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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西游记》第八十七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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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神出战遭毒手弥勒策计缚妖魔
话表大圣无计可施,纵觔斗径转南赡部州,去拜求武当
山荡魔天尊,解释三藏等众之灾。他在半空中不一日,早望
见祖师仙境。
……
大圣玩看仙境景致,早来到三天门太和宫外。只见那祥
光瑞气之间,簇拥着五百灵官,上前迎着道:“那来的是谁?”
大圣道:“我乃齐天大圣孙悟空,要见师相。”众灵官随报,
祖师即下殿迎入宫中。行者作礼道:“我有一事奉劳。”祖
师问何事,行者将上项事说了一遍,道:“我今无计可施,
特来拜求师相一助力也。”祖师道:“我当年威镇北方,统
摄真武之位,剪伐天下妖邪,乃奉玉帝敕旨。后又领五雷神
将、猛兽毒龙,收降东北方黑气妖氛,乃奉元始天尊符召。
今日静坐武当山,一向我南赡部洲并北俱芦洲之地,魔鬼潜
踪(荡魔天尊负责荡平南赡部洲和北俱芦洲之地的妖魔的)。
今蒙大圣见召,只是上界无有旨意,不敢擅动干戈。十分却
了大圣,又是我逆了人情。谅着那西路上纵有妖邪,也不为
大害。我今着龟、蛇二将并五大神龙与你助力,管教擒住妖
精,可救你师之难(荡魔天尊情商高)。”行者拜谢了祖师,
即同龟、蛇、龙神各带精兵,到了小雷音寺,径至山门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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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
却说那妖王聚众怪在宝阁下说:“孙行者这两日不来,
又不知往何方去借兵也?”说不了,只见小妖报道:“行者
引几个龙蛇龟相,在门外叫战。”妖魔即披挂出门,高叫:
“汝等是那路龙神,敢来造我仙境(自以为是仙、是佛)?”
五龙、二将喝道:“那泼怪!我乃武当山太和宫混元教主荡
魔天尊之前五位龙神、龟、蛇二将。今蒙齐天大圣相邀,我
天尊符召,到此捕你。你这妖精,快送唐僧与天星等出来,
免你一死!不然,将你碎劈其尸,房屋烧为灰烬。”那怪闻
言,大怒道:“这畜生有何法力,敢出大言。不要走,吃吾
一棒!”这五条龙翻云使雨,那两员将播土扬沙(写关键的
打斗情节干脆、利索、齐整),各执枪刀剑戟,一拥而攻。
大圣又使铁棒随后。战经半个时辰,那妖即解下搭包在手(五
龙、龟、蛇不知道)。行者见了叫道(与上次不同,提了个
醒):“列位仔细!”那龙神、蛇、龟不知甚么仔细,一个
个停兵抵挡。那妖晃的一声,把搭包儿撇将起去;大圣仍驾
觔斗,跳在九霄逃脱。他把个龙神、龟、蛇,一搭包子又装
将去了。妖精得胜回寺,也将绳捆了,抬在地窖子里盖住(故
事与之前《西游记》写过的一些妖魔鬼怪的故事有相似之处,
但是也有很多变化)。
那大圣落下云头,斜倚山巅,没精没采,不觉的合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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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睡一般(被打得灰心丧气)。猛听得有人叫道:“大圣休
睡,快早上紧求救,你师父性命只在须臾间矣。”行者急睁
睛跳起来看,原来是值日功曹。行者喝道:“你这毛神,一
向在那方不来点卯,今日却来惊我!”功曹慌忙施礼道:“我
等奉菩萨旨令,暗中护佑唐僧,不敢暂离左右,是以不得常
来参谒(明面上叫师徒几人一块取经,实际上背后跟着一个
大团队)。这两日不闻大圣消息,却才见妖精又拿了神龙、
龟、蛇,方知是大圣请来的兵,小神特来寻大圣。大圣莫辞
劳倦,千万再急急去求救援。”
行者闻言,不觉对功曹滴泪道:“我如今愧上天宫,羞
临海藏,怕问菩萨之原由,愁见如来之玉像。才拿去者,乃
真武师相龟、蛇、五龙。教我再无方求救奈何?”功曹道:
“大圣宽怀。小神想起一处精兵,请来断然可降。适才大圣
至武当是南赡部洲之地,这枝兵也在南赡部洲盱眙山蠙(pín)
城,即今泗州是也。那里有个大圣国师王菩萨,神通广大。
他手下有一个徒弟,叫做小张太子,还有四大神将,昔年曾
降伏水母娘娘(古代神话中非常出名的一些故事,《西游记》
