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OpenClaw转到Hermes,结果它天天失忆,让我从一个坑掉进另一个坑!

事情要从上个月说起。年初小龙虾火的一塌糊涂，有一天打开自己家中的飞牛NAS，发现飞牛里边也有了小龙虾，安装步骤简单，几步就搞定了。

然后就和小龙虾聊了一会儿，记得当时接的是千问的大模型，几分钟后，我就到千问后台看了一下。

这不看不知道，看了真是吓一跳，因为我聊的这一会儿，竟然花费了几十块。

然后我每说一句话，千问的后台就会扣除我几块钱，这页太扯了吧！接着，我就查看了一下，关于OpenClaw费用这么高的原因。

大概知道了，就是因为OpenClaw每次都会将一大堆的Skill同时发给了大模型，导致每次输出比输出多得多，费用都发生在了输入。

大概都是教如何设置一下，这样就可以大幅度的减少输入所带来的费用，但是，我先繁琐。

这时恰好看到开源项目 Hermes Agent —— 它能接大模型、能读本地文件、能记上下文，甚至还能连微信。关键是也能部署在自己 NAS 上，而且消耗要比Openclaw要少得多。

这简直就是给我量身定做的，我兴冲冲打开自己飞牛 OS 的 Docker，一行命令就把它装上了。看着容器启动、端口监听，我心想：这不挺简单的嘛？

结果刚聊两句，聊天窗口意外关闭了，再进入之后它已经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我以为是没正确退出，后来严格用 /exit 退出、甚至重启容器再进去，依然像初次见面。最诡异的是，它明明能跟你聊，但就是记不住任何事。

说好的记忆呢，完全没有了。

我开始排查（其实我是让大模型帮我排查）。

先是怀疑 state.db 没写入。一查，数据库文件时间还停留在几天前，大小纹丝不动。

再看权限，容器里的 hermes 用户 UID 是 10000，而我宿主机数据目录属于 UID 1000，根本写不进去。

于是修权限：chown 10000:10000，然后重启。短时间似乎好了，可没过两天又失忆了。

再查日志，发现一行红色警告：database is locked。原来 Hermes 用 SQLite 存储记忆，多个进程同时读写的时候就会锁死，一旦锁死所有写入都失败。

我赶紧给 config.yaml 加上 WAL 模式、设置 busy timeout，但治标不治本。每次锁死都只能重启容器，而锁死前的对话全丢。

折腾了一周，我终于明白一个道理：Docker 虽然方便，但 SQLite 在容器里天生容易水土不服。

 权限映射、文件系统隔离，加上 Hermes 的多进程架构，组合在一起就是记忆灾难。于是我做了一个决定——放弃 Docker，直接在飞牛 OS 上裸装 Herm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