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的诞生是文明的绝境而非辉煌
从亚里士多德演绎逻辑 → 近代科学语言体系 → 英语词汇爆炸 → 学科壁垒 → 精英与大众的断裂 → AI作为”困兽突围”的技术拐杖;
对比之下,中国归纳逻辑与汉字的表意整合具有很强的优势!
第二个问题的演变逻辑是这样的:
AI取代生产者主体 → 劳资博弈机制崩塌→资本无需剥削剩余价值 → 阶级一次性固化 → 自由意志被算法瓦解 → 中国”大一统”意志与算法”德才”之辨 → 算力统合的必要性
在当前的人类文明历史中,人类还从未失去生产属性以及基于此而衍生的社会价值。
有史以来人皆具生产者身份 → AI首次威胁这一本体属性 → 文明根基发生动摇。
以前乃至当前的生产关系中,博弈的基石是这样的:
劳动者有生产价值 → 资本需依赖剥削完成循环 → 劳资双方形成博弈机制 → 市场保持动态平衡。
当资本持有者失去对劳动者剩余价值的剥削必要,实际上就意味着过去资本式的生产关系退出历史舞台——资本只要掌握了足够的生产资料,就不再需要任何人为它的生产环节提供剩余价值了。
这意味着:
AI取代生产者 → 资本无需人力 → 剩余价值剥削终止 → 资本式生产关系瓦解
所演变出的一种可能性是:
不掌握资本的社会人群逐渐失去生产价值 → 丧失博弈筹码 → 阶级对立一次性终结 → 社会固化不可逆完成
同时,自由意志也在不断被算法的侵蚀下日渐消融。
资本劫持算法 → 精准画像与信息投喂 → 自由意志被无限削弱 → 人成为算法宠物
市场也开始失去自我调节的能力,到最后连反抗都被阉割,因为:
市场自我调节依赖人的不确定性 → 算法预判一切行为 → 市场未知性消失 → 自发秩序假说破产
算法掌控信息环境 → 重塑价值观与认知边界 → 被压迫者意识不到被压迫 → 反抗可能性从根源上消灭
并且资本不可能守住底线,只会无序地扩张:
资本逐利为本性 → 人本主义为约束 → 本性永远试探约束 → 寄望资本自律 = 与虎谋皮
算力跃升一种新型的生产资料,算法是算力的衍生品。
算力 = 基础性生产资料 → 算法 = 算力的衍生 → 局部监管追不上算法迭代 → 必须率先统合算力本身
对于算力的界定不能仅从市场角度,还应该上升到民权的范畴。算法具有二重属性,既是生产资料,又是一种新型的权力,甚至凌驾于武力之上。
算法权力终极归属 → 人民主权而非资本私有 → 大众监督制约 → 人本红线不可逾越
算法时代已经避无可避,算法时代的博弈不仅是技术软硬件维度的比拼,更是文明制度的比拼。
算法时代无可回避 → 人本主义是胜负手 → 制度能力决定驾驭能力 → 文明位次重新排序
民主集中制 → 人民掌握最高权力与生产资料 → 集中式算法核心由公权力主导 → 以制度锁死算法作恶空间
下一轮我们的对抗对象或许并不是以某个国家的形态出现,而是在时空范畴上更广泛的算法霸权。
资本算法主导信息分发 → 推送逻辑与人民主权冲突 → 两种意志正面对抗 → 此战关乎文明走向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