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时代,我为什么还要做一款 App
很多人都在说,AI 时代来了,未来不需要那么多软件了。
也有人说,不久之后,人们不再需要打开一个又一个 App,只要对着 AI 说话,学习、记录、整理、创作、办公、生活管理,所有事情都能被完成。
我承认,这个判断有它成立的一面。AI 的确正在改变世界。它让知识获取更快,让软件开发更快,让内容生成更快,也让一个普通人拥有了过去难以想象的创造工具。
但我始终不认为,软件会真正消失。
消失的,只会是那些没有真实价值、没有清晰场景、没有长期责任感的软件。
真正围绕人、围绕生活、围绕长期记录、围绕个人数据归属的软件,反而会在 AI 时代变得更重要。
因为人不是 AI。
人不是一串可以被调用的指令,也不是一段被模型处理的数据。人是感官动物,是有记忆、有情绪、有生活现场的人。人需要看得见的东西,需要摸得着的秩序,需要知道自己的照片在哪里、笔记在哪里、音频在哪里、课程在哪里、家庭记录在哪里、人生某个阶段留下的东西在哪里。
人不可能把自己全部交给一个看不见的对话框。
尤其是普通人。
普通人需要的不是更复杂的系统,不是更炫目的概念,也不是永远追不完的新技术名词。普通人需要的是打开就能用、看一眼就明白、操作几步就完成、几年后还能找回来的产品。
这就是我为什么在 AI 时代,还要认真做一款 App。
一、AI 越强,人越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数字空间
AI 擅长生成,但人需要保存。
AI 擅长回答,但人需要整理。
AI 擅长推理,但人需要看见过程。
AI 擅长把信息变多,但人真正需要的,是把自己的生活变清楚。
今天的互联网已经足够热闹。每天都有新的内容、新的平台、新的工具、新的模型、新的营销话术。信息越来越多,效率工具越来越多,内容生成越来越容易,但普通人的数字生活并没有因此变得更轻松。
很多人的照片散落在相册里,课程散落在视频平台里,笔记散落在备忘录里,音频散落在聊天记录里,想法散落在截图里,家庭成长散落在一堆找不到的文件夹里。
我们拥有了越来越多的信息,却越来越难真正拥有自己的内容。
我做可有,就是想把这些东西慢慢收回来。
一门课程、一次会议、一段录音、一组图片、一本书、一次旅行、一个家庭阶段、一段成长轨迹、一组穿搭、一个重要计划,都不应该永远散落在十几个 App 里。
它们应该回到一个清楚、简单、长期可用的空间里。
可有想做的不是一个“功能集合”,而是一个普通人的长期数字生活空间。
二、我做的不是快钱,而是一件难但值得的事
坦白说,做面向个人用户的产品,并不是一条容易的路。
很多人会选择做企业服务,因为企业客户付费能力强,决策目标明确,商业回报也更直接。也有很多人会选择卖课程、做流量、做短平快的项目,因为它们更容易包装,更容易变现,也更容易在短时间内看到钱。
但我没有选择那条路。
我选择做一款真正面对普通用户的 App。
这条路很难。个人用户挑剔,付费意愿低,需求复杂,反馈分散,产品要做到足够简单、稳定、便宜、清楚,还要兼顾隐私、安全、性能、设计、国际化、长期维护。
但我仍然想做。
因为我始终相信,普通人也值得被认真对待。
不是只有企业客户值得拥有好产品,不是只有高收入用户值得使用好工具,不是只有专业人士值得享受技术进步。
学生、妈妈、老人、基层青年、普通工作者、正在努力生活的人,也应该拥有一个足够好、足够便宜、足够尊重人的软件。
这也是我坚持做可有的原因。
我不是为了堆砌一个看起来很大的项目,也不是为了追逐风口。我是在认真做一个品牌,一个希望长期存在、长期服务普通人的产品。
三、可有的产品立场:简单、清楚、本地、安全、可导出
可有现在包含笔记记录、视频学习、音频转写、思维导图、图片编辑、四季穿搭、成长轨迹、可有粘贴等功能,后续还会延展到可有计划等更多真实生活场景。
但这些功能不是为了显得多。
我不想让可有变成一个复杂臃肿的软件,也不想让用户打开以后被各种入口、弹窗、会员墙和营销话术包围。
可有的产品特色,应该始终围绕几个朴素原则:
界面足够简单。
操作足够迅速。
数据足够清楚。
内容可以实时查看。
结果可以导出。
隐私尽量本地处理。
价格尽可能让普通人承担得起。
可有不是靠“堆功能”来成立的,而是靠真实场景来成立的。
视频学习不是为了多一个播放器,而是为了让用户在学习过程中能截图、标记、整理和沉淀。
音频转写不是为了炫技,而是为了让会议、课堂、采访和生活声音真正变成可保存、可查找的文字。
思维导图不是为了复制已有产品,而是为了让普通人把想法、图片、资料和结构放在一个更自由的空间里。
图片编辑不是为了做复杂设计软件,而是为了让普通用户高效完成拼图、裁剪、处理、导出等日常需求。
成长轨迹和四季穿搭也不是装饰功能,而是为了让生活本身被看见、被保存、被整理。
可有关注的不是“软件有多厉害”,而是“普通人能不能真正用起来”。
