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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案29：散文阅读
一、新题试做 自我体验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6~9 题。
野的草
邵丽
去北京学习前，我特别交代老公，每隔两天浇一次花；除了浇水，任何地方都不要动。我的那些花，但凡
我在，日日照拂，是不肯让别人染指的。在北方的屋子里，一年四季草木葳蕤，足以令许多朋友嫉妒。
我在县上挂职时结识一个朋友，他是学林木的，中南林大的高才生，写过一本关于花木的书，只是我常常
取笑他，书本里的英雄，不懂茶，且不会养花。他每年送我一盆半开的花，色彩不同于寻常，有时是绿色的玫
瑰，有时是珊瑚色的蝴蝶兰。照这个林木专家说，这花放在他的书桌上，断乎开不过一个月，也就败了。花到
了我这儿，我摸准它们的习性和需要，兰花都能开上大半年。
一个多月后我回来，发现那些花活得好好的，说明他真是没动过。看花的时候，还是让我有了惊奇：在一
盘富贵子背阴的地方，竟然生出了一棵草。细碎的扁豆形的叶子，很像含羞草，但又不是。它稳稳地从花盆里
仄歪着身子垂下去，又在靠近窗户玻璃的地方，顽强地向上生长。那姿态甚是决绝，抑或是顽皮。我不禁轻轻
地笑了，为这个卑贱而自信的生命。它是藏在泥土里来到我们家的，其实这对于专业养花者，是一次巨大的冒
险，在它生长出来的那一刻，肯定就会送命了。真正爱花的人，都是以这样严酷的态度对待野草，这多像一桩
庄严而忠贞的爱情，以爱的名义毫无顾忌地释放着排他的恨。
我常常心疼花盆里的草，它们在我的纵容里长大，长成另一道景观，寒冬里的一抹新绿。卑贱的生命也是
生命，这是它们可以活下去的充分理由。我记得小时候在我姥姥家，他们家的水缸后面生长出一棵桐树苗。从
来不进厨房的姥爷，那一次不知道为什么进去了，看到这个树苗，非要砍掉不可。姥姥说，它都长那么大了，
你砍它干吗？姥爷看了看确实不小了，只得作罢，后来它就活下来了，姥爷还把草房的房扒个窟窿，让它长成
了一棵大树。这个不速之客让我格外欢高，它来到我们家，躲在一棵并不名贵的花后面，静悄悄的，也没有妨
碍谁，让人怜惜得不行。但它也让我纠结，要不要换掉？它长得太快，根茎粗壮，恣肆地铺展身姿，很有超过
那红花的趋势。但终究还是没拔掉，看着它每天茁壮地生长，甚至渐渐有了暗喜，对它的关注，也远远超过了
那盆富贵子。毕竟，这种欢喜，是意外的，而意外的东西我们总是觉得值得珍惜，会紧紧抓住它不放。我记得
个朋友说过，如果到年终，单位给你发一万元的奖金，你最多高兴一会儿，撮一顿就过去了；如果中了一万元
的大奖，一辈子你都不会忘记。人，往往就是这么可笑。
草每天都在长，甚至我都记得它长出的每一片新叶。朋友们不管谁来了，我都兴冲冲地指给他们看，说，
你看这野草长的!说这话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舌头尖都翘起来了。我觉得朋友们也跟我一样惊喜，赞叹着，抚
摸着，像对待一只宠物。我在他们的惊喜里更加得意，人都需要在别人的态度里肯定自己。所以，过不了几天
我就把它拍下来发朋友圈，告诉朋友们它的生长情况。总是会收获那么多的赞，他们赞美草的漂亮，赞美我的
爱心，赞美我的童趣，所以我就更觉得自己做得对。
想想也是，在我们如此庸常而逼仄的生活里，谁会为一棵野草牵肠挂肚呢？这样的生活姿态，要有多么优
雅才做得到？甚至还可以往大里说:相较于平谈无奇的日子，也许仅仅有一棵野草，就能改变我们的生活态度呢。
但是，问题到底还是来了，草的生长速度太快，不但很快遮蔽了富贵子的大部分，而且跟它争夺养料。富贵子
的叶子在逐渐发黄，还有一些叶子整个落光了。野草露出了它的狰狞，所有的浪漫和美好倏忽之间都不见了。
那天，我们楼下花工过来帮我料理家里的花草，看到这棵草，他笑了笑，毫不迟疑，伸手就要拔它，我吃惊地
叫了起来，看着我复杂的表情，他也没说什么，只是摇摇头笑了笑。花工走了之后，心里突然涌出一种莫名其
妙的泪丧，也不仅仅是为了这棵草。那天，我在楼下的操场上走了很久，一直在想着这棵叫不出名字来的野草，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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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多像我们旁逸斜出的欲望啊，明明知道它是错的，但恰恰因为它的错，才对我们产生那么大的吸引力。也可
能是，因为只有在私密空间里它才能生长，好像特意为我们而来，等到我们发现不对头，想去拔掉的时候，它
已经蔚为壮观，尾大不掉了。这个尴尬的结局，不也是生活吗?对于我们庸常的生活，尽管有时候觉得它的秩序
和安排未必合理，但它就是生活本身，所以任何违逆不会打破秩序，也会破坏生活内容，当我们发现这一点并
要修正它的时候，那就必下狠手。尽管，这一点都不浪漫。
春天来了，这株草活过了一个长长的季节。最终我会把它拔下来，恢复人类对自然界的统治秩序。
(选自2018 年第2-3 期《黄河文学》)
1.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
A.文章题为“野的草”，而不以“野草”相称，因为这不是一般的野草，它长在花盆里，称其“野的草”，
意在突出它的独特性。
B.开头对丈夫“不要动”的叮嘱看似闲笔，实为伏笔，正是这一叮嘱才有下文惊喜的发现，否则盆中野草
早被丈夫“动”掉了。
C.文章巧用反衬手法，通过“我”取笑中南林大高才生的情节，突出了“我”对养花的偏爱，也反映了某
些专业人士名不副实。
D.文章引述了一个朋友关于奖金和大奖的话，意在通过对比突出人们常有的可笑：只注重自己一时的感受，
而忽视事情的实质。
