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是工具还是导师?

7月17日，2026世界人工智能大会在沪开幕，国家主席习近平出席开幕式并发表主旨讲话。45国1500+全球领军人物参会，11位顶奖得主、115位国内外院士同台。首日，当2024图灵奖得主Richard Sutton站上主论坛，将AI时代锚定在“经验”二字，整日对话自此有了清晰的底色。

他认为，当前AI仍停留在“人类数据时代”，高质量数据已耗尽。AI正迈入“经验时代”——数据应来自智能体与世界的第一视角互动，通过行为、观察和奖励自我进化。他断言：“大模型没有奖励信号，也无真正目标，因此会幻觉。”并以“欢迎大家来到经验时代”作结。

2025诺奖得主Omar Yaghi、复旦教授邱锡鹏同台。Yaghi以化学研究现身说法，却发出严厉警告：“不能让AI告诉科学该怎么做。”邱锡鹏则点出“提好问题比有答案更重要”，并担忧AI辅助下的研究将走向同质化。

复旦教授苏昊的演讲直击痛点：大模型的幻觉源于“语言是世界的投影”，模型从未见过投下影子的实体，“你可以在屏幕里雄辩，但你说服不了重力”。

阶跃星辰董事长印奇判断，第三波AI浪潮将是Agent走进物理世界。编程语言将成为人与智能体最共用的语言，变革规模“会超过PC互联网叠加移动互联网”。落地的三件新东西是：大模型驱动的新OS、面向智能体的新设备、重新定义价值的新网络。他明确：AI不替代人，而是催生超级个体——“一个人成为一个团队”。

清华大学薛澜教授剖析“委托代理”框架：AI有不确定性且无法承担责任，问责须从“追责个体”转向“审视执行链条”。尼兹伯格则强调“安全的AI必须是设计出来的，像建桥一样”。周伯文以两句定场收束：“AI可以代表人行动，但不能代表人负责。每一次人类对AI的授权都应该可以撤回，每一个行动都应该可以被追责。”

清华大学李路明主持校长对话，与上海交大丁奎岭、华中科大尤政等四位校长直面一个问题：当AI改变知识生产，大学还剩什么不可替代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