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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章 谁在用这套模板

第024章 谁在用这套模板
第二十三天。 
周二没设闹钟,七点二十自己醒了。手机扣在桌上,昨晚那张海报排在备忘录最末,接着前头两张。三张各记一条,前头写着日子。我点开看了一眼,又合上。发图的人是谁,昨天没问,今天也不打算问。 
水烧上,待算的账翻一遍。昨天那两万记在一条,底下空着,没添字。函和回执放一处,中间还空着两行。合上,没点开。 
八点二十,评论区有人问昨天那篇的第三节能不能单独转。 
"随你。"我回,"别删头尾。" 
"就照原文?"她发。 
"照原文。"我回。 
八点四十,苏晴发来一条。 
"林老师,第二篇那边,排期要不要我先占个位置。"她发。 
"先别占。"我回,"题还没定。" 
"成。"她发,"那我等您信儿。" 
"链接和后台表我这边都归档了。"她发。 
"我这边也有。"我回。 
"那就不重复发了。"她发。 
"不用发。"我回。 
后台今早没添新数,昨天那张够用。群里没点开,攒了多少条,不知道。 
九点四十,阿杰来消息。 
"姐,这会儿忙不忙。" 
"说。"我回。 
"那张表您看见了吧。"他发,"就群里那三格。" 
"看见了。" 
"我这边有张报名页。"他发,"发您看看?" 
"发。" 
图来得很快。一张,长条,底色跟前头那几张一样浅。 
· · · 
"最底下那行小字,您放大看。"他发。 
我放大。字小,拍得还算清楚,写着叙白内容四个字,后头一对括号,括号里是串编号。 
"写全了。"我回。 
"写全了。"他发,"前头那三张落款都是空的,就这张把名字摆出来了。" 
"报名页从哪儿进去的。"我问。 
"底下有个入口。"他发,"我没往里填东西。" 
"别填。"我回。 
"没填。"他发,"我就截了张图。" 
"上头还写着什么。"我问。 
"名额有限四个字。"他发,"跟前头那几张一个写法。" 
"三格呢。"我问。 
"这页没摆三格。"他发,"就一个报名入口,加那行落款。" 
"这图哪儿来的。" 
"群里有人转发时带出来的。"他发,"入口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图是别人存的。" 
"谁转的。" 
"看着眼生。"他发,"发完没再说话。" 
"编号呢。"我问。 
"您也瞧见了。"他发,"那串号我看着眼熟,说不上来在哪儿见过。" 
我盯着那串号,没接这句。号怎么起头,怎么收尾,我在星野抄过六年。那会儿拟完函,编号都照着旧件往下接。 
"就上回我跟您说过的那家。"他发。 
"记得。"我回。 
"那这回对上了。"他发。 
"对上的是名字。"我回,"别的还没看见。" 
"群里前天有人说交了钱。"他发,"这页一出来,问的人更多了。" 
"你怎么答的。"我问。 
"我没答。"他发,"我一句没在群里说。" 
"要不要我打听一下是谁收的钱。"他发。 
"别打听。"我回,"你别为这个去问人。" 
"那我不问。"他发。 
"要不要把群里那几张也给您发过去。"他发。 
"不用。"我回,"我这儿有。" 
"那我就不发了。"他发。 
"姐,我去忙了。"他发。 
"记下了。"我说。 
"别提是我发的。"他发。 
"不提。"我回。 
手机放下,我去倒水。杯子满了才想起来,壶里的水已经凉了半截。三张没落名的图,一张落了名的报名页,都是别人递过来的,我一张没去找过。 
· · · 
十点四十,另开一个文档。 
我先敲了一行:三格表、报名页、上回那家,是一拨人。 
一行,看着齐整。读完,那点东西顿了一下,没给准。我把这半行删了,一个字没留。 
这规矩我自己碰过。落款写着叙白内容,页脚有一串号,这两样我看见了。谁出的钱,谁让谁发的,没看见。缺的那截,今天不补。 
另敲一行,只留看得见的:今天,报名页落款写着叙白内容,页脚一串号,排法我认得。 
这行存进备忘录,接着前些天那行,日子写在最前头。另外那行还空着,没并排。今天只到落款和编号,再往下没写。 
十一点二十,沈彻来消息。 
"那张纸那边没新回音。"他发,"收悉两个字之后就没了。" 
"没了就没了。"我回。 
"今早群里那张报名页,我看见了。"他发。 
"我也看见了。" 
"要我查吗。"他发。 
"先不用。"我回,"我自己看。" 
"查什么,你说个数。"他发。 
"没得查。"我回,"落款、编号,都在图上摆着,我要的就是这两样。" 
"前头那三张落款都空着。"他发。 
"空着我也各记了一行。"我回。 
"这回忽然写全了。"他发。 
"写全了还是一行。"我回,"字多字少,我都只记看见的。" 
