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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岁天才少年30天手搓湿实验室!炮轰AI制药全是泡沫:我们直接给虫子喂药

18岁天才少年30天手搓湿实验室!炮轰AI制药全是泡沫:我们直接给虫子喂药

推特上的生物科技圈,刚刚传出一条震动整个行业的消息。

画面里,是一座整整 8000 平方英尺(约 743 平方米)、闪烁着冷冽银光的现代化高通量湿实验室。

机械臂不知疲倦地抓取微孔板,排气管道在头顶纵横交错,数以千计的化学试剂正在快速分装。

▲ 联合创始人 Navvye Anand 发帖宣布 30 天建成高通量湿实验室

发帖的年轻人叫 Navvye Anand,他的创业搭档叫 Tyler Rose。

在绝大多数同龄人还在大学课堂里为期末考试发愁时,这两个刚满 20 岁的少年,却对外平静地宣布:

这座实验室,从画第一张图纸到正式通电运转,他们只用了 30 天。

不仅如此,他们还顺手向整个 AI 制药行业开了一炮:

别再坐办公室里画那些虚无缥缈的分子 3D 图了!AI 所谓的“超强预测”,在真实的生物学面前全都是幻觉。

他们选择了一条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极恶路线,不做人药,做农药;直接给害虫喂药!

并且,他们已经造出了能在实验室里瞬间杀死草地贪夜蛾的全新化合物。

算力、工程狂想与真实生物世界之间的激烈碰撞,就此拉开序幕。

01降维打击:两个辍学少年的“反骨”

要理解这件事情有多离谱,先得看看这两个少年是谁。

▲ TechCrunch 报道:两位年轻人在说服保罗·格雷厄姆后调整模式,斩获 600 万美元种子轮

Anand 曾就读于顶尖名校加州理工学院数学方向,后来辍学创业;Rose 甚至在高中阶段就果断放弃了常规升学。

两人在 2023 年的一个暑期科研项目里相遇,一拍即合。

2025 年底,他们拿着自研的模型架构去敲开了硅谷教父 保罗·格雷厄姆(Paul Graham) 的大门。随后,顶尖风投 General Catalyst、A Capital 以及 SV Angel 迅速跟投,直接砸下 600 万美元种子轮。

手握巨款,换作普通的 AI 医疗初创团队,剧本通常是这样的:

租个高级写字楼,买上几百张英伟达 GPU,疯狂训练蛋白质模型,然后发表一篇漂亮的论文,声称自己找到了攻克癌症或老年痴呆的“潜在候选药物”。

但 Anand 和 Rose 敏锐地发现了一个残酷的行业骗局:

绝大多数所谓的 AI 制药团队,在进入临床试验前,根本拿不到药物在活体目标身上的真实反馈。

人体太复杂了一个分子在电脑模拟里天衣无缝,在试管里结合完美,但一旦吃进活人体内,可能会被肝脏降解、可能根本穿不过细胞膜、更可能产生未知的致命毒性。

从模型生成一个分子,到最终在人体临床试验中验证它到底有没有用,往往要熬上 整整十年,耗费数十亿美元。

“人类的疾病需要等十年临床,但害虫不用。”

他们把目光投向了全球农业的噩梦,草地贪夜蛾(Fall Armyworm)。

这种原产美洲的害虫胃口极大、迁飞极快,一头幼虫就能啃光几株玉米,每年在全球造成高达 130 亿美元 的作物损失。

为了对付害虫,全世界农民用的农药量已经是 2000 年的 两倍,但害虫的耐药性演化速度,远远把人类传统的化学合成甩在身后。

少年的逻辑极其凶悍:

如果拿农药作为靶场,靶生物就是害虫本身!

根本不需要等待漫长的人体伦理审批,分子合成出来,直接在实验室滴在害虫身上,72 小时内,就能亲眼看着它被杀死,还是活蹦乱跳。

真理不用等十年,物理世界当场交卷

02怒撕外包黑幕:30天手搓一座“生命代码工厂”

然而,当他们准备大干一场时,现实先狠狠泼了一盆冷水。

做实验离不开合同研究组织(CRO),简单说,就是生物界的代工厂。

团队向全球近 40 家知名外包实验室发出了标准报价单,希望能帮他们合成并测试几百个候选分子。

▲ Bindwell 官方披露的 CRO 询价漏斗:39 家联系,仅 15 家给出符合规格的方案

结果让他们目瞪口呆:

做一组活体昆虫测试,外包商给出的排期交付中位数是 10 个月,要价近 30 万美元!

