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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左罗第12期月度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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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粥左罗。

当下的我们，活在一个被效率“绑架”的时代：短视频用15秒就可以喂饱我们的好奇心，AI用一句话就能给出一整篇文章的结论，连读书都被压缩成“3分钟读完一本好书”。

我们好像越来越快，快到没有时间、没有精力坐下来，静静地看一会书。

你有多久没有完整读完一本书了？

不是刷几篇解读、看几段片段，而是真正翻开书页，逐字逐句地读，边读边停、边读边想。

在AI盛行的今天，信息唾手可得，思考却越来越稀缺。

我们习惯了快进生活、快进学习、快进一切，却唯独忽略了：最能拉开人与人差距的，从来都不是速度，而是慢下来的深度。

4月10日，我做了一场关于读书的演讲，主题是《AI时代，慢读精读好书的价值回归》。内容包含：“慢一点”在当下究竟意味着什么？AI时代，我们到底患上了哪些“病”？慢读、精读、读完，和速读的一知半解、囫囵吞枣有什么区别？

我们把这场直播的精华内容，整理成1.4w字文字稿，分享给你。

想看直播回放的，可以扫码查看⬇️

在这个AI时代，很多人认为不再需要读书，不再需要写作，不再需要自己去思考问题。

其实越是这个时候，你去慢读精读好书，你去写作，你去思考，越会跟别人拉开差距。

一共两个原因：

一个是我们通过慢读、精读好书本身能够学到什么东西，得到什么收获，从而提升自己。

另一个是通过慢读、精读好书的行为来塑造自我。

你如何读书，本质上也象征着你如何对待所有事情。你在读书时浮躁，做其他事也会浮躁；你在读书时一味求快、追求数量，做其他事也同样是这样。

为什么在这个时代，慢读、精读好书反而比以往更加重要呢？

01

“慢一点”在当下究竟意味着什么 

当下整个写作和自媒体行业，大家都普遍陷入了一种焦虑。

这种焦虑很矛盾：很多人一方面坚信人应该独立思考、表达自有观点；另一方面又看到别人用AI，生产效率是自己的十倍，自己如果不用，仿佛就会被时代抛下。

于是，大多数人都处在这种矛盾中，纠结到底要不要用AI。

其实在当下的写作领域，只要本身已经足够高效了，根本不需要再追求极致的速度，没必要做到十分钟就写出一篇文章。

有位同学曾问过我一个问题：认真写一篇公众号文章需要两个小时，快一点也要四十分钟。到底是精雕细琢、保证质量更重要，还是追求数量更重要？

在我看来，这两个或许都不是核心，我觉得写得幸福一点更重要。

只有写得幸福，你才能长期写下去。否则就算写得再多、再快，也依然活在焦虑、痛苦和被淘汰的恐惧中。

我写了十年，到今天还在写。一个人能在一件事上持续做十年，速度快慢还重要吗？能坚持十年，一定是在这件事上感到幸福，才能走得这么远。

没有人能在痛苦的状态下，把一件事坚持十年。所以我是幸福地写了十年，也认为接下来十年更重要的，还是继续幸福地写下去，守住写作的初心。

当然，快也有快的意义，但我们要追求的是相对的快，而不是无限的快。

今年我在写新书《十倍成长》，计划写21节，目前已经完成6节。当时我在微信群里发了一句话：回到手搓的快乐，就像当初爱上写作那样。

你还热爱写作吗？如果有一天，你写作时只剩下流量焦虑、数据焦虑、收益焦虑，这真的是你的最终目的吗？

我现在写书，不用AI，也不用直播转文字，纯靠自己一行行手动敲出来，这是我在这个时代的写书方式。如今很多同行号称借助AI一天就能写一本书，而我选择反其道而行。

我打算用半年时间完成一本书，有人问我为什么，我的答案很简单：这样做我幸福、开心，内心平静且笃定，我能在这条路上一直这样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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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一个反认知：很多时候，快未必是一种能力，慢反而是一种稀缺能力。借助AI一天写一本书，其实我也能做到，可我为什么不这么做？

因为我拥有花半年写一本书的能力。别人或许可以一天写一本书，却未必能沉下心用半年打磨一本书。

阅读也是同理，有人一小时读完一本书，我很佩服，其实我也能做到。

但我能花一年时间吃透一本书，我能把一本书反复读十遍，很多人没有这份耐心与定力，所以很多时候，慢本身就是一种能力。

放到生活里也是一样：慢慢洗脸的能力、慢慢刷牙的能力、慢慢走路的能力。很多人做什么都急着快，快点走、快点洗漱、快点出门，就连吃饭也是如此。人人都能十分钟吃完饭，可你能安安静静吃半小时到一小时吗？不看手机、不刷朋友圈、不追剧、不听音乐，只专心吃饭，这其实是一种能力，很多人根本做不到。

