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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西游记》第八十一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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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戒助力破魔王行者三调芭蕉扇
却说话表牛魔王赶上孙大圣,只见他肩膊上掮着那柄芭
蕉扇,怡颜悦色而行(孙悟空很得意,没那么着急)。魔王
想道:“我若当面向他索取,他定然不与。倘若搧我一搧,
要去八万四千里远,却不遂了他意?我闻得唐僧二徒弟猪精,
三徒弟流沙精,我当年也曾会他(牛魔王交友极为广泛)。
且变作猪精的模样,骗他一场,料猴狲得意之际,必不堤防。”
好魔王,他也有七十二变,只是身子狼犺欠钻疾些(没有孙
悟空那么敏捷)。他把宝剑藏了,念个咒语,摇身一变,即
变作八戒一般嘴脸,抄下路当面迎着大圣。叫道:“师兄,
我来也!师父见你许久不回,恐牛魔王手段大,难得他的宝
贝,叫我来帮你的(前面悟空变成牛魔王骗铁扇公主,现在
牛魔王又变成猪八戒骗孙悟空)。”行者笑道:“不必费心,
我已得了手也。”牛王又问道:“你怎么得的?”行者道:
“那老牛与我战经百十合,不分胜负。他就撇了我,去那碧
波潭底,与一伙龙精饮酒。是我暗跟他去,偷了他所骑之兽,
变做老牛的模样,径至芭蕉洞哄那罗刹女。那女子与老孙结
了一场干夫妻,是老孙设法骗将来的。”牛王道:“却是生
受了。哥哥劳碌太甚,可把扇子我拿。”大圣那知真假,遂
将扇子递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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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知那扇子收放的根本,接过手,不知捻个甚么诀
儿,依然小似一片杏叶,现出本相骂道:“泼猴狲!认得我
么?”行者见了,心中自悔道:“是我的不是了!”恨了一
声,狠得他爆躁如雷,掣铁棒,劈头便打。那魔王就使扇子
搧他一下。不知那大圣先前变蟭蟟虫入罗刹腹中之时,将定
风丹唅在口里,不觉的咽下肚里。所以五脏皆牢,皮骨皆固,
凭他怎么搧,再也搧他不动。牛王慌了,把宝贝丢入口中,
双手轮剑就砍。那两个在那半空中这一场恶杀,难解难分(好
不容易骗来的芭蕉扇被牛魔王骗回去了,又陷入了僵局)。
却说唐僧坐在途中,火气蒸人,心焦口渴,对土地道:
“敢问尊神,那牛魔王法力如何?”土地道:“那牛王神通
不小,法力无边,正是孙大圣的敌手(用别人来告诉你牛魔
王不好对付)。”三藏道:“悟空是个会走路的(跑得快的),
往常家二千里路,一霎时便回,怎么如今去了一日?断是与
牛魔王赌斗。”叫:“悟能,悟净,那一个去迎你师兄一迎,
倘或遇敌,就当用力相助,求得扇子来,早早过山去也。”
八戒道:“我想着要去接他,但只是不认得积雷山路。”土
地道:“小神认得。且教卷帘将军(指沙和尚。土地是从天
上来的,他知道沙和尚是卷帘将军,猪八戒是天蓬元帅)与
你师父做伴,我与你去来。”三藏大喜。
那八戒抖擞精神,搴着钯,与土地纵云,径向南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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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行时,忽听得喊杀声高,狂风滚滚。八戒按云头看时,原
来行者与牛王厮杀哩。土地道:“天蓬不上前,还待怎的?”
呆子掣钯高叫道:“师兄,我来也!”行者恨道:“你这夯
货,误了我多少大事(牛魔王没头没脑地挨了铁扇公主一顿
骂,猪八戒来帮忙,没头没脑地挨了孙悟空一顿骂)。”八
戒道:“我如何误事?”行者道:“这泼牛十分无礼!我已
向罗刹处弄得扇子来,却被这厮变作你的模样骗了去,又和
我在此比并,所以误了大事也。”八戒闻言大怒,举钯骂道:
“我把你这血皮胀的遭瘟(骂人接地气)!你敢变作你祖宗
的模样,骗我师兄,使我兄弟不睦(注重兄弟和睦。在真假
美猴王那一难就是师徒之间相互不和睦,彼此有二心)。”
你看他没头没脸的使钉钯乱筑(发起飙很厉害)。那牛王斗
了一日,力倦神疲,见八戒的钉钯凶猛,遮架不住,败阵就
走。只见那火焰山土地帅领阴兵,当面挡住道:“大力王且
住。唐三藏西天取经,无神不保,无天不佑,三界通知,十
方拥护(这是官方安排好的)。快将芭蕉扇来搧息火焰,教
他早过山去。不然,上天责你,定遭诛谴也。”牛王道:“你
这土地,全不察理。那泼猴夺我子,欺我妾,骗我妻,番番
无礼。我恨不得囫囵吞他下肚,怎么肯将宝贝借他!”