吸收了很多古代传说神话)。你今去请他,他若肯来相助,
准可捉怪救师也。”行者喜道:“你且去保护我师父,待老
孙去请也。”
行者纵觔斗云直奔盱眙山。过淮河,入蠙城之内,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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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禅寺山门外。又见那殿宇轩昂,长廊炫丽,有一座宝塔峥
嵘。行者且看且走,直至二层门下。那国师王菩萨早已知之
(确实神通广大),即与小张太子出门迎迓。相见叙礼毕,
行者说了来意道:“今弟子无依无倚,故来拜请菩萨,乞大
展威力,将那收水母之神通,同弟子去救师父一难(求援第
一波是天上,第二波是地上,第三波又与水有关),取得经
回,永远中国传扬也。”国师王道:“你今日之事,诚为佛
门之大缘,理当亲去(说明不能亲自去)。奈时值初夏,淮
水泛涨,新收了水猿大圣(也是古代传说神话中的一个故事,
孙悟空的形象来源也与水怪有关)。那厮遇水即兴,恐我去
后,他乘空生祸,无神可治。今着小徒领四将,和你去助力
降魔去。”行者称谢,即同四将并小张太子,又驾云回小西
天,直至小雷音寺(铁定收拾不了,设定真武大帝和大圣国
师王菩萨自己来不了,其实就是为了让此次不能成功)。
小张太子使一条楮白枪,四大将轮四把锟鋘(wú)剑,
和孙大圣上前骂战。小妖报知,妖王复帅众鼓噪而出道:“泼
猴!你今又请得何人来也?”说不了,小张太子指挥四将上
前,喝道:“泼妖精,吾乃泗州大圣国师王菩萨弟子,帅领
四大神将,奉令擒你!”妖王笑道:“你这孩儿有甚手段,
只好欺负那淮河水怪罢了,却怎么听信孙行者,千山万水,
来此纳命。”小张闻言大怒,缠枪当面便刺,四大将一拥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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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大圣使铁棒上前又打。那妖公然不惧,轮着狼牙棒左遮
右架,直挺横冲,争战多时,不分胜负。那妖却又解搭包。
行者又叫:“列位仔细!”(结果大家还是不懂)太子等不
知“仔细”之意。那怪滑的一声,把四大将与太子一搭包又
装进去,只是行者预先驾云走了(外援都请了却没用,核心
问题在于这搭包收拾不了)。那妖得胜回寺,又叫取绳捆了,
送在地窖封锁不题。
这行者独立于西山坡上,正当凄惨之时,忽见那西南上
一朵彩云坠地,满山头花雨缤纷,有人叫道:“孙悟空,认
得我么(前面屡次三番去请外援没帮上忙,绝望之际有人来
帮忙了)?”行者急看处,原来就是极乐场中第一尊,南无
弥勒佛祖。行者见了,连忙下拜道:“东来佛祖那里去?弟
子失瞻了。”佛祖道:“我此来,专为这小雷音妖怪也(有
时不是不帮是看你还没尽力,当发现你尽了全力还是有危难
时,佛就来帮你了)。”行者道:“多蒙盛情。敢问那妖是
那方怪物,他那搭包儿是件甚么宝贝,烦老佛指示指示。”
佛祖道:“他是我面前司磬(金铙)的一个黄眉童儿。三月
三日,我因赴元始会去,留他在宫看守,他把我这几件宝贝
拐来,假佛成精。那搭包儿是我的后天袋子,俗名唤做人种
袋。那条狼牙棒是我敲磬的槌儿(敲锣不会用一个很长很硬
的东西,因此是短软狼牙棒)。”行者听说,高叫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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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笑和尚!你走了这童儿,教他诳称佛祖,陷害老孙,未免
有个家法不谨之过(悟空很生气)。”弥勒道:“一则是我
不谨,走失人口,二则是你师徒们魔障未完,故此百灵下界,
应该受难(解释了为什么《西游记》中妖怪都是天上来的,
一方面天上有各种不谨慎不小心,另一方面缘分到了)。我
今来与你收他去也。”行者道:“这妖精神通广大,你又无
些兵器,何以收之?”弥勒笑道:“我在这山坡下化一草庵,
种一田瓜果在此。你去与他交战,许败不许胜,引他到我这
瓜田里。我别的瓜都是生的,你却变做一个大熟瓜。他来定
要瓜吃,我却将你与他吃。吃下肚中,任你怎么在内摆布他。
那时等我取了他的搭包儿,装他回去(这一情节在之前也有
类似的出现过,同样是到妖怪肚子里,各种方式是不一样
的)。”行者道:“此计虽妙,但恐那怪不肯跟来奈何?”
