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什么都知道,为啥上大学?多所高校校长回答,值得大一新生看

9月份开学的事情，听上去就像是一页页的日历来往一样。但是对于2026级的新生们而言，开学典礼并不是简单的“点名开班””，而是进行一次集体健康检查：你是要来这里利用人工智能呢？还是要来这里被人所利用呢？

复旦大学在开学典礼之前对“人工智能时代的大学教育”进行了调查研究，共有2000余名新入学的学生参与到这次讨论当中来。很多人都会把同样的担忧挂在嘴上：人工智能什么都懂了，那么学习这些东西有什么意义呢？

但是台上的校长并没有避开这个问题，而是把人工智能当作是“新学期的第一堂课”中的主要角色来对待。更加扎心的是，他们说的并不是“不要害怕”，而是一针见血地告诉你，在知识唾手可得的时候，真正能检验一个人的东西，并非是人工智能所不能替代的能力。

：在人工智能发展迅速的时候，大学究竟要怎么去读、读完了之后会剩下些什么呢？

你认为人工智能时代出现的矛盾就是“是否要学习”的问题吗？当人们听到“人工智能将会替代人”的时候，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把内心的想法大声说出来：学习这么辛苦，毕业后还能用得着吗？

但是大学校长们的回答更像是泼冷水：并不是说“学习没有用处””，而是因为“你的学习方式将会被人工智能逼迫改变”。

因此就会产生一种对立：

传统的观点认为，“题海还可以救命”，认为只有做了大量的题目才能保证安全；

新的直觉就是“人工智能都可以回答了”，害怕自己的付出跟不上技术的进步。

这两个都有感情色彩：一个是害怕后退，另一个是害怕落伍。但是台上校长并没有再吵架的情绪了，他们争论的是一个问题，那就是：你在把你的想法外包出去吗？

在开学典礼上，很多大学的校长都把人工智能讲进了“开学第一课”里，说的方式不同，但是目的是一样的：人工智能越是强大，就越会检验出人在这些方面无法被人工智能取代的能力。

把争论分成三部分，并且把这些部分串联起来。

第一大类的问题就是“速度焦虑”，即人们对于快节奏生活的一种心理上的不安和担忧。

根据复旦大学的研究，在新入学的学生中所担忧的问题是：人工智能更新换代的速度很快，而自己的学习速度却不能跟上这种变化。这样的担忧是真实的，就像刚开始学骑自行车的时候一样，前面的车轮已经被安装了推动力，并且还要让你立刻就去坐高速公路。

校长们给出的回答一般不会走“鸡汤路线”，而会把问题引向对能力和未来的考量上：你们并不是要在与人工智能的速度竞赛中取胜，而是要在对未来发展的评判标准下取得胜利。

第二个问题就是“认知卸载”。

金力校长的告诫非常直接：要注意到“认知卸载”的问题，“认知卸载”就是指不要让应该自己去思考和判断的事情交给人工智能来完成。

什么叫卸载？用一个家长们容易理解的例子来说明：你的孩子做作业的时候不会做题，就去抄袭别人的答案；表面上看去好像是作业已经做好了，实际上却是没有进行过训练。时间一久，并不是孩子们不懂题目了，而是他们没有从题目中长出自己的思维来。

大学也是一样。知识是可以被复制的，但是思路却不能被复制。当你越是把重要的环节都交给别人去做时，你的大脑就越容易变成只懂得使用而不懂得创造的状态。

第三个问题就是“方向变得模棱两可”。

重庆理工大学党委书记康骞用一个物理上的术语来说明，在人工智能的时代里，“熵增加速度”也变得越来越快了。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选项多的时候反而会更加混乱。

在中学时期很多事情都是由别人来安排的，比如老师的授课进度、题目类型以及复习计划等都会受到别人的控制。而大学更注重的是自我管理和自我教育。

还有一句话非常强硬：“机器越是强大，人的意识就越清晰。”外界越是嘈杂，内心的信念就越是坚定。

普通的大学生、普通的家庭最易出现的情况就是：并不是不愿意去努力，只是因为信息来得过快，大脑没有足够的时间进行思考和消化。

事情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了：会使用人工智能、会进行思考、会制定计划和时间表。到此为止，“和平解决”的局面也形成了。

但是暗流依然存在。反对的声音通常会分成三种类型：

第一种人的观点是，校长们说得头头是道，到了实际操作中就变成了：依然是卷。

第二种人把“警惕卸载”误解为“不要使用人工智能”，于是更加恐惧而不去使用它，最终工作效率也无法提高。

第三种情况更加实际一些：他们并不缺少办法，只是缺乏时间以及自制力。你说给他听，“要建立起认知结构。”他又问道，“我现在每天都要去工作，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去做。”

反对的理由并不是矫情。这表明了一个情况：人工智能并不能代替人去解决生活方式上的问题。如果你每天都被现实压着走的话，“自己制定”的计划就很容易变成一句空话了。

真正意义上的逆转其实是在最后的一句话中：校长们所强调的是并不是说“在人工智能的时代里更加困难了””，而是一句“在人工智能的时代里更加需要你把你自己留在这儿。”

