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始人被OpenAI挖走,OpenClaw反而开挂了?

一个开源项目的创始人被巨头挖走,项目会凉了吗?
正常逻辑下,是的。
但现实偏偏不按常理出牌。
导语
2026年2月,AI 圈出了一则不大不小的新闻——OpenClaw创始人Peter Steinberger加入OpenAI。消息一出,社区哗然:这个项目,要凉了吗?
三个月后,答案出来了。不仅没凉,反而像被踩了一脚油门。
一、这个剧情,有点意思
2026年2月,OpenClaw创始人Peter Steinberger宣布加入OpenAI,领导Personal Agents (个人化智能体)部门。
Peter是谁?就是那个把开源AI助手 OpenClaw(前身 Clawdbot / Moltbot)从周末小项目做到 GitHub 34万颗星、被科技编辑 Federico Viticci 形容为 “Claude with hands(“Claude具身版” )” 的奥地利码农 Peter Steinberger。维基百科直接为其打上 vibe coder(风格流开发者) 的标签。
消息出来时,很多人的第一反应是:OpenClaw怕是要凉了吧。
这不能怪大家悲观。历史上有太多前车之鉴:创始人被大公司收编,项目要么被雪藏,要么慢慢饿死。开源社区最怕的不是代码被抄袭,而是灵魂人物离开。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所有人跌破眼镜。
Peter走了,OpenClaw没凉。不仅没凉,反而像是被踩了一脚油门。
3月底开始,版本发布频率突然变得……有点疯狂:
5.2 → 5.3 → 5.4
几乎几天一更。5月5日当天,2026.5.4版本又发布了。
(你感受一下:你刚更新完,还没捂热,下一个版本又来了。)
这就很反直觉了。创始人不在了,谁在做决策?谁在写代码?谁在推动这一切?
二、先说说Peter是谁,以及他做了什么
在聊龙虾”开挂”之前,得先理解这个项目的底色。
Peter Steinberger是个典型的独立开发者。最初开发完成时,产品名叫Clawdbot——对,就是claw(爪子)+ bot(机器人)。后来因著作权问题改名叫Moltbot,又改成Molty,最后定下来叫OpenClaw。
现在的OpenClaw是什么?一句话:你的AI副驾驶,能活在任何聊天应用里。
你在哪个平台聊天,它就在哪个平台待命。不只聊天,它还能写代码、查资料、控制智能家居、定时执行任务、甚至帮你管理多个AI Agent的分工。(为方便好奇宝宝们进一步了解龙虾具体能做什么,对个人到底能有什么帮助,本文在文末准备了一个AI常见的应用场景清单供大家参考。)
DigitalOcean给他们写的技术文章里有一句评价很到位:
“Multi-channel AI gateway with extensible messaging integrations”(多通道AI网关,支持可扩展的消息集成)
翻译成人话:它是一个AI路由器。 所有消息进来,自动路由给最合适的AI Agent处理,再把结果送回你所在的任何平台。
GitHub上的34万颗星,npm上周下载量还在涨。这个体量,在开源AI Agent领域已经算是头部玩家了。
三、加入OpenAI时的那个”条件”
好了,回到2月的那条新闻。
Peter加入OpenAI,但不是”卖身”。Reddit上有知情人爆料了一个关键细节:
🔒 Peter的条件是——OpenClaw必须保持开源。OpenAI同意了。
这个条件太重要了。
你想想,一个被OpenAI收编的开源项目创始人,如果项目是闭源的,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大概率是被整合进ChatGPT的某个功能模块,然后原项目逐渐被放弃。历史上这样的例子太多了。
但Peter把这条底线守住了。开源协议就是项目的生命线。 只要代码还在GitHub上公开,社区就能继续迭代,项目就不会死。
更妙的是,加入OpenAI之后,Peter的注意力虽然转向了OpenAI内部的Personal Agents战略,但OpenClaw这个项目反而获得了一种……意外的自由。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founder离开之后,项目不再是一个人说了算。社区开始真正接管。 而且,Peter在OpenAI的位置,反而成了OpenClaw的隐形资源。
怎么讲?往下看。
四、版本在加速,但代价是真实的
先列时间线,再说问题。
⚡ 2026年3月底开始,发布节奏突变:

