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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编版高中语文必修上册第二单元写作(三)|记一名你熟悉的劳动者
部编版高中语文必修上册第二单元写作(三)|记一名你熟悉的劳动者1.讲台前的耕耘者 2609班刘致远 秋日,太阳已不同往日那般毒辣辣,懒洋洋地洒下点点金光,全世界仿佛都被渲染成了金色,微风轻轻拂过,带走了摇摇欲坠的金黄树叶。教室中,我将下巴抵在课桌上,睁着眼,望着空荡荡的讲台怔怔地出神。 思绪拉回那年秋天,那时的我还在乡下读书。清晨,在睡眼朦胧中就被爷爷给拉起来,拖着沉重郁闷的步伐,到村头的小学念书。那段时光虽然艰苦,但过得十分充实。小时候的我并不是很聪慧,甚至为了让我跟上学习进度,特意让我提前在在家中学习,晚了一岁再上的一年级,却仍是跟不上,我还是在最差的一个班里。不知不觉,便要毕业了,开学第一天,是一个上了点年纪的老教师领我到班的,他脸上布满了皱纹,一皱眉仿佛能夹死一群蚊子,手指似乎因为长期批改作业而起了厚厚的茧子。 进到班上,我找了一个空位坐了下来,那个老师站在讲台上,用戒尺敲了敲讲台,带动粉尘在空中飞舞,桌面轻轻地颤抖着,仿佛正畏惧着这个上了年纪的教师,他轻咳了一声,浑厚的声音穿过整个教室在耳边回响:“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语文兼班主任了。”老师没有多说什么话,便走出了教室。我内心感慨着:“哎,怎么又换老师了。”很快,我便发现了这个老师的与众不同,那时因为要毕业了所以作业比较多,同学们常写不完作业,作业这么多,我们也就都猜着老师也不会认真看的,所以同学们要么不写,要么互相抄一下蒙混过关。有一次我就没写,作业便交上去了。 
第二日清晨,我刚进教室,便看见语文老师抱着一摞作业,怒气冲冲地。他把我们这些不好好完成作业的叫到了办公室,打了一板子还数落了一顿,我们内心不悦,暗暗地在背后说着他的坏话。有一次周末的作业我忘了写了,但想起老师怒气冲冲的样子,我便趁着月光,跑回了学校。此时的学校已经空无一人了,我往我们的教室走去,却发现教室旁边的办公室透着微光,我顺着门缝向里面望去,红笔在作业本上走走停停,时而轻轻圈,时而在空白处写评语。他微微蹙着眉,仔细核对每道题目,时不时揉一揉酸涩的眼睛,抬手捶打僵硬的肩膀。一摞厚厚的作业本,在红笔的起落间,一点点变薄。窗外夜色沉沉,他还静静地坐在那里。望着眼前这一幕,我的内心由衷感到敬畏。 转眼间我们毕业了,时隔多年,再次听到老师的名字竟然是在我奶奶口中,“你还记得你的语文老师了吗?听说他退休了,好像在村口那开了快递站,天天忙前忙后地帮别人找快递,村里人都说他像一根不知疲倦的蜡烛,你抽空去看看吧!” 话入心中,我内心有些许触动,我来到村口的快递站。我看到了一个有些许佝偻的背影,忙前忙后地将快递分拣好,汗水从脸颊滑下来,他便轻轻用手将其擦去。我看着到此番情景,不禁想起了那个月夜。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又是一年秋来到,不知我那位远在乡下的老师现在还好吗? 2.冷雨下的墨香 2609班唐欣怡 
嘈杂的巷口,却有一块冷清的角落独自宁静。巷口的旧书摊爷爷不太好接近,自带与世隔绝的疏离感。 他在此摆旧书摊已长达十余年,自打我儿时起,他早晨5点会准时到达巷口开始摆摊,但他却从不吆喝,总是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儿,有路人询问价格,他也只是简洁明了,从不多说一句废话,有人砍价:“这书都这么破了,便宜一点卖呗!”他常态度决绝地说“不卖”,让周围邻居都认为他是一个固执又不近人情的人。我最初路过也只敢远远瞟几眼。 