此句所蕴含的意义是这样的：

人工智能可以提供给人们的信息，但是不能给人以判断的能力；可以提供草稿，但是不能给它任何的价值；可以给出答案但是不能给“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因此这三个“值得大一大一开始认真的能力”的东西就非常重要了，并且它们并不是空洞的口号，在对抗焦虑的时候可以成为我们的工具箱里的一样东西。

第一种能力就是提问的能力。

湖南农业大学校长唐文帮说得很直接：人工智能本身并不会代替人，但是只会把那些不懂得使用人工智能的人淘汰掉。给出的道路为“懂专业、懂AI、懂产业”。

听上去像是鸡汤，但是落到实处的话就是：你能够把“不知道”转化为“应该去询问什么呢？”提问准确了，学习就有了目标；只有方向正确了，才会避免盲目蛮干的情况出现。

第二项能力是长期的学习和知识的融合能力。

湖南师范大学校长刘仲华表示要拥抱变化，但是最重要的就是你能够把新的信息融入到原有的知识中去，并且形成一套可以解决实际问题的组合拳。

也就是说不要仅仅追求热点，而要追求“你是怎样用你的知识来构建属于自己的体系”的问题。

第三种能力就是自己构建起一个知识体系，并不是把所得到的信息都记录下来。

中国科技馆馆长郭哲的意思就是给年轻人打一个基础性的“底层系统”，真正的重要的并不是某一种能力，而是在于你在遇到各种各样的情况的时候所采取的一种什么样的思维方式。

他认为可以从一个专业的角度切入，深入研究之后再触类旁通。你认为这就是缓慢了，但是实际上它是使你在“信息爆炸”的情况下不会迷失方向。

最后一个“大一新生现在就可以做的事情”是把抽象的概念变成具体的行动：

1、把人工智能当作一个工具来使用，但是不要把它当成一根拐杖。

湖南大学校长段献忠说得很直接：大胆地用起来可以提高效率，但是不要把应该有的思考、判断和探索都交给人工智能去做。

他告诫说，“精准投喂”算法也会造成信息过载、同质化推送等问题，从而使人陷入信息茧房中。可以用人工智能来查找资料，但是不能让人工智能代替自己撰写论文、思考问题就会存在风险。

2、认真的去学习每门看似没有用途的基础课程。

北京大学数学科学学院教授宋春伟表示：计算可以让计算机来做，而逻辑思维、发现问题、分析问题、寻找新的解决办法则具有更长的价值。

认为“基础课程没有用处”的人，一般是没有等到需要用它们的时候。基础课就如家中之地基一般，并不是每天都可见到，但是房子是否能建好，则要依靠这个地基了。

3、要迅速地由被动接受变为主动规划自己的生活。

康骞认为大学就是自己的管理和教育自己和服务社会的过程。

大体的方向就是：建立起自己适合的学习节奏，在什么时间到图书馆、在什么时间进行复盘、在什么时间去找老师请教等等。最重要的是不是只有分数，在于能否掌握好自己的节奏。

在人工智能的时代里，上大学的意义并不是去学习一些已经被人工智能所知晓的知识，而是在于把自我训练成为能够提出问题、能够进行信息整合和能够做出价值判断的学习者。人工智能不能给你这样的系统，只能迫使自己成长出来。

首先，“装作表扬”的样子说：校长们把人工智能融入到开学的第一堂课中这件事很聪明，起码要比回避好一些。

但我也要直说：

他们说要成为智能时代的学习者，听上去很威风；但是现实中，并非所有人都缺少目标，而是有的人缺乏实现这些目标所需要的条件。缺少任何一种资源都会很困难，比如时间、精力和家庭的支持以及自己的自制能力等等，没有其中任何一个方面就会很难。

另外一个更加刺耳的问题是：

许多同学把“注意不要让认知被卸载”误认为是“不能依靠人工智能”，其实还有另外一层含义，并非不使用人工智能，而是在于不能把重要的思维过程交给机器来做。也就是说可以使用但是要自己走过那条路。

在不确定性中寻找确定性，在挑战之中寻找到机会。大学所能给予你的，并非是把一个只知道储存知识的人培养出来，而是在于使你成为一个能够进行价值判断的人。你的判断越是清楚，你就越发不会害怕人工智能不断更替的过程。

假如人工智能可以帮我们把答案算出来的话，那么我们最害怕的事情是什么呢？会不会学习或者不愿意去学习呢？

想听两个声音：

一边说自己“人工智能很强，学习也没有什么用处”时，又是怎样为自己寻找动力的呢？

另一方则认为需要防范认知卸载，请问如何使用人工智能而不把思考外包呢？

你想不想在评论区聊一聊自己家的孩子（或者自己）最易被人工智能所替代的那一环节是：提问、理解、写作、复盘，或者是作息规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