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式学习】小学语文|小学语文项目式学习驱动性问题设计与实施路径

小学语文项目式学习驱动性问题设计与实施路径

【摘要】：项目式学习作为一种强调真实情境和问题驱动的学习方式，在小学语文教学中得到广泛推广与应用，驱动性问题的设计则是确保小学语文项目式学习高效运行的关键。本文对小学语文项目式学习驱动性问题的现存设计困境以及核心设计向度进行分析，从设计起点、设计情境、设计表达以及设计实践等方面提出设计路径，并从“学校外部支持+教师内生动力”的双向张力中提出实施与推广建议，为一线教师进一步优化驱动性问题设计提供参考，进而促使学生问题解决的提升和高阶思维品质的培养。

【关键词】：项目式学习；驱动性问题设计；小学语文；实践路径

项目式学习是以驱动性问题为起点，通过核心驱动问题带领一系列递进的子问题作为支架，从而串联起整个探究过程的一种学习活动。只有高质量的驱动性问题，才能持续激发学生的深入学习探索。近年来，国家政策多次强调项目式学习的价值。教育部印发的《基础教育课程教学改革深化行动方案》提出注重启发、互动与探究式教学[1]。《义务教育课程方案(2022年版)》倡导“积极开展主题化、项目式学习等综合性教学活动[2]”。《义务教育语文课程标准(2022年版)》（简称“2022版课标”)强调“学科实践”“学习任务群”“素养导向[3]”。《教育部等七部门关于加强中小学科技教育的意见》强调“采用项目学习、问题探究、任务驱动等方式，引导学生主动学习、交流研讨、动手实验、实践探究[4]。”这些政策文件共同表明：以解决复杂问题的项目式学习，已经成为学科教学改革的重要方式。

然而，目前的理论研究多聚焦于中学阶段，针对小学语文的专门理论探讨相对匮乏。因此，本研究旨在厘清小学语文项目式学习中的驱动性问题的现存困境，提炼核心设计向度，并提出设计路径与实施建议，为一线教师优化驱动性问题设计提供参考。

学科驱动性问题的设计意图，既要体现项目式学习的特征，也要考虑小学语文知识素养和教学目标的要求5]9。在小学语文项目式学习实践中，驱动性问题的设计意图常常出现“失焦”现象。一种是驱动性问题过于空泛。例如，“如何策划一场古代战争”“如何保护城市环境”等范围扩大化的问题，话题看似引发学生激烈讨论，但始终游离于语文学科的核心知识与素养目标之外，学习活动变成了辩论赛或杂谈会。另一种是驱动性问题过于细碎。教师在实际教学中容易以提问为教学重点，将问题拆成了众多小问题，但问题之间缺乏内在关联性，学生容易答完就忘。项目式学习变成了问答式教学，零散的知识难以形成系统化的知识框架。这两种做法看似都在提问，实则都让驱动性问题失去了聚焦功能。

杜威的“做中学”强调，要给学生创设一个充满有趣事情的环境[6]。这意味着驱动性问题的情境既要源于真实生活，又要切合儿童的心理需求，其指向儿童眼中的真实。然而，当前驱动性问题的情境设计恰恰违背了这一点。教师从成人视角出发，设计出“假如你是当地的旅游局局长”“请作为规划师”等角色或任务，这些身份远离小学生的生活经验、兴趣和需要，即使有教师帮助引导，但是学生仍不理解这样做的缘由。当学生的当前水平难以达到这类驱动性问题的高度时，就会失去探索欲望，最后敷衍了事。同时，问题设计讲求适度原则，无论是高层次的跨学科问题，还是低层次的学科陈述性问题，都会造成学生视角的问题情境“失真化”情况，易产生回避心理与行为。当情境失去儿童真实性，驱动性问题就变成了一个抽象的、与己无关的任务指令，学生的深度思维便无从展开。

项目式学习是由教师引导，学生参与的探究式学习活动，强调学生的全程参与性。学生应在疑问、提问以及解问的循环过程中拓宽发展空间、激发创造力[7]82,这意味着驱动型问题的设计应是师生共同建构的过程，学生只有参与驱动性问题的设计过程，才能对这场项目式学习活动具有学习使命感。然而，实践中的驱动性问题往往是教师“闭门造车”的产物，即多依赖教师主观教学经验，未经与学生交互探讨生成，也未从学生群体的头脑风暴中汲取灵感。当教师直接把自己想好的问题抛给学生时，学生被动接受执行，较难了解问题与自己学习的关系。这种主体单一的问题设计形式，使得学生缺乏对问题的主人翁意识，项目式学习则变成了指令性的程序化操作，丧失了探究的内驱力。

驱动性问题与寻常课堂问题有着本质的区别，它往往是系统的、开放的，能够提纲挈领地搭建知识支架，启发学生思考[8]。项目学习实践中，驱动问题需要具象拆解为一系列由易到难、由浅入深的子问题，指引学生逐步构建知识体系。然而，许多项目式学习活动的驱动性问题常被固化为封闭的、孤立的问题，子问题之间缺乏递进逻辑。教师罗列的子问题仅停留在事实表层，如“故事的主人公是谁？”“他用了什么方法？”“结果是怎样的？”“由此可见他是什么样的人？”这些问题只需要在文本中直接寻求答案，学生的思维仍停留“是什么”层面，无法走向“为什么”和“怎么办”。问题链呈现扁平化状态，前一子问题不能为后一子问题奠定基础，后一子问题也无法成为前一子问题的深化与延伸，学生的高阶思维难以展开，项目式学习的深度探索难以进行。

美国巴克教育研究所(Buck Institute for Educa-tion)提出驱动性问题的设计需要遵循如下原则：能激发学生兴趣：开放性:能直指某个科目或领域的核心内容；与课程标准应保持一致；能知行合一[9]。以此为参考整合成小学语文驱动性问题的核心设计向度，为架构语文项目式学习活动的设计路径提供依据。

小学语文项目式学习是一种以核心素养为导向的教学范式，强调围绕语文学科本质展开持续探索[10]。因此，坚守学科本质是驱动性问题设计的逻辑起点、价值终点，以确保是语文项目式学习，而非泛指综合实践活动。小学语文项目式学习强调以任务明线和知识暗线两条主线，将项目式学习与语文学科交织在一起[5]12，彰显工具性与人文性的相统一。在设计驱动性问题时，要体现学生切实能够在生活中求知做事、沟通交流并解决问题，彰显语文独特性，落实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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