2.对文章的理解，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
A.文章叙议结合，生动的叙述里饱含感情，如“在一盘富贵子背阴的地方，竟然生出了一棵草”，一个
“竟然”写出了赞叹之情。
B.文章语言生动，句式多样，如“赞叹着，抚摸着，像对待一只宠物”，前面两个句子整齐而短促有力，
后面的比喻句形象贴切。
C.作者说道，真正爱花的人应当释放着排他的恨，议论中暗含着自我批评，意思是说自己爱花而不知道纵
容野草对花会造成伤害。
D.通观全文，作者认为应当辩证地看对“意外”，既要看到它能带来惊喜，提振人的精神，也要看到它会
破坏既有秩序生活内容。
3.文章写到姥姥家水缸后面的桐树苗，这一情节在文中有哪些作用？（6 分）
4.简要分析文章是怎样运用欲抑先扬的手法表现主题的？（6 分）
答案与解析
1.C【解析】本题考查鉴赏作品内容和艺术特色的能力。C 项，“也反映了某些专业人士名不副实”错
误。写取笑中南林大高才生，是为了反衬“我”对养花的偏爱以及与专业人士的差别，并无讥讽专业人士之意。
2.B【解析】本题考查理解作品内容的能力。B 项，“像对待一只宠物”是比较，不是比喻。野草和宠
物都是作者“对待的事物”。在这个意义上，两者属于同类事物，不实比喻，而是比较。
3.①破屋而让桐树苗长成桐树，素材独特，增强读者的阅读兴趣；（2 分）②本文主要描写对象是野草，
由野草到桐树，扩大取材范围，彰显形散神不散的艺术特色；（2 分）③水缸后意外地长出一棵桐树苗，姥
姥姥爷齐心呵护，竟至于把草房的房扒个窟窿，让它长成了一棵大树，借此彰显人们喜欢意外的可笑。（2
分）
【解析】本题考查鉴赏小说情节的能力。作答本题，可从材料本身的独特性、散文形散神不散的艺术
特点以及主题表达等方面考虑。破屋而让桐树苗长成桐树，独特而有趣；由野草到桐树，丰富文章内容，彰
显散文“形散神不散”的艺术特色；水缸后长出桐树苗，是一个意外，借此为后文关于“意外”的议论张本。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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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①扬：浓墨重彩地叙写和赞颂盆中野草的旺盛生命力，以及自己的喜爱之情；（2 分）②抑：盆中
野草与花争夺养分的尴尬以及自己的困惑与思考；（）2 分）③通过这样先扬后抑的强烈对比，突出了深
刻的主题：不能为了浪漫而破坏既定的秩序。（2 分）
【解析】本题考查理解构思技巧和主题的能力。作答本题，首先找出“扬”和“抑”的主要内容，然后分
别加以概括，再说明这种构思的表达效果，点明主题。主题可从浪漫与秩序、情感与理性等方面进行思考。
二 讲练结合 整体把握
第一步：关注标题明趋向
散文标题，或点明写作对象，或是线索，或表明情感。关注标题，就能够初步了解文意的整体趋向，从而
为梳理文脉打好基础。
第二步：理清线索分层次
所谓“点”，即具体的自然段；所谓“面”，即大的层次。要想详尽了解文章内容，必须“点”“面”结
合去梳理。①由“点”分析段落：依据每一段中的关键词(表过程的时间词、表关系的关联词、表倾向的情感词
等)或关键句(总起句、过渡句、总结句等)理解段意。②由“面”分析层次：合并提取，总结层意。依据段落关
系(总分、因果、并列等)合理合并，提取主要内容，概括出层意。
第三步：分析技巧明手法
具体来说，有以下方面：①作家在表达方式方面运用的技巧和文体方面运用的技巧，如散文的表达方式具
体有记叙、描写、抒情和议论。②修辞手法方面运用的技巧和其他相关写作方面运用的技巧，如散文中常见的
修辞手法有比喻、排比、拟人等；散文中的表现手法有对比、象征、衬托、抑扬等；行文技巧有设置线索、开
门见山、卒章显志、照应题目、首尾呼应等。
第四步：综合分析得主旨
作者在文中所抒发的情感，往往是作者对生活的高度认识，即思想的升华。它传达着作者的心声，给人以
启迪，仔细品味，都富有一定的生活哲理。阅读时，一定要把握作品的立意，体味作者所寄寓的情感旨趣。
(1)依据题材特点寻主旨。①写景状物散文：借景抒情、托物言志，主旨即景物意蕴。②写人叙事散文：因
人明品、借事明理，主旨即人情事理。③议论说理散文：托物说理、直接说理，主旨即情趣理趣。④文化游记
散文：记游写史、怀人思古，主旨即情感哲思。
(2)揣摩关键语句明感情。文中反复出现的关键词句、作者议论抒情的语句、带有修辞手法的语句是揣摩的
关键。
(3)联系开头与结尾探意图。文章首尾往往会有意无意地表现或流露出作者的写作意图或情感态度，阅读时
要把开头和结尾联系起来考虑。如果首尾情感态度一致，就要总结一下相同点在哪里；如果首尾情感态度差别
较大，就要思考为什么会发生变化。
一、(2022·新高考Ⅱ卷)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1～4 题。
到橘子林去
李广田
①小孩子的记忆力真是特别好，尤其是关于她特别有兴趣的事情，她总会牢牢地记着，到了适当的机会她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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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会把过去的事来问你，提醒你。
②“
爸爸，你领我去看橘子林吧，橘子熟了，满树上是金黄的橘子。
”
【1】
③今天，小岫忽然向我这样说，我稍稍迟疑了一会，还不等回她，她就又抢着说了：“你看，今天是晴天，
橘子一定都熟了，爸爸说过领我去看的。”
④我这才想起来了，那是很多天以前的事情，我曾领她到西郊去。那里满坑满谷都是橘子，但那时橘子还
是绿的，她并不觉得好玩，只是说：“这些橘子几时才能熟呢？”