如果拿着 600 万美元的融资找外包,测上几百个分子,预算就会彻底见底。与此同时,AI 模型每周都在迭代,谁也耗不起长达大半年的漫长等待。

“最大的农业外包机构告诉我,他们需要花整整一年,才能交付我们一周所需要的数据量。”

不能等,那就自己建

当时不满 20 岁的 Tyler Rose 做了一个极其硬核的决定:自学 AutoCAD。

▲ Bindwell 官方博客记录:9 月 3 日动工、10 月 1 日完工,配备自动化机械臂每周可测试 120 个化合物

他们没有去找收费昂贵的外部实验室设计院,而是自己在电脑前画出了整整 8000 平方英尺实验室的每一根水管、电缆走线和暖通管道。

施工始于 9 月 3 日,10 月 1 日完工,整个过程堪称极限工程拆解:

  • 拒绝传统地面开槽
    :传统实验室为了排水和走线,需要在混凝土水泥地面上开槽回填,光等水泥干透就要好几周。他们索性把所有强弱电和水管全从天花板往下挂,墙面全部使用预制防火镁板直接拼装。
  • 压差防御
    :把培养昆虫和细胞的区域做成正压(里面的风往外吹,灰尘进不来);把存放和合成高毒性、高活性化学物质的区域做成负压(外面的风往里吸,有毒气体通过活性炭直排室外),彻底杜绝超高活性分子的交叉污染。

更离谱的操作还在后面

高通量实验的核心设备叫微孔板读板机(Plate Reader),用来发射特定波长的光,读取成百上千个微孔里细胞是死是活。

商业大厂的读板机,动辄要价几万甚至十几万美元,交货期按月计算。

两个年轻人转头钻进车库,利用现成的光学元件和开源微控制器,仅花了约 150 美元(约合人民币 1000 多元)的物料成本,用两周时间硬生生手搓出了一台读板机原型!

▲ 团队自制的 150 美元读板机,与顶尖商业仪器 Varioskan ALF 对照,相关系数 R² 达到 0.996

当他们把自制仪器与工业级标杆,赛默飞世尔(Thermo Scientific)的顶级光谱仪放在一起做吸光度对照时,散点图上划出了一条近乎完美的直线:

相关系数 $R^2 \approx 0.996$!

他们把原本需要数百万美元、耗时一两年的工程,硬生生压缩到了几十万美元、30 天交工。

现在,这座实验室每周可以低延迟测试 120 个全新化合物。从模型吐出检查点,到物理拿到害虫体内的杀灭数据,只需要 72 小时。

03撕下皇帝的新衣:“结构好看”根本不等于“能杀虫”

在过去几年里,AI 蛋白质界几乎被一种狂热的氛围笼罩:

AlphaFold 的横空出世,让无数人觉得生物学已经被彻底解决。大家在电脑屏幕上看着色彩绚丽的 3D 蛋白质螺旋折叠,评分指标一亮,就举杯欢庆。

但在 Rowan 科学计算平台的长篇访谈中,Navvye Anand 一针见血地撕下了这层“皇帝的新衣”:

所有人都被模型的预测分数给骗了

很多人在做预测时,疯狂追求 AlphaFold-Multimer 的界面置信度分数(iPTM),以为分数越高,小分子和靶标蛋白结合得就越紧。

但欧洲顶尖的自动化生物平台 Adaptyv Bio 用成千上万次真实湿实验测定后,发现了一个冰冷的事实:

所谓的模型置信度高分,与真实的物理结合亲和力,几乎毫无相关性(basically no correlation)!

在计算机里看起来贴合得完美的拼图,在真实的试管里,可能连一丝微弱的结合信号都测不出来。

“结构合理充其量是结合的必要门槛,远不能保证充分结合。” Anand 解释道

正是看穿了这一点,Bindwell 彻底放弃了“唯 3D 结构论”,构建了一套极其激进的技术体系:

  1. Atomwell(统一全原子扩散模型)
    :团队跳出了传统手工绘制药效团的旧框架,直接打造了一个拥有 1.5 亿参数 的跨模态模型。该模型在超过 500 亿 Token 的蛋白质 FASTA 序列和小分子 SMILES 字符混合语料上进行预训练。它采用的是类似生图 AI 的离散去噪扩散架构(D3PM),直接把小分子和受体大分子当作统一语言,通过类似“图像局部重绘”的方式,在靶点口袋里直接无中生有,生成全新分子骨架。
  2. Foldwell(极速折叠引擎)
    :为了突破计算瓶颈,他们爆改了开源扩散网络,在保证全原子精度的前提下,推理速度达到了 DeepMind AlphaFold 3 的整整 4 倍,支撑每天数千次的高频靶标空间扫描。
  3. Pairwell(广义不确定性量化)
    :这是物理闭环的核心。模型在给亲和力打分的同时,会诚实地吐出自身的认知不确定性。模型越不确定的盲区,越说明那里蕴藏着未知的化学空间。系统会立刻将这些“不确定样本”生成实验清单,自动下发给湿实验室。

用真实的物理实验去填补模型的盲区,再用进化后的模型指导下一次合成。

整个系统化身为一台吞噬物理数据、吐出致命分子的高速运转机器,直接在物理现实中检验算法。

04舆论风暴:“苦涩教训”还是盲目狂妄?

当 Anand 在推特上提出“‘苦涩教训’(The Bitter Lesson)正在降临生物学”时,立刻在学术界与工业界引发了激烈争论。

▲ 业内研究者 antibody_42 尖锐质问:认为“苦涩教训”会发生在生物学,是对信息论的极度无知

“苦涩教训”是强化学习大师理查德·萨顿(Richard Sutton)著名的论断:

在 AI 发展的 70 年历史中,任何试图把人类专家知识手动写进算法的尝试,长期来看都会被简单粗暴的“通用算法 + 算力扩展”碾得粉碎。

Anand 搬出这一理论,无异于向传统生物学家宣战:别再靠你们几十年的老经验去猜分子了,海量数据加上扩展定律,算力终将终结一切。

这条言论随即招来大量专业人士的激烈质疑。

神经退行性疾病领域的学者 Kate M. Van Pelt 博士直接引用推文反唇相讥:

“拿杀死害虫的农药去跟攻克人类疾病的复杂药物对比,验证速度当然能快上几个数量级!”

▲ Kate M. Van Pelt 博士发推冷嘲:杀死害虫和人体靶向验证难度根本不在一个次元

有匿名的药物化学家冷冷地嘲讽道:“不过就是买了点二手仪器、插上电源罢了,这叫什么科学创新?”

更有学者指出:杀虫只是最简单的第一步。草地贪夜蛾死了,那蜜蜂会不会死?土壤里的蚯蚓会不会绝种?农药渗入地下水后,对哺乳动物有没有长期蓄积毒性?EPA(美国环保署)厚达数百页的安全测试指南,岂是区区 72 小时的体外毒性能够掩盖的?

面对质疑,Tyler Rose 极为冷静地在评论区回应:

他们在实验室里按照 EPA 指南,同步搭建了全套的非靶标生物毒性测试面板。 从蜜蜂到人体细胞,每一轮先导化合物都在接受严苛的脱靶筛查。

而投资界则给出了截然相反的狂热赞许。

SV Angel 官方合伙人直接站台发声:

“硅谷里有成千上万的人坐在空调房里空谈‘AI for Bio’,但这几个年轻人,愿意挽起袖子去铺设管道、亲手试验害虫,脚踏实地搭起一座高规格湿实验室。”

05终局之战:人类与演化的赛跑

这究竟是一场年轻人的商业秀,还是生物学范式转移的前夜?

无论你站在哪一边,都无法忽视他们正在面对的冰冷现实:

大自然从来不在乎人类的论文写得多优雅。在田间地头,草地贪夜蛾每一次产卵、每一个基因突变,都在以残酷的自然选择对抗着现有的化学农药。

人类过去三十年研发新农药的周期越来越长,而害虫进化出耐药性的周期却越来越短。

按照传统的研发范式,我们注定要输掉这场与大自然进化的赛跑。

在这座仅用 30 天建成的实验室深处,荧光显微镜正不知疲倦地扫过一行行微孔板。

无需经历繁冗的人工报批和耗时数月的漫长排期,代码在云端生成分子结构,机械臂在物理世界注满试剂,72 小时后,数据重新回流进扩散模型。

这两个年轻人或许狂妄,或许低估了真实生态系统的凶险。

但他们至少做对了一件事:

生物学的终极秘密,永远不会自动浮现在显卡的荧光屏上;它必须在试管碰撞的声响与真实生命的生灭之间,被一寸一寸地丈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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