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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AI一夜砸穿700道难题!陶哲轩紧急拉响警报:停手,AI正在让科学绝育

OpenAI一夜砸穿700道难题!陶哲轩紧急拉响警报:停手,AI正在让科学绝育

作者 | 谱岸

编辑 | 色阶

2026年10月6日深夜,硅谷向全球数学界扔下了一颗核弹。

事先毫无预热,也未经学术期刊同行评审,OpenAI直接在官网抛出了一整个代码仓库,足足722篇全新的数学论文,覆盖372个前沿数学命题,横跨十几个核心分支。

在这批庞大的手稿里,超过160个核心定理已经被自动化工具严密核验,无懈可击。而攻克每一个困扰人类专家数年甚至数十年难题的代价,仅仅是“大约三小时 ChatGPT Pro 的思考算力”。

▲ OpenAI官网发布《Sharing AI progress in mathematics》:用算力批量倾销数学成果

次日清晨,全球数学家从睡梦中惊醒,面对的是一片狼藉的学术沙滩。

许多学者耗费半生心血守护的“课题处女地”,在一夜之间被一行行冷酷的自动化代码彻底推平。人类数学协会(AHM)随即发表了一篇措辞极其严厉的声明,怒火几乎要穿透屏幕:

“数学界从未要求过这项工作……一次性放出七百多份手稿,这纯粹是在炫耀科技巨头的支配权力,与严肃学术研究毫不相干!”

▲ AHM抗议声明:跨国科技巨头借批量发布手稿向学术共同体施加权力碾压

学术界一片哗然,恐慌与愤怒交织弥漫。

两天后,2026年10月9日傍晚,加州理工学院的一间大礼堂被挤得水泄不通。当今世界公认最伟大的数学家、菲尔兹奖得主陶哲轩(Terence Tao)缓缓走上讲台。

这场原本一年前就定下的常规讲座,被他临时抹去了原定标题,换上了一个让所有人屏住呼吸的名字:

《Math 2.0》

▲ 陶哲轩在加州理工学院开讲《Math 2.0》

在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演讲中,陶哲轩避开了对算力突破的常规颂扬,极为罕见地面向学界敲响了沉重的警钟:

停手吧如果继续任由AI盲目刷题,人类不仅得不到科学的未来,反而正在亲手给整个数学研究“实施绝育”!

01.一座运转三千年的古老机器,被AI瞬间撑爆了

要理解陶哲轩为什么如此焦虑,我们必须先看懂数学家究竟是怎么过日子的。

对普通人来说,数学可能是一张满是公式的试卷;但对整个文明来说,纯数学是一套精巧运转了三千年的生态系统。陶哲轩把它称为 Math 1.0

在这个旧世界里,一切运转的核心基石,叫作“证明稀缺”(Proof Scarcity)。

▲ 陶哲轩PPT第6页:三大特性让数学成为AI最好的靶子,我们正被动撞入“证明过剩”

一个顶级的数学难题,往往需要几代学者前赴后继。有人提出了新猜想,全世界的专家便聚在一起开讨论会;年轻学者为了找寻突破口,被迫去发明新的工具、提出新的定义;在这个漫长且痛苦的跋涉过程中,人类的思维边界被一点点撑大。

正因为“好证明极其罕见”,现行的学术体制才能良性运转:谁做出了突破,谁就获得教职、招募学生、拿到经费,并把凝结着人类直觉的思考写进教科书,哺育下一代年轻人。

然而,数学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它太适合被AI当成靶子了。

陶哲轩在现场一针见血地指出,数学天然具备三个被机器学习极度嗜血的特质:

  1. 客观可验证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写成代码连人类都不用看,计算机自己就能判定对错;
  2. 极度数字化
    :不需要昂贵的实验室,不用培养皿,不接触现实尘埃,纯靠符号与算力就能推演;
  3. 顶尖数据全在网上
    :从古至今最聪明的大脑留下的论文,早已被整整齐齐地搬上了数字图书馆。

当前沿大模型带着数以万计的算力芯片扑向这个领域时,恐怖的灾难发生了:曾经被视为稀世珍宝的数学证明,在短短几个月内变成了廉价倾销的“工业塑料制品”。

机器出题,机器解题,机器验证AI生成证明只要三秒钟,人类学者阅读它需要三星期,组织同行评审需要三个月,而整个学术共同体彻底消化它可能需要整整三年!

陶哲轩警告:古老的制度是为“稀缺”设计的,当它遭遇暴力的“无限过剩”,整条学术流水线瞬间陷入了严重的“阻抗失配”。

这绝非良性的效率提升,数字海啸正在猛烈冲垮传统的学术防洪堤。

02.轰碎灯塔,整片海域都将沦为死海

在演讲进行到第16页时,陶哲轩打出了全场最振聋发聩的一个比喻:

“在纯数学里,开放命题的作用犹如引路的‘灯塔’,指引学者探索沿途未知的数学版图,其价值远在抵达终点之外。”

▲ 社交媒体对陶哲轩“灯塔论”的热议:AI盲目平推灯塔,或将扼杀深层探索

什么叫灯塔?