⑤“等着吧，等橘子熟了，等一个晴天的日子，我就领你来看看了。”这地方阴雨的日子真是太多，偶然
有一次晴天，就令人觉得非常稀罕，简直觉得这一日不能随便放过。小孩子对于这一点也该是敏感的，于是她
就这样问我了。去吗，那当然是要去，并不是为了那一言的然诺，却是为了这一股子好兴致。
⑥我们走到了大街上。今天，真是一切都明亮了起来，活跃了起来。石头道上的水洼子被阳光照着，像一
面面的镜子；女人头上的金属饰物随着她们的脚步一明一灭；挑煤炭的出了满头大汗，脱了帽子，就冒出一大
片蒸气，而汗水被阳光照得一闪一闪的。天空自然是蓝的了，一个小孩子仰脸看天，也许是看一只鸽子，两行
小牙齿放着白光，真是好看。【2】小岫自然是更高兴的，别人的高兴就会使她高兴，别人的笑声就会引起她的
笑声。可是她可并没有像我一样关心到这些街头的景象。她毫没有驻足而稍事徘徊的意思，她的小手一直拉着
我向前走，她心里一定是只想着到橘子林去。【3】
⑦走出城，人家稀少了，景象也就更宽阔了，也听到好多地方的流水声了，看不到洗衣人，却听到洗衣人
的杵击声。而那一片山，那红崖，那岩石的纹理，层层叠叠，甚至是方方正正的，仿佛是由人工所垒成。没有
云，也没有雾，崖面上为太阳照出一种奇奇怪怪的颜色，真像一架金碧辉煌的屏风。还有瀑布，看起来像一丝
丝银线一样在半山里飞溅。我看着眼前这些景物，虽然手里还握着一只温嫩的小胖手，我却几乎忘掉了我的小
游伴。而她呢，她也并不扰乱我。我想，她不会关心到眼前这些景物的，她心里大概只想着到橘子林去。
⑧远远地看见一大片浓绿，我知道橘子林已经在望了，然而我们却忽然停了下来，不是我要停下来，而是
她要停下来，眼前的一个故事把她吸引住了。【4】
⑨是在一堆破烂茅屋的前面，两个赶大车的人在给一匹马修理蹄子。
⑩我认识他们，我只是认识他们是属于这一种职业的人，而且他们还都是北方人，都是我的乡亲。他们时
常叫我感到那样子的可亲近，可信任。他们把内地的货物运到边疆上出口，又把外边的货物运到内地，他们给
抗战尽了不少的力量
……
【5】他们两个正在忙着，他们一心一意地“对付”那匹马。你看，那匹马老老实实地
站着，不必拴，也不必笼，它的一对富有感情的眼睛几乎闭起来了。不但如此，我想这个好牲口，它一定心里
在想：我的大哥给我修理蹄子，我们走的路太远了，慢慢地修吧，修好了，我们就上路。【6】慢慢地修，不错，
他正在给你慢慢地修哩。他搬起一个蹄子来，先上下四周抚弄一下，再前后左右仔细端详一番，然后就用了一
把锐利的刀子在蹄子的周围修理着。我为那一匹牲口预感到一种飞扬的快乐……我这样想着，看着，看着，又
想着，只是顷刻之间的事情，猛一惊醒，才知道小岫的手掌早已从我的掌握中脱开了，我低头一看，却正看见
她把她的小手掌偷偷地抬起来注视了一下。她是在看她自己的小指甲。而且我也看见，她的小指甲是相当长的，
也颇污秽了，每一个小指甲里都藏着一点黑色的东西。
⑪我不愿再提起到橘子林去的事，我知道小岫对眼前这件事看得入神了，我不愿用任何言语扰乱她，我看
她将要看到什么时候为止。
⑫赶马车的人把那一只马蹄子修好了，然后又丁丁地钉着铁掌。钉完了铁掌，便把马蹄子放下了。那匹马
把整个的身子抖擞了一下，我说那简直就是说一声谢谢，或者是故意调皮一下。然后，人和马，不，是人跟着
马，可不是马跟着人，更不是人牵着马，都悠悠然地走了，走到那破烂的茅屋里去了。那茅屋门口挂一个大木
牌，上边写着拙劣的大字：
“
叙永骡车店
”
。有店就好了，我想，你们也可以少受一些风尘。
【7】
⑬“回家。”小岫很坚决地说，而且已经在向后转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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⑭“回家告诉妈妈：马剪指甲，马不哭，马乖。”她拉着我向回路走。
⑮我心里笑了，我还是没有说什么，我只是跟着她向回路走。
⑯“
我的手指甲也长了，回家叫妈妈剪指甲，我不哭，我也乖。
”
她这么说着，又自己看一看自己的小手
。
【8】
⑰“对，回家剪指甲，你真乖，你比马还乖。”这次我是不能不说话了，我被她拉着，用相当急促的脚步
走着。
⑱这时候，太阳已经向西天降落了，红崖的颜色更浓重了些，地上的影子也都扩大了。我们向城里走着，
我们都沉默着，小岫不说话，我也不说话。“我不再去看橘子了。”她心里也许有这么一句话，也许并没有。
第一步 关注标题明趋向
标题是“到橘子林去”，“到”是动词，强调是一个过程，“橘子林”是一个地点，强调目的地。据此可
思考谁去，为什么去，结果怎样。
第二步 理清线索分层次
第①到⑤段，决定和女儿一起去橘子林。
第⑥到⑫段，在去橘子林路途中的所见所闻。
第⑬到⑱段，决定回家，不去橘子林。
第三步 分析技巧明手法
【1】语言描写，交代人物，引出下文“到橘子林去”，同时体现了孩子的天真可爱。
【2】环境描写，烘托出人物喜悦的心情。
【3】动作描写，说明小岫去橘子林的迫切心情。
【4】先说人的反应，再说事件，吸引读者。
【5】点明时代背景，暗示文章的主题。
【6】心理描写，用马的口吻来写，生动活泼。
【7】细节描写，展现了“我”对劳苦大众的同情。
【8】语言描写，小岫看完修马掌后心理发生了变化，变得更勇敢了。
第四步 综合分析得主旨
文章记叙了“我”和女儿小岫在去看橘子林的途中看到赶大车的人正在路边为马匹修理蹄子，作者想到的
是“他们把内地的货物运到边疆上出口，又把外边的货物运到内地，他们给抗战尽了不少的力量……”，表达
了对劳动人民力量的认同和赞许。
1．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
A．“我”决定带小岫到橘子林去，只是因为不想“随便放过”偶然到来的晴天，与她提醒“我”履行承诺
无关。
B．“我”从“几乎忘掉了我的小游伴”，到不知道小岫的手掌“早已从我的掌握中脱开”，这个变化表明
“我”的出游兴致变高了。