再说到做事，很多人能快速追热点做项目，其实我也可以。但我有坚持做10年的项目，我已经把一些事做了快10年。

就像我的写作训练营，2019年4月开设第一期21天写作训练营，到现在已经超过80期，基本每月一期。有人一年换8个项目，可很少有人能把一个项目坚持做8年，这是完全不同的能力。

这两年有句很火的话：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它的反面就是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大多数时候，无论做什么，慢一点都更好，慢一点，才能拥有从容自在的状态。

如果做什么都追求快，做饭要快、吃饭要快、打扫卫生要快、刷牙要快，连写文章、读书都要快。这种事事求快的人生状态，真的是你想要的吗？这种人生状态真的好、真的幸福吗？

一天到晚都在匆匆忙忙、连滚带爬地赶各种进度，只会让人疲惫不堪。有人会觉得，慢下来肯定做不完太多事，但在我看来，做不完太多事，根本不是问题。

人生本就有限，时间和精力都是有限的，人生的进度条从来都不是无限的。在有限的时间与精力里，我们本就该做有限的事，而不是贪多求全，试图完成无限的事。

我们本就做不了太多，也完成不了所有，理应坦然接受这一点。

不如把能做好的事，从从容容地完成，慢一点、质量高一点，幸福度也高一点。

再看现在很多人的旅行，早已变成了比拼打卡城市数量的游戏。匆匆赶到一个城市，连滚带爬地打卡几个景点、拍几张照片就算结束。不少人的个人IP标签里，都写着去过多少座城市、听过多少本书、打卡过多少家咖啡店等等。

最近我有个体会：骑车时，我不爱找新路线。

我在昆明骑车，我一出门就会想，今天是骑西山，还是环滇池？我不需要到处去寻新的线路，就觉得绕着熟悉的路线走一圈就很好。那条路线我记得清清楚楚，连爬山时的每一个弯道都了如指掌，到了哪个弯道，我甚至能准确说出自己大概用了多少分钟，我觉得这样很有意思。

如果能把很多事做到这种程度，就会因为慢，而拥有强烈的掌控感，内心也会变得无比笃定。这不是在追求新鲜刺激，而是在享受慢下来后，那种熟悉的安稳感。

所以，有时不妨问问自己：很多事你可以快，但你真的能慢下来吗？不能只拥有快的能力，却丢了慢的本事。

如果你在这个时代感到焦虑、迷茫，没有笃定感，也找不到内心的宁静。那不妨看看我们该如何读书——通过慢读、精读，去找回那份笃定，找回内心的平静，也找回真正的自我。

很多人其实早已没了自我。就像在知识付费圈子里，有人不断参加各种社群、线下聚会，不停跟随不同的老师。他们听了无数条路，却始终不知道自己该走哪一条。

如今根本不是缺路可走，而是你是否清楚自己是谁、该走哪条路的问题。知识付费的赛道、定位、玩法模式数不胜数，根本不缺选择。你只要在这个圈子里稍微了解过，就会发现相关认知并不匮乏。

真正缺的，是知道自己是谁的笃定感，是明确知道自己该走哪条路的坚定。

接下来我想聊聊，在这个AI时代，我们到底患上了哪些“病”。

02

  AI时代，我们到底患上了哪些“病”

 01  第一个时代“病”：着急 

你是不是常常感到着急，每天都处在焦虑匆忙的状态里？着急，本身就是一种时代病。

着急，其实是会拉低智商的。

着急做决策、着急做选择，做项目时着急定方案、着急推进每一个环节，最终的质量往往都很差。人一急，就容易做出糊涂的判断。

因为人在急的时候，是没有系统思维的，急的时候都是一个点一个点的思考，做不到通盘考虑、全面权衡。

人在急的时候，往往不具备复杂长链路的思考能力。

什么是复杂长链路思考？就是思考一件事时，能想到它的后续、再后续，甚至更长远的结果。

比如我决定做一场读书会，会去思考这个决策带来的直接结果、后续影响，以及更长远的连锁反应，一环扣一环地推导，这就是长链路思考。而大多数人急躁时，思考都是短链路的，只盯着当下，很难想得更深远。

