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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虞美人 鹊桥仙
原文批注+理解性默写+写作素材+课后练习
【一】原文批注
➬原文追踪复习
虞美人
李煜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翻译：春花秋月的美好时光什么时候结束的，以前的事情还记得多少！
✦春花秋月：指季节的更替。
✦了：了结，完结。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翻译：昨夜小楼上又吹来了春风，在这皓月当空的夜晚怎能忍受得了回忆故国的伤痛。
✦故国：指南唐故都金陵（今南京）。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翻译：精雕细刻的栏杆、玉石砌成的台阶应该都还在，只是所怀念的人已衰老。
✦雕栏玉砌：即雕花的栏杆和玉石砌成的台阶，这里泛指南唐宫殿。栏，一作“阑”。
砌，台阶。
✦应犹：一作“依然”。
✦朱颜改：指所怀念的人已衰老。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栏 同：阑)
翻译：要问我心中有多少哀愁，就像那滚滚东流的春江之水没有尽头。
✦君：作者自称。
✦能：或作“都”、“那”、“还”、“却”。
✦几多：多少。
鹊桥仙
秦观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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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轻盈的彩云在天空中幻化成各种巧妙的花样，天上的流星传递着相思的愁怨，遥
远无垠的天河今夜我悄悄渡过。
✦纤云：轻盈的云彩。
✦弄巧：指云彩在空中幻化成各种巧妙的花样。
✦飞星：流星。一说指牵牛、织女二星。
✦银汉：银河，天河。
✦迢迢：遥远的样子。
✦暗度：悄悄渡过。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翻译：在秋风白露的七夕相会，就胜过尘世间那些长相厮守却貌合神离的夫妻。
✦金风玉露：指秋风白露。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翻译：缱绻的柔情像流水般绵绵不断，重逢的约会如梦影般缥缈虚幻，分别之时不忍去
看那鹊桥路。
✦忍顾：怎忍回视。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翻译：若是两情相悦，至死不渝，又何必贪求卿卿我我的朝欢暮乐呢。
✦朝朝暮暮：指朝夕相聚。语出宋玉《高唐赋》。
➬作者及赏析
虞美人
李煜（937年8月15日―978年8月13日），南唐元宗（即南唐后主）李璟第六子，
初名从嘉，字重光，号钟隐、莲峰居士，汉族，生于金陵（今江苏南京），祖籍彭城（今
江苏徐州铜山区），南唐最后一位国君。李煜精书法、工绘画、通音律，诗文均有一定造
诣，尤以词的成就最高。李煜的词，继承了晚唐以来温庭筠、韦庄等花间派词人的传统，
又受李璟、冯延巳等的影响，语言明快、形象生动、用情真挚，风格鲜明，其亡国后词作
更是题材广阔，含意深沉，在晚唐五代词中别树一帜，对后世词坛影响深远。
此词与《浪淘沙·帘外雨潺潺》均作于李煜被毒死之前，为北宋太宗太平兴国三年
（公元978年），是时李煜归宋已近三年。宋太祖开宝八年（公元975年），宋军攻破南
唐都城金陵，李煜奉表投降，南唐灭亡。三年后，即太平兴国三年，徐铉奉宋太宗之命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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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李煜，李煜对徐铉叹曰：“当初我错杀潘佑、李平，悔之不已！”大概是在这种心境下，
李煜写下了这首《虞美人》词。
李煜此词所以能引起广泛的共鸣，在很大程度上，正有赖于结句以富有感染力和象征
性的比喻，将愁思写得既形象化，又抽象化：作者并没有明确写出其愁思的真实内涵——
怀念昔日纸醉金迷的享乐生活，而仅仅展示了它的外部形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这样人们就很容易从中取得某种心灵上的呼应，并借用它来抒发自已类似的情感。因为人
们的愁思虽然内涵各异，却都可以具有“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那样的外部形态。由于
“形象往往大于思想”，李煜此词便能在广泛的范围内产生共鸣而得以千古传诵了。
全词抒写亡国之痛，意境深远，感情真挚，结构精妙，语言清新；词虽短小，余味无
