，此处与前文“是因为摆脱了外界虚名浮利的诱惑”构成并列，具体阐释“丰富”的原因。根据后
文“在精神的内在世界里”可以推测“丰富”的原因是“拥有了内在精神世界的宝藏”；
第②空，从前文可知，评论的对象是“热闹”，从转折关系看，作者是否定某些“热闹”的，后文“任何
外部活动”，可以推知这些热闹具有“外部活动”的特征；
第③空仍旧需要一个转折关系的句子，结合后文莎士比亚对生命的嘲讽：“充满了声音和狂热，里面空无一
物。”可以推知这些热闹在本质上是精神贫乏和空虚的一种反映。
【22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词语含义以及表达效果的能力。
①首先明确词语本义。“奔突”常见释义为横冲直撞；奔驰。
②解释语境意义。用在语境中，“奔突”用于形容生命力，写出生命力向外涌动、迸发的状态。
③该词使用了比拟的修辞手法。生命力本身是抽象概念，而此处将其形象化。这种赋予生命力的、充满力
量的表达，能使意象更加鲜明地呼之欲出，生动地展现出生命力的蓬勃，增强了语言的表现力与感染力。
三、写作（60 分）
第 18页/共 21页23. 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近日，河南姑娘李福贵拍摄的视频迅速走红。她出身农村，父母患有智力障碍，家庭的重担便落在了
她的肩上。在视频里，她永远带着笑，一边走村卖货扛起生计，一边以点滴行动传递温暖，帮乡亲晒麦子、
为失智母亲梳头、给留守老人拍照……在付出的同时，她也常收到人们最朴实的善意，老人塞来的水煮蛋，
“来家吃口热饭”的叮咛。她的视频，没有剧本，不加滤镜，却吸引了超过 1300 万粉丝。
在这里，人们看见苦难中生长的韧劲，触摸到乡土间流动的真情，也被唤醒了心中沉淀的乡愁，更感
受到数字时代里平凡人的微光。
然而，当她第一次尝试直播助农，网络世界的真伪难辨使得部分观众难以卸下防备，“立人设”“虚假
助农”等质疑声也随之而来。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认识和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请任选一个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
不少于 800 字。
【答案】例文：
偏爱理想苦难，难容平凡烟火
河南姑娘李福贵的走红与被质疑，从来不是简单的善意与误解的碰撞，而是一场关于“苦难想象”与
“平凡现实”的认知错位。人们乐于沉醉在她无滤镜视频里的坚韧与温情，将其奉为苦难中善意的理想范
本，却在她转身成为带货主播、触碰“庸俗日常”时瞬间破防，用“立人设”“虚假助农”的质疑，撕碎
了自己亲手构建的完美幻象。这份偏爱与抗拒的背后，藏着我们对苦难的片面解读，更藏着对平凡人真实
生存状态的漠视与偏见。
我们总在潜意识里，将苦难与“崇高”绑定，偏爱那种剥离了烟火气的、理想化的苦难善意。在李福
贵的视频里，人们看到的是她笑对困境的坚韧，是乡土间互帮互助的纯粹，是苦难中不卑不亢的微光——
这恰好契合了人们对苦难的美好想象：苦难应当是用来淬炼品格的熔炉，身处苦难中的人，理应坚守清贫、
纯粹向善，不沾染一丝世俗的“铜臭味”。于是，1300 万粉丝的关注，本质上不是对李福贵这个“人”的
认可，而是对自己心中“苦难圣人”形象的投射。
这种对理想苦难的偏爱，往往伴随着对平凡人真实生存的抗拒与苛责。当李福贵开启直播助农、迈出
带货的步伐时，那些曾经追捧她的人，瞬间变得警惕而苛刻。“立人设”的质疑、“虚假助农”的指责，本
质上不是怀疑她的善意，而是无法接受自己心中的“苦难范本”，突然坠入了世俗的烟火气中。在很多人
看来，“苦难中的善意”就该是纯粹的、无偿的，一旦与“带货”“赚钱”挂钩，就变得“庸俗”“功利”，
就失去了原本的光芒。
这份认知错位，暴露了我们对苦难的浅薄理解和对平凡的双重标准。我们歌颂苦难中的坚韧，却不愿
第 19页/共 21页看到坚韧背后的生存压力；我们赞美乡土间的善意，却拒绝接受善意也需要立足现实的土壤。太多时候，
我们习惯用自己的理想主义，去绑架那些身处苦难中的平凡人，要求他们“既要坚守善意，又要安于清贫”，
却忽略了，最真实的善意，从来都不是脱离现实的自我感动，最动人的坚韧，也从来都包含着对美好生活
的朴素追求。
放下对理想苦难的执念，接纳平凡人的世俗与真实，才是对善意最基本的尊重，也是对坚韧最深刻的
理解。愿我们不再用理想化的滤镜去绑架平凡人，不再用“崇高”的标准去苛责真实的生活，学会看见苦
难中的坚守，也学会接纳平凡中的烟火，让每一份努力生活的真诚，都能被温柔以待，让每一束裹挟着烟
火气的微光，都能自由绽放。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写作的能力。
审题：
这是一道引语式材料作文题。
材料以河南农村姑娘李福贵的走红经历为核心，既展现了平凡人在苦难中的坚守与温暖，也折射出数字时
代流量背后的复杂现实，为学生提供了多元且深刻的构思方向。李福贵身处困境，却以微笑面对生活，用
点滴行动传递着乡土间最朴素的善意与真情，她不加滤镜、无剧本的视频走红，本质上是人们对苦难中生
长的韧劲、纯粹的善意以及乡土温情的认可与向往，也体现了数字时代为平凡人提供的发光平台，让普通
人的微光得以被千万人看见。而直播助农时的质疑声，并非否定李福贵的善意，而是呈现了网络世界的真
伪难辨与人们的信任困境，形成了“善意与质疑”的对比。材料的核心含义在于：苦难可淬炼坚韧品格，
平凡中蕴藏强大力量，乡土间流淌的真情值得珍视；同时，数字时代既为平凡人赋能，也伴随着信任考验，
引导我们思考善意的价值、信任的意义，以及如何在复杂环境中坚守本心、传递温暖，为高中学生构思议
论文提供了“坚韧与温暖”“乡土温情与乡愁”“数字时代的微光与信任”等多个构思角度，也可围绕
“质疑与理解”“平凡与伟大”展开思考。
写作时，可以开篇简单引述材料，提出核心观点——平凡人在苦难中的善意与韧劲值得珍视，数字时代需
平衡善意与信任。中间（议+联）分两个分论点展开：分论点一，苦难淬炼韧劲，平凡彰显温暖。结合材料
中事例，联系现实中同类平凡人的坚守，论证平凡人在困境中的微光亦能汇聚力量；分论点二，数字赋能
微光，信任亟待守护。结合质疑声，分析网络时代流量的双面性，联系当下网络虚假宣传现象，论证既要
认可数字时代对平凡人的赋能，也要理解人们的信任困境，倡导理性看待、守护善意。最后总结升华，回
扣材料，呼吁珍视乡土温情、坚守善意本心，在数字时代传递平凡微光，化解信任隔阂。
立意：
1.以坚韧对抗苦难，用善意温暖人间。
第 20页/共 21页2.平凡人自有微光，乡土间深藏温情。
3.数字赋能平凡者，善意不负坚守人
4.守本心传递温暖，以理性看待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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