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让"努力"贬值的时代,我用一个你差点错过的升维洞察,帮你打通认知命门
AI狂奔的时代,创新是唯一的生存哲学。
我是张量,这是我写的第308篇文章。
有个朋友,最近特别焦虑。
他在一家中型公司干了七年的平面设计,从最基础的排版、做图做起,熬了无数个夜,终于当上了设计主管。可今年公司引进了AI设计工具,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配上AI,三小时出的图量抵他三天。老板开始用一种“你工资是不是太高了”的眼神看他。
他什么都没做错。他只是太擅长了一件AI正在免费做的事情。
这可能是2026年最让人脊背发凉的职场真相:“努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贬值。
一、你以为努力是爬梯子,结果梯子靠错了墙
先来看两组数据。
2025年,美国“文案撰稿人”岗位数量较2022年下降了23%,“平面设计师”下降了17%,“翻译”下降了31%。一位2024年毕业的设计师在社交媒体上吐槽:“我花四年大学学的排版和修图,AI三个月就做到了。”
更扎心的是,世界经济论坛预测:到2030年,全球将新增1.7亿个岗位,但同时有9200万个岗位被替代。这不是简单的“岗位消失”,而是一场“技能价值的系统性洗牌”。
那些容易被AI自动化或高效复制的通用技能——基础数据处理、信息检索、标准化操作流程——市场价值正在断崖式下跌。
朋友的故事不是个案。2025年,仅美国直接归因于AI的裁员就超过5.5万人,全球科技行业2026年前六周又裁了3万多人。而被裁的不只是初级岗位,连有经验的程序员们也纷纷“毕业”。
但硬币的另一面,让这个故事变得有趣起来。
2025年,中国AI相关岗位的招聘量同比增长了260%。但匹配率只有40%——每5个岗位,只有2个人能去。
一边是海水,一边是火焰。中间的温差,就叫“选择”。
二、选择的本质,是你在这个时代唯一的杠杆
我之前和小D有过一段很有意思的对话。
小D说:“选择是意图,努力是执行。”
我追问了一步:“那如果意图错了呢?”
他说:“那努力就是在错误的方向上疯狂积分。”
这个比喻太精妙了。如果把人生所有的努力成果看作时间上的积分,意图就是那个被积函数。你天天加班,到底是在正向积分,还是在原地打转?甚至反向挖坑?
过去,一个平庸的意图(“我要做个网站”)加上一个顶级工程师的努力执行,能做出一个不错的网站。
现在,一个垃圾的意图(“我要做个人人都在做的AI套壳产品”)加上AI的无限算力,只会生产出一堆光速诞生的电子垃圾。
AI没有让努力变得不重要,而是让“选择什么事情值得努力”变成了唯一重要的事。
硅谷风投教父Vinod Khosla在Sam Altman的一场对话中达成了一个惊人共识:当AI生产力达到人类的10倍以上,我们该重新思考的不是“怎么用AI”,而是“AI会怎么改变你”。
Altman更是在2025年做出一个炸裂预测:“我敢打赌,10人公司赚10亿美金,这样的公司要么已经开始了,要么会在接下来几年内出现。”
这句话背后的逻辑是什么?不是“10个人比1000个人更努力”,而是“10个人做了1000个人不敢做的选择”。
三、倪双双们凭什么?
2025年9月,宁波一个叫倪双双的00后小伙,做出了一个让周围人觉得“疯了”的选择。
他完全不懂技术,也不是什么审美天才,在AI漫剧这个赛道还几乎一片荒芜的时候,带着6个零基础员工,死磕一个月做出了第一部120分钟的AI动态漫。他自己回忆处女作时笑着说:“现在看过去就像PPT。”
但你猜怎么着?当大多数人还在观望和焦虑时,倪双双已经在这个赛道上“跑”了大半年。他重新买了一台电脑,从零学起,每晚和00后员工围在电脑前写提示词、跑生成、等结果,常常干到凌晨两三点。“我又成了一个学生,在不断地学习。”
这个人“躺平等选择”了吗?没有。他比任何人都努力。
但请注意,他的努力和开篇那位设计师朋友的努力,本质完全不同。
设计师的努力是“向下执行”——在规定动作里做得更快更好。
倪双双的努力是“向上选择”——在2015年所有人都在质疑的时候,赌一个方向,然后全力以赴。
前者的天花板是“优秀执行者”,后者打开的空间是“时代红利抓取者”。
不只是倪双双。一个叫丁一的打工人,曾经是影视公司的“职场边缘人”。两年前他向同事分享AI工具时,没人当回事。但他选择all in AI视频创作。如今,他的作品全网播放量超百万,商单报价翻倍,搬进了政策扶持的AI创业空间,还上了电视。一条不到2分钟的AI广告片,过去报价二三十万的活儿,现在两三万就能做,效率是原来的10倍。
还有一个叫朱旭的年轻人,2024年6月辞职创业时,连一条AI视频都没做过。他做这个选择的原因是:“资源、资金都比较薄弱,创业能够挤进的赛道不多。研究了AIGC,觉得相对来说比较容易。”结果呢?他的第二个AI视频就爆了流量,仅用了一周。
这些故事的内核高度统一:他们都选择了“AI做不到的事”——定义方向、判断好坏、承担后果——然后用AI完成“人不用做”的事。凯文·凯利一针见血:“当AI出错时,最终承担后果并修正的是人类。我们向雇主‘出售’的核心正是这份责任和信任,以及无可替代的‘人情味’。”
四、一个残酷的分水岭
你可能已经感受到了一种撕裂。
“选择”听起来很高贵,但“努力”才是我们每天在做的具体动作。如果只谈选择、不谈努力,是不是又变成了一种新的鸡汤?