穷。难怪王国维有如是评价：“唐五代之词，有句而无篇。南宋名家之词，有篇而无句。
有篇有句，唯李后主降宋后之作，及永叔、子瞻、少游、美成、稼轩数人而已。”
鹊桥仙
秦观（1049-1100）字太虚，又字少游，别号邗沟居士，世称淮海先生。汉族，北宋高
邮（今江苏）人，官至太学博士，国史馆编修。秦观一 生坎坷，所写诗词，高古沉重，寄
托身世，感人至深。秦观生前行踪所至之处，多有遗迹。如浙江杭州的秦少游祠，丽水的
秦少游塑像、淮海先生祠、莺花亭；青田的秦学士祠；湖南郴州三绝碑；广西横县的海棠
亭、醉乡亭、淮海堂、淮海书院等。秦观墓在无锡惠山之北粲山上，墓碑上书“秦龙图
墓”几个大字。有秦家村、秦家大院以及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古文游台。
公元1097年（绍圣四年）七夕，秦观在郴州写下了这首《鹊桥仙》，借牛女双星的鹊
桥相会寄托了他对长沙歌女的恋情。
这是一首咏七夕的节序词，起句展示七夕独有的抒情氛围，“巧”与“恨”，则将七
夕人间“乞巧”的主题及“牛郎、织女”故事的悲剧性特征点明，练达而凄美。借牛郎织
女悲欢离合的故事，歌颂坚贞诚挚的爱情。结句“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最
有境界，这两句既指牛郎、织女的爱情模式的特点，又表述了作者的爱情观，是高度凝练
的名言佳句。这首词因而也就具有了跨时代、跨国度的审美价值和艺术品位。 此词熔写
景、抒情与议论于一炉，叙写牵牛、织女二星相爱的神话故事，赋予这对仙侣浓郁的人情
味，讴歌了真挚、细腻、纯洁、坚贞的爱情。词中明写天上双星，暗写人间情侣；其抒
情，以乐景写哀，以哀景写乐，倍增其哀乐，读来荡气回肠，感人肺腑。
【二】理解性默写
➬真题再现
1. （2021·全国乙卷）即便“故国不堪回首”，李煜在《虞美人》（春花秋月何时了）中
还是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当年在金陵的宫殿，慨叹已物是人非：“雕栏玉砌应犹在 ，只是
朱颜改 ”。
2. （2018年·全国三卷）李煜《虞美人（春花秋月何时了）》中，春花秋月之外，“小
楼昨夜又东风 ”也是勾起作者故国之思的景象；而“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则是作者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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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愁绪的形象描绘。
➬经典常考
虞美人
1.李煜的《虞美人》一词中含蓄地表现出李煜对人生绝望的句子是：春花秋月何时了？
往事知多少 。
2.《虞美人》中的“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两句写出了自然的轮回与人生的短
暂，也表达了李煜的痛苦与绝望等复杂感情。
3.《虞美人》中李煜以“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两句，直抒胸臆写亡国之恨,或正是这两句招来了宋太宗的猜疑,引发杀身之祸端。
4.李煜的《虞美人》中，词人借东风和明月这些宇宙永恒之物直接抒发亡国之恨的句子
是：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
5.《虞美人》中李煜先用“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一句点明愁之因一-亡国,又以“ 恰
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一句设喻写愁之壮一其势如江，无可阻挡;其时在春，绝期难望。
6.《虞美人》词人遥望金陵，物应仍在,红颜已老,江山已经易色,于是他写道:“ 雕栏
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
7.崔护《题都城南庄》中的“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写出了桃花依旧但不
见人面的物是人非之感；李煜《虞美人》中的“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也写出
了这样的感受，由此勾起作者无穷的亡国伤感之情。
8.李煜的《虞美人》一词中用比喻、夸张、设问手法写出愁思的多与深广的句子是：问
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这与李白的“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有异曲
同工之妙。
9.好的文学语言常常善于把抽象化的感觉形象化，如李煜的《虞美人》“问君能有几多