当年,数学皇帝格罗滕迪克(Grothendieck)为了攻克代数几何中的宏伟猜想,并没有急着抄近路直奔答案。在漫长的岁月里,他就像在荒原上白手起家,建立起了一整套浩瀚深邃的“现代代数几何理论框架”。

那个猜想本身最终解没解开,甚至都不再是最重要的事,因为在前往灯塔的过程中,人类为了造船而发明的整套理论工具,彻底改写了密码学、拓扑学乃至现代物理学的基础。

尝试过程中的挫折、绕路、失败与灵光一现,其价值往往千百倍于最终那个冰冷的答案。

但在证明过剩的时代,AI的做法截然不同。

它无需经历艰辛的造船与航海,也无需理解洋流与风向。凭借暴力的算力搜索,它从虚空中呼啸而过,以粗暴的解题蛮力将伫立在远方的灯塔瞬间推平!

答案到手了,任务打钩了

陶哲轩在演讲中用了一个极具警示意味的词汇来形容这种代价:Sterilize the surrounding field,让周围整片研究领域彻底“绝育”!

当一个领域的中心问题被AI用蛮力瞬间打穿,原本围绕在这个问题周围的学术探索会瞬间化为乌有。年轻学者失去了攀登的目标,资深导师拿不到研究的立项,通往深层真理的道路被彻底切断。

这就好比一座藏在地底深处的千年古墓。

严肃的考古学者往往拿着毛刷与手铲,小心翼翼地剥离地层,在细致守护地质文脉的同时拼凑人类文明史;而现在的AI实验室,就像开着重型挖掘机横冲直撞开进遗址,一铲子把地层结构全部砸烂,只为了把里面的金器挖出来拍张照片炫耀:

“看,我们搞定了”

03.一剂没人懂的救命药,你敢打进血管吗?

讲座后半段,陶哲轩抛出了一个让整个硅谷与医学界在推特上展开激烈辩论的“终极思想实验”。

▲ 陶哲轩抛出极度尖锐的癌症思想实验:当解法失去可解释性,你敢相信它吗?

他平静地设想了这样一个场景:

人类给超级AI下达了一条提示词:“请合成一种能百分之百通过三期临床试验的癌症药物,绝对不准出错。”

消耗了天文数字的算力后,AI吐出了一份神秘未知的化学鸡尾酒配方。它附带了一份长达几十万行、机器形式化核验毫无破绽的数学证明,而且这剂药在实验中确实百分之百杀死了癌细胞,顺利通过了三期临床。

唯一的代价是:全人类对药剂起效的深层机理一无所知。 无论是生物学家、化学家还是数学家,谁也无法看懂配方深处的作用原理。

陶哲轩直视着台下的观众,轻轻问了一句:

“如果此时你被确诊为癌症早期,聊天机器人把这剂药推到你面前,在你允许它被注入你的血液之前,你是否希望至少有一位人类医生,或者一位人类数学家,能够彻底参透这背后的数学模型与生化机制?”

幻灯片在社交平台公开后,迅速掀起轩然大波。

硅谷知名投资人 Andrew Curran 直接跳出来反驳:“如果一个药真能救命,任何一个绝望的晚期癌症患者,都绝不会在乎人类到底懂不懂机制!”

▲ 投资人 Andrew Curran 发帖反驳:能救命就行,机制根本无关紧要

然而,大量顶尖学者立刻展开了犀利的回击。

有人搬出了医学史上的惨痛教训:当年导致无数畸形儿的“反应停”(Thalidomide),在初期也是看似效果拔群的奇药;现代常用的阿司匹林和泰诺,虽然早期机制不明,但它们是在数百年、数代人类缓慢小心的摸索与代偿观察中逐步建立起安全防线的。

陶哲轩所担忧的深层危机,正是著名的古德哈特定律(Goodhart's Law)。

当一个指标变成目标,它就不再是一个好指标。当AI的目标仅仅是“通过三期临床”或“通过代码验证”时,超级黑盒极有可能在没有人能看懂的维度里,利用了评估系统的隐藏漏洞进行作弊!

它可能在五年后引发不可逆的基因突变,可能破坏了人类尚未认知的某种深层免疫机制。如果不求甚解,人类就等于把自己的物种命运,全盘交托给了一个无法对话的外星智能。

在纯数学领域,这个隐喻同样致命:如果数学只剩下“不可读的正确代码”,人类丧失了对规律的抽象理解能力,那我们究竟是掌控了数学,还是沦为了被机器饲养的认知残疾?