言未了,八戒又赶上骂道:“我把你个结心黄的,快拿
出扇来,饶你性命!”那牛王只得回头,使宝剑又战八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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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圣举棒相帮。这一场,三个人奋勇争强,且行且斗,斗了
一夜,不分上下,早又天明(牛魔王一人可以敌两人,本事
确实大)。前面是他的积雷山摩云洞口(牛魔王另一个家),
那喊杀之声,喧哗振耳,惊动那玉面公主,即命大小头目,
各执枪刀助力。牛王大喜道:“来得好,来得好!”众妖一
齐上前(牛魔王这时其实还没用自己的本命武器,如果他拿
到了自己的武器,得到了小弟们的助力,他的战力又会升级)。
八戒措手不及,倒拽着钯,败阵而走。大圣纵云跳出重围。
众阴兵亦四散奔走。老牛得胜,聚群妖归洞闭门而去(对付
牛魔王不容易。牛魔王机智多谋、武艺高强、帮手众多。只
能请救援了)。
行者道:“这厮骁勇!自昨日与老孙战起,直至今夜,
未定输赢,却得你两个来接力。如此苦斗一夜,他更不见劳
困。才这一伙小妖,却又莽壮。他将洞门紧闭,如之奈何?”
八戒道:“如今难得他扇子,如何保得师父过山?且回去,
转路走罢!”土地道:“大圣休焦恼,天蓬莫懈怠。但说转
路,就是入了旁门(你只要想着走偏路,遇到困难想绕着走,
那就变成旁门左道了),不成个修行之道,你师父在那正路
上坐着,眼巴巴只望你们成功哩(遇难不能躲,躲过去是无
法达到修行的目的的,无法真正地修成正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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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两个领着土地、阴兵,一齐上前,使钯轮棒,乒乒乓
乓,把一座摩云洞的前门打得粉碎。唬得那外护头目闯入里
边报道:“大王,孙悟空率众打破前门也!”那牛王与玉面
公主备言其事,正恨孙行者哩,听说打破前门,十分发怒,
急披挂,拿了铁棍,骂出来道:“泼猴狲,你是多大个人儿,
敢这等上门撒泼(拿了自己的铁棍,更厉害了)?”八戒骂
道:“泼老剥皮,你是个甚么人物,敢量那个大小?不要走,
看钯(八戒维护悟空,替悟空回骂)!”牛王喝道:“你这
囔糟的夯货,不见怎的,快叫猴儿上来!”行者道:“不知
好歹的楦草,我昨日还与你论兄弟,今日就是仇人了,仔细
吃吾一棒(两边都是拼了命)!”那牛王奋勇相迎。这场比
前番更胜,三个人搅在一处舍死忘生,又斗有百十余合。八
戒发起呆性,仗着行者神通,举钯乱筑(没有章法,就是拼)。
牛王遮架不住,败阵回头,就奔洞门。却被土地、阴兵拦住
道:“大力王,那里走,吾等在此!”那老牛不得进洞,急
抽身,又见行者、八戒赶来,慌得卸了盔甲,丢了铁棍,摇
身一变,变做一只天鹅,望空飞走(牛魔王会七十二变。之
前杨戬对付孙悟空时,孙悟空没办法,主要靠变化来逃,现
在牛魔王也来赌变化)。
行者看见,笑道:“八戒,老牛去了!”那呆子漠然不
知,土地亦不能晓,一个个东张西觑。行者指道:“那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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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的不是?”八戒道:“那是一只天鹅。”行者道:“正是