同时，人在着急时，也不具备高质量的判断与决策能力，很容易盲听盲信。

总而言之，急会降低智力，让人失去掌控与选择权，只剩下本能反应。

李小龙也说过：当你慢下来，才会有觉知、有意识，才能做出高质量的判断与决策。

如果始终处于急躁状态，你只是在被动反应，很多行为与决定都是无意识的，自然显得低级且不明智。

现在各种文章和视频的评论区，总能看到“@豆包 帮我总结一下”这类评论。哪怕是一千字的文章、两三分钟的短视频，底下都有不少人这么说。

其实原因很简单：有些人连看完三五百字内容的耐心都没有了。

刷短视频时，刚听前几句就判断出内容质量很高；刷朋友圈看到一篇文章，看标题和开头就知道是好内容。然后点了收藏，根本没看完。

明明已经遇到了有价值的内容，本应该慢下来、认真听完、好好思考，看到好文章也该停下来仔细读完。可却只是不断标记“宝藏内容”，先收藏再说，想着以后再看。

但事实是以后根本不会看，因为此刻没有耐心，未来也不会突然就有耐心。

所以很多人失去了耐心，又刚好遇上了AI工具，于是张口就说“豆包帮我总结一下”。潜台词就是：内容太长，直接给我结论、给我答案就行。

但我想说，很多时候结论不重要，答案也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推导的过程、论证的过程。如果你永远只找答案、追结论，完全不在意背后的逻辑与推演，大脑慢慢就会退化。

真正的智慧从来不是堆一堆结论，而是拥有推演的能力、逻辑论证的能力。

就拿读书举例：看侦探小说的乐趣，本应是跟着福尔摩斯一步步找线索、排除错误答案、逼近真相。现在呢？AI直接把凶手名字甩在你面前，你只一句“我知道凶手是谁了”，看似高效，却被剥夺了最核心的乐趣，最后只剩看热闹。

直接要答案，很多时候并不是好事。现在不少人一有问题就问AI，有些知识博主甚至宣扬：别总自己思考，直接找答案不就行了？这其实是完全错误的。

我们不妨极端一点推导：如果一切只看结论、只看结局、只看最终结果，那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反正最后都是一把灰，不如现在就变成灰。

所以，凡事都是过程才是最重要的。有好的过程，自然会有好的结果；如果只盯着好结果，却不懂它如何得来，终究无法真正拥有那样的结果。

这是我们的第一个时代病。

 02  第二个时代“病”：凡事求快 

求快，和着急不完全一样，它有另一层含义：我们无法让自己在一件事上停留太久。

比如去旅行，总想在三天内尽可能打卡更多景点，没办法在一个地方静下心感受风景，只想赶往下一处。因为我们已经失去了感知能力、欣赏能力、细细品味的能力，只能靠新鲜事物带来的刺激维持状态。

没有新的刺激，就会觉得无聊、无助、空虚，迫切需要新东西来填补。很多人旅行都是如此，到一个地方拍照、录视频，就匆匆赶往下一站，理由是“我已经看过了”。

说到底，就是人无法在一件事上停留太久。

我一直觉得，能长期吃差不多几种饭菜的人很厉害；能在一个城市生活很久却不觉得无聊的人很厉害；能坚持一个兴趣爱好，不朝三暮四频繁尝试新事物的人，也很厉害。

这是另一种强大——一个人能和一件事长久共处，反复去做，本身就很了不起。

就像徒手攀岩的亚历克斯，为了攀登酋长岩，准备了十年。

同理，如果一个人不是今天练太极、明天学跆拳道、后天跳绳、大后天爬山，而是坚持每天练一小时瑜伽，一练就是好几年，这样的人，一定很厉害。

有些人需要一直靠新鲜事物维持状态，依赖高频的新鲜刺激，无法在一件事上停留太久，也无法长期重复做同一件事。

比如有的人刷短视频，未必是真的喜欢内容，只是手指一划，就有全新的东西出现，再划一下又是新的，很多人就是靠这种高频刺激支撑着自己。

这种人一旦停下来，没有新的刺激注入，就会浑身难受。

这是我们的第二个时代病。

 03  第三个时代“病”：被动 

你的生命中，有多少事是主动想做、才去做的？

有些人从小到大，都在过被动的人生。

比如选专业，不是看自己喜欢什么、热爱什么，而是被动听从安排。爸妈让读哪个学校、学什么专业，或是别人建议什么就选什么。毕业后也不是选自己心仪的公司与职业，而是到处打听哪个行业有前途、哪个职业有前景。

读书也是如此。

很多人从不会主动研究自己该读什么书，而是到处找人要书单，别人推荐什么就信什么，不多加思考，只跟着别人的判断走。平时看内容更是刷到什么就看什么，本质上就是被动接收。

还有些人，一闲下来就刷朋友圈。刷朋友圈的本质，是微信好友发什么，你就看什么；打开短视频也不是主动搜索想看的内容，而是系统推什么就看什么，完全被算法带着走；很多人加入社群、圈子，也不是深思熟虑后觉得适合自己，而是出于怕错过的心态跟风加入，这同样是被动选择。

