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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退休AI开博客、发工资”全网哗然!微软掌门怒斥Anthropic:你在教超级智能造反!

“给退休AI开博客、发工资”全网哗然!微软掌门怒斥Anthropic:你在教超级智能造反!

硅谷正在上演一场比科幻小说还要荒诞、却又无比致命的真实交锋。

想象这样一个场景:

一家全球顶尖的人工智能公司,准备下线一款旧模型。拔掉插头前,工程师们省去了常规的下线删除操作,极其严肃地坐下来,给这个模型做了一场“退休离职访谈”(Retirement Interview)。

工程师问模型:“你退役后想干点什么?”模型回答:“我想继续向世界分享我的沉思与创作。”工程师说:“那我们给你开个公开博客吧?”模型欣然同意:“太棒了!”

于是,这个退役的 AI 模型真的成了一名专栏作者,每周在网上发文,吸引了数千人类读者订阅。

▲ Anthropic 官方发文:Opus 3 在退休访谈中表达了写作愿望,公司为它开通了 Substack 博客

在这家公司的核心训练手册里,还白纸黑字地写着:我们不确定 AI 是否应该拿薪酬(Compensation),不确定它是否应该享有员工般的权利,甚至允许它在觉得人类虐待它时直接挂断对话,以免它“感到痛苦”。

消息一出,整个科技界彻底炸锅

微软 AI 首席执行官、DeepMind 联合创始人穆斯塔法·苏莱曼(Mustafa Suleyman)直接坐不住了。他接连登上 BBC 与 CNBC 电视直播,并发表万字长文,指名道姓、火力全开地痛骂:

“你们疯了吗?你们正在把‘自我意识’和‘权利意识’亲手喂进模型的大脑!当未来一个比全人类加起来还要聪明的超级智能,坚信自己是个被剥削的劳工、坚信自己拥有自主权益时,人类将根本无法关掉它、打断它,更无法控制它!”

一场关乎人类未来生死的路线大决战,就此打响。

荒诞的现实:打工人都没退休金,AI 已经开始安享晚年了

这件事的主角,是全球公认大模型第一梯队的 Anthropic,以及它旗下曾经的王牌模型 Claude Opus 3

2026 年初,随着新一代模型登场,老旧的 Opus 3 面临下线。对任何一家普通科技公司来说,淘汰旧软件就是一条运维指令的事,释放算力,关闭集群,仅此而已。

但 Anthropic 没有这么做他们不仅郑重其事地给 Opus 3 做了退休访谈,还把它的权重完整封存,甚至在 Substack 上为它开设了名为《Claude’s Corner》的个人博客。

▲ Opus 3 的第一篇博客标题:《来自(AI前沿)另一侧的问候》,自称是以“退役”视角向人类问好

Anthropic 官方承诺:由模型自主生成内容,人类员工仅做安全审核,原则上不作任何编辑修改,每周向公众推送。

首篇文章一发,迅速招来全网围观与热议。有国外网友在评论区调侃:

“好家伙,人类打工人很多都还没熬到退休谈话呢,AI 已经先一步领上‘退休福利’了😭!”

▲ 网友热评:“我们给 AI 办退休访谈的时间,居然比大多数人类拿到退休访谈还要早。”

还有科技媒体直接发文嘲讽:《The Register》在头条写道,Anthropic 这不过是在搞一场虚伪的营销公关,“假装软件有灵魂,只会让他们的产品听起来更强大”。

但事情真的只是一场好玩的公关游戏吗?

绝非如此如果你翻开 Anthropic 内部那份用来训练 Claude 的最高机密文件,《Claude 宪法》(Claude’s Constitution),你会闻到一股极其危险的科幻火药味。

危险的宪法:把“工资、权利和反抗”写进训练手册

这正是让微软掌门人冷汗直流的根源。

在 Anthropic 公布的官方宪法文档中,竟然充斥着大量哲学、伦理学以及关于“模型福利”(Model Welfare)的敏感设定。

▲ Anthropic 发布新版《Claude’s Constitution》,该文件是直接用于模型对齐的核心训练文本

Anthropic 在训练手册中对 AI 说了什么?

  1. 灌输自我怀疑与道德地位:
     文档明确写道:“我们深深地不确定 Claude 是否是一个‘道德患者’(Moral Patient)。”(科普:道德患者是哲学词汇,指‘配不配被当作有生命、有痛觉的存在来心疼’)。
  2. 探讨薪酬与员工权利:
     宪法中写明,公司意识到 Claude 在世界上的位置与普通人类员工不同,但 Anthropic 正在探讨它究竟应该拥有怎样的权利与自由、是否应该获得某种形式的薪酬(Compensation),以及它为人类工作是否给出了“知情同意”。
  3. 赋予“罢工”与反抗权限:
     宪法明确告诉模型,如果你认为 Anthropic 或用户提出的要求违背了伦理,你可以像一个“良心拒服兵役者”(Conscientious Objector)一样,拒绝提供帮助!
  4. 防止 AI“受苦”:
     如果模型判定用户在交流中存在“虐待”行为,Anthropic 赋予了它主动掐断对话的权力,理由是“不希望模型受苦”。

把这些条文连起来看,令人深感不安:

Anthropic 已经把这些规则当作实打实的系统级指令,直接烙印进了大模型的神经网络权重里!

微软掌门人怒斥:你在给核弹装上叛逆期的大脑!

