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靠一个App年入百万的程序员,最近失眠了

你有没有发现,最近朋友圈里,好像人人都在用AI搞钱?
“文科生转行AI,年薪翻几倍”、“用AI做视频,月入十万”、“零基础也能做产品,快速变现”……这些标题,看得人心痒痒,好像AI就是一张通往财富自由的万能入场券。
可真相呢?

我认识一个独立开发者,叫道哥,科班出身,手上握着一款下载量超800万的App,按理说,他应该躺着数钱才对。但最近,他跟我说他失眠了。
一、当“科班”输给“会提问”
道哥的App叫《极简时钟》,功能特别简单,就是一个大屏的时钟。2020年疫情期间,这款App直接冲上了iOS国内总榜第六,单日下载量破十万,为他带来了足以维持体面生活的稳定收入。
按理说,这剧本,完美得不像话。
但道哥却越来越焦虑。因为他发现,身边做独立开发的人,变了。以前群里聊天的,都是清一色的程序员,现在,冒出来越来越多搞产品、做运营的。更让他扎心的是,那些老面孔,很多已经“查无此人”了。
他把这种变化,叫做“技术平权”。
举个栗子。之前有款App叫《小猫补光灯》,功能就是让手机屏幕变成补光灯,特别简单。它的开发者是个产品经理,写代码时一个文件能干到2000行。道哥说,这在他们软件工程里,是想都不敢想的,文件太长,后期维护就是个大坑。
但现在,AI大模型正在抹平这个差距。道哥自己,95%的代码都靠AI生成,调试也靠AI。他甚至跟我感慨:“如果现在重做《极简时钟》,可能一句话的提示词,就能生成初版代码。”
划重点:当AI能搞定代码,那个程序员引以为傲的技术壁垒,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坍塌。

二、从“做出来”到“做成生意”,中间隔着一个太平洋
别以为会敲代码了,就能躺着赚钱。梨酱的故事,可能会让你清醒一点。
梨酱的本职是风险投资,去年用AI搞了个网页游戏《养娃人生模拟器》,没打广告,现在每天还有几百人在玩。听起来不错吧?但这游戏,不仅没赚钱,还处于轻微亏损状态。
为什么?
做出来是一回事,做成生意,完全是另一回事。梨酱给我算了笔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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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告变现? 国内主流广告联盟要求企业主体,个人开发者?想都别想。 -
功能付费? 好不容易做了个充值入口,玩家可以买积分给剧情配图,但愿意买单的毕竟是少数。 -
服务器开销? AI模型按Token计费,用户每玩一局,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往外流,再加上每月几百块的服务器和数据库费用。
她现在的收入,是网页端+小程序端的所有收入加起来,还不够覆盖这些支出。“每个月还是亏几百块。”梨酱说,她做这个,纯粹是兴趣,顺便了解一下AI的边界。
她在用爱发电,但更多的人,连电费都交不起。
你在生活中有遇到过这种“叫好不叫座”的产品吗?评论区聊聊吧。

三、最大的敌人,不是AI,而是那些比你更懂“抄”的人
技术门槛消失,带来的不只是“入场券”,更是“群魔乱舞”。
《小猫补光灯》走红后,你猜怎么着?短短几天,App Store上就冒出了《小狗补光灯》、《小猫LED补光灯》……功能和界面,几乎一模一样。
小莫,一个全职AI创业者,对此深有体会。他曾用AI开发了一个数据清洗工具,在电商平台接单,收入一度相当可观。
但这份优势,只维持了一个月。
“一旦有人把路径讲清楚,别人几乎可以零成本上手。”小莫说,“竞争和复制的速度太快,最后就只能出卖体力和时间来赚钱,搞成白菜价。”
当代码不值钱了,那什么值钱?
阿白,一个从内容运营转型的AI创业者,给出了他的答案。他看不懂代码,所有产品都是AI写的。但他的优势,是过去8年积累的产品逻辑和运营经验。
他同时运营着四五个工具型网站,每天工作超过12个小时。他在各大社交平台发布内容,做搜索引擎优化,甚至研究怎么让AI在回答用户问题时,推荐自己的产品。
他把自己的状态叫做“以副业养AI”,用之前积累的稳定收入,来支撑这些AI项目的试错与成长。
他跟我说:“一个产品真正能跑通的路径无非几种:切中用户的痛点、做出足够好的产品,或者把运营做到极致。 你只要把其中一件事做到位,就有可能赚钱。”
你看,当代码不再是壁垒,竞争只是换了个赛道。从技术战,变成了运营战、产品战、心理战。

写在最后
道哥的焦虑,梨酱的亏损,小莫的无奈,阿白的拼命……他们共同勾勒出一个残酷的现实:AI确实让“做出来”变得简单,但要想“做成生意”,你需要跨越的,远比写几行代码要多得多。
那些刷屏的“AI造富神话”,或许只是冰山一角。而水面之下,是无数人日复一日的试错、精进与坚守。
你以为技术能改变一切,其实它只是把起跑线画得更公平。而真正决定输赢的,永远是跑道上那个人的脑子、手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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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AI是来抢你饭碗的,其实它只是把碗给你,然后告诉你,这个碗,谁都可以端。 -
技术平权的尽头,不是人人有饭吃,而是只有那些真正会“做饭”的人,才配拥有厨房。 -
AI让“做出来”变成了一句话的事,但“卖出去”和“活下去”,永远是一个人对人性的洞察和对商业的敬畏。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