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件开发的变革!规范就是软件!

【原文来源】

https://www.lennysnewsletter.com/p/the-spec-is-dead-long-live-the-spec?utm_source=publication-search

我读完这篇文章第一反应是拍大腿，这不就是我最近和朋友吐槽的——做产品的时候大家总把PRD（产品需求文档）当走流程的废纸，没想到AI时代这玩意儿反而成了香饽饽？之前我总觉得自己写需求文档是在应付事，给开发交差完就扔一边，现在看来完全是我搞反了它的价值啊！

【规范（spec）】

这个核心概念，我之前对它的认知还停留在“PM要写的一大堆 paperwork”，就是写的时候抓耳挠腮，评审完就被扔进共享文件夹落灰的东西。作者说他刚进微软的时候，PM的能力居然是按需求文档的重量来算的，后来到Tripadvisor，大家反而觉得能把需求写在餐巾纸上就去评审的PM才是牛人，怎么说呢，好像不管在哪，大家都默认规范是“必要的麻烦”，没人把它当真的核心资产。结果现在AI写代码的速度快到飞起，开发早就不是瓶颈了，怎么让所有人——包括开发、设计、甚至AI自己——对齐到底要做什么，反而成了最大的难题，这时候规范的价值一下子就显出来了。

里面提到OpenAI的Sean Grove的观点我特别受触动，他说

【完善的prompt就是新的源代码】

你想啊，以前我们写代码，源代码是最珍贵的，里面有注释、有逻辑、有所有的设计思路，编译出来的二进制文件只是个副产品，丢了也没事，有源代码就能重新生成。现在倒好，我们给AI一个模糊的需求提示，AI吭哧吭哧把代码写出来了，我们把代码当成宝贝存进版本库，反而把最开始写的需求提示扔了，这不就相当于把源代码撕碎了，反而把编译出来的二进制文件当宝贝存着吗？我之前用AI写小工具的时候真的干过这种事！当时要改个功能，对着AI生成的代码看了半天，怎么都想不起来最开始为什么要这么设计逻辑，早知道当时把写的详细需求存下来，哪用费这个劲。而且你看代码只能看到“是怎么实现的”，永远看不到“为什么要这么实现”，用户的真实痛点是什么、当时做了什么取舍、这个功能要达到什么业务目标，这些信息全在规范里，代码根本存不住这些上下文，可不就是作者说的“代码是规范的有损投影”嘛。

我之前还听过一种说法，说现在原型工具这么发达，能快速做出来可交互的原型给用户测，还要规范干嘛？这篇文章直接把我这个疑问给解了，人家说

【原型没杀死规范，反而让规范变得更准了】

你看以前的老流程是：脑子里有个模糊的想法，就吭哧吭哧写规范、画原型、给开发做MVP，做完拿给用户一看根本不对，又要从头改，折腾死个人。现在可倒好，有v0、Lovable这些工具，不用写一行代码，几个小时就能把原型做出来，先拿给用户测，把用户的需求摸得透透的，逻辑、交互都改到用户满意了，再写出来的规范那叫一个清晰明了，扔给AI直接就能生成代码，根本不用来回返工。我上个月做一个小功能的时候就试了这个流程，先花了半天用原型工具搓了个 demo 找5个用户聊，改了3个核心交互才写的需求，最后开发完基本没改，效率比以前高了不是一星半点。

里面举的Danny的例子也特别真实，Danny自己不会写代码，他们要给专家用户的页面加个跳转到申请页的按钮，他就先把需求整理成清晰的工单，然后用Copilot对接Claude，让AI去读工单、理解代码库、自己建分支实现功能、提PR，最后只要等工程师审核一下就行，这么一个功能几分钟就上线了。你看整个流程里最核心的根本不是写代码，是他写的那个需求够清楚、够具体。当然作者也提了，这个模式要跑通有几个前提：首先得

【足够具体】

，模糊的需求只会生成乱七八糟的代码，最好还能让AI先对照着代码库把需求补得更严谨；其次要

【有所选择】

，简单的需求可以这么玩，复杂的功能还是得懂技术的人介入；最后得有

【把关机制】

，工程师的审核不能少，不然代码库迟早乱成一锅粥。

我之前还和同事聊，AI会不会把PM的工作抢了，现在看来完全是杞人忧天。你看Andrew Ng都提到，现在已经有团队提出PM的数量要是工程师的两倍，以前大家觉得工程师效率高了可以少招PM，现在正好反过来，工程师效率越高，越需要更多的PM去摸清楚用户要什么、把需求写明白、对齐所有人的目标。你想啊，AI生成代码的速度是“AI速度”，快得离谱，但是和用户聊天、理解用户的痛点、判断功能的优先级、做取舍，这些事还是“人类速度”，快不起来。以前PM的核心能力是懂用户、能把问题讲清楚、能对齐团队，现在这些能力反而更值钱了，因为以前你写的规范只要给人看就行，现在还要给AI看，写得越清晰、越没有歧义，整个团队的效率就越高。

我之前总觉得PM的价值是“能推进项目落地”，现在突然反应过来，落地早就不是难事了，难的是搞清楚“到底要落什么地”。以后说不定真的像Sean Grove说的，最厉害的“程序员”不一定会写代码，但一定能把自己的意图讲得特别清楚，能用精准的规范同时对齐人和AI。以后我可再也不敢随便应付需求文档了，毕竟这玩意儿现在可是我的“核心源代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