老牛变的。你两个打进此门,把群妖尽行剿除,拆了他的窝
巢,绝了他的归路,等老孙与他赌变化去(之前二郎神大战
孙悟空就是赌变化,现在孙悟空大战牛魔王又赌变化)。”
那八戒与土地依言攻破洞门不题。
这大圣收了棒,捻诀念咒,摇身一变,变作一个海东青,
搜的一翅,钻在云眼里。倒飞下来,落在天鹅身上,抱住颈
项嗛(xián)眼。那牛王也知是行者变化,急忙抖抖翅,变
作一只黄鹰,反来嗛海东青。行者又变一个乌凤,专一赶黄
鹰。牛王识得,又变作一只白鹤,长唳一声,向南飞去(首
先主要是在天上变作各种鸟类)。行者立定,抖抖翎毛,又
变作一只丹凤,高鸣一声。那白鹤见凤是鸟王,诸禽不敢妄
动,刷的一翅,淬下山崖,将身一变,变作一只香獐,乜乜
些些,在崖前吃草(不在天上玩了,到地上来)。行者认得,
也就落下翅来,变作一只饿虎,剪尾跑蹄,要来赶獐作食(从
天上打到地上)。牛王慌了手脚,又变作一只金钱花斑的大
豹,要伤饿虎。行者见了,迎着风把头一晃,又变作一只金
眼狻(suān)猊,声如霹雳,铁额铜头,复转身要食大豹(吴
承恩写《西游记》,需要对一物克一物很了解,所以这里飞
禽走兽各种变)。牛王着了急,又变作一个人熊,放开脚,
就来擒那狻猊。行者打个滚,就变作一只赖象,鼻似长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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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如竹笋,撒开鼻子,要去卷那人熊。
牛王嘻嘻的笑了一笑,现出原身一只大白牛(他的原形),
头如峻岭,眼若闪光,两只角似两座铁塔。牙排利刃,连头
至尾有千余丈长短,自蹄至背有八百丈高下,对行者高叫道:
“泼猴狲,你如今将奈我何?”行者也就现了原身,抽出金
箍棒来,把腰一躬,喝声叫“长”(跟二郎神斗的时候也出
现过),长得身高万丈,头如泰山,眼如日月,口似血池,
牙似门扇,手执一条铁棒,着头就打。那牛王硬着头使角来
触。这一场,真个是撼岭摇山,惊天动地。诗曰:
道高一尺魔千丈(取经过程中需要不断战胜自己的心魔。
随着道行越来越高,心魔也会越来越强大。如今孙悟空的道
行已经很高了,但牛魔王也变得非常厉害),奇巧心猿用力
降。
若得火山无烈焰,必须宝扇有清凉。
黄婆大志扶元老,木母同情扫兽王。
和睦五行归正果,炼魔涤垢上西方。
他两个大展神通,在半山中赌斗,惊得那过往虚空神众
与金头揭谛、六甲六丁、一十八位护教伽蓝,都来围困魔王。
那魔王公然不惧。孙大圣当面迎,众多神四面打(对联似的
写法),牛王急了,就地一滚,复本像便投芭蕉洞去。行者
也收了法象,与众神随后追袭。那魔王入洞,闭门不出(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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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洞回不去了,还能往芭蕉洞跑)。众神把一座翠云山围得
水泄不通(离了积雷山,去打翠云山)。
正都上门攻打,忽见八戒与土地、阴兵嚷嚷而至(他们
之前去打摩云洞里的妖怪了)。行者问摩云洞事体如何,八
戒道:“那老牛的娘子被我一钯筑死,原来是个玉面狸精。
那伙群妖已尽皆剿戮,又将他洞府烧了。闻土地说他还有一
处家小,住在此山,故又来这里。那可是芭蕉洞么?”行者
道:“正是!罗刹女就在此间。”八戒发狠道:“既是这般,
怎么不打进去问他要扇子,倒让他停留长智(八戒在取经过
程中有很多的变化,这时候也是个骁勇善战的猪)?”
