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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密工作】AI办公提效,保密底线不能松!

聂荣臻同志在长达70年的革命生涯中,为党和人民建立了不朽的功勋,同时也在多年秘密斗争中积累了丰富的保密工作经验。特别是大革命失败后,他和妻子张瑞华在香港、天津、上海等地坚持隐蔽斗争,秘密开展党的工作,养成了严守保密纪律的良好习惯。
秘密斗争经历丰富
1927年四·一二反革命政变后,鉴于聂荣臻具有秘密斗争经验,党组织派他赶往上海,协助周恩来迅速将工人纠察队转入秘密状态。在此期间,他有时装扮成工人,有时装扮成商人,到纠察队员比较集中的地方,做好善后工作,并设法把枪支弹药隐蔽起来,减少了革命力量的损失。
南昌起义前,聂荣臻被指定为前敌军委书记,从武汉赴九江做起义准备工作。他后来回忆道:“我们到九江以后,就一个部队一个部队去传达,因为起义计划是非常秘密的,主要是传达给各部队负责同志……告诉他们做好一切准备,一接到中央命令,就立即行动。”8月2日,经过秘密发动,他成功将张发奎部第25师两个团3000余兵力拉到南昌参加起义。
同年12月,聂荣臻参与组织领导广州起义,并在起义受挫的紧急关头,与叶挺果断决定组织人员撤退,保存了部分革命力量。起义失败后,他还机智地躲过了敌人的疯狂搜捕。对此,聂荣臻曾回忆道:“我在安排了部队撤退之后,天已很晚,就往八旗会馆附近住地走……回到住地,天还没亮,没有敢叫房东的门,怕引起人家怀疑,就坐在楼梯口等。直到天亮,房东开门之后,我才大大方方地上楼。房东说,你起得这样早呀?我说,是啊,不知道街上发生了什么事,出去看了看。”3天后,情况有所放松,他才秘密返回香港。
那时候,张瑞华也参加了广州起义,并在起义失败后来到香港,担任党的机要交通员。一天,她到干部训练班送文件,恰巧被聂荣臻看到,一见倾心。在报请组织批准后,两人于1928年4月结为革命夫妻。
以记者身份作掩护
在敌人的白色恐怖下,聂荣臻和张瑞华没有举行结婚仪式。婚后,张瑞华提着仅有的包括她所有财物的小箱子,搬进了聂荣臻的秘密住所。他们的生活清贫而幸福。张瑞华曾感慨道,聂荣臻“以记者的身份掩护进行工作,需要穿得像样些,但实际上只有一件绉纱短袖白衬衫。香港这地方天气热,每天一回来总是浑身大汗,我赶紧给他洗,好晾干了出去时再穿。在家里,他就只得穿一件背心,几乎没有替换衣服”。而她自己因为从事机要交通工作,要经常“以阔太太的身份为掩护,去各地送文件,就需要穿得更像样些”。即便如此,她也只有两件比较合体的旗袍,工作时才肯换着穿。
1930年初,聂荣臻和张瑞华按照组织要求,先后来到上海。周恩来同聂荣臻谈话,让他到天津开展顺直地区党的工作。2月,他们乘船来到天津。考虑到安全保密,聂荣臻继续以记者身份作掩护,有任务就说是出去“采访”。张瑞华主要负责“掩护和保障聂荣臻的工作和生活,完成好任务,同时仍担任机要交通工作”。
4个月后,他们被调回上海。聂荣臻进入中央特科工作,随即开启了一段更为隐秘的斗争生涯。他曾经回忆说:“在上海地下工作期间,我仍是以新闻记者身份作掩护的。因为新闻记者可以到处跑,行动方便。做地下工作,有恰当的职业掩护,才能深入到各种群众团体之中,广泛地接触群众,而不被敌人发觉。这一点非常重要。”
张瑞华也曾回忆说:“那时搞特科,是我没有生孩子以前。他天天像夜猫子一样,一清早5点钟就出去了,一直到晚上12点钟,一两点钟,甚至有时到3点钟才回来……他走了,我在家,还担任着机要交通的任务。他晚上2点左右回来了,我不能睡,晚上总是听着,听着,有声音没有,他一走进胡同口我就知道。他的皮鞋声与别人的不同。我就悄悄地在门里边等,等着脚步声音停了,按约定轻轻敲几下,知道是他,就开门让他进来。”鉴于工作特别危险,聂荣臻还叮嘱张瑞华,“如果到黎明我不回来,你就离开这个地方。”
自觉维护保密纪律
1930年8月,聂荣臻被调到中央军委协助周恩来工作。他和张瑞华也随之搬家。聂荣臻后来回忆说:“这年的九十月间,我搬到四马路跑马厅西北不远的一个弄堂里……这个地方条件好,靠近繁华地区,也靠近中央机关。做地下工作,能靠近热闹地区就很有利,成夜不断人,活动方便,一旦遇到敌人,也容易摆脱。”