那天放学,我在书摊翻到一本薄薄的诗集,书页泛黄,边角磨得发软,我攥着零钱,还差两块,犹豫半天小声跟他商量能不能便宜些,他抬眼扫了我一眼,眉头微微蹙起,我心里一紧,以为要被回绝。可他没有,只是沉默几秒,把书推到我面前:“拿去吧。下次带钱再给也行,不着急。”我愣住了,原先那个冷淡又少说话的印象,悄悄裂开一道缝隙。 后来的一件事,更让我看清他藏起来的温柔。一个周末,狂风骤起,大风把书摊上的书,吹得四散翻飞。别的摊贩全忙着收好贵重货品,他顾不上护住自己装钱的铁皮盒子,快步扑过去,伸手去抓那些轻薄易碎的旧书,然后用袖口轻轻擦去灰尘。有几本破损严重的童话书,别人看来不值一提,他却单独收好,回家上用浆糊一点点粘好。我问他,这些书卖不了几个钱,何苦费这么大功夫。他慢慢整理着书页,低声说:“书不分贵贱,有人会喜欢的。” 他依旧不爱说笑,依旧不会热情招揽客人,遇到胡乱翻动书籍的人,他还会严肃出声制止。冷淡是他的外壳,可壳子里面,藏着对文字长久的珍视。 很多平凡的人都是这样,不擅长用热情包装自己,不刻意讨好谁,可心底藏着一份安静的善意。这份安静,让这个守着旧书摊的老人,鲜活地站在了烟火巷陌里。 3.阻挡飞雪的身影 2601班徐谦益 
雪下得那么认真,为这座寂静的城市铺上白衣。乌云在天上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网,在这片寒冷的大地上投下一块阴影,但就在那漫天飞雪中,那道拿着铁铲的身影却格外的高大…… 寒冬,我推开冰冷的大门,寒风夹着雪花迎面涌来,将围巾的后摆吹得纷飞,寒气透过厚厚的羽绒服直入骨髓,刺骨的冷意传来,让我难以迈步。深吸一口气,踏入雪中,脚便陷进了松软的雪中,抬脚,碎冰混着点点泥土已然粘在鞋上。我无奈地抖去沾上的污渍,专挑雪浅的地方行路。不少积雪表面已结成了坚冰,稍不留意就会打滑。我只能扶着墙壁,小心翼翼向前探着步子,活像一个蹒跚学步的孩童。 贴着墙转过拐角便到了街上,一道身影出现在视线里。在这冰天雪地中,三两行人都在低头赶路,不想在外多停留一秒。那道身影却有些格格不入,独自站定在雪中,身形在飞雪中显得格外渺小。 又向前小心地走了一段,那道人影还在那里没动。这下我看清了,那人拿着把铲子,是一个铲雪工。此刻他正将铁铲插入坚硬的冰层里,半边身向前倾,仿佛把全身的力都压在了手上的铁铲上。他迟迟没扬起铲,而是保持着姿势,似乎在把铲深深插入雪中。良久,他终于有所动作,双手压在把手上,努力向下压,仿佛那铲上有千斤的重量,终于,他把那块雪铲了起来,往旁边一扔,雪团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洒落在路边。可费尽力气铲起的一团雪,在这白雪堆成的世界里是那么渺小!我看着那道执着却略显单薄的身影,不禁有些无奈和好笑。 探着脚步往前走着,身体因为惯性的前倾使我差点滑倒,而那道身影也愈发清晰。突然,我愣住了,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在那渺小的身影后,赫然是一道被铲除了冰层、露出深色路面的行道,就如在一张白纸上划下一道墨痕,在这茫茫冰雪间显得突兀且震撼。谁又能相信,这个本应由机械作业完成的成果,竟是被一个铲雪工在清早一铲一铲开辟出的? 我重新迈开脚步。走过他身边,他正将铲子立在雪中,靠在杆上休息。我看清了他的脸,与我所想的一样,是一张饱经沧桑、满面皱纹的脸,此刻被冻得通红。破旧肥大的工作服套在身上,显得他矮小臃肿,可就是这样的一道身影,在天寒地冻中开辟着一道有温度的道路,尽己所能地在这个寒冷的冬天给人们带来方便。 走上干净的路面,终于能放松手脚,行动自如了。我回头看去,他已重新拿起铁铲,继续他的工作。恍惚间,他的身影变得高大伟岸,挥动着铁铲,抵挡万千纷雪,只将最纯粹的温暖留给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