"股权那层呢。"他发。 
"不查。"我回,"那层今天跟我没关系。" 
"那我不动。"他发。 
"你也别替我定。"我说。 
"我不插话。"他发。 
"要真是同一拨人呢。"他发。 
"这话今天不写。"我回。 
"我没写。"他发。 
"我也没写。"我说。 
"下月那边呢。"我问。 
"一封信也没来。"他发,"来了我发你,不添话。" 
"不添。"我回。 
"记的这行,往后打算怎么用。"他发。 
"不怎么用。"我回,"先摆着。" 
"我这边不问第二遍。"他发。 
"别问。"我回。 
聊天框退出来,那张报名页又点开看了一遍。落款、编号、那行小字,都在。这页下头没写。 
· · · 
下午两点多,小满发来一串。 
"秋姐,群里在问叙白是谁。"她发,"问了好几遍了。" 
"你怎么说。"我问。 
"我说没打听。"她发,"我总不能说我也不知道吧。" 
"就这么说。"我回。 
"有人把三格表转到别的群去了。"她发,"还配了句,说这法子挺好用。" 
"谁转的。"我问。 
"看着眼生。"她发,"我没跟着转。" 
"别转。"我回。 
"群里还有人问,报名页是不是您那三栏改的。"她发。 
"你怎么说。"我问。 
"我说没看过那页。"她发。 
"没看过就别猜。"我回。 
"我没猜。"她发,"我就说了这一句。" 
"还有人问,这法子最早是不是您写的。"她发。 
"你怎么答的。"我问。 
"我说我只转过三句,别的不知道。"她发。 
"别往我身上引。"我回。 
"我没引。"她发,"连您名字都没打。" 
"也别替我否认。"我回。 
"那我就不说话了。"她发。 
"要不要在群里说一句,那三栏原先不是这么写的。"她发。 
"不说。"我回,"一开口,这三栏就成了要争的东西。" 
"可看着真别扭。"她发,"名字都换了。" 
"名字换了,改不了我那篇怎么写的。"我回。 
"那我就当没看见。"她发。 
"你也别劝别人别填。"我说,"谁填谁自己定。" 
"我不劝。"她发,"我那号今天照常更,写我表姐把月钱单抄完了,谁帮过那栏她还留着白。" 
"那是她自己的栏。"我回。 
"她没说要填,我也没多问。"她发。 
"刚才群里有人问,填完那表要不要交钱。"她发。 
"你接了吗。"我问。 
"没接。"她发,"那句我没回。" 
"别回。"我回。 
"还有个人私信我,问能不能替她填那栏。"她发。 
"你怎么回的。"我问。 
"我说我连自己的都还没填利索。"她发,"没接这活。" 
"接了就说不清了。"我回。 
"我也这么想。"她发。 
"报名页你点了吗。"我问。 
"没点。"她发,"群里那张我都没存。" 
"不用点。"我回。 
· · · 
四点半,桌上那几样又对了一遍。 
三张海报,一张报名页,四张按先后排着,末一张是今早那张。每张前头只写日子,没写谁家的,也没写像不像。还是存在那文件夹。 
前些天记的那行还在:叙白 / 星野法务 / 同一套模板。今天这行挨着它落下,只写落款和编号。两行放在一处,谁先谁后一眼看得出来,中间没添话。旁边那行仍旧单独放着,没往一块儿合。 
那张三行的纸跟框架那份放一处,今天没去取。意向书那页没翻,也没问日子。下月那边今天一封信也没来,我不猜信里写什么。 
评论区今天问的是昨天那篇的第三节,没人提三格。群里也没添新话。 
前头三张是话,一张换一个说法。今早这张不换说法,只把名字摆出来。四张排一排,看得清哪张在前,哪张在后。今天没写文章,也没哪个题非写不可。 
今天的账没添新数,添了落款和编号。两行都照图抄,一个字没改,没加注,也没写像谁家的。抄完读一遍,跟图对得上。多出来的就这两行,别的一个字没添。文档关了,水壶空了,我把它放回底座上。 
· · · 
晚上九点前后,微信跳出一条新朋友申请。 
不是公众号私信,是加好友。头像空白,昵称一串字母,没挂头衔。 
验证消息一行:叙白内容,想聊授权。 
我把那行看了两遍。公众号上没放过微信号,商单那边走的是苏晴,这号怎么递过去的,申请页上一个字没写。 
"秋姐。"小满这时发来一条,"刚才有人在群里问我,认不认识您微信。" 
"谁问的。"我问。 
"没头没尾一句。"她发,"我没回。" 
"别回。"我说。 
"我一句没搭。"她发。 
"我那号今天也有人私信。"她发,"问是不是您带我写的。" 
"你怎么说。"我问。 
"我说我自己的号,自己写。"她发。 
"就这么答。"我回。 
申请页截了一张,末了添一行,没写是谁递的。没点通过,也没删。 
手机扣在桌上,屏幕暗下去。通讯录那个小红点还挂着,我没再点第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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