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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层AI鄙视链,你在哪一层?

树懒的第337篇原创
AI鄙视链,你在哪一层?聊聊AI使用的鄙视链。
有人刚注册一个国外 AI 账号,已经准备俯视众生了。
有人同时开着几个 AI 干活,连群里的消息都没空回。
同样一句“我在用 AI”,有人在聊天,有人在监工。
最近AI领域大神 Karpathy 发的那个人群漏斗,确实挺有意思。
Karpathy 是 OpenAI 创始团队成员、特斯拉前 AI 总监。他在推文里粗略估算:约 60 亿人几乎没接触过大模型,10—20 亿人偶尔用 ChatGPT 这类免费产品,约 2000 万人在数学和编程中深度使用前沿模型,最后约 5000 人能接触内部前沿系统。
他用的是“napkin math”,也就是随手算个大概,没有给出统计来源。
但借这个漏斗,咱们排一条好玩的“AI 鄙视链”。中间再拆出一种特别有戏的人。
第一层:江湖传闻派
大致对应那 60 亿人:听过 AI,没怎么亲手用过。
典型画像:朋友圈转发“AI 要取代所有工作”,真要写个通知,还是喊办公室小张。
也可能是忙着开店、跑业务、照顾家人的普通人。他们的生活照样转,暂时没找到非用 AI 不可的理由。
这一层最有趣的反差是:AI 都快统治世界了,自己手机里还没装。
第二层:免费真香派
进入那 10—20 亿轻度用户的大圈子。
典型画像:用豆包问菜谱的阿姨,用 DeepSeek 改通知的行政,用 Kimi 理材料的学生,或者偶尔让免费 ChatGPT 润色邮件的白领。
他们的要求很朴素:别收费,能帮忙就行。
问完就走,也不研究模型排行榜,最开始可能是豆包,然后就一直用下去。对他们来说“上下文窗口”听起来像装修名词,“Token”更像某种游戏币。
这有什么问题?没有。省十分钟也是省。
第三层:账号贵族派
这是我额外拆出来的玩笑层,Karpathy 没单列,也没有对应人数。
典型画像:国外账号刚弄好,会员刚充上,首先升级的是说话口气。
“你还在用国产的?”
“免费的能行吗?”
手机里几个国外 AI 图标一亮,仿佛刚拿到了硅谷户口。
每次我说国产模型的好话的时候,这种人就扎堆来了。
工具的能力差异当然存在,但会员买下来,不会自动附赠使用能力。强的是 Anthropic,强的是 OpenAI,和用户有什么关系?他们有种幻觉,错把大模型的能力当成自己的本事。
我曾经也是账号贵族派的一员,但现在正在努力让自己成为一个AI包工头派。

第四层:AI 包工头派
这才靠近 Karpathy 说的约 2000 万数学和编程专业用户。
典型画像:让 Agent 改代码、跑测试的程序员;边提需求边验收的独立开发者;拿模型探索思路、再逐步核验的数学研究者。Agent,就是能接着调用工具、执行多步任务的 AI。
前三层还在讨论“它回答得好不好”,这一层已经在催:“测试没过,继续改。”
Karpathy 描述的是,他们亲眼看到一些原本要做几周、几个月的项目,现在能交给 Agent 大幅推进。
这类人挑工具很现实。谁适合这件事,谁来;贵的有用就付费,便宜的够用就换上。国产、国外、开源,都可以进工地。
看上去像老板,其实也忙:需求要讲清楚,结果要验收,出错要找原因。
别人问“哪个 AI 最牛”,他想的是“今天这个活要用哪个模型来干?今天这个活到底能不能交?”
第五层:千军万马的统帅
对应 Karpathy 估算的约 5000 名内部前沿系统使用者。这一层最形象的画面,就是一个人坐在电脑前,身后却是一支 Agent 军团。
奥尔特曼、阿莫代伊、哈萨比斯掌管的前沿实验室,是这类系统的诞生地。具体怎么“带兵”,公开案例已经能看出轮廓。
今年 2 月,Anthropic 研究员 Nicholas Carlini(尼古拉斯·卡里尼)公布了一次实验:16 个 Agent,并行干了两周,跑了近 2000 次会话,写出约 10 万行代码的 C 编译器——把程序员写的代码翻译成机器能执行的指令,已经能用来构建 Linux 内核。
有的 Agent 写功能,有的优化性能,有的检查代码,有的写文档。卡里尼负责搭环境、定目标、改测试,遇到一群 Agent 挤着修同一个错误,还得重新设计分工。这位“统帅”,也得会治堵。
Cursor 的 Wilson Lin 团队把阵势拉得更大:数百个 Agent 同时开工,持续近一周,写出超过 100 万行代码,开发一个实验性浏览器。里面还有层级:规划者拆任务,再派执行者去干。已经有点参谋部带作战部队的意思了。
再往上,直接上万人。
9 月 8 日,OpenAI 公布了针对 Navier–Stokes 千禧年数学难题的一份证明。按官方披露,产出这份证明的那组,规模达到 约 1 万个 Agent 同时运行;从首批 Agent 启动到得出结果,约 88 小时,不到四天。仅这道题的攻关过程,它们就交换了 270 万条消息。
研究人员把 Agent 分成不同组,让它们探索不同路线,再把各组有价值的发现汇总,交给其他组继续推进。哪里有突破,就把资源往哪里调。
一万“兵力”,不到四天。这才有千军万马的画面。
你还在和一个 AI 聊天,人家已经在调动万人规模的 AI 军团,集中攻一道数学难题。
当然,这些项目背后还有团队、算力和验证系统。“一个人一个军团”,说的是一个人能调度的工作规模。
第四层像包工头,带几个能干的工人;第五层开始像统帅,给一群 Agent 分任务、配资源、验收战果。
他最缺的是品味,是往哪个方向研究、研究什么的品味:这一轮交回来的东西有没有价值?下一轮往哪儿推进?
他们站在鄙视链的最高层,却完全没有时间去往下层去鄙视,他们是站在AI的肩膀上看向未来的一群人。
鄙视链越往上,越没人鄙视你
“鄙视链”当然是个开玩笑的说法。
有些刚用上国外 AI 的初级用户,可能会看不上只能用国产模型的人,更看不上免费用户。好像工具的国籍和账单金额,就是自己的水平。
可真把 AI 用起来的人,根本没空。
手上有项目,有问题,有一堆结果等着验收。他的时间很宝贵,哪有心思研究你用了哪个图标、充没充会员?
你拿免费国产模型把事情办成了,他多半还想问一句:怎么做的?我也试试。
还在忙着鄙视别人的,可能只是刚进门;真正在里面干活的人,正忙着让 AI 多干一点。
所以,你在哪一层?你身边的人在哪一层?
先别急着鄙视别人,今天手头那件事,让 AI 帮你做完了吗?
每天问问自己:
我用AI做了带有自己印记的产品了吗?解决了自己或者别人的问题了吗?
我觉得这是每个用AI的人都值得问自己的两个最重要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