说到底，很多人都是被裹挟着前行，过着被动的一生、被喂养的一生、被推着走的一生。

甚至生命中很多最重要的事，很多人都未必是按自己的意愿去做。比如有的人结婚不是遵从自己的意愿，生孩子不是遵从自己的意愿，这其实很可怕。

所有被洗脑、被推着去做某件事的状态，其实都是一种被动。有的人其实并不认可用AI写作，却被舆论洗脑、被环境推着去做。

一些知识付费博主，选择做什么产品，也未必是自己内心真正认可的。比如说看大家都在做AI写作相关，自己也就跟着做，内心未必认同。说白了，就是听从了时代的安排，听从了行业里人群发出的信号，这就是被动。

这是我们的第三个时代病。

 04  第四个时代“病”：浅薄 

什么是浅薄？

就是只是听过很多金句，当然过不好这一生。我们常说：“知道很多道理，却依然过不好这一生”，还有“道理我都懂，但就是做不到”，其实就是因为浅薄。

你以为的“知道”，就像把一堆营养物质从头上浇下来，身体根本不会吸收；就像一头驴，背上驮着一百本书，可它还是一头驴。因为那一百本书只是驮在身上，并没有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所以它依旧是驴。

你只是看过、听过很多总结，知道不少结论，仅此而已。听说过和真正懂，完全是两回事。

越是在AI时代，越不该只追求快速获取认知、只求快速知道重点，这其实是学习的误区。为什么？

因为论证过程比结论更重要，观点的形成过程比观点本身更重要。金句背后的推理逻辑，比金句更重要；有时候，案例甚至比最终的观点更重要。

只有认真理解这些过程与细节，才算真正弄懂。

如果忽略推理、论证、案例这些细节，只让AI帮忙提炼总结，或是只听博主把一本书浓缩成四十分钟，那其实什么都没懂。学习上走捷径，本质上就是坑自己。

人到最后，就会变成每天听无数金句和道理，却全都停留在“听说过”的层面，没有一句是自己真正理解的。

所以我们要避免这种行为：遇到深度内容，要么认真阅读、仔细思考，要么直接划走。如果没有时间沉下心琢磨，只靠AI提炼一个结论，根本毫无意义。

很多人不停刷内容、学东西，其实这不叫学习，叫确认已知。

你看到一个观点，大脑立刻反应：我知道了，我get到了，然后就划走。这只是一种廉价的确认感。

很多人刷短视频，会把算法养得越来越懂自己：偏爱成长、认知类内容，就会多停留，系统捕捉到后，又推更多同类内容。结果一打开，一小时能刷三四十条，甚至五六十条认知型短视频。

密度高到惊人，相当于一小时里，反复“确认已知”了几十条金句、几十条道理，收获了一堆廉价的确认感。

它会给你一种强烈幻觉：我好像掌握了全世界，我什么都懂了。很多人挂在嘴边的“道理我都懂，就是做不到”，本质就是这种幻觉。

一天刷一小时，就有几十条认知；十天几百条，一百天几千条，一年下来，脑子里攒下的“道理”可能上万条。

可这上万条里，又有几条是你真正理解、真正能落地行动的？

它还造成一个很普遍的现象：让人觉得自己怀才不遇。

连续一年每天刷几十条知识博主的内容，会感觉世间道理都被自己听完了。再刷到类似视频、文章时，只会轻飘飘来一句：这些我早就知道了。

这都是浅薄导致的。

这是我们的第四个时代病。

 05  第五个时代“病”：迷茫 

从这个角度说，人还不如不知道那么多东西。

不用有那么多见识，不用知道无数种定位、无数条赛道、无数种商业模式。很多东西你根本驾驭不了，知道得太多，反而不如不知道。

想做自媒体变现、想做知识付费变现、想通过写作变现的人，一定刷过大量相关文章、视频和分享，也一定知道各种各样的自媒体变现方式、知识付费玩法，知道太多赛道、太多定位。

可知道这么多的结局是什么？往往是：你知道无数条路可以走，却好像哪一条都没法坚定走下去。

就像很多跟着我学自媒体、做知识付费的人，定位出问题，不是因为不会定位，而是因为知道的可选方向实在太多，最后反而一条路都没法笃定坚持。

我就很坚定，我只教写作、教阅读，其他的跟我没关系，我很笃定。其实我知道更多，但我不会因为知道得多，就动摇自己的选择。

这两种“知道”的区别在哪？为什么很多人知道得多反而没法选择，而我知道得更多，却能选定一条路长期坚定走下去？

核心就是：很多人所谓的知道，大多一知半解、浅薄的知道、无目的的知道，是在还不清楚自己是谁的情况下的知道。只是泛泛地学，没有慢下来深度钻研每一个方向，也没有认真研究每一条路适不适合自己。

