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聆风4月初接了个软件定制开发项目。本来以为一个月搞定的事情，一直拖到上星期，然后还烂尾了。搞得我这一个星期都很消沉。
很多程序员都想把接软件外包当作副业，或者，在当前职场不景气的大环境下，走软件定制开发这条路赚钱养活自己。
我也是这么想，也想做软件定制开发赚钱，当成以后养活自己的事。但是这项目搞的我感觉这条路被堵死了。
对于一直在职场当牛马的打工人，没有真的去做的时候，感觉自己什么都能行。真的要投入行动的时候，会发现每个方向都是未知的。我自己经常面对不知道行不行的方向，会到网上到处搜索希望能学到别人的经验。所以消沉了一个星期后，今天躺在屋里还是想把这个事写一下，希望对现在正在找方向的码农们有点借鉴意义（现在应该有很多没工作的码农想接外包吧？）。
故事开始：
刚开始，好像是3月底的时候，一个做摄像头监控工程的朋友，找我想把他手上的一个海康的摄像头管理APP 改个名字改个图标，变成他自己的 APP 。但是研究下来，发现并没那么简单，app是有加壳的，我也不懂逆向。他也不想出钱找安全专业的人。
然后就说能不能做一套这样的软件平台，代替海康大华录像机的软件系统，这样他以后就有自己的平台了。显得更专业也更自主可控。听他讲了海康的录像机上的管理系统功能以后，主要是 GB2818接入摄像头，实时播放，视频回放，组织管理，权限管理这些功能。
我感觉这个系统很简单啊，一个月交工绰绰有余了。这朋友也是往简单了说（现在回想）: “就这些功能就行了，其他都不需要！”
这种系统对我来说确实也不难，好多功能做了很多遍了，拿来就用，再有 AI 加持。两三周就搞了一版给他看了。
然后事情就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那几天好几次通电话都是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简单来说，他实际想做的是 舌尖安全网。并不是一个摄像头监控系统。而且，他说海康公司也给他改了那个app图标，现在凑活着能用。只是做监控系统没意义，得做名厨亮灶才有活路。
……这不是开玩笑的吗？
两三万块钱一个月时间想做舌尖安全网？你要是刚开始说是做自己的舌尖安全网，这事就直接打住，我就不会接这活。
那几天每次电话沟通都一个小时起步，最后挑了几个页面照着做简单点加进来。
然后，后续的测试就照着舌尖安全网说事了，期间各种问题，就不展开了。
比如加语音播报功能，说这是海康大华默认就有的功能。
比如加gb28181的语音喊话功能，说这是监管部门领导最重视的功能。如果没这功能，做这系统就没用。
比如加AI识别功能，虽然现在也没人用，但是得有啊，后续说不定有人用呢？现在哪个系统没有AI功能？
比如得支持海康大华的录像机，因为海康大华都是默认支持的。
比如加工单系统，这是他们工作中最费时的一个流程。有了这个可以省不少事。
比如忽然想把UI改成跟舌尖安全网一模一样，那样看着大气！
……
在他眼里，这些功能跟本就不用说，都是默认就应该存在的，因为别人都有。或者就是很简单的，让AI写几分钟就搞定了。
绝大部分我都答应了，除了改UI设计这种扯淡的要求。
既然接了这活，还是做成它才好。不能让他烂尾。
有人说，谁让你前期不签合同？不限需求范围？你活该！问题是，签合同就有用吗？不答应客户不满意，也交付不了啊。除非你事先把钱收了，烂尾也不亏。
最近这两三周，我天天找他们测试。
不知道是他们最近比较忙，还是隔行如隔山，沟通成本巨大，系统那么简单的逻辑，都已经做出来了部署好了，还是测不下去。不知道是什么问题。
细节略过。
直到5月18号。我终于打通他的电话，然后远程看着他的屏幕操作。看到底是有什么问题。
他说现在系统逻辑不通，拿着舌尖安全网对比。
听他的描述，简单来说，就是想把舌尖安全网上面的组织结构数据，区域数据，照搬到系统里。而且他不想自己输入了，系统里应该有这些数据。
……
按说吧，这个功能也不是不能做。但我还是止损了，因为我不知道后面的坑还有多少。我不知道这项目到底做到什么时候才能交付。
组织架构数据，区域的数据，之前也是照着舌尖安全网实现的。问题是从开始就反复要求应该是动态的，应该是他们可以编辑的，是自己添加的。不能写死。一个多月过去了，测试两三周了，忽然说应该系统预置。
想省事我也可以理解，怎么还能因为这个说系统逻辑不通呢？一直测不下去呢？那如何才能通呢？
就是这么个故事。
别人的故事，都只能当成是小马过河。我搞不定的，不代表其他人也搞不定。
你可能认为个客户可能不想做这个系统了，认为是客户没经验，认为是我没经验，认为流程有问题…
客观事实是，软件定制开发这个事，并不是会写代码懂开发就能行的。开发工作只是其中一小块。更多是业务工作。想自己接单就必须得做客户沟通工作。得能搞定客户才行。
希望看到这这文的，对你选择方向有借鉴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