弥勒笑道:“你伸手来。”行者即舒左手过去。弥勒将右手
食指,蘸着口中神水,在行者掌上写了一个“禁”字。教他
捏着拳头,见妖精当面放手,他就跟来(有咒语)。
行者欣然领教。一只手轮着铁棒,直至山门外,高叫道:
“妖魔,你孙爷爷又来了,可快出来见个上下!”那妖闻知,
随又结束整齐,带了宝贝,举着狼牙棒,出门叫道:“孙悟
空,今番挣挫不得了!”行者骂道:“泼怪物,我怎么挣挫
不得?”妖王道:“我见你计穷力竭,无处求人,独自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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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送命,如今拿住,再有何人救援(前面还带帮手,这次悟
空一个人来了)?”行者道:“这怪不知死活。莫说嘴,吃
我一棒(这次妖怪对悟空轻敌了,这是为什么他会被悟空引
到瓜田的重要原因)!”那妖即举狼牙棒上前来斗。行者迎
着面把拳头一放,双手轮棒,战不数合,败阵就走(故意败)。
那妖着了禁,不思退步,果然不弄搭包,只顾向前来赶(搭
包儿被封了,妖怪心性也受到了影响,就想去跟悟空打个高
低),一直赶到西山坡下。
行者见有瓜田,打个滚,钻入里面,即变做一个大熟瓜。
那妖精停身四望,不知行者那方去了,却赶至庵边叫道:“瓜
是谁人种的?”弥勒变作一个种瓜叟,出草庵答道:“大王,
瓜是小人种的。”妖王道:“可有熟的?摘个来我解渴。”
弥勒即将行者变的那瓜,双手递与妖王。妖王接过手,张口
便啃。行者乘此机会,一毂辘钻入咽喉之下,就弄手脚,抓
肠蹬腹,翻根头,竖蜻蜓,任他在里面摆布(出恶气)。那
妖精疼得傞(suō)牙俫嘴,眼泪汪汪,把一块种瓜之地,
滚得似个打麦之场,口中只叫:“罢了,罢了,谁人救我一
救!”弥勒即现了本相,嘻嘻笑道:“孽畜!认得我么?”
那妖抬头看见,慌忙跪倒在地,双手揉着肚子,磕头撞脑,
只叫:“主人公,饶我命罢,再不敢了!”弥勒上前一把揪
住。解了他的后天袋,夺了他的敲磬槌,叫孙悟空:“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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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饶他命罢!”行者十分恨苦,却又左一拳,右一脚,
在里面乱掏乱捣。那怪万分疼痛难忍,倒在地下。弥勒又道:
“悟空,他也勾了,你饶他罢!”行者才叫他张开口,“等
老孙出来”。那怪即便忍着疼,把口大张,行者跳出,现了
本相。掣棒还要打时,早被佛祖把妖精装在袋里,斜跨在腰
间,手执着磬槌骂道:“业畜!金铙偷了那里去了?”那怪
在袋内哼哼唧唧的道:“金铙是孙悟空打破了。”佛祖道:
“铙破,还我金来。”那怪道:“碎金堆在殿台上哩!”
那佛祖嘻嘻笑道:“悟空,我和你去寻金还我。”行者
即引回至寺内。只见那山门紧闭,佛祖使槌一指门开。入里
看时,那些小妖已知老妖被擒,正要逃生四散,被行者尽皆
打死。佛祖将金收攒一处,吹口仙气,念声咒语,即时返本
还原,复得金铙一副。别了行者,驾祥云,径转极乐世界。
这大圣却才解下唐僧、八戒、沙僧。到后面打开地窖,
将众神解放,请出珍楼之下。三藏(算是吃了教训,以前悟
空怎么讲他都不听)披了袈裟,朝上一一拜谢。这大圣才送
各位神将各归本宫而去。师徒宽住半日,饱餐登程。临行时,
放上一把火,将那些宝阁珍楼,俱尽烧为灰烬(黄眉大王的
故事其实跟前面很多故事有相似之处,但是又有很多不同,
包括他的主人公收他的方式,弥勒收黄眉大王是用计智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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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空为救唐僧等人,前往武当山求助于荡魔天尊,得
到龟、蛇二将及五大神龙的协助,然而黄眉大王使用搭包儿
将众神将一一收服。孙悟空绝望之际,又得到值日功曹指引,
前往盱眙山求助大圣国师王菩萨,其徒弟小张太子和四大神
将前来帮助悟空,但仍被黄眉大王的搭包儿收服。悟空无计
可施之际,弥勒佛祖出现,使用计策将黄眉大王收服,师徒
四人继续西行取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