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就把抽象的愁绪化作了形象可感的水。
鹊桥仙
1.秦观在《鹊桥仙》中赞叹牛郎织女一年一度的七夕相会胜似人间长相厮守的美好，正
是“金风玉露一相逢 ，便胜却人间无数 ”。
2.秦观在《鹊桥仙》中表明爱情天长地久，不在一朝一夕的依恋的句子是“ 两情若是
久长时 ，又岂在朝朝暮暮 ”。
3.《鹊桥仙》巧妙表现牛郎织女临别时依恋怅惘的句子是：“忍顾鹊桥归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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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鹊桥仙》中，“ 柔情似水 ”照应“银汉迢迢”，以景设喻，写两情相会温柔缠
绵；“ 佳期如梦 ”写七夕佳期竟然像梦幻，才相见又分离，怎不令人心碎！
5.《送杜少府之任蜀州》中说：“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秦观《鹊桥仙》中与此
意境相似的两句：两情若是久长时 ，又岂在朝朝暮暮 。
6.在古代诗词中，风，成了诗人表情达意的载体，它充满灵性，蕴含诗意，呈现出众多
不同的意象：既有和谐、自然、美丽的天使习习之风，也有离愁、忧怨、伤感之风，如
秦观的《鹊桥仙》中的“金风玉露一相逢 ，便胜却人间无数 。”
7.《鹊桥仙》里赞叹牛郎织女一年一度的“七夕”相会胜似人间长相厮守的诗句是：两
情若是久长时 ，又岂在朝朝暮暮 。
8.《鹊桥仙》一词中，为牛郎织女每年一度的聚会渲染气氛的两句是： 纤云弄巧 ， 飞
星传恨 。这两句用墨经济，笔触轻盈。
9.《鹊桥仙》一词中，用“银汉迢迢暗度 ”一句描写牛郎织女渡河赴会，推进情节。
10.《鹊桥仙》一词中，写依依惜别之情，欢会的短暂，临别的依恋与怅惘的诗句是：
柔情似水 ， 佳期如梦 ， 忍顾鹊桥归路 。
【三】素材挖掘与写作运用
➬素材展示一
虞美人（学名：Papaver rhoeas L.）属罂粟科罂粟属一、二年生草本植物，全体被伸
展的刚毛，稀无毛。茎直立，高25-90厘米，具分枝。叶片轮廓披针形或狭卵形，羽状分
裂，裂片披针形。花单生于茎和分枝顶端，花蕾长圆状倒卵形，下垂；萼片2，宽椭圆形；
花瓣4，圆形、横向宽椭圆形或宽倒卵形，长2.5-4.5厘米，全缘，稀圆齿状或顶端缺刻
状，紫红色，基部通常具深紫色斑点。蒴果宽倒卵形，长1-2.2厘米，无毛，具不明显的
肋。种子多数，肾状长圆形，长约1毫米。花果期5-8月。
原产欧洲，中国各地常见栽培，为观赏植物。花和全株入药，含多种生物碱，有镇咳、
止泻、镇痛、镇静等功效；
花语：白色虞美人：象征安慰、慰问。粉红色虞美人：代表极大的奢侈、顺从。虞美
人在古代寓意着生离死别、悲歌。
雕阑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角度点拨】
①自古便有兴亡更替；
②种因得果，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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③人总有自己最合适的位置；
④一味的愁怨无法改变败落的结局;
⑤记忆因为刻骨而铭心
➬素材展示二
秦观是北宋词人，字少游。是苏轼的门生，与苏轼交情极好，苏轼也曾夸赞秦观有着
屈原与宋玉那样的才华。两个人还一起游历过无数山水。
秦观的一生也是十分坎坷，他曾两次赶考，但却都落榜，而落榜的原因都不是因为自
己的才华不足。后来经过苏轼的不断鼓励，以及将秦观介绍给王安石，秦观的才华都得到
两者的肯定，有了两人的激励，秦观才重新振作，考中进士，后被贬。《鹊桥仙·纤云弄
巧》这首词便是秦观被贬后，于七夕节写的。
轻盈的云彩随风在天空中不断的变换它的样子，闪烁的天各一方的牵牛星和织女星是
在替我传达相思不见得怨恨，这广阔无垠得银河是那么的遥远就像我和她现在的距离一样，
今夜只能一个人孤孤单单悄悄的度过。牵牛织女每年七夕相会的那一刻是多么的温馨优柔
似水一般，但的相聚又何尝不是短暂的如一场美梦，便要忍下心中的百般不舍而分离，怕
是她们也不忍心去看那鹊桥吧。一年一聚首，一年一相逢，一年一诉相思苦。靠的便是那
至死不渝的感情吧。既是这样，两个人如果心中有彼此相互忠贞不渝相互日日牵挂，又何
必一定要日日夜夜的相聚一起。
【范文】
鹊桥仙
文/孟宪华
今晚，抬头仰望银河
情不自禁向搭桥的喜鹊致礼
坐在葡萄架下，我不听牛郎织女的悄悄话
只是想重温青春岁月
群蝉激昂，为七夕重复唱着单调的歌
头顶白发的我，再也没有
把银河水舀干的冲动
循规蹈矩地活着。我依然认为
没有什么可以阻挡真爱。仰或
人不能只为自己活着
今夜，我等的雨没有下
也许，织女的相思泪已干
月儿朦胧。天气炎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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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的天桥上，男男女女牵手走过
