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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西游记》第二十九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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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法设庄留大圣须弥灵吉定风魔(下)
说罢,将身一纵,径到洞口,见门尚关着。他即捻诀念
咒,摇身一变,变做一个花脚蚊虫(前文已经多次变化样子),
飞入洞里。那老妖尚未出来。行者又飞过厅堂后面。却见一
层门,关得甚紧,行者从门缝儿钻将进去,原来是个大空园
子,那壁厢定风桩上绑着唐僧哩(还活着)。那师父纷纷泪
落,心心只念着悟空、悟能。行者停翅,叮在他光头上,叫
声“师父”。那长老认得声音道:“悟空呵,想杀我也!你
在那里叫我?”行者道:“师父,我在你头上哩。你莫要心
焦,我们今日务必拿住妖精,救你性命。我去呀(先给师父
吃定心丸)!”
说罢,又嘤嘤的飞到前面。只见那老妖已坐在厅上,正
点札各路头目。又见一个掮旗的小妖,撞上厅来报道:“大
王,小的才去巡山,见一个长嘴大耳朵的和尚(猪八戒)坐
在林里,若不是我跑得快些,几乎被他捉住,却不见昨日那
个毛脸和尚。”老妖道:“孙行者不在,想必是风吹死也,
再不便去那里求救兵去了(两种推断)。”众妖道:“大王,
若果吹杀了他,是我们的造化,只恐吹不死他,他去请些神
兵来,却怎生是好?”老妖道:“怕他甚么神兵!若还定得
我的风势,只除非灵吉菩萨来是(孙悟空听到了妖怪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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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其余何足惧也。”
行者在屋梁上听得他这一句,不胜欢喜,即忙飞出,现
本相来至林中,叫声:“兄弟!”八戒道:“哥,你打听得
如何?刚才一个打旗的妖精,被我赶了去也(前后呼应)。”
行者即将洞中之事与八戒说了一遍。八戒道:“他既然自家
供出灵吉菩萨来,但不知灵吉住在何处(偏门)?”正商议
间,只见大路旁走出一个老公公来(有人来帮)。八戒望见
道:“师兄,常言道:‘要知山下路,须问过来人(哲理)。’
你上前问他一声何如?”真个大圣藏了铁棒(怕吓到人),
上前叫道:“老公公,问讯了。我们是取经的圣僧,昨日在
此失了师父,特动问公公一声,灵吉菩萨在那里住?”老者
道:“灵吉在正南上,此处到那里还有二千里路。有一山名
为小须弥山,山中有个道场,乃是菩萨讲经禅院。汝等是取
他的经去了?”行者道:“不是取他的经,我有一事烦他,
不知从那条路上。”老者用手向南指道:“这条羊肠路就是
了。”哄得那大圣回头,那公公化作清风,寂然不见(不是
寻常人)。只是路旁遗下一张简帖,上有四句颂子云:
上复齐天大圣听,老人乃是李长庚。(太白金星)
须弥山有飞龙杖,灵吉当年受佛兵。(交代重要信息)
行者执帖儿转身。八戒道:“哥啊,我们连日造化低了,
专惯日里见鬼,那个化风去的老儿是谁?”行者把帖儿递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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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戒念了一遍,道:“李长庚是那个?”行者道:“太白金
星的名字。”八戒慌得望空下拜道:“恩人,恩人!老猪若
不亏他奏准玉帝时,性命也不知化作甚的了(太白金星给猪
八戒求过情)。”行者道:“兄弟莫要出头,只藏在这树林
深处看守行李、马匹,等老孙请菩萨去耶(知道找谁了)。”
八戒道:“晓得,你只管前去。老猪学得个乌龟法,得缩头
时且缩头。”
孙大圣跳在空中,纵觔斗云径往正南上去。须臾见一座
高山,半中间祥云出现,瑞霭纷纷。山凹里有一座禅院,只
闻见钟磬悠扬、香烟缥缈。大圣直至门前,见一道人念佛(在
这里佛道同源),行者近前作揖问道:“这可是灵吉菩萨的
禅院么(第一次请没交集的救兵)?”道人答礼道:“此间
正是,有何说话?”行者道:“相烦与我传达,我是东土大
唐驾下御弟三藏法师的徒弟,齐天大圣孙悟空行者(多个身
份),今有一事,要见菩萨。”道人笑道:“老爷字多话多,
我不能全记。”行者道:“你只说是唐僧徒弟孙悟空来见罢。”
道人依言传报。那菩萨即整衣迎接(有戏)。这大圣入门观
看,只见那:
满堂锦绣,一屋威严(禅院的样子)。辉煌烛焰射虹霓,
馥郁香烟飞彩雾。正是那讲罢心闲方入定,白云片片绕松梢
(气质)。静收慧剑魔头绝,般若波罗善会高(有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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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下相见坐定,菩萨随命看茶。行者道:“茶倒不劳赐。
只因我师父在黄风山有难,特求菩萨降怪救师。”菩萨道:
“我受了如来法令,在此镇押黄风怪(如来安排好的)。如
来赐了我一颗定风丹,一柄飞龙宝杖。当时被我拿住,饶他
性命,放他去隐性归山。不知他今日欲害令师,我之罪也。”
随取了飞龙杖,与大圣一齐驾云。
不多时至黄风山上。菩萨道:“大圣,我只在云端里住
定,你下去与他索战,诱他出来,我好施法力。”行者依言,
按落云头,掣棒把洞门打破。慌得那把门小妖急忙传报,那
怪道:“这泼猴着实无礼(体现古代规矩),再不伏善,这
一出去,使阵神风,定要把他吹死。”即手绰钢叉,走出门
来;见了行者,拈叉当胸就刺。大圣举棒,对面相还。战不
数合,那怪吊回头,望巽地上才待要张口呼风,只见那半空
里灵吉菩萨将飞龙宝杖丢将下来,化作一条八爪金龙,拨喇
的轮开两爪,一把抓住妖精,提着头,两三捽,捽在山石崖
边(打妖怪的方式有趣),现了本相,却是一个黄毛貂鼠。
行者赶上,举棒就打,菩萨拦住道:“大圣,莫伤他命。他
本是灵山脚下的得道老鼠,因为偷了琉璃盏内的清油,灯火
昏暗,恐怕金刚拿他,却走到此处成精作怪。我还拿他见如
来处置去(如来佛是高手)。”行者闻言,却谢了菩萨。菩
萨西归不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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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空为救被黄风怪捉走的唐僧,变化成蚊虫潜入黄风
洞探听消息,得知黄风怪惧怕灵吉菩萨。随后,孙悟空在太
白金星的指引下找到灵吉菩萨,求得帮助。灵吉菩萨用飞龙
宝杖将黄风怪制服,并揭示其本相为黄毛貂鼠。最终,孙悟
空在菩萨的劝说下没有伤害黄风怪,而是让菩萨将其带走处
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