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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AI共舞:把工具当秘书,别让秘书替你活

与AI共舞:把工具当秘书,别让秘书替你活

最近和小伙伴出游,她兴奋地拉着我说:“我最近写了篇稿子,是豆包帮我改的!”随即声情并茂的朗读起来。

我边听边笑。其实用AI辅助写公众号,我早已不陌生。

可究竟该与它保持多远的距离?何处借力,何处必须亲为?这个问题,我一直在掂量。

直到最近听了一位老师的分享,心里才渐渐透亮。

有老师提醒,过度依赖AI会让人“变懒变钝”;可完全拒绝新技术,似乎也不是明智之举。这分寸该如何拿捏?

这让我想到生活中许多相似的情景——当时代更替滚滚向前,新技术、新工具不断涌来,我们是该紧紧拽住旧日衣角,还是学着与新事物共处?

放眼身边,还有多少人用着老人手机?大多数人早已握紧智能手机,让它成为眼睛、钱包和记事本。

技术从不等人,但如何使用技术,却始终是我们的选择。

我的导师王老师,自称“80后”,其实已是“90前”。作为心理学教授,她常说:身体的老去难以抗拒,大脑的衰退却可延缓。

这些年,她带着我们关注新现象、讨论新问题;后来体力渐不如前,她便开始每日写诗,笔墨之间,依旧是敏锐而鲜活的思考。

年已六十五的我,越来越体会到:清醒的自觉,比身体的健康更珍贵。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能做什么,并努力保留那些“还能做”的能力——这大概就是对自己最大的善待。

自己动脑、动手,做力所能及的事,便是最好的保鲜剂。

前阵子,一位教授小伙伴随口提起,退休后不愿再讲课了。

“讲了一辈子,倦了。”

我打趣:“是酬劳不合适吗?”

她摇头:“就是不想讲了。”

我却认真地说:“我反而觉得,这课该接。”

她挑眉。

我缓缓道:“正因为退休了,这样的机会会越来越少。你讲了一辈子的课,难道不希望这份能力、这门手艺,晚一点、再晚一点离开你吗?”

她思索良久。后来她回复我:“课我接了。讲完,请你吃饭。”

同样的道理,我也用在骑共享单车上。女儿总劝我:“别骑了,打车吧,我出钱。安全第一。”

安全当然重要,我从不大意。可我还是会骑——只为了让“骑车”这个技能,在我身体里多停留一些时日。

家乡的老年福利越来越好,公交地铁对我们都免费了。但我还是会骑单车的,可以少一点,不过分依赖,也不彻底告别。就像对待一位老朋友,时常打个照面,便不会生疏。

女儿最近接了单位年会主持。她大学时曾是舞台常客,工作后也主持过,可最近三五年没碰,竟觉得生疏了,连信心也打了折。

我俩便在家模拟。她练了两天,忽然转身对我说:“妈妈,那种感觉回来了。”

我笑着点头。偶尔练习,时常唤醒,技能就不会悄悄溜走。

说起“唤醒”,不得不提我的婆婆。她每天在家踱步,哼唱她那个年代的歌。先生有时会笑:“妈,唱得又不好听。”

我总会拦下他:“这会儿,好听不好听不打紧。重要的是,她还在唱,脑子还在转,那份记忆和乐趣,都还活着。”

——这或许就是对待“工具”与“技能”最朴素的态度:能做的,就不让它生锈;该自己思考的,绝不外包。

回到AI。我现在渐渐清晰:它像一位称职的秘书。校对、朗读、调整语气,它做得又快又好。

我常把写完的稿子交给豆包,请它检查错字、通读两遍,甚至微调逻辑。它还会贴心附上修改理由,像个认真的小编辑。

但有些事,秘书不能代劳。文章的魂、思考的路径、创造时心流的颤动,必须出自我的脑海与指尖。

工具从来就是为了让人走得更远,而不是代替我们行走。

与AI相处,大概也是如此——用它拓展能力,而非萎缩自己;借它打磨细节,而非交出思考的主权。

在变化的世界里,或许我们真正要守住的,不是某一种工具用或不用的执念,而是那一份“我仍可思考、仍可创造、仍能与时代对话”的笃定。

骑单车、唱老歌、改文章、写公众号……无非都是在说同一件事:让该留下的,晚一点离开;让可生长的,不断的发出新芽。

我们可以从容的与岁月交手,欣然的与科技同行,满怀热忱,奔赴健康丰盈、喜乐常伴的美好晚年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