说着笑着，俨然他们才是七夕的主角
鹊桥仙
文/语棠
半塘青莲是必须的
即使铜雀台上的绿铜躲进赞美诗
按键音预设成白色的竹子
每一节都有一把锁
长衫是必须的，书院大门外的小酒馆
卖刘伶醉，也卖二锅头
所以，说书人也是必须的
我需要一个工具人带来剧情中的高潮
至于那座被世人称颂的桥，就省略了吧
还有被绑架的鹊群，被戏剧家留下的虚假
需要一些羽毛和骨架，以及云起云落
至于始终不被人提起的仙女服，我选择相信
我需要一些金刚不坏的字词
为小女人搭建一座石头桥
并在桥头建造一座亭子
为一场场大雪的覆盖制造烽火
并为她们无法释怀的孤独，写下温好的诗句
而当我真正成为一座桥旁落的寂静
我早已准备好的墓园，被一头闯入的母狼据为己有
“从来没有一种力量
能把两个不同的世界长久的粘在一起”
我坐在桥上，被虚无包裹着
仿佛那半塘湖水，清得犹如空白
【四】课后练习
1、下列对本词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春花秋月”本是美好事物，但是词人却希望它们能早日消失。其原因在于经历了
亡国之痛，李煜已经对这些美好的事物没有什么感觉了。
B. “小楼一夜又东风”一个“又”字表明此情此景已多次出现，词人降宋又苟活了一
年，加重了上两句流露的愁绪，也引出词人对故国往事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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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此处“朱颜”既指往日宫中的红粉佳人，同时
又是过去一切美好事物、美好生活的象征。
D. 词人将美景与悲情，往昔与当今，景物与人事的对比融为一体，尤其是通过自然的
永恒和人事的沧桑的强烈对比，把蕴蓄于胸中的悲愁悔恨曲折有致地倾泻出来。
答案：A
2.古人善于写无形的愁与恨，下列与“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艺术手
法不同的一项是（ ）
A. 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
B. 试问闲愁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C.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D. 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
答案：C
3.下列对这首词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本词虽然因袭了“欢娱苦短”的传统主题，但却独出机杼，立意高远，跳出了格调哀
婉、凄楚的传统窠臼，堪称词中佳品。
B.上片写假期相会的盛况，下片抒依依惜别之情。整首词表达了作者的超凡脱俗的爱情
观：只要情比金坚，哪怕聚少离多！
C.本词笔触轻盈，将抒情、写景、议论融为一体。意境新颖，设想奇巧，独辟蹊径。语
言自然流畅而又婉约蕴藉，余味隽永。
D.本词将“牛郎织女”传说赋予新意，有情人之间离别的痛苦为欢乐，认为不管是朝朝
暮暮还是聚少离多都同样值得珍惜。
答案：D(D项中“变有情人之间离别的痛苦为欢乐，认为不管是朝朝暮暮还是聚少离多
都同样值得珍惜”赏析有误。词中“飞星传恨”“忍顾鹊桥归路”，离别不可能“欢
乐”，更不是作者的“新意”；“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两情若是?
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等语句可见，作者否定朝朝暮暮的庸俗爱情，歌颂的是牛郎
织女般至死不变的忠贞爱情。)
4.请结合具体语句，简要分析本词写景、抒情、议论等表达方式的作用。(6分)
①“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三句写景，展现了一幅令人陶醉的美景，为
表现牛郎织女圣洁永恒爱情营造了的冰清玉洁的环境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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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既是描写相聚与别离的场面，也属于抒情语句，
写出了他们相见之欢和离别之苦，情真意切。
③“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都是
议论兼抒情的语句，表达了作者理想的爱情观，也流露出作者对牛郎织女爱情的深情赞
美。
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