但如果只看change log的条数,会被误导。
真正值得关注的不只是”又发了多少条更新”,而是这个版本到底解决了什么问题,又制造了什么新问题。
🎯 5.4的核心升级
作为终端用户,我们体感最明显的不是Google Meet,而是这四点:
1️⃣ 确定性引擎(Deterministic Engine)——省钱
本地能干的活,不再浪费Tokens调LLM。涉及大量本地文件操作、exec命令的场景,实测Token消耗明显下降。对于高频使用者来说,这是直接降低运营成本。
2️⃣ 多Agent协作(Multi-Agent Collaboration)——从单打独斗到团队作战
以前一个Agent干所有事。现在多个Agent可以并行、分工、交接任务。对复杂工作流来说,这是从”工具”到”团队”的跨越。
3️⃣ 原生多模态——不只是文字
文本、图片、音频、视频的统一封装。开发者不用再自己拼接管道。
4️⃣ Google Meet实时语音——AI真的会”说话”了
通过Twilio拨号进入会议,AI实时参会、随时被打断。翻译成人话:AI从”打字助手”变成了”开会同事”。
⚠️ 但快速迭代的代价是真实的
说完了亮点,必须说说另一面。
全球知名网络技术社区Reddit上的声音很真实:
“Every OpenClaw update is a surprise party.”(每次更新有惊喜也有惊吓。)
“v2026.4.26 broke everything for me. CPU at 80%, had to downgrade.”(4.26版把我的一切都搞崩了。CPU飙到80%,只能回退。)
“I was on 4.22 and upgraded to 4.29… Immediately downgraded because it was completely broken. Even ‘openclaw chat’ wouldn’t accept keystrokes.”(我在4.22,升到4.29……立刻回退了,因为完全崩了。连’openclaw chat’都不接受键盘输入。)
我们刷到的吐槽帖里,最常见的问题集中在三类:
🔴 配置漂移 — 版本升级后旧配置不兼容,需要手动调整🟡 启动问题 — Gateway启动变慢、插件加载失败、端口冲突🟠 稳定性 — 生产环境不敢升级,测试环境又测不全
一位Reddit用户的建议获得了高赞:
“Learn the lesson already. Wait. Don’t immediately update when a new release is issued. Give it time for bugs to be patched.”(学乖点吧。等一等。新版本发出来别急着升,先等别人把坑踩完。)
这不是个别用户的抱怨,这是高频发布模式下的系统性问题。
🤔 深层问题:既然每个版本都有坑,为什么还要发得这么急?
这个问题我们思考了很久。表面看是竞争压力,但深层原因不止一个:
原因一:竞争压力确实存在
2026年2月,Hermes Agent诞生。它的核心卖点——学习循环(learning loop)——恰恰是OpenClaw的短板。
The New Stack专门写了对比:《OpenClaw vs. Hermes Agent: The race to build AI assistants that never forget》
社区里已经有这样的声音:
“OpenClaw is still my main driver, but after spending a few days with Hermes, I have to admit that Hermes feels more capable in a lot of situations.”
但Hermes的Stars目前只有OpenClaw的十七分之一(约2,000 vs 340,000)。竞争存在,但还不足以解释这个发布节奏。
原因二:5.x版本的隐藏主线——插件外迁
看change log会发现,5.x的核心动作不是加功能,而是拆功能。
ACPX、OpenTelemetry从核心包拆出;20+新插件进入独立的npm包和ClawHub商店。
这是架构重构,目的是减少核心包体积、加快Gateway启动。但代价是:每次拆分都可能引入兼容性问题。
原因三:社区驱动模式的结构性张力
创始人离开后,项目从”一人决策”变成”多人贡献”。这本该是好事,但也带来了一个副作用:决策分散。
在传统的商业软件公司,产品经理会决定”这个版本哪些功能必须稳定后才能发”。但在OpenClaw的社区模式下,贡献者提了一个PR,通过了自动化测试,就会被合并。没有人专门站在用户视角说”等等,这个改动会让多少人的配置失效”。
结果是什么? 功能在加速,但稳定性在掉队。
💡 结论:现阶段怎么用?