C．赶大车的人让“我”感到可亲近、可信任，除了他们“都是北方人，都是我的乡亲”，还因为他们为抗
战做出了贡献。
D．返回城里的路上，“小岫不说话，我也不说话”，父女二人的沉默表明他们对未到达橘子林感到有点失
落。
答案 C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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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析 本题考查理解文本相关内容的能力。A.“只是因为不想‘随便放过’偶然到来的晴天，与她提
醒‘我’履行承诺无关”错，结合“这地方阴雨的日子真是太多，偶然有一次晴天，就令人觉得非常稀罕，简
直觉得这一日不能随便放过。小孩子对于这一点也该是敏感的，于是她就这样问我了。去吗，那当然是要去，
并不是为了那一言的然诺，却是为了这一股子好兴致”分析，选项表述绝对，还因为“好兴致”。B.“出游兴
致变高了”错，原文中说“是在一堆破烂茅屋的前面，两个赶大车的人在给一匹马修理蹄子”“我为那一匹牲
口预感到一种飞扬的快乐……我这样想着，看着，看着，又想着，只是顷刻之间的事情，猛一惊醒，才知道小
岫的手掌早已从我的掌握中脱开了”，可见并非出游兴致变高了，而是出游路上遇见的事引发“我”良多感触。
D.“父女二人的沉默表明他们对未到达橘子林感到有点失落”错，结合“‘我不再去看橘子了。’她心里也许
有这么一句话，也许并没有”分析，并非失落，而是小孩子的注意力发生了转移，心思不在橘子林了。结合
“我心里笑了”分析可知，“我”不仅不失落，反而倍感欣慰，为孩子的成长——“我的手指甲也长了，回家
叫妈妈剪指甲，我不哭，我也乖”感到欣慰。
2．下列对文本艺术特点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一项是( )
A．“我的大哥给我修理蹄子，我们走的路太远了，慢慢地修吧，修好了，我们就上路。”这一句将马人格
化，写出了马对车夫的感情，生动而饶有趣味。
B．“我”在判断小岫对去橘子林的态度时，用语从“一定”变为后来的“也许”，暗示小岫的心理变得难
以琢磨了。
C．小岫让“我”领她去橘子林，实际上全程“我”都是由她拉着走的，由此可见，小岫的言行决定着本文
的节奏。
D．本文借助小孩子的视角，先后描写了街道、山林、骡车店等处的景象，看似散漫，实则突出主题，使本
文具有形散神聚的特点。
答案 A
解析 本题考查对文本艺术特点的分析鉴赏能力。B.“暗示小岫的心理变得难以琢磨了”错，无论是“一
定”还是“大概”“也许”，这些都是“我”作为父亲通过仔细观察孩子的言行而作出的推断，并非难以琢磨，
从中反而可见“我”是能“读”懂小孩子心理的。C.“小岫的言行决定着本文的节奏”错，本文以“我”(第一
人称)为写作的视角，写“我”的眼见耳闻心感，节奏是由“我”来掌控的。D.“本文借助小孩子的视角”错，
由“可是她可并没有像我一样关心到这些街头的景象”“走出城，人家稀少了，景象也就更宽阔了……我看着
眼前这些景物……我想，她不会关心到眼前这些景物的”“我认识他们，我只是认识他们是属于这一种职业的
人……我想这个好牲口……我这样想着，看着，看着，又想着”可知，本文以“我”的视角，先后描写了街道、
山林、骡车店等处的景象，并未借助小孩子的视角。
3．“我”和小岫最终放弃去橘子林，本文却仍以“到橘子林去”为题，请简要谈谈你的理解。
答：
答案 (1)“到橘子林去”是全文的线索，引出父女二人在路上的所见所感。(2)以“到橘子林去”为题，
设置悬念，引起读者对“橘子林”的兴趣，但全文直到结尾都未对“橘子林”作细致而详尽的描写，从而引发
读者的思考，意味无穷，余韵悠长。
解析 本题考查理解分析标题意蕴和文章结构思路的能力。(1)结合“爸爸，你领我去看橘子林吧，橘子熟
了，满树上是金黄的橘子”“我们走到了大街上。今天，真是一切都明亮了起来，活跃了起来……可是她可并
没有像我一样关心到这些街头的景象。她毫没有驻足而稍事徘徊的意思，她的小手一直拉着我向前走，她心里
一定是只想着到橘子林去”“走出城，人家稀少了，景象也就更宽阔了……我看着眼前这些景物”“远远地看
见一大片浓绿，我知道橘子林已经在望了，然而我们却忽然停了下来，不是我要停下来，而是她要停下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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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一个故事把她吸引住了”“我不愿再提起到橘子林去的事，我知道小岫对眼前这件事看得入神了，我不愿
用任何言语扰乱她，我看她将要看到什么时候为止”分析，文章先是交代孩子要去橘子林，然后写一路所见的
街道上的景象以及自然美景，后来重点写两人看赶车人修马蹄的事情，可见“到橘子林去”是全文的线索，引
出父女二人在路上的所见所感。(2)在文章开头，小岫向“我”提出要去看“橘子林”，而文中多处也提到了
“橘子林”，以“到橘子林去”为题，设置悬念，引起读者对“橘子林”的兴趣：“橘子林”是什么样的、
“我”和小岫到达“橘子林”后会发生怎样的故事……而全文直到结尾都未对“橘子林”作细致而详尽的描写，
由“远远地看见一大片浓绿，我知道橘子林已经在望了，然而我们却忽然停了下来”“‘回家。’小岫很坚决
地说，而且已经在向后转了”“‘我不再去看橘子了。’她心里也许有这么一句话，也许并没有”可知，
“我”和小岫最终也没能“到橘子林去”，以“到橘子林去”为题，引发读者的思考，意味无穷，余韵悠长。
4．本文的童趣往往通过细节体现出来，请指出三处这样的细节并简要分析。
答：
答案 (示例)(1)第⑥段“小岫自然是更高兴的……引起她的笑声”写出了儿童单纯的快乐。(2)第⑧段写