1931年1月,中央临时政治局召开会议决定,“中央军委由周恩来、陈郁、聂荣臻、陈赓等七人组成,周恩来为书记,聂荣臻为参谋长”。那时候,女儿聂力出生不久,聂荣臻顾不上家人,仍夜以继日地为党工作着。与此同时,他和张瑞华更加注重做好保密工作。
没有孩子之前,遇到有人来家里找聂荣臻谈工作,张瑞华就出去回避一下。现在有了女儿,就不便这样做了。家里来人谈工作,她只得用被子捂着,聂荣臻则尽量小声与人交谈,以免张瑞华听到。张瑞华出去送文件,也只是对聂荣臻说一下大概需要的时间,并不告诉他“要去的地点,和谁接头,文件的内容”等具体情况。他们就是这样,自觉维护着党的保密纪律,尤其注意“不该知道的不问,不该见的人不见”。
同年4月顾顺章叛变后,聂荣臻等在周恩来的领导下,采取紧急措施。聂荣臻曾经回忆说:“两三天里面,我们紧张极了,夜以继日地战斗,终于把一切该做的工作都做完了。等敌人动手的时候,我们都已转移,结果,他们一一扑空,什么也没有捞着。”
聂荣臻还曾回忆说:“为了躲避顾顺章,我搬家到了虹口区的提篮桥。工作虽然在继续进行,但危险性很大。我们这些过去与顾顺章交往很多的人,就经常待在家里……从那以后,组织上就已经在考虑我们这些人撤离上海的问题。”张瑞华后来也回忆说:“工作虽然继续进行,但危险性更大。1931年年底,富春、蔡畅、恩来、颖超、荣臻等同志奉命先后离开上海,进入江西中央革命根据地。我因聂力幼小,被留在上海。”
“保密观念极强”
从1927年12月广州起义赴香港,到1931年12月离开上海,聂荣臻冒着敌人的白色恐怖,做了整整4年秘密工作。经历过生与死的严峻考验,他深切地体会到严守党的保密纪律的极端重要性。女儿聂力后来记述道:“这4年甚至改变了父亲的性格。父亲一生惜言如金,平时不爱讲话,能不说就不说;父亲一生谨慎,处处小心,组织观念极强,保密观念极强。”
聂荣臻秘密转移到中央革命根据地后,1932年春,张瑞华被组织安排在共产国际远东局驻上海联络处,后被调到中央开碰头会的机关,做机要交通和联络工作。
1934年,中央机关遭到破坏,张瑞华与女儿不幸被敌人关进监狱。聂力曾经记述道:“1934年春,由于叛徒告密,这个机关被敌人侦察到了。母亲和杨庆桂(张瑞华的同学)得到内线传递出的消息后,临危不乱,第一件事情就是赶紧焚烧文件,销毁证据。她们刚忙完,敌人的便衣也到了,进屋搜查半天,什么也没得到。母亲和我,杨庆桂和她的孩子被带到西摩路英帝国主义的巡捕房……敌人想从她们的嘴里挖出中共中央机关的情报。母亲和杨阿姨死不承认。”
一个月后,敌人以“查无实据,释放回原住处”把张瑞华和聂力等释放回家。但特务心有不甘,对她们采取暗中监视,企图放长线钓大鱼。张瑞华不动声色,利用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抱着聂力逃出虎口。这些艰辛经历,给年幼的聂力留下了深刻印记,她在新中国成立后投身于国防科技事业,也始终把保守秘密牢记心间。
在聂力的心目中,父亲聂荣臻一直是一位严于守密的人。20世纪60年代,我国导弹、原子弹研制进入关键时期,聂荣臻作为“两弹”事业的具体组织领导者,尤其注重做好保密工作。1960年10月4日,他在给中央书记处的报告中,就“尖端、精密生产和研究工作中的清洁和秩序问题”,特别强调“还有一个保密问题,机密的事情就不应该广播”。1963年,为了确保核武器研制的保密性,他还专门向周恩来和中央写过报告,提出文字记录尽量减少提及核试验,“电话上更要严格控制谈这件事”。
对此,聂力还曾记述道:“那时,有关原子弹的一切工作,全部都是在极其秘密状态下进行的。我虽然和父亲生活在一起,又在研制导弹的五院工作,对原子弹也是知之甚少。对我和母亲,父亲总是守口如瓶。”“父亲参与领导、组织原子弹攻关的很多情况,是很多年之后,我从别人那里听说,从别人的回忆文章里看到,或者是从已经解密的文件上看到的。”聂荣臻就是这样,以实际行动践行了保守秘密的庄严承诺,对自己严格要求,对家人严守秘密。
来源:保密观
编辑:更藏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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