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绝版的老香烟，见过三种就说明你老了，老烟民们认得几种？

 红得发亮那种纸面，一眼就把人拽回去。中华牌香烟这盒子太正了，中间那栋楼印得端端正正，两边写着二十支装，像穿了白衬衫打好领带的人。逢年过节走亲戚，手里揣一盒，兜里都沉稳点。 我更爱看它那几个磨白的角。不是摆出来给人供着的，是被人攥过，被口袋压过，在桌面上来回摩擦过。那年月家里总有压扁的空烟盒，有的塞火柴，有的装两根针线，还有人拿它当硬纸片夹在本子里，压得平平整整。

 这张的颜色是从红往黄里走，像柜台灯泡一照就热起来。辽叶香烟那片叶子印得大，粗糙归粗糙，劲儿足，远远就认得出来。 以前在小卖部买烟，不太讲究把名字念全，常常就是一句来包这个叶子，老板手指一伸，从玻璃柜台里抽出来，啪一下放在台面上。你看这包装，讲的就是好认，拿在手上不别扭。

 白底金边，干净得像刚洗过手。阿诗玛旁边还摆着一支烟，滤嘴颜色、卷纸的纹理都看得清。它不江湖，也不吆喝，像饭局里那个话不多的人，坐那儿就有人瞄两眼。 老烟民心里有数，平时一包，见人又换一包。不是装，是场合到了，顺手就换。阿诗玛这种，拿出来的时候动作都会慢一点，怕把那层白皮蹭脏了。

 软包最怕的就是口袋里一坐，边角立马塌。你看这张，开口都撕烂了，褶子一道接一道，是真正从谁兜里掏出来的。红塔山这几个字印在上面，旁边那座塔，一点不娇气。 我在旧货摊上摸过很多软包，手感都差不多，薄，贴身，像一张折来折去的纸。饭桌上有人掏烟，先拍一下兜，掏出来一团皱巴巴的，递烟，点火，再把烟嘴在盒边轻轻磕一磕。味道记不清了，这套节奏很多人到老都忘不掉。

 蓝底上那条船帆，画得直白。乘风这名字听着就像要出门干活，背个帆布包，脚底下踩着尘土路。 这类烟盒在家里经常活不长，孩子拿去拆开，叠小船，或者剪成小卡片当玩具。那时候东西耐用，舍不得扔，一张纸都能翻出两三种用法。

 这盒子一红一花，就很像喜事桌上的背景。牡丹那朵花印得不精细，反倒显得真。下面那行英文也不抢戏，像是随手盖了个章。 我见过不少人对它有感情，不是因为多稀罕，是它老出现在婚宴、满月酒、乔迁饭上。桌面一转，烟盒就躺在中间，谁要一支，手就伸过去了，顺带把菜也夹走了。

 灰底发暗，折痕还带着硬劲。大前门这类包装，看着就踏实，像家里那块老肥皂，不起眼，离了它还真不习惯。上面的建筑图案印得有点糊，边上那条红字倒醒目。 有些烟不是拿来讲究的，是拿来顶日子的。兜里揣一包，走到哪都不慌。摊主跟我说，很多人买它图的就是顺手，抽完把盒子往口袋一塞，回家再摸出来，纸面都被汗气焐软了。

 大黄底，中间一只鸡站得板正，颜色鲜得很。大公鸡旁边还画了路、电线杆、小车，像旧年画里随手添的热闹。 这种烟在小镇柜台上最好找，一扫就到。那时候的好看不讲含蓄，讲的是让人记得住。你只要见过一次，下回再来买，嘴里不说牌子，手指一指那抹黄就行。

 这张走的是冷路子。黑白的山水压得住场子，金沙江几个字一摆，整个人都安静点。 老烟盒爱画山河，不是为了装雅，是那时候对地方的认同很硬。有人抽这种烟，常说一句这股劲够了。好不好抽另算，反正这包装看着就不软。

 红白相间，撕口那一块毛毛糙糙的，像被人急着撕开过。中间那棵小树图案不大，倒耐看。银杉这名字也干净，像冬天冷风里站着的一棵树。 我喜欢这种小图案，不抢戏，越看越有味。那年月讲究把话说清楚，厂名、规格、字都摆明白，没那么多花活。

 这是一张展开的长条，瀑布印得大，留白也多，旁边还有条形码一类的信息。黄果树一出来，画面就带湿气，像雨后墙皮发潮。 以前出远门不多，很多地名是从烟盒上先认识的。有人不一定去过那儿，但名字念得顺，买烟时还会顺嘴讲一句那地方有水，听着跟真去过一样。

 棕底配亭台，边上落叶几片，颜色压得低。岳麓山这种包装不吵不闹，像老先生的衣襟，旧了也不难看。 摊上有人翻到它，会把盒子捏在指头间转两下，说这烟当年在柜台里不算最贵，但看着有文化。行了，今天就翻到这儿，烟盒先收好，下回再接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