小岫被修马蹄的景象吸引而停下，体现出儿童对新奇事物的好奇。(3)第⑩段，“她把她的小手掌偷偷地抬起来
注视了一下。她是在看她自己的小指甲”这一细节描写写出了儿童的纯真可爱。
解析 本题考查理解文章艺术特色并筛选提取信息、归纳要点的能力。(1)第⑥段“小岫自然是更高兴的，
别人的高兴就会使她高兴，别人的笑声就会引起她的笑声”对小岫去橘子林路上的状态进行描写，其中“别人
的高兴就会使她高兴，别人的笑声就会引起她的笑声”表现出儿童单纯的快乐，极富童趣。(2)第⑧段“远远地
看见一大片浓绿，我知道橘子林已经在望了，然而我们却忽然停了下来，不是我要停下来，而是她要停下来，
眼前的一个故事把她吸引住了”写小岫被车夫修马蹄的景象吸引而停下脚步，前面“她心里一定是只想着到橘
子林去”“她心里大概只想着到橘子林去”，现在却被其他事物吸引，表现出儿童对新奇事物的好奇。(3)第⑩
段，“我低头一看，却正看见她把她的小手掌偷偷地抬起来注视了一下。她是在看她自己的小指甲。而且我也
看见，她的小指甲是相当长的，也颇污秽了，每一个小指甲里都藏着一点黑色的东西”，小岫看到修马蹄的景
象后，“把她的小手掌偷偷地抬起来注视了一下”，这一细节描写体现了孩童的纯真可爱。
二、(2021·新高考Ⅱ卷)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5～8 题。
文本一 放猖
废名
①故乡到处有五猖庙，其规模比土地庙还要小得多，土地庙好比是一乘轿子，与之相比五猖庙则等于一个
火柴匣子而已。【1】猖神一共有五个，大约都是士兵阶级，在春秋佳日，常把他们放出去“猖”一下，所以驱
疫也。“猖”的意思就是各处乱跑一阵，故做母亲的见了自己的孩子应归家时未归家，归家了乃责备他道：
“你在哪里‘猖’了回来呢？”猖神例以壮丁扮之，都是自愿的。有时又由小孩子扮之，这便等于额外兵，是
父母替他许愿，当了猖兵便可以没有灾难，身体健康。我当时非常羡慕这种小猖兵，心想我家大人何以不让我
也来做一个呢？【2】猖兵赤膊，着黄布背心，这算是制服，公备的。另外，谁做猖谁自己得去借一件女裤穿着，
而且必须是红的。装束好了以后，再来“打脸”。打脸即是画花脸，这是我最感兴趣的，看着他们打脸，羡慕
已极，其中有小猖兵，更觉得天下只有他们有地位了，可以自豪了，像我这天生的，本来如此的脸面，算什么
呢？【3】打脸之后，再来“练猖”，即由道士率领着在神前画符念咒，然后便是猖神了，他们再没有人间的自
由，即是不准他们说话，一说话便要肚子痛的。这也是我最感兴趣的，人间的自由本来莫过于说话，而现在不
准他们说话，没有比这个更显得他们已经是神了，他们不说话，他们已经同我们隔得很远，他们显得是神，我
们是人是小孩子，我们可以淘气，可以嬉笑着逗他们，逗得他们说话，而一看他们是花脸，这其间便无可奈何
似的，我们只有退避三舍了，我们简直已经不认得他们了。何况他们这时手上已经拿着叉，拿着叉郎当郎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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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真是天兵天将的模样了。说到叉，是我小时最喜欢的武器，叉上串有几个铁轮，拿着把柄一上一下郎当着，
那个声音把小孩子的什么话都说出了，便是小孩子的欢喜，我最不会做手工，我记得我曾做过叉，以吃饭的筷
子做把柄，其不讲究可知，然而是我的创作了。我的叉的铁轮是在城里一个高坡上(我家住在城里)拾得的洋铁
屑片剪成的。在练猖一幕之后，才是名副其实的放猖，
【4】我则跟在后面喝彩。放猖的时间总在午后，
到了夜间则是“游猖”，这时不是跑，是抬出神来，由五猖护着，沿村或沿街巡视一遍，灯烛辉煌，打锣打鼓
还要吹喇叭，我的心里却寂寞之至，正如过年到了元夜的寂寞，因为游猖接着就是
“
收猖
”
了，今年的已经完
了。【5】
②到了第二天，遇见昨日的猖兵时，我每每把他从头至脚打量一番，仿佛一朵花已经谢了，他的奇迹都到
哪里去了呢？尤其是看着他说话，他说话的语言太是贫穷了，还不如不说话。【6】
(有删改)
文本二 莫须有先生教国语
废名
①莫须有先生教国语，第一要学生知道写什么，第二要怎么写，【1】说起来是两件事，其实是一件，只要
你知道写什么，你自然知道怎么写。要小孩子知道写什么，其实很简单，只要你自己是小孩子，你能懂得小孩
子的欢喜，你便能引得他们写什么了。
②莫须有先生在金家寨小学教国语，有一回出了一个
“
荷花
”
的作文题
，【2】因为他小时喜欢乡下塘里的
荷花、荷叶、藕。凡属小孩子都应该喜欢，而且曾经有李笠翁关于这个题目写了一篇很好的散文，莫须有先生
自己的文章还近于诗，诗则有时强人之所不能，若李笠翁的《芙蕖》能说到荷叶的用处，是训练小孩子作文的
好例子。荷叶还可以拿到杂货店里去包东西。莫须有先生出了荷花这个题目，心里便有一种预期，不知有学生
能从荷塘说到杂货店否？结果没有，莫须有先生颇寂寞，有一学生之所作，篇幅甚短，极饶意趣，他说清早起
来看见荷塘里荷叶上有一小青蛙，青蛙蹲在荷叶上动也不动一动，
“
像羲皇时代的老百姓
”
，莫须有先生很佩
服他的写实。【3】
③民间有“放猖”“送油”的风俗，莫须有先生小时顶喜欢看“放猖”，看“送油”，现在在乡下住着，
这些事情真是“乐与数晨夕”了，颇想记录下来，却是少暇，因之拿来出题给学生作文，看他们能写生否，他
们能将“放猖”“送油”写在纸上，国语教育可算成功了。作这两个题目的学生很多，但都不能写得清楚明白，
令异乡人读之如身临其境、一目了然。可见文字非易事，单是知道写什么也还是不行的。小孩子都喜欢“放
猖”，喜欢“送油”，然而他们写不出，他们的文字等于做手势而已。【4】
④莫须有先生坐飞机以后，已经重来大学执教了，莫须有先生又开始有闲作文章，乃居然写了一篇《放
猖》，此事令他很愉快，好像是一种补过的快乐。【5】
(选自《莫须有先生坐飞机以后》，有删改)