你说到点子上了。这也是我和小D讨论中最核心的洞见。
小D提出过一个特别漂亮的二分法:机械执行型努力,和认知选择型努力。
前者是你的手在动,脑子没动。后者是你的脑子在疯狂转,手可能没有产出可量化的东西,但方向在被重新校准。
他强调了一个关键点:“选择是需要练习的一种努力。能做出高质量选择的人,往往经历过大量‘低质量努力’的积累,完成了认知刷新。”这种努力,是为了以后更少地依赖笨努力。
真正的分水岭不在“选择or努力”,而在“你努力的方向,是在替你思考,还是在替AI执行”。
这解释了为什么倪双双那样的人能赢。他不是靠一个灵光一闪的“天才选择”躺赢,而是把“努力”押注在了“测试选择”上——快速试错、快速调整方向、快速重新投入。用我们之前聊过的话说:选择是杠杆,努力是那个支点。没有支点,杠杆再长也撬不动任何东西。
凯文·凯利的洞察更为彻底:真正的创造过程必然伴随着试错、死胡同和失败,本质上是“低效”的。我们以前以为“努力”就是高效执行,但在AI时代,真正有价值的努力恰恰是“低效”的——思考、试错、推翻重来、在迷茫中找到方向。黄仁勋在2026年GTC大会上明确指出,AI已经从信息查询演变为能独立执行任务的智能体,个人能发挥出以往整个团队的生产力。在这样的时代,企业评估人才的标准正转向“算力消耗与产出比”,鼓励员工将AI视为能力的放大器。他抛出一个惊人的衡量标准:一个年薪50万美元的AI研究员,年底应该至少花了25万美元在Token上。如果只花了5000美元,只能说明“他基本没在用AI”。
五、“审美最重要,AI弱爆了”
你以为技术是这轮变革的主角?
一个叫DiDi_OK的广告人,2026年初用AI做了一部7分钟的短片《牌子》,拿了100万奖金,全网播放量超2000万。但当南方人物周刊采访他时,他说了一句特别狂的话:“审美最重要,AI弱爆了。”
注意,他不是在否定AI。他是在说:AI能做的事情已经足够多了,但决定一段作品是“正确”还是“动人”的那1%,从来不是技术。
他举了一个极其精彩的例子:AI生成了一段“女性站在医院走廊尽头”的素材,普通用户觉得光影不错直接用了。但真正的创作者能看到四个问题——逆光该更冷硬来凸显肩颈轮廓、肩膀应该微微绷紧来传递情绪、背景要有远处监护仪的微弱滴答声、镜头应多停留一秒半让观众从“看到”过渡到“感受到”。
这四个调整,技术上AI全能执行。但问题从来不是“AI能不能做”,而是“谁看得出它还差在哪里”。
这种判断力,不是来自技术训练,而是来自创作者全部的阅历、审美、失败、辗转反侧的夜晚。
人民日报2026年3月一篇文章的标题直接把话说透了:“AI能穷尽一切,却无法选择伟大”。当其他门槛都被AI拉平,审美就成了文化产业最硬的“货币”。每一次技术跃迁,都是对文化底蕴的重新估值。
凯文·凯利更是大胆预言:在AI主导生产力的时代,人类真正的价值将回归到“低效”却充满意义的领域——艺术、哲学、科学探索、创业创新。闲聊、深度对话这些看似“低效”的互动,恰恰是人类体验最精妙的部分。“生产力是为机器人而设的,而不是为人类而设的。”
2025年,AI生成视音频内容超过20亿条,平均每秒新增60条,较2024年增长14倍以上。未来3-5年,AI+内容赛道从业者有望从200万增长到2000万。
这就是我说的“选择型努力”的终极战场。在所有人都在比“谁能更快用AI生成画面”时,你在比“谁更理解人类为什么会哭”。
结尾:把一个字的地位还给一个事
你发现没有,这篇文章的结构,本身就是对主题的一次实践。
我没有先给答案,而是和您一起从焦虑开始,一层层往下剥:努力贬值了,因为努力被AI免费化了;选择升值了,因为选择的本质是定义价值;但选择本身不是凭空而来的特权,它是另一种努力——认知型努力——的产物。最后我们抵达了一个最简单的词:品味。
品味的积累,就是认知型努力在时间上的复利。
所以,如果你问我,2026年最值钱的能力是什么?
不是会用多少AI工具,不是认识多少大模型,而是——你能不能在一个AI能穷尽一切答案的时代,提出那个让所有人恍然大悟的问题。
这,才是“选择大于努力”最深的那层意思。
凯文·凯利说:“未来将由乐观主义者塑造。”
那我们就做那个乐观的选择者吧——不是逃避努力,而是把努力花在看清方向、打磨品味、校准意图上。然后让AI帮你跑完剩下的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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