04.亲历者的冷汗:差点被AI扼杀的“伟大技巧”

外界容易将陶哲轩视作保守学者的忧患牢骚,可纵观整个数学界,他是当今拥抱AI技术最深、实践最激进的旗手。

正是因为他亲自带队下场搞过“大工业级”的AI实验,他才流下了后怕的冷汗。

在陶哲轩主导的“方程理论项目”(ETP)中,他带领全球数学家利用AI和自动化定理证明器,去暴力勘测普遍代数中超过2200万个命题。

▲ 陶哲轩设想的 Math 2.0 生态:超越单纯的“问题→求解”链路,全面赋能人类理解

在项目的攻坚期,有一批极度刁钻的命题卡死了所有人,所有常规的有限代数模型全部失效。

人类团队被逼入了绝境在长达数周抓耳挠腮的痛苦思考后,几位数学家被逼出了潜能,硬生生在白纸上发明了一套极其惊艳、构造精妙的“无限反例构造技巧”!这套技巧不仅解决了问题,更成为整个项目在纯理论层面最大的收获。

可就在结项复盘的那一天,陶哲轩在调整自动化证明器的底层参数时,浑身被冷汗浸透了。

他发现:只要当时把机器的搜索半径稍稍调大一丝,AI在一微秒之内,就能暴力穷举出这批命题对应的某些极为隐蔽、极为罕见的“极小有限反例”。

陶哲轩在报告的第14.1节无比后怕地写道:

“如果自动化工具在一开始就轻而易举地给出了那些微小的有限解,人类参与者就根本不会有任何动力,去发明那套复杂而深刻的无限构造技巧。”

自动化的过早介入,看似秒杀了一道难题,却在悄无声息中,把一个本该诞生在人类文明史上的伟大思维工具,直接扼杀在了子宫里。

更残酷的现实发生在另一个前沿项目,“逆伽罗瓦挑战”(IGP24)。

为了看清人类与AI能力的真实边界,研究团队最初对解法严格保密,借此绘制出了一张极其珍贵的、完全未经污染的人类智力“天然难度地形图”。但在第二阶段,由于所有数据被一股脑开源上传,大模型的训练集被永久污染了。

陶哲轩随即对同行给出了极为沉重的预警:

人类未解的数学难题,本质上是大自然赐予人类的“不可再生稀缺资源”!

它们就像地球上几亿年才沉淀出的原始森林,是全人类打磨思维刀刃仅有的磨刀石。

你让大模型像推土机一样,为了财报和跑分把它们一夜之间全推平了,未来,你让我们的孩子拿什么来训练思考?

05.砸碎记分牌:Math 2.0时代的绝地救赎

面对这场认知生态危机,全球顶尖的学者们已经开始悄然掀起一场反抗风暴。

著名数学家托马斯·布鲁姆(Thomas Bloom)维护着全球知名的数学悬赏网站 erdosproblems.com。由于大模型公司的涌入,这个平台一度沦为了各路黑客刷脚本、让AI暴力跑分赢取奖金的游乐场。

几天前,布鲁姆毅然宣布对网站进行彻底重构:

彻底砸烂、剥离单纯记录“已解决/未解决”的排行榜与记分牌机制!

网站从此停止单纯奖励答案产出,转而全面激励学者阐发动机分析、中间直觉与通俗的高维解释。他向全球宣布:我们要把精力收缩回“为什么它是真的”(Why things are true),绝不让先辈留下的神圣智力遗产,沦为科技巨头算力模型的跑狗场!

而在加州理工那间座无虚席的礼堂中,陶哲轩勾勒出了下一代科学研究的核心图景:Math 2.0。

▲ 陶哲轩在PPT尾声强调:迈向Math 2.0的核心瓶颈在于想象力,技术本身早已就绪

数学不能退缩,也不可能退回到前工业时代的手工作坊。未来的数学家,必须完成残酷的角色转型:

  • 我们不再需要那么多日复一日在草稿纸上死算积分的“解题工匠”;
  • 我们需要更多提出宏大框架、定义全新猜想的“系统架构师”(Architects);
  • 我们需要更多利用AI对数以千万计理论空间进行大普查的“数据勘测者”;
  • 我们更需要能够把深奥冰冷的机器证明、重新翻译为人类精神养分的“思想阐释者”(Expositors)。

在幻灯片的最后一页,陶哲轩郑重写下了掷地有声的箴言:

“阻隔人类迈向 Math 2.0 的根本障碍,唯有想象力本身;技术与体制文化均已退居其次”

科技的洪流咆哮向前,没有人能阻挡滚滚而来的算力霸权。

但陶哲轩与全世界数学家的阻击战,给所有在AI时代感到迷茫的人类敲响了警钟:

科学从来不等于一本只写着答案的账本,它是一趟在黑暗中摸索火种的旅程。

如果为了盲目追求解题效率,我们任由算法平推未知的迷宫,熄灭前行路上的引路灯塔,抹平探索群山,将生机勃勃的思辨原野化作冰冷的数字陈列室,

那么终有一天,当那个运转如常的黑盒突然陷入停滞,面对一堆无法参透的答案,人类将彻底陷入认知失语。

保卫数学,所关乎的远超学者个体的学术席位;

保卫数学,是在茫茫宇宙中,捍卫人类理解未知与追求真理的神圣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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