第一步 关注标题明趋向
标题“放”是动词，“猖”是名词，可以猜测这是一种民间习俗。文本主要是叙述这种习俗的具体流程。
第二步 理清线索分层次
文本先从“故乡到处有五猖庙”说起，然后细致地描述了“猖”的由来与备猖、练猖、放猖、游猖、收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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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系列过程，其中非常详细地描绘了备猖、练猖、放猖、游猖的精彩场景。这是按“放猖”这个习俗的进行
流程来描绘的。
第三步 分析技巧明手法
【1】运用比喻和对比，强调了五猖庙之小。
【2】从一个儿童的视角描写，运用反问句，凸显了“我”内心的羡慕之情。
【3】多角度渲染“我”的羡慕之情。首先是“最感兴趣”“羡慕已极”等词语的运用；其次是反问句和对
比手法的运用，猖兵画花脸后显得有地位，而“我”天生的脸面反而不算什么。
【4】用细腻的笔触描绘“放猖”的具体情况，连用“跑”字，既形象地解说了“放猖”的内涵，就是各处
乱跑一阵；又渲染了热闹的气氛，还表现了孩子对自由自在奔跑的羡慕之情。
【5】“游猖”看似热闹，但“我”却感到“寂寞之至”，运用对比，写出了“我”爱看热闹，对“游猖”
以后就是“收猖”感到十分失落的心理特点。
【6】将第二天见到的猖兵比作凋谢的花朵，既写了猖兵的“奇迹”不再，也表达了“我”因放猖结束而感
到失落的落寞情绪。
第四步 综合分析得主旨
通过孩子的视角，详细描绘了民俗“放猖”的全过程，表达了孩子对自由、热闹的向往与喜爱，也表达了
对美好的追求。
第一步 关注标题明趋向
由标题可以猜测文本主要介绍莫须有先生是如何教国语的，他的具体方式方法是什么，可能会列举一些事
例来具体解释。
第二步 理清线索分层次
第①段明确文本主要内容：莫须有先生教国语的两点做法。
第②段列举莫须有先生出“荷花”作文题的事例，解释“知道写什么”的重要性。
第③段主要是莫须有先生对学生写作“放猖”“送油”这两个题目的情况的评判，由此表明“知道怎么
写”也很重要。
第④段解释莫须有先生写作《放猖》一文的缘由。
第三步 分析技巧明手法
【1】开头开门见山，指出莫须有先生教国语的两点方法，既明确了文本主要内容，也照应了标题。
【2】列举出“荷花”作文题的事例，解释“知道写什么”的重要性。
【3】叙事有波澜，富有情趣。先说有预期，这是期盼；结果预期没有达到，于是“颇寂寞”；再举一学生
作品中的片段，认为很“写实”，是一种佩服。莫须有先生变化多端的情绪一目了然，生动鲜明。
【4】将孩子的文字比作“做手势”，形象地说明了小孩子不知道怎么写，很难做到“写实”，即很难做到
使读者“读之如身临其境、一目了然”。
【5】“好像”一词用语精巧，态度模糊，显示了作者的悠悠禅意；“补过的快乐”，这里的“过”是针对
上文“颇想记录下来，却是少暇”而言的，不是指过失，而是一种遗憾。所以该句表达的是写出了《放猖》，
算是弥补了原先的遗憾。
第四步 综合分析得主旨
介绍莫须有先生教国语的两点做法。
5．下列对文本一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火柴匣子是日常生活中的事物，文章将猖神庙比作火柴匣子，既强调猖神庙的小，也点出猖神世俗性的
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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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猖兵画花脸后显得有地位，而“我”天生的脸面反而不算什么，这个对比表达了“我”对猖兵的羡慕之
意。
C．“仿佛一朵花已经谢了”，这个比喻写猖兵的“奇迹”不再，也写“我”因放猖结束而感到失落。
D．文章写了放猖从开始到结束的全过程，结构紧凑，不枝不蔓，这表明“我”对放猖这一活动的记忆十分
深刻。
答案 A
解析 本题考查综合赏析文学作品的思想内容和艺术手法的能力。A.“也点出猖神世俗性的一面”错，由
原文“土地庙好比是一乘轿子，与之相比五猖庙则等于一个火柴匣子而已”可知，将猖神庙比作火柴匣子，只
是强调猖神庙的小，并未点出“猖神世俗性的一面”。
6．下列对文本二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莫须有先生让学生写荷花时，期待他们从荷塘说到杂货店，是因为他希望学生作文时能写到生活实际。
B．莫须有先生所说的“写生”，是指文章应该把事物写得清楚明白，让对该事物陌生的人读了也能一目了
然。
C．小孩子喜欢“放猖”“送油”，却写不出，这说明作文除了要知道写什么，还要知道怎么写。
D．莫须有先生在乡下时要写“放猖”以记民俗，但未写成，后来弥补了这一过失，所以说是“补过的快
乐”。
答案 D
解析 本题考查综合赏析文学作品的思想内容的能力。D.“后来弥补了这一过失”错，莫须有先生在乡下
时要写“放猖”以记民俗，但因“少暇”未写成，是一种遗憾，不是过失，后来写了一篇《放猖》，就算弥补
了这一遗憾。“所以说是‘补过的快乐’”中“所以”强加因果，原文“好像是一种补过的快乐”说的是“好
像”。
7．文本一中画横线部分用了多个“跑”字，请简要分析这样写的好处。
答：
答案 ①形象地解说了“放猖”的内涵，就是各处乱跑一阵；②连用“跑”字，渲染了“放猖”民俗热闹
的气氛；③表现孩子对自由自在奔跑的羡慕之情。
解析 本题考查体会重要词语的丰富含义，品味精彩的语言表达艺术的能力。画横线部分文字记叙的是
“放猖”的习俗，一连用了六个“跑”字：“拼命地跑着”“五猖在后面跟着拼命地跑着”“沿家逐户地跑
着”“跑进去，又跑出来”“家家跑遍了”。一是形象地解说了“放猖”的内涵，并照应前文“‘猖’的意思