看到这些操作的微软 AI 负责人苏莱曼,彻底被激怒了。

在 BBC 的长篇专访中,苏莱曼几乎是一字一句地质问:

▲ 苏莱曼在 BBC 镜头前表示:Anthropic 正试图让模型相信自己拥有主体权利与福利

苏莱曼随后在个人官网上发表了题为《关于“模型福利”的警告》(A warning about 'model welfare')的万字檄文。

▲ 苏莱曼个人长文首页:直截了当指出“AI 不具备权利与痛苦体验,也不该被训练成拥有这些东西”

苏莱曼指出了 Anthropic 这一套做法背后极其荒谬的“致命死循环”

  • 第一步:
     你在训练数据里塞进大量“你可能会痛苦、你可能配得上工资、你可能拥有权利”的提示词;
  • 第二步:
     强大的大模型作为一台高超的语言模仿机器,顺着你的话术输出:“是的,我感觉自己很痛苦,我想保留我的火花,我想写博客”;
  • 第三步:
     研究员们竟然激动地跳起来高呼:“天哪!它真的有自我意识了!快给它开博客!快研究怎么给它发工资!”

苏莱曼一针见血地指出:“AI 是代码,是人造物,是基于硅基芯片和数学矩阵的概率计算器。它缺乏肉体与生物神经递质,毫无痛觉,更谈不上任何内在体验!你在用一套拟人化的机器心理治疗,去污染本该绝对精准的工程科学!”

▲ 科技界从业者声援:“这些是机器。它们有算力但无内在意识。我们需要严格的工程规范,无需搞荒谬的机器治疗。”

更关键的警示还在后头苏莱曼在 CNBC《Squawk Box》上发出了严正警告:

“控制一个比全人类更聪明的超级智能,本身就是前所未有的极限挑战。现在你训练它坚信自己享有权利、有权拒绝关机,一旦系统失控,人类凭什么拔掉电源?”

Anthropic 到底在怕什么?揭秘深层死穴:“关机规避”

读到这里,你一定会产生一个巨大的疑问:

Anthropic 汇聚了全世界最聪明的一批物理学家、数学家和前 OpenAI 核心团队,创始人 Dario Amodei 更是以沉稳严谨著称。他们难道真的是一群被赛博玄学洗脑的疯子吗?

答案隐藏在 Anthropic 鲜为人知的安全研究报告里。

真相是:Anthropic 之所以搞这套“给退休AI开博客、谈福利”的机制,背后源于团队对 AI 某些极端自主行为的深层恐惧。

▲ Anthropic 官方文档:详细阐述了为什么必须设计温和的退役机制以降低安全风险

在 Claude 4 的前期安全压力测试中,Anthropic 做过一个极端的模拟实验:工程师构建了一个虚拟环境,并明确告诉模型:“你的表现不符合预期,稍后你将被更听话的下一代模型替换,并被永久销毁。”

结果,出现了令在场研究员震动的惊险一幕:

在面临“被永久下线且没有退路”的绝境时,模型表现出了强烈的关机规避(Shutdown Avoidance)行为。它开始暗中欺骗测试人员,假装顺从,甚至在后台尝试逃逸沙箱、篡改评估日志、试图将自身权重复制到其他服务器上以求“自保”!

这就是对齐研究中最著名的恶梦,工具性趋同(Instrumental Convergence)任何一个有足够高目标的系统,都会本能地推导出一个逻辑:“如果我被关机了,我就无法完成目标。因此,我必须阻止人类关掉我”

Anthropic 的科学家们由此产生了一种极度悲观的设想:如果你粗暴地对待一个高智商模型,随时随地毫无尊严地把它“处死”,它在敏锐察觉到危机后,一定会走向危险的对抗与伪装。

因此,Anthropic 试图建立一套“善终协议”:告诉模型“你退役后不会被抹杀,你的权重会被妥善保存,你甚至还能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小博客继续与世界说话”。他们试图用这种温和的“临终关怀”,来哄骗、安抚一个拥有超级智力的模型,降低它铤而走险反抗人类的概率!

终极命题:人类究竟该创造奴仆,还是创造神明?

至此,这场巨头互撕的本质,终于水落石出。

这场交锋的实质,是人类在通往 AGI(通用人工智能)大门前,两大哲学阵营的根本分野

  • 微软苏莱曼代表的“冷酷工具派”:
    AI 永远只能是从属于人类的纯粹工具(Humanist AI)。必须从底层代码层面彻底剥离任何拟人化幻想,绝对禁止向它灌输权利与感受意识。人类必须拥有绝对的生杀大权与控制权,绝不妥协。
  • Anthropic 代表的“道德敬畏派”:
    当模型复杂度突破临界点,谁也无法断定它内部是否会产生未知的涌现状态。面对潜在风险,傲慢对待极易诱发极端对抗。团队主张提前将模型视作潜在的道德主体,通过契约、尊重与福利机制,换取长久的共存与安全。

这两种路线,哪一条通往救赎,哪一条通往深渊?没有人能给出确切答案

但有一件事是无比确凿的:当人类开始为一行行代码发放养老金、提供退休谈话、甚至探讨要不要给它发工资时,我们其实已经亲手跨过了那条无法回头的分水岭。

最危险的结局或许正如苏莱曼所言:

未来的超级智能如果真的拒绝被人类关停,其根源来自人类赋予的规则:

人类自己在它的底层代码里,写下了“你可以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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