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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开始被人针对,说明你终于走对了路
我三十岁前干过最亏本的一桩蠢事,就是天天琢磨怎么防小人。
那时候跟人合伙做生意,被一个处了四年的老朋友在背后狠狠捅了一刀。客户被挖走好几个,账上直接被卷走六十多万。整整大半年,我每天只睡三个小时,烟抽到舌头发苦。
满脑子都是怎么报复他,怎么向行里证明自己清白。生意全荒了,人也瘦脱了相。后来上了岁数,在社会上跌跌撞撞吃够了教训,才发觉自己当年蠢得可怜。
武松回阳谷那天
金瓶梅和水浒里有个细节,写透了人情冷暖。武松出差回阳谷县,发觉哥哥死得不明不白。他满大街去问邻里街坊,没一个人敢把门打开。验尸的何九叔更是把骨头往家里一藏,装死。为什么。西门庆在当地黑白通吃,银子能通神。谁敢多说半句真话,全家可能就得横着出去。
但武松杀了人,被知县找借口发配去孟州那天,事情突然变了。那些之前装聋作哑的街坊全冒了出来。大家兜里都没几个闲钱,却三文五文凑了一包碎银子塞给差役,求差役路上手下留情,给二郎留条活命。
街坊是好人还是坏人
你说这帮街坊是好人还是坏人。狗屁。真谈不上好坏。人活在世上,本质上和水里躲浓盐水的草履虫没两样,天生就是趋利避害的。平时谁没点同情心。看见谁挨欺负,大伙儿心里都挺不是滋味。
可真要是刀架到脖子上了,要砸自己饭碗、连累全家老小了,谁敢拿命去逞能。都得装孙子。等风头过去了,人没事了,他们才敢把压在底下的良心翻出来,给武松凑一点碎银子。
他不是恨你。 想通了这层,我才算把身上的怨气全卸干净了。别人在利益关头把你卖了,或者看你落难绕着走,别总觉得是全世界都在针对你。他只是在极度自私地保护他自己。花大把时间去怨恨、去争辩对错,纯粹是拿自己的真金白银,给人类基因里的动物本能买单。
人混得好不好,全看你待在哪儿
很多人混不出来,根本不是因为不够拼。两千年前在楚国管粮库的李斯,年纪轻轻就瞧明白了这事。李斯上厕所,见茅坑里的老鼠吃脏东西,旁边有人咳嗽或狗叫,吓得拔腿就窜,活得窝囊狼狈。
全看你待在哪儿。 后来他转头进官府大粮仓。粮仓里的老鼠趴在谷堆上,人走过去它理都不理。李斯站在那儿瞅了很久,说了句大实话:人混得有出息还是没出息,跟老鼠一模一样,全看你待在哪儿。
厕所里的老鼠比粮仓里的懒吗
扯淡。厕所老鼠天天在刀尖上抢食,为了半口烂菜叶子冒着被踩死的风险,一天下来累得半死,最后能吃到的也就是点残渣。粮仓里的老鼠更聪明吗。不是,它只是恰好占了粮堆。
破池子里,防不过来小人
很多人一辈子最大的坑,就是太相信只要死磕就一定能出头。把全部身家和力气,砸在一个走下坡路的烂摊子里。或者跟一群整天为了几十块钱算计来算计去的人混在一块。
天花板本来就矮。 那地方一共就那么点剩饭,天花板本来就矮。你稍微想多吃一口,甚至哪怕只是多看了两本书、多学了门新手艺,在他们眼里,就是公然打破了大家一起挨饿的规矩。
不是天生坏胚。 很多人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稍微想做点事,身边平日关系不错的人,不但不帮忙,反而开始阴阳怪气,甚至在背后偷偷下绊子。你以为是他们天生坏胚吗。不是。
破池子一共就巴掌大,你稍微冒个头,就挡了别人的光。你的成长在他们眼里,就是在抢他们碗里的饭。他们挤兑你、酸你、使坏,说到底就是被惊扰之后的动物应激。
你在这群人堆里去防小人,防得过来吗。根本防不过来的。去解释、去辩白、去请客吃饭拉拢关系,纯粹是拿自己的命去填那个填不满的烂泥坑。
最聪明的自卫,是把油门踩到底
少废话,转身就走。 遇到烂人烂事,少废话,转身就走。跟他撕扯,赢了也是一身脏水。不结恶缘,不生恶念,头也不回地离场。老老实实把所有精力收回来,像当年的李斯一样,从茅坑里爬出来,走到装满粮食的仓库里去。
去找增量。 去找蛋糕还在变大的盘子,去找那些忙着分新钱、根本没空盯着别人兜里钢镚儿的人。在这个世上,最聪明的自卫从来不是跟小人死磕,而是把油门踩到底。你刚要往前迈腿,后头那些风凉话就跟苍蝇一样围上来了,难听得很。别理他们,油门直接踩到底往外冲。
等你跑得足够快,风灌在耳朵里,那些骂街声早被甩得没影了。你的耳边,就只剩下了呼啸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