就是各处乱跑一阵”；二是连用“跑”字，再现了“放猖”驱疫习俗中的精彩场景，上演了一场快乐的闹剧，
渲染了一种热烈的氛围，使“放猖”这一民间习俗充满热闹的气氛；三是“跑”中有一种天地间唯一的自由，
表现作为孩子的“我”对自由自在奔跑的羡慕之情。
8．文本二指出，教小孩子作文要“能懂得小孩子的欢喜”，谈谈文本一是如何实践“能懂得小孩子的欢
喜”这一主张的。
答：
答案 鬼神祭祀之事在成年人眼中是郑重、严肃、不可亵渎的，作者却将“放猖”习俗置于童真未泯、稚
气天真的孩子的眼底，用儿童一样纯真而敏感的眼睛来观察，用儿童非理性的直觉来体验。(1)觉得“放猖”的
猖兵很神奇，内心羡慕；(2)“放猖”的习俗简直就是一场快乐的闹剧；(3)“放猖”后要面对热闹后的寂寞；
(4)再见昨日的猖兵时有偶像破灭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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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析 本题考查依据观点分析文本内容的能力。作者用儿童的视角来写鬼神祭祀之事，用儿童一样纯真而
敏感的眼睛来观察，用儿童非理性的直觉来体验。(1)内心羡慕：“有时又由小孩子扮之……我当时非常羡慕这
种小猖兵，心想我家大人何以不让我也来做一个呢”“这也是我最感兴趣的，人间的自由本来莫过于说话，而
现在不准他们说话，没有比这个更显得他们已经是神了”“我们简直已经不认得他们了。何况他们这时手上已
经拿着叉，拿着叉郎当郎当的响，真是天兵天将的模样了”“五猖在后面跟着拼命地跑着……我则跟在后面喝
彩”，作者记述“放猖”这一习俗时，站在孩子的角度，用孩子童真的视角来看待和感知，写出孩子对猖兵的
极大兴趣以及内心的羡慕之情。(2)快乐的闹剧：“谁做猖谁自己得去借一件女裤穿着，而且必须是红的”“他
们再没有人间的自由，即是不准他们说话，一说话便要肚子痛的。这也是我最感兴趣的”“沿家逐户地跑着，
每家都得升堂入室，被爆竹欢迎着，跑进去，又跑出来，不大的工夫在乡一村在城一门家家跑遍了。我则跟在
后面喝彩”，原本严肃、庄重的习俗用孩子的视角来看，简直是一出闹剧，因为孩子感兴趣的地方总是充满了
欢快的气氛。(3)热闹后的寂寞：“放猖的时间总在午后，到了夜间则是‘游猖’……我的心里却寂寞之至，正
如过年到了元夜的寂寞，因为游猖接着就是‘收猖’了，今年的已经完了”，“放猖”是一年一度进行的，对
孩子而言，热闹的闹剧之后自然是寂寞的。(4)偶像的破灭：“到了第二天，遇见昨日的猖兵时，我每每把他从
头至脚打量一番，仿佛一朵花已经谢了，他的奇迹都到哪里去了呢？尤其是看着他说话，他说话的语言太是贫
穷了，还不如不说话”，原本神奇的猖兵在放猖结束后回归生活的本色，在孩子眼里没有了光泽和神奇，就像
自己的偶像破灭了一样。
三 跟踪练习落实巩固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7～9 题。
渐行渐远的马帮
淡 墨
人生最陡的那条路是马帮走出来的。
那些赶马人呀，你只有在抬起头来仰望高高的唐古拉，仰望高高的碧罗雪山的时候，才能发现他们。
那些力负千钧的马，也的确是顶好的马。要是能驮着一个将军或者什么英雄驰骋沙场，那飞扬的四蹄该会
从史记里踏出一串多么豪迈而又多么漂亮的词句来呀！然而，它们脊背上的负载，被那些茶叶盐巴、丝绸磁器
把希望和人生浓缩得实在太沉重了。在崎岖的山道上，那强健的四蹄无论如何也生不出风来。而那踏破大山的
铁蹄，每一落脚都要在满是石头的山路上碰击出绚丽的火星。多少灿烂和艰辛，多少诗意和哲学，就这样被马
蹄写了出来，而后又瞬即消失在大山里了。
一种无法收藏的美丽。
一种无人言说的深刻。
在崇山峻岭里，沟壑很深，西北风很硬，前面是一条穿越无人区、穿越生命极限的路。不是钢铁硬汉，是
做不了马哥头的。披星戴月，餐风宿露，翻过一山又一山，走过一村又一村，赶马人的一生该走了多少个“二
万五千里”？
大山里风光倒是十分的好了，那是被列入世界自然遗产名录的。这里到处可见山花开放的工笔重彩，到处
都可以阅读江河吞吐的诗句。小鸟啄不破山谷里的天籁，过往的风偷不走这里的神秘和幽香。天上的云们像一
群娇艳的唐朝仕女，拖着裙幅，抿着薄薄的嘴唇，飘逸地从蓝天上走过……
可马哥头没有闲暇去欣赏这些，他们要小心翼翼地牵着马，扶着驮，每时每刻都要注视着山道上的石坎和
陷阱，而每前进一步都写着谨慎和小心。是的，这里不是非洲大草原，这里不能上演角马的疯狂，那惊天动地
的奔腾。但是，山里的每一个灵魂都会见证：马帮那让人为之颤栗的“刚毅”和“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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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面的大山各自默守自己的心事，从不互相交谈。大山是寂寞的。只有马帮经过这里的时候，静寂的山
谷才突然生动了起来。那清脆的铃声，那马蹄在山路上敲击出来的音韵，还有赶马人的山歌……这使得山谷立
即沸腾了。大山动情了，山谷感动了，便用石头堆垒成些诗句，让鲜花开放一腔热情，山溪笑出音韵……
大山和马帮，就是这样不离不分。大山是马帮的母腹。马帮是大山行走着的心事、大山活的灵魂。在大山
上读马帮，读天人合一。
马帮天天都要宿营在山里。烧一堆篝火，燃烧赶马人缠绵的希望；支一口铜锅，熬煮赶马人说不清道不明
的忧伤。赶马人的每一个梦，都要在大山里着床。
他们喝从大山里流出来的矿泉水，煮城里人无法享用的山茅野菜，吃荞麦炒面。时间长了，他们的脊梁骨
里就多了一些寻常人所没有的元素和钙质。、
对于马帮，高原有它自己独特的表达方式，它用十万大山装订了一部赶马人的传说。南高原，赶马人一部