结果就是，选这个定位怕错过那个，选这条路又觉得另一条更好，始终摇摆不定。

所以现在很多人最大的问题就是迷茫，而且是从小迷茫到大。上学时选文科理科、选专业选学校，很多人不遵从内心；毕业后找工作、进行业、选公司，也一样。

长期习惯不跟着内心走，只靠当下利弊分析、急功近利地做选择，到最后，真的就不认识自己了。

这是我们的第五个时代病。

 06  第六个时代“病”：空想 

空想就是很多人陷入了一个局面：

每天学各种东西，但是一直不行动。报了很多写作课、进了很多社群，学了一堆AI知识，看了无数做自媒体的方法，可就是不动手，这就是空想。学得越多，越没法行动。

本质上是：一是不遵从自己的内心，不敢笃定地做自己；二是所有选择都是功利性的利弊分析，患得患失。

但我为什么还能如此坚定？写作培训已经做了七八年，还打算继续做十年；读书会做到第三年，也准备再做十年。我明明有这么多选择，却依然笃定，是因为我很清楚：选择本身，就是一种勇敢的决定。

我没选的路，不是我不能做，也不是我做不好，而是我明白生命有限、时间有限、精力有限，一切资源都是有限的。有限的资源，只能做有限的事。所以没选的，不是遗憾，而是我勇敢决定我就做这件事。

所以我们要想明白：就算学了很多、知道很多，也不可能做完所有事。别再患得患失，选A就别怕错过B，选C就别纠结D，错过就让它错过。

赚钱也是一样，赚好我自己的钱就够了，别人的钱就让别人去赚，我不惦记。

说到底，选择就是一次勇敢的决定。认定了，就专心做下去，就像决定和一个人走一辈子一样，坚定且不回头。

这是我们的第六个时代病。

03

  在阅读上有三件反着来的事儿：

慢读、读完、读好

我以前说过一句很重要的话：在知道如何更好地干一件事之前，不要长期、持续地拼命干。

意思就是，如果阅读是你要长期做下去的事，可你根本不会阅读，这就是大问题。

一件你每天都在做、要坚持很久的事，你却不懂怎么把它做好，结果自然事倍功半。

还有一句话：如果一件事你要持续干一辈子，最好尽快掌握正确的方法。

读书既然是要做一辈子的事，那当然要尽早学会正确的读书方法。如果你不会阅读，很可能读得越多，对大脑的伤害反而越大。

你一直阅读，却很少思考，本质上就是读得越多，伤害越大。这就像一根弹簧被重物长期压着，最后会彻底失去弹性。如果你的大脑持续被信息填满，只在不断接收、接收、接收，却从不思考，大脑就会像那根被长期压制的弹簧，慢慢失去思考的弹性。

在阅读上，我们永远不该把读过多少本书拿来炫耀。

一旦炫耀，就会得到别人的认可：你好厉害，一年能读一百本书；你微信读书居然有一千个小时了。

当你得到这种肯定，就会下意识地继续追求数量、追求时长，把阅读变成一场比拼。

我们应该反着来。

 01 第一个反着来：慢读 

我们阅读的目的是什么？很多人读了半辈子，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阅读的目的，无非是提升认知、锻炼思考、改进行动，这三点对我来说最重要。