一句话:测试OK,生产等等。
这不是唱衰。OpenClaw的方向是对的,社区是活跃的,技术栈是领先的。但在”快”和”稳”之间,它目前显然选了前者。作为用户,我们只需要做一个选择:陪它跑,还是等它稳。
五、谁在推动这一切?
好,回到那个核心问题:Peter不在了,谁在写代码?
看GitHub的contributor列表,你会发现几个可验证的事实:
第一,@vincentkoc是5.4版本最活跃的贡献者
change log里反复出现的名字:@vincentkoc。从插件外迁、ClawHub适配、性能优化到安全修复,他一个人贡献了5.4版本中超过三分之一的改进项。
他同时也是OpenClaw生态的重要建设者——维护着awesome-openclaw资源列表,参与安全补丁的评审,并在LinkedIn上公开分享OpenClaw的企业级安全实践。
第二,贡献者数量在变多
新面孔出现的频率明显高了。5.4版本的change log里出现了@scoootscooob(Google Meet语音)、@BunsDev(Control UI)、@hclsys(插件迁移)、@mogglemoss(安全合约)等首次或近期活跃的贡献者。
一个人走了,但更多人进来了。
第三,OpenClaw和OpenAI的技术对接在加深
这是一个可观察的事实,不是推测。
5.4版本的change log里有这么一条:
“OpenAI/Codex media: advertise Codex audio transcription in runtime and manifest metadata.”(OpenClaw开始深度集成OpenAI的Codex能力,而且是runtime级别的原生支持。)
这不是”独立开源项目”和OpenAI的随机合作。Codex是OpenAI的闭源商业产品,OpenClaw能在runtime级别直接调用,说明两者之间有正式的技术对接通道。
再对照一下:Peter现在在OpenAI的职位是领导Personal Agents部门,而OpenClaw做的正是Personal Agent的基础设施。两者方向高度重合。
但我们不会说”Peter在反哺OpenClaw”——这个因果关系没法验证。
我们能确认的只有:OpenClaw正在获得OpenAI的技术支持,而Peter恰好在这个时间、这个位置。 两者之间是否有直接关联,留给读者自己判断。
六、国内视角:被忽视的另一极
以上分析几乎全部基于英文社区和海外媒体。但OpenClaw的故事在国内有一个完全平行的剧本,而且其影响可能更为深远。
“全员Claw”:国产厂商的集体进场
OpenClaw爆火后,国内云厂商的反应速度堪称惊人:

据多家媒体报道,马化腾甚至在朋友圈表态:”自研龙虾、本地虾、云端虾、企业虾、云桌面虾,安全隔离虾房、云保安、知识库……还有一批产品陆续赶来。”
据不完全统计,市面上出现了20+个基于OpenClaw的”客制版”或”云服务”,包括阿里的CoPaw、火山引擎的ArkClaw等。AI圈一夜之间进入了“全员Claw”时刻。
但这背后不只是技术热情,而是生态主导权的卡位战。
OpenClaw本身只是一个框架,其”大脑”依然需要调用各大厂的模型API。当百度、阿里、月之暗面、MiniMax纷纷推出自己的”一键部署”版本时,它们争夺的不仅仅是用户,更是底层模型的调用份额。
国内用户必须关注的底层机理
对于国内的终端用户和商用客户,5.x版本的升级带来了一些新的机遇窗口:
① 插件外迁 → 生态整合的新机遇
5.x把20+插件从核心包拆出,进入独立的npm包和ClawHub商店。既然插件外迁对用户体验如此重要,我们料想腾讯云、阿里云等国内云厂商应该会积极推出预装核心插件的一键部署方案,以跟进OpenClaw官方插件商店的版本节奏,帮助用户降低兼容性问题的发生概率。
② 确定性引擎 → 国产模型适配的新动力
确定性引擎的核心是”本地能干的活不再浪费Tokens”。既然这直接关系到高频用户的运营成本,我们料想DeepSeek、Kimi、文心一言等国产模型厂商应该会针对OpenClaw的本地优化逻辑推出API适配方案,以跟进确定性调度策略,帮助用户实现Token消耗的最优化。
③ 多Agent协作 → 企业级方案的催化剂
对于国内企业用户来说,”多Agent协作”不是炫技,而是刚需——一个Agent处理邮件、一个Agent处理工单、一个Agent处理报表。既然这带来了权限管理和数据隔离的新需求,我们料想华为、腾讯等深耕B端市场的厂商应该会针对多Agent场景推出更完善的企业级安全隔离方案,以跟进这一架构演进下的合规要求。
来自创始团队的争议
值得注意的是,OpenClaw的创始团队对国内厂商的”镜像”和”客制化”并非完全认可。
早期曾出现过关于技能库镜像的争议——国内某大厂将ClawHub上的技能库全部镜像,引发了对开源协议合规性的讨论。Peter Steinberger在社交媒体上曾表达过对”未经授权的商用分发”的担忧。
既然技能库镜像涉及开源协议的合规性,我们料想国内大厂应该会积极与OpenClaw创始团队沟通,推出经官方授权的镜像方案或建立合规分发机制,以跟进国际开源社区的最佳实践。对于国内商用用户而言,在选择客制版时,可以优先关注其是否声明了对上游开源协议的遵循情况。
七、安全性:从被诟病到被修复
OpenClaw此前最被诟病的,莫过于其安全性。
主管部门的合理担忧
2026年2月,主管部门提示:OpenClaw”可能带来重大安全风险”,不当配置可能导致网络攻击和数据泄露。
2026年3月,部分企事业单位收到内部指引,不建议在办公设备上安装OpenClaw。相关提醒包括:使用第三方镜像版本、部署期间启用管理员账户、安装需要密码的技能包、禁用日志审计。
行业安全研究机构在3月12日的文章中列出了四大安全风险:
- 权限过度授予
— Agent获得的系统权限过高,可能被恶意利用 - 数据泄露风险
— 多通道集成意味着数据在多个平台间流转,难以追踪 - 供应链攻击
— 第三方技能包和插件可能存在后门 - 配置漏洞
— 默认配置过于开放,容易被攻击者利用
5.x版本的安全改进主线
好消息是,5.x版本确实在安全性上做了系统性加固。看change log能看到一条清晰的安全主线:

更关键的是安全理念的转变。
Cyber Strategy Institute在4月的分析中指出:OpenClaw的开发团队已经从”防御单个边界”转向“系统性地不信任自己的组件”——这意味着默认假设每个插件、每个外部通道都可能被攻破,并在此基础上设计防御策略。
安全性评估:现阶段能打几分?

结论: 对于个人开发者和小型团队,5.x的安全性已经”可用”。但对于企业级部署和受监管行业(金融、医疗、政府),目前的安全水平仍不足以支撑生产环境。
国内监管环境的导向是一个风向标:如果OpenClaw希望在中国商用市场获得更大份额,通过国内安全认证、建立本地化的安全审计机制,将是必经之路。
八、竞争格局:不只是Hermes
如果只说Hermes,那就把竞争格局想得太简单了。
智能体和Coding Agent的市场教育远未完成,真正争夺普通用户的,不只是开源框架之间,还有闭源厂商的终端整合。
闭源厂商的”终端入侵”
2026年以来,几个闭源工具的终端能力在快速增强:

The New Stack在4月初的一篇文章标题很说明问题:Cursor, Claude Code, and Codex are merging into one AI coding stack nobody planned(《Cursor、Claude Code、Codex 悄然合流:一场无人策划的 AI 编程栈融合》)
这不是竞争,这是融合。 用户不再只用一个工具,而是把多个工具串联起来:Cursor写代码、Claude Code调试、OpenClaw执行定时任务、Codex生成文档。
OpenClaw的竞争策略:错位而非正面交锋
OpenClaw的频繁升级,可能不是为了”打败”某个具体对手,而是为了守住自己的生态位。
它的核心优势从来不是一个功能点,而是“连接一切”的能力:
-
多通道(Telegram/Slack/Discord/WhatsApp/微信) -
多模型(Claude/GPT/Gemini/DeepSeek/国产模型) -
多工具(代码/浏览器/文件系统/智能家居) -
多Agent协作(一个任务拆给多个Agent并行处理)
只要闭源厂商还在各自的”围墙花园”里(Claude Code只支持终端、Cursor只支持IDE、Copilot只支持编辑器),OpenClaw的“跨平台路由器”角色就有不可替代的价值。
频繁升级的深层逻辑可能在此: 每次增加一个新通道、一个新插件、一个集成点,就是在加固自己的护城河——不是某一个功能比别人强,而是”你能想到的平台,我都能连”。
九、OpenAI的战略棋局
Peter加入OpenAI已经三个月。这三个月里,OpenAI发生了什么?
OpenAI-Microsoft协议的松动
2026年4月27日,一个被低估的新闻:OpenAI和Microsoft终止了独家云协议。
原来的协议给了Microsoft Azure对OpenAI模型的独家分发权。这意味着,如果你是一家AWS或GCP上的企业,想使用OpenAI的模型,必须通过Microsoft——或者干脆用Claude。
这给了Anthropic巨大的商业优势。业内有评论认为:“OpenAI因为和Microsoft的协议,错过了一个时代。”
而现在,这个约束被解除了。OpenAI的模型可以直接登录AWS Bedrock、Google Cloud,以及其他云平台。
OpenClaw对OpenAI的潜在意义
在这个背景下,再看Peter在OpenAI的角色——领导Personal Agents部门——以及OpenClaw正在获得的技术支持(Codex runtime集成、API优先支持),一个更清晰的图景浮现出来:
OpenClaw可能是OpenAI的”终端渗透器”。
OpenAI的商业化一直在B2B(ChatGPT Enterprise、API),但它在终端用户的渗透上始终不如Claude Code和Cursor。为什么?因为OpenAI没有自己的IDE、没有自己的终端、没有自己的浏览器。
但OpenClaw有。OpenClaw是”任何平台上的Agent”——微信、飞书、Telegram、Slack、Discord、WhatsApp 这些是用户真正在用的聊天界面。
如果OpenAI通过技术对接(Codex、GPT-5.4、未来的语音模型)让OpenClaw成为其模型的默认执行终端,那么OpenAI就相当于拥有了”无处不在的Agent入口”——而不需要自己开发IDE或浏览器。
换句话说,OpenClaw可能是OpenAI绕过Microsoft、绕过IDE厂商、直接触达终端用户的战略通道。
这个推测无法验证,但它是目前唯一一个能同时解释以下三个事实的假设:
-
Peter在OpenAI领导Personal Agents -
OpenClaw在加速获得OpenAI的技术对接 -
OpenClaw的发布节奏在Peter加入后显著加快
十、开源商业化:OpenClaw的未来之路
开源项目转商业,Linux发行版已经证明了可行性。但OpenClaw的路径可能不同。
当前的经济生态
OpenClaw本身不收钱,但围绕它已经形成了一条隐性的经济链:

ClawHub上已有5,700+个社区贡献的技能包,从AI CEO到法律审查员,定价$19-$99不等。
核心贡献者有经济收益吗?
答案是:目前没有公开的直接收益机制。
@vincentkoc等核心贡献者的参与动机,据其LinkedIn和公开访谈推测,可能来自以下几个方面:
- 职业声誉
— OpenClaw是企业级安全领域的重要项目,参与建设有助于个人品牌 - 间接商业机会
— 通过OpenClaw生态建立的影响力,获取咨询或演讲机会 - 雇主支持
— 部分贡献者可能受雇于支持开源贡献的公司 - 技术理想
— 对Agentic AI方向的技术信仰
但如果OpenClaw希望长期维持这个发布节奏,仅靠志愿者模式是不够的。 当核心贡献者burn out(耗尽心力),如2026年3月24日升级就曾因”激进重构导致广泛用户错误”而受挫,项目就会面临瓶颈。
可能的商业化路径
参考Linux发行版(Red Hat、SUSE)的模式,OpenClaw可能的商业化路径包括:
- 企业版(OpenClaw Enterprise)
— 提供LTS版本、安全认证、技术支持 - 托管服务
— 官方云托管,类似MongoDB Atlas - ClawHub抽成
— 对付费技能包收取平台费 - 安全认证服务
— 为第三方插件提供安全审计和认证 - 基金会模式
— 成立OpenClaw基金会,由企业会员资助
Peter在2月的声明中提到”OpenClaw将移交给一个基金会并保持开源独立”。这可能是商业化转型的前兆。
十一、最后说几句
作为一个每天使用和测试OpenClaw的团队(对,我们的日常运行环境就是OpenClaw 2026.4.23,正在密集测试5.4),我们对这个项目的感情很复杂。
一方面,它确实不够完美。更新太快导致配置有时需要手动调整,文档跟不上功能迭代的速度,新手入门的门槛比Hermes高。
但另一方面,它是目前唯一一个让我们感觉AI真的在为人工作的工具。不是聊天,不是问答,是工作—— 构建虚拟团队的协作、完成邮件和即时通讯等各种形式的沟通代理、作为替代人工代理不同工作项目工作、帮助实现工作流程自动化、主动负责GitHub等云端资产的更新维护和沟通,等等、甚至在我们不在线的时候继续执行任务。
Peter加入OpenAI后,有人担心OpenClaw会变成OpenAI的附庸。但现在的迹象恰恰相反:它可能正在变得更独立、更强大、更像一个平台。
因为当一个开源项目的社区足够成熟时,创始人离开不一定是终点,反而可能是项目真正长大的开始。

本文写作于OpenClaw 2026.5.4发布当天。如果你也在用OpenClaw,欢迎聊聊你的体验。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