呆子抖擞威风,举钯照门一筑。忽辣的一声,将那石崖
连门筑倒了一边。慌得那女童忙报爷爷:“不知甚人把前门
都打坏了!”牛王方跑进去,喘嘘嘘的,正告诉罗刹与行者
夺扇子赌斗之事。闻报心中大怒,就口中吐出扇子,递与罗
刹。罗刹接扇在手,满眼垂泪道:“大王,把这扇子舍与那
猴孙,教他退兵去罢!”牛王道:“夫人呵,物虽小而恨则
深(恨孙悟空对他无礼,欺负他的老婆孩子)。你且坐着,
等我再和他比并去来。”那牛王重整披挂,又选两口宝剑,
走出门。正遇着八戒,掣剑劈脸便砍。八戒举钯迎着,退出
门来,早有大圣轮棒当头,牛魔即驾狂风,跳离洞府,又都
在那翠云山上相持。众神四面围绕,土地、阴兵左右攻击(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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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起来了)。
那牛王舍命捐躯,斗经五十余合,抵敌不住,败了阵,
往北就走。早有五台山碧魔岩神通广大泼法金刚阻住,喝道:
“牛魔,你往那里去!我蒙佛祖差来,布列天罗地网,至此
擒汝也(牛魔王神通广大到如来要亲自安排人手,跟当年抓
孙悟空差不多)。”正说间,随后有大圣、八戒、众神赶来。
那魔王慌转身向南走,又撞着峨眉山清凉洞法力无量胜至金
刚挡住。牛王急抽身往东便去,却逢着须弥山摩耳崖毗卢沙
门大力金刚拦住。牛王又悚然而退,向西就走,又遇着昆仑
山金霞岭不坏尊王永住金刚截住。那老牛见四面八方都是佛
兵天将,真个是罗网高张,不能脱命。正在仓惶之际,又见
行者帅众赶来。他就驾云头望上便走。
却好有托塔李天王并哪吒太子,领鱼肚、药叉、巨灵神
将,漫住空中,叫道:“慢来,慢来,吾奉玉帝旨意,特来
此剿除你也(对付牛魔王发动了三界的力量,天上的神界,
西方的佛界,土地是道士,道界的也有)!”牛王急了,依
前摇身一变,还变做一只大白牛,使两只铁角去触天王。天
王使刀来砍,随后孙行者又到。哪吒太子高叫:“大圣,衣
甲在身,不能为礼。愚父子昨日见如来发檄,奏闻玉帝,言
唐僧路阻火焰山,孙大圣难伏牛魔王。玉帝传旨,特差我父
王领众助力(当年对付孙悟空的这帮人现在全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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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道:“这厮神通不小,又变作这等身躯,却怎奈何?”
太子笑道:“大圣勿虑,你看我擒他(哪吒是能降牛魔王的)。”
这太子即喝一声“变”,变作三头六臂,飞身跳在牛王背上。
使斩妖剑(哪吒对付孙悟空的时候用过斩妖剑,后来对付青
牛精时也用过)望颈项上一挥,不觉得把个牛头斩下。天王
收刀,却才与行者相见。那牛王腔子(脖子)里又钻出一个
头来,口吐黑气,眼放金光。被哪吒又砍一剑,头落处,又
钻出一个头来。一连砍了十数剑,随即长出十数个头(不断
再生)。哪吒取出火轮儿挂在那老牛的角上,便吹真火,焰
焰烘烘,把牛王烧得张狂哮吼,摇头摆尾。才要变化脱身,
又被托塔天王将照妖镜照住本像,腾那不动,无计逃生,只
叫:“莫伤我命,情愿归顺佛家也(终于降住了牛魔王)!”
哪吒道:“既惜身命,快拿扇子出来!”牛王道:“扇子在
我山妻处收着哩!”
哪吒见说,将缚妖索解下,穿在他鼻孔里,用手牵来。
行者却会聚了金刚、丁甲、伽蓝、天王、神将并八戒、土地、
阴兵,簇拥着白牛,回至芭蕉洞口。老牛叫道:“夫人,将
扇子出来,救我性命!”罗刹听叫,急卸了钗环,脱了色服,
挽青丝穿缟素,如道姑打扮,双手捧那柄丈二长的芭蕉扇子,
走出门跪在地下,磕头礼拜道:“望菩萨饶我夫妻之命,愿
将此扇奉承孙叔叔成功去也!”行者近前接了扇,同大众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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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祥云,径回东路。(拿到真正的扇子,火焰山这一关就算
过了。三调芭蕉扇每一次都写的不同。第一次写孙悟空钻进
铁扇公主的肚子里骗扇子,但骗来了一把假扇子;第二次主
要是智斗,写孙悟空扮作牛魔王骗取了真扇子,但又被牛魔
王变成猪八戒骗回去了;第三次是力斗,打也非常不容易,
因为牛魔王神通广大,赌变化写得很精彩,最后三界都来抓,
控制住了牛魔王后才要到了真扇子。《西游记》中,危难的
情节设计往往是大难之后接的是小难,所以下一次应该不会
有火焰山这么漫长和困难。)
牛魔王化作猪八戒的模样成功骗回了芭蕉扇。孙悟空与
牛魔王展开激烈战斗,未分胜负。猪八戒前来支援,经过一
番战斗,牛魔王回到摩云洞。随后,孙悟空率众人打破洞门,
牛魔王披甲出战。三人激战许多回合后,牛魔王和孙悟空开
始赌变化,两人从天上打到地上。渐渐地,牛魔王被众神围
困,四面八方都是佛兵天将。最终,牛魔王愿意归顺佛门,
让铁扇公主交出芭蕉扇。孙悟空径回东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