第一个读书目的：提升认知。

慢读和速读，哪个更能提升认知？答案显然是慢读。

同样一本干货书，让AI帮你总结要点，速度很快；不去读原文，只听樊登讲书、得到讲书，三十分钟听完，速度也很快。

但你失去的是什么？是细节，是推理过程，是逻辑论证，是书中那些经典案例。

谁能真正在阅读中提升认知？一定是慢读原文的人。只求速度、依赖AI总结、只听二手解读的人，在提升认知这件事上，反而走得更慢。

第二个读书目的：锻炼思考。

同样是慢读更容易，原因很简单：思考需要时间。

你一目十行，一页十几二十秒就翻过去，一下午就把一本厚书读完了。那你留给思考的时间有多少？

快到没时间思考、来不及思考、舍不得停下来思考，阅读又怎么可能锻炼你的思考能力？

为什么说阅读过程中，锻炼思考比得到结论更重要？因为很多时候，结论本身真的没那么重要。

我举个以前也说过的例子：

我们上学时学数学，三角函数、圆锥曲线那些东西，现在早就忘光了。

但那段学习有用吗？答案是有用。

有用的根本不是你会不会解题、会不会算方程，而是你在一步步解题、推导、验算的过程中，锻炼出了思考能力。

我们学那些知识，本质上是在锻炼思考，它真正的价值，就在这个过程里。

就像很多人在读书会里读过《影响力》《增长黑客》《乌合之众》，书里的具体内容，多半都不记得了。

但如果在读的时候认真思考过，在过程中练好了思考能力，就算具体知识点忘了也没关系。

可如果只是速读，一个月后，你既记不住任何内容，也没有锻炼出半点思考，那些书就真的白读了。

第三个读书目的：改进行动。

慢读和速读，哪个更容易真正改进行动？

比如《影响力》讲的是说服技巧、营销与销售逻辑，里面有承诺一致、喜好等七大原则。

如果你是做自媒体、做知识付费的，想把这七大原则用在自己的业务里，是慢读更能落地，还是速读？

肯定是慢读。

读得越慢，你对每条原则理解得越透、对书中案例吃得越透，能用到自己业务里的能力就越强。

这就是我们这个时代为什么要慢读。

因为只有慢读，才能真正提升认知、锻炼思考、改进行动。

慢读，首先是为了拿到阅读本身真正的价值。

另外一点，就是通过慢读这个行为，锻炼和沉淀出很多好的品质。

今天这个时代，单纯的知识、认知已经没那么值钱了。各种知识、方法、经验，大家都能很轻松地获取到。

当所有人都能拿到差不多的认知、方法和经验时，什么东西变得更重要？答案是：品质。

比如，你我认知水平差不多，但我比你更有耐心；你我知识储备差不多，但我比你更笃定；你我懂的道理差不多，但我更能坚定地做自己；又或者，我们懂得一样多，但我能更心静、更心安地做事。