四、隐私不是卖点,而是底线
AI 时代,隐私会变得越来越重要。
因为未来被处理的不只是普通文件,而是人的声音、照片、日记、家庭记录、学习资料、工作内容和生活习惯。
如果一个软件什么都要上传,什么都要云端分析,什么都要用户授权,最终用户会越来越难知道自己的数据到底去了哪里。
可有从一开始就重视本地化和离线能力。
我希望用户在使用可有时,不需要担心自己的私人内容被随意收集,不需要为了一个简单功能交出过多数据,也不需要把自己的人生记录托付给一个看不见的远端系统。
数据应该属于用户。
内容应该能够导出。
记录应该能够长期保存。
软件不能把用户困住,更不能利用用户的信任。
这是可有的产品底线,也是我做这个品牌必须长期守住的东西。
五、价格也是价值观
我希望可有成为一个尽可能轻量、尽可能便宜、尽可能普惠的产品。
一个体积尽量控制在 50MB 左右的手机软件,承载多个常见付费工具的能力;面向全球用户时,价格也希望控制在普通人可以接受的水平,比如 0.99 美元这样的低门槛定价。
这不是为了廉价,而是为了普及。
技术进步如果只让少数人受益,那它的意义是不完整的。AI 时代如果只让会写提示词、买得起昂贵订阅、懂复杂软件的人受益,那它也不是真正的进步。
我希望可有能把技术带来的便利,真正交到更多普通人手中。
不管是学生、老人、妈妈、基层青年,还是一个普通上班族,只要他想记录生活、整理学习、保存自己的东西,就应该有一个负担得起、用得明白、值得信任的工具。
六、我为什么能坚持下来
这一年,我几乎是从一个小白开始,借助 AI 工具,学习开发、架构、设计、测试、产品、上架、国际化、隐私合规和商业化。
一个人,每天十几个小时,长期熬夜,把一个几十万行的项目一点点撑起来。
这件事并不轻松。
很多时候,我也会怀疑:为什么要做这么难的事?为什么不去做更容易赚钱的东西?为什么不选择更短的路径?
但最后我还是会回到一个很简单的答案:
我想做点真正有价值的事。
我希望自己这一年不是只是在追逐机会,而是在为这个社会、为这个时代、为普通用户认真留下些什么。
我心里一直有一种很朴素的抱负:一个普通青年,也可以借助时代的工具,做出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不是为了证明自己多厉害,而是为了证明这个时代仍然允许普通人凭借长期努力、真实热爱和一腔热血,去创造一个有价值的产品。
如果有一天,可有真的被更多人看见,我希望他们知道,这不是一个为了快钱拼出来的项目。
它背后是一个人对产品的认真,对普通用户的尊重,对技术普惠的相信,也是一种青年人想为社会做点事的愿望。
七、可有想给世界带来的,不只是工具
可有最终想给用户的,不只是一组功能。
它想给的是一种更安静、更清楚、更可信的互联网体验。
在这个充满噪音、推荐、广告、焦虑和过度营销的时代,我希望可有能让用户感到:原来软件也可以不打扰人,原来工具也可以很清楚,原来数据也可以属于自己,原来一个普通人也能用很低的成本拥有好产品。
我尤其希望那些对生活还有期待、对世界还有思考、对自己的人生还想认真记录的人,在打开可有的时候,会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在认真做产品。
不是所有人都在赚快钱。
不是所有产品都只想收割用户。
不是所有互联网体验都必须复杂、浮躁、昂贵和不透明。
仍然有人相信,好的产品应该服务真实的人。
仍然有人相信,普通人的生活值得被认真记录。
仍然有人相信,技术最终应该回到人的身上。
八、AI 时代,我仍然选择做 App
我并不反对 AI。
恰恰相反,是 AI 给了我这样的普通人一次重新进入创造世界的机会。AI 帮助我学习、开发、测试、设计、分析,也让我看到个体创造力被放大的可能。
但我更清楚,AI 不能替代人的全部生活。
AI 可以帮助人,但不能替人生活。
AI 可以生成内容,但不能替人拥有记忆。
AI 可以回答问题,但不能替人保存那些真正属于自己的时刻。
所以,在所有人都讨论“软件会不会消失”的时候,我更愿意回答另一个问题:
未来,人还需不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数字空间?
我的答案是,需要。
而且会越来越需要。
可有,就是我给出的回答。
它不是最大的软件,也不是最喧闹的产品,更不是资本包装出来的风口项目。
它只是一个普通青年,在 AI 时代认真做出来的一款 App。
但我希望它足够真诚,足够干净,足够长期,足够有用。
我希望它能陪伴更多普通人,把散落在手机里的学习、记录、图片、音频、视频、想法、生活和成长,一点点收回来。
因为记录下来的,才真正属于我们自己。
因为看得见的,才更容易被珍惜。
因为普通人的生活,也值得拥有一个好的数字空间。
这就是我为什么还要做可有。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