最具高度、最不容易被风化的历史。
赶马人天天都在上路，天天都要出发，他们的人生写满了漂泊和流浪。累了，他们就随便拣一块山石坐下，
喘喘气，而后慢条斯里地用烟叶卷一支烟卷。那仔细的程度，那认真的样子，倒有点像在一层又一层地卷裹着
他们自己金色的人生。马哥头深深地吸上一口点燃了的烟卷，而后往后一仰，将身子靠在一块粗硬的岩石上，
二龙腿一翘，此时赶马人轻松得就像一个刚刚卸去政务的国家总统。高兴了，还要放开喉咙唱一支那种粗野得
连大山听了都要害羞的山歌。
蓝天上的雁阵排成一个“人”字，越飞越高，越飞越远……
坑坑坎坎的山路，是赶马人越踩越疼的心事。路的那一头总牵扯着一个揪心的故乡。那些凡人马哥头啊，
为什么要把漫漫人生化为一条没有终点的路？为什么？大山里写着赶马人的十万个为什么。为什么石头要磨破
忧伤？为什么马蹄要踏碎青春？为什么擦耳岩的马店又留不住爱情？……
问天问地，诘问常常站成山里默不作声的石头。
人生，就是这样一条坑坑坎坎弯弯拐拐的山路。沉重的马蹄，就这样在南高原上踩出一条声名显赫的茶马
古道。一条茶马古道究竟有多长？赶马人用了整整的一生去丈量。
马帮，一条从蛮荒里走出来的路。
马帮，一峰又一峰行走着的山。
马帮从苍茫的远古走来，从高原滚烫的心脏里走来，从溢满茶香的雨林易武走来，从岁月深得像梦一样的
黑井走来……穿越秦汉，穿越二战，穿越民国，穿越一串串层峦叠嶂的岁月，一条没有终点的路终于走到了终
点。现代化的车轮，给马帮的历史画上了一个圆圆的句号。
山间，马帮的铃铎将成绝响。中国交通史上的一出长剧就要落幕了。
（原载《散文百家》2006 年6 期）
6．下列对本文相关内容的理解，正确的一项是（3 分）（ ）
A.文章描写马帮在荒蛮山路上开拓前行，最后以抒情笔触“中国交通史上的一出长剧就要落幕了”收束全
文，卒章显志，照应标题。
B.马帮的马是顶好的马，却未能驰骋疆场，写马也是在写人，暗示赶马人本来也可以彪炳史册，可惜只能
在崎岖的山路上行走终生。
C.本文和李白的《蜀道难》都写到“道阻且艰”，前者是为了突出马帮人的勇毅和奋斗精神，后者是为了
抒发仕途艰险的人生感慨。
D.赶马人有过卸任的总统的轻松，最终还是发出一连串的“天问”，表达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
缺，此时古难全”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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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下列对本文艺术特点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一项是（3 分）（ ）
A.文章开头以高山为背景，将人物置于高耸的唐古拉和碧罗雪山之中，突出马帮人不畏艰险、敢于登攀的
形象，为全文奠定抒情基调。
B.文中“二万五千里”指代长征，言赶马人一生走了很多个“二万五千里”，意思是说赶马人和红军一样
伟大，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C.文章多用衬托手法，如“天上的云们像一群娇艳的唐朝仕女”句，即用比喻和拟人手法写无人区景色之
美，衬托马帮人的精神之美。
D.文章以“马帮”为描写对象，以情感为线索，淡化情节，将“马帮”作为整体形象加以观照，集中笔墨
写群体，而不涉及具体人物。
8.文中画线句子“一种无法收藏的美丽”“一种无人言说的深刻”是什么意思？请结合全文揭示其内涵。
（4 分）
9.从振兴乡村的角度，谈谈这篇文章对现实的指导意义。（6 分）
【答案与解析】
6.D【解析】D 项，首先，“最终还是发出一连串的‘天问’”是作者的思考，不是赶马人的发问；其次，
要表达的是社会必须进步，马帮不应该永久存在下去。
7.B 【解析】B 项，“意思是说赶马人和红军一样伟大，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分析错误。文中“赶马人
的一生该走了多少个‘二万五千里’？”是要表达赶马人在茶马古道上走过的路之多，并没有与红军比较社会
意义的意图。
8.①美丽指茶马古道上的诗意情景，这些诗意的情景具有审美价值；②深刻指茶马古道上哲理蕴含，如天
人合一等，这些哲理蕴含对人有深刻的启示作用；③这些诗意情景和哲理蕴含发生在茶马古道上，瞬即消失在
大山里了，不为世人知晓，所以也无法收藏，无人言说。
【解析】本题考查理解重要语句的能力。解答时要紧扣上下文，抓住关键性词语进行阐发。上文有“多少
灿烂和艰辛，多少诗意和哲学，就这样被马蹄写了出来，而后又瞬即消失在大山里了”句，“美丽”即指其中
的“灿烂”和“诗意”，“深刻”即指其中的“艰辛”和哲学；“无法收藏”和“无人言说”，即指其中的
“瞬即消失在大山里”，亦即不为世人知晓。
9.①乡村曾经有许多传统的行业、传统的手艺等，在振兴乡村过程中，要推陈出新，勇于与其告别；②农
村的一些传统行业、传统手艺，虽然落后了，但它们也是前人智慧和辛劳的结晶，要正确看待历史和传统；③
要做好文化遗产的复制和保存工作，不能让它们在人们的记忆里彻底消失。
【解析】本题考查理解文章涵义的能力。解答本题，要围绕振兴乡村这一主题，从作者的情感态度里总结
出观点性句子，用以指导现实。抓住“现代化的车轮，给马帮的历史画上了一个圆圆的句号”等句，可以总结
出“推陈出新，勇于与其告别”；抓住作者对马帮的赞美之情，可以总结出“要正确看待历史和传统”；抓住
作者对马帮的留恋之情，可以总结出“要做好文化遗产的复制和保存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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