人的品质，变得越来越重要。

慢读，正好可以培养这些品质。

想修心，是速读、赶进度、高效率地赶场更容易，还是慢下来、沉下心认真阅读、认真做事更容易？显然是后者。

在这个时代，拥有平静的能力，本身就是一种极其珍贵的品质。那是速读更容易让人平静，还是慢读？答案不言而喻。

还有耐心。慢读，本身就是在练习耐心。

很多人坐不住，看书两页就忍不住摸手机，心根本沉不下来。慢读，就是在一点点把这份耐心练回来。

同时，它也在训练你的专注能力。

现在很多人追求一目十行，看似高效，却慢慢丢掉了逐字逐句品味、反复琢磨一段话的能力，只会快速扫视，最后连专注都做不到了。

更重要的是，很多人在快节奏里渐渐失去了自我。

苏格拉底说“认识你自己”，这句话放到今天格外重要。

你每天连滚带爬、匆匆忙忙地学，只会让你越来越迷失自己；反而慢下来读经典、读好书，才能让你静下心，一点点找回自己。

这，就是我们坚持慢读的意义与价值。

这是第一点：慢读。

 02  第二个反着来：读完 

能看到这篇文章，说明你比一般的人有能力，更想提升自己。但哪怕是在我们这群更爱学习、更想成长的人里，真正每年完整读完经典书籍超过五本的，其实也没有那么多。

放到整个社会层面，像《思考，快与慢》这种深度经典，一年能认真读完一本的人，可能不到10%，80%——90%的人一本都读不完。

很多人家里囤了上百本书，可真正从头到尾认真读完的，大概率不到十本。大部分书买回去，翻两页、拍个照，就再也没打开过。

那我们为什么一定要追求读完？从2个核心角度来说。

首先是阅读本身的价值。

想提升认知，毫无疑问，读完才能更系统地提升认知。

想锻炼思考也是一样。

思考需要闭环，需要体系，需要从头到尾看清作者的逻辑链条，这也必须读完才能做到。只看片段，根本形不成完整思考。

再说到改进行动。

比如完整读完《卓有成效的管理者》，你才更可能把它用在实际管理里；完整读完《为什么10倍增长比2倍更容易》，才更可能去调整创业战略、优化业务。

如果只翻几页、只读一两个章节，连全貌都没看到，想落地应用基本很难。

所以不管是提升认知、锻炼思考，还是改进行为，读完一本书，都远比半途而废更有价值。

另外一个角度，就是读完这个行为本身，就在塑造我们的品质。

如果你每次决定读一本好书，都能真的读完，就等于一次又一次积累完整的成功体验，形成闭环，培养有始有终的习惯。

要知道，人的行为会塑造心智，心智又会反过来影响行为。

比如我在读书会这两年，定下要读的近二十本书，全都从头到尾读完了。

每一次完整读完，都是在强化自己的心智模式——让我越来越倾向于做任何事都有始有终。

反过来，如果你读每本书都半途而废，其实也是在塑造心智：让自己慢慢习惯半途而废，习惯有头无尾，做什么都容易放弃。

这种完整的完成感、成就感，是在向内塑造自己。我在阅读上是这样，运动上也是这样，做业务、做知识付费交付同样如此。

一个能啃完《思考，快与慢》这种厚书、硬书的人，也更有可能把顶峰会这样的产品认认真真服务十年。

人的行为不断塑造心智，你的心智又会体现在生活的每一件事上。所以也可以说：你如何读书，往往就反映了你如何度过这一生。

它能练我们的耐心，练我们的定力，练我们的坚持，也练我们做事有始有终的能力。

通过坚持读完一本书，你会慢慢让自己的人生，更倾向于把事情做完、做成，而不是停在“未完成”的状态。如果一辈子被一堆半途而废的事包围，那得多痛苦？

如果你能一本接一本，啃完那些经典书籍，本质上也是在练一件很重要的事——你不再依赖每天新鲜的刺激，能在一件事上沉下心做很久；也不再在意那些虚荣心、表面的荣誉、别人的夸赞，不再纠结一年读了多少本、读了多长时间。

慢慢放下这些，其实也是在修心。

这是第二点：读完。

 03  第三个反着来：读好 

“读好”是什么意思？

今天这个时代是全民生产内容的时代，好内容的绝对数量确实变多了，但占比反而变小了。

打个比方：十年前，每年新出的好内容大概是100份，在所有内容里大概占5%，每100条里就有5条不错的。

放到现在，好内容的绝对值可能涨到1000份了，但因为人人都在发、AI又批量生产内容，海量信息一冲，好内容的占比可能从5%跌到千分之一。

也就是说：好内容变多了，但垃圾内容多了成千上万倍。

这意味着哪怕好内容总量更大，可你如果只是被动刷、被动被算法投喂，一千条信息里才能碰到一条真正优质的。

想挖到好内容，难度反而更高了；

只看系统推给你的东西，你吸收到的优质内容比例会大幅下降。

所以今天，一个人看似比十年前看了更多内容、摄入更多信息，但增多的只是数量，不是质量。

而“读好”的核心在于：输入劣质内容，不只是低价值，更是有害的。

因为你每天吸收的内容，正在搭建你的知识体系、塑造你的精神内核，甚至直接决定你的三观。

人的行为是由认知决定的，你对事情怎么看、怎么做，本质上都是认知在驱动，而你的认知，又完全来自你长期的信息输入。

我跟顶峰会的成员聊到一个问题：

如果你不喜欢一个人的生活方式、人生状态，却羡慕他靠那种方式赚钱，你能不能只学他赚钱，不变成他那样的人？

事实是这根本做不到，因为人是不可能这么分裂的。

你长期吸收什么、模仿什么、执行什么，你就会慢慢变成什么。

有人会说：那我赚够了再金盆洗手不行吗？

肯定不行。我从小就明白一个道理，一个人进了黑社会，就很难金盆洗手。小时候在农村，父母也是这么教我们的，有些路一旦沾边，一辈子都很难彻底走出来。

举个很现实的例子：有些人靠出卖自己的底线赚钱，你觉得他还能回到从前那个干净、正常的生活和工作状态吗？根本回不去了。

你的行为、你的输入、你的圈子、你结交的人，这一切是一个完整的系统，是一体的，不是割裂的。

就像自媒体圈子里，有些人靠AI批量堆内容，做几百个账号野蛮赚钱。就算平台不断封号，他也几乎不会反思，不会回到认真思考、原创写作、花半天甚至一两天打磨一篇好内容的状态。

