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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西游记》第六十二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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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藏有灾沉水宅观音救难现鱼篮(上)
却说大圣与八戒、沙僧来至通天河边,道:“兄弟,你
两个议定,那一个先下水(孙悟空不擅长水战)。”八戒道:
“哥呵,我两个手段不见怎的,还得你先下水(推诿)。”
行者道:“不瞒贤弟说,若是山里妖精,全不用你们费力。
水中之事,我不甚在行。我久知你们惯水之人,所以要你们
下去。”沙僧道:“哥呵,小弟虽是去得,但不知水底如何?
我等大家都去,哥哥变作甚么模样,或是我驮着你,寻着妖
怪的巢穴,你先去打听打听师父消息,再作区处何如?”(三
个人的对话体现了截然不同的性格特点,孙悟空比较直接,
猪八戒有事往外推,沙和尚不是能顶事的人,主张一块上。
《西游记》中,很多时候遇到危难或不能解决问题的关键原
因就在于取决队伍的人心不齐,团队内部有一定的毛病。这
也是《西游记》中的一个重要主题,要想战胜外部强大的妖
魔必须要解决内部的困难。显然,三人的心还没在一处。)
行者道:“贤弟说得有理。你们那个驮我?”八戒想到:“这
猴子不知捉弄了我多少(孙悟空喜欢捉弄猪八戒,他觉得猪
八戒懒、笨),今番等老猪也捉弄他捉弄(接下来就要写猪
八戒捉弄孙悟空,原因在两个人的身上,猪八戒小心眼,孙
悟空觉得猪八戒不靠谱)!”即笑嘻嘻的叫道:“哥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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驼你。”行者就知有意,却便将计就计,教八戒驼着,沙僧
剖开水路,弟兄们同入水底。
行有百十里远近(写通天河的宽),那呆子要捉弄行者,
行者随即拔下一根毫毛,变做假身伏在八戒背上,真身变作
一个猪虱子,紧紧的贴在他耳朵里。八戒正行,忽然打个躘
踵,故意把行者往前一掼,扑的跌了一跤。原来那个假身本
身毫毛变的,却就飘起去无影无形。沙僧道:“二哥,你怎
么不好生走路,把大哥不知跌在那里去了!”八戒道:“那
猴子不禁跌,一跌就跌化了。兄弟,莫管他,我和你且寻师
父去(八戒不是真的觉得孙悟空跌化了,他觉得孙悟空被摔
出去之后肯定没招儿了,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变到哪儿去
了,但他不想管)。”沙僧道:“不好,还得他来,他比我
们乖巧。若无他来,我不与你去。”行者在八戒耳朵里忍不
住(担心师傅救不了)高叫道:“悟净!老孙在这里也。”
沙僧听得道:“罢了,这呆子是死了,你怎么就敢捉弄他!
如今弄得闻声不见面,却怎是好?”八戒慌得跪在泥里磕头
道:“哥哥,是我不是了。待救了师父,上岸陪礼。你在那
里做声?请现原身出来,我驼着你,再不敢冲撞你了。”行
者道:“是你还驼着我哩。我不弄你,快走,快走(取经团
队的默契是逐渐培养出来的,大家在这个过程中小打小闹,
想要跟别人建立默契很多时候是中间一起经历一些事,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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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擦和矛盾,大家就逐渐心在一处了)。”那呆子絮絮叨叨,
只管念诵着陪礼,爬起来与沙僧又进。
又行有百十里远近,忽抬头望见一座楼台,上有“水鼋
之第”(有点奇怪,前文已暗示这个妖怪是一个鱼妖,但这
个楼台是老乌龟的,前文并没有提到老乌龟。所以有可能是
鱼妖占了老乌龟的地盘,前文也提到了妖怪占了别人的地盘
兴风作浪,暗示通天河里还有一只老龟)四个大字。沙僧道:
“这壁厢是妖精住处,我两个该上门索战(“水战”模式,
猪八戒和沙和尚下去跟妖怪打,如果打不过,他们的任务就
不是和妖怪打仗了,而是把妖怪引到水上来,之前孙悟空在
鹰愁涧打小白龙和后来打沙和尚都是把他们引上来再打)。”
行者道:“悟净,那门里外可有水么?”沙僧道:“无水。”
行者道:“既无水,你隐藏在左右,待老孙去打听打听(不
是作战,打听消息)。”好大圣,爬离了八戒耳朵里,却又
摇身一变,变作个长脚虾婆,两三跳跳到门里。睁眼看时,
只见那怪坐在上面,众水族摆列两边,有个斑衣鳜婆坐于侧
手(地位不一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都商议要吃唐僧。
行者留心,两边寻找不见,忽看见一个大肚蝦婆走将来,径
往西廊下立定。行者跳到面前,称呼道:“姆姆(阿姨),
大王与众商议要吃唐僧,唐僧却在那里?”蝦婆道:“唐僧,
大王拿在宫后石匣中间,只等明日,他徒弟们不来炒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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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用也。”
孙悟空、猪八戒和沙僧来到通天河边讨论如何下水,最
后决定由猪八戒驮着孙悟空,三人一起下水去打听消息。猪
八戒想要捉弄孙悟空但被识破,于是孙悟空变作猪虱子在八
戒耳边,假装消失。沙僧认为这个队伍中不能缺少孙悟空,
听到孙悟空的传话后,猪八戒道歉,大家继续前行。三人发
现“水鼋之第”,行者变作虾婆进入妖怪居所,探听到唐僧
被妖怪关在石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