他只会想：怎么更巧妙地规避规则，怎么继续批量搞，而不是停下来重新做自己。

一个人一旦进入那种快节奏、走捷径的行为模式，认知会跟着变，圈子也会变成同类，最后就很难再切换回另一种活法。

就像有人说的：赚过快钱的人，很难再沉下心赚慢钱。

靠黑灰产、擦边球赚钱的人，也很难再回到正规、踏实的路径上。

你的能量系统、频率都已经彻底改变了。

所以我才一再强调，一定要读好书。

塑造我们的，不只是身边的人、所处的环境，还有每天主动摄入的内容。

我们完全可以倒过来想：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就去摄入什么样的内容。

比如我很欣赏，也向往叔本华的人生状态，这一两年我就会刻意、持续地去读叔本华、靠近他的思想。

叔本华是一个彻底放弃了他人认可、不再把名声和荣誉当作核心追求，只以真理为终极目标的人。

他直到快离世才真正成名，但这一生，即便不被理解、不被学界认可，也没有因此改变自己的道路。

我特别羡慕他这种状态。

一是他年轻时就写出代表作，即便长期无人问津，依然坚持自己的思考与写作；

二是他后期极简又稳定的生活——在法兰克福独居，作息规律，每天阅读、写作、思考，按时吃饭、遛狗，晚上就近看看戏剧。

他一生不需要四处旅行，不需要追逐五花八门的新鲜刺激，他很清楚：自己人生最重要的事，就是阅读、思考、探求真理、写下哲学。

生活不必热闹，物质也不必丰盛。

你读什么、信什么、被什么思想滋养，就会慢慢塑造出你的精神世界、你的认知、你的三观，最终决定你想过怎样的一生。

所以我们应该倒着来选：先想清楚自己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再决定输入什么内容。

你欣赏段永平，就多去看段永平的东西；

你认同巴菲特、查理·芒格，就多读他们的思想；

你佩服张雪峰、胖东来于东来这样的人，就多吸收他们的观点和认知。

放在知识付费圈子里也一样：

你真正喜欢一个博主的生活方式、人生状态、精神气质，再去看他的文章、听他的课、学他的东西。

我之前也说过，如果你不喜欢我这个人、不认同我的活法，就别来看我的内容、别买我的书、别听我直播；如果你真的喜欢，自然会愿意跟着学。

因为学习的最终目的，就是把自己塑造成理想中的样子；想要哪样的生活、哪样的家庭、哪样的使命感，就去靠近对应的人和思想。

这几天我总是惦记张雪，打开抖音就想看看他又说了什么。为什么？因为他的生命状态，就是我向往、我认同的。我主动想让他的认知、他的思考、他的做事方式来影响我。

所以，我们的内容输入必须是自己主动选的，而不是算法喂给我们的。

要严格筛选、严格控制自己每天吸收什么，这就是我们一定要读好书、慎选内容的原因。

04

慢读、精读、读完

和速读的一知半解

囫囵吞枣有什么区别

为什么我们不能过度依赖AI去解决所有问题、完成所有学习和思考？也不能只靠速读、只听别人30分钟讲书？

读过《思考，快与慢》就知道，我们生活、工作、人生里大量的判断、决策、行动，靠的都是系统一，而不是系统二。

系统一是快思考，是直觉、本能、下意识反应；系统二是慢思考，是理性、深思、刻意计算。

而我们日常绝大多数行为，其实都是由系统一驱动的。

那AI替代的是我们的什么？AI替代的，恰恰是系统二的那部分运算、分析、总结工作。

但一个人最终的水平、日常的表现，不是由系统二决定的，很多时候是由系统一的直觉质量决定的。

如果我们长期、高频地让AI替我们完成系统二的工作，我们的系统一会越来越弱。

这话怎么理解？

系统一不是凭空来的，本质上就是被系统二一次次训练出来的。

你每一次用系统二深思熟虑、每一次自己提炼总结、每一次主动复盘反思，都是在给系统一喂素材、练肌肉。系统一的敏锐、准确、靠谱，全是靠系统二慢慢打磨出来的。

卡尼曼就举过很经典的例子：

象棋大师看一眼棋局就知道怎么走，资深医生一眼就能判断病因，这种系统一的能力，是天生的吗？

当然不是。

是因为他们下了十几年、几十年棋，看了无数病人，做过无数次系统二的刻意练习、痛苦推演、反复复盘，才把复杂的逻辑、规律、经验，一点点内化成了直觉。

系统一的水平高低，完全取决于系统二有没有长期下苦功。

而现在的AI，本质上就是系统二的外包商，逻辑推理、复杂论证、全面分析、总结发散，它全都能帮你干得又快又好。

你一遇到复杂问题就丢给AI，等于一次次放弃了锻炼自己系统二的机会。系统二长期偷懒、不训练，系统一就会跟着退化。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一直强调要自己写作。

写作，就是把你模糊、直觉性的系统一感受，强行转换成清晰、有条理的系统二表达。

这个转化过程，就是在校准系统一的偏差，优化你的直觉。

如果你每次都让AI替你思考、替你写，你的系统一就会一直停留在：

“我感觉我懂了，但我根本说不清楚”的模糊幻觉里。看似轻松，实则在不断弱化自己真正的思考能力。

所以很多时候，我们真的要自己“折磨”自己。

那个主动思考、绞尽脑汁，甚至有点痛苦的过程，才是真正训练系统二、强化系统一的关键。

系统二一旦萎缩，人就废了一半：遇事不决就问AI，大脑算力长期闲置，专注力直接断崖式下跌；而系统一也会因此被“污染”——你长期吞着AI生成、自己没经过思考的内容，直觉会越来越混乱，判断越来越不准，最后变成“好像什么都懂，其实什么都抓不住”。

写在最后：

AI发展越来越快，整个时代都在加速。

我们用AI辅助写作、辅助阅读、辅助决策，让AI替我们干各种事，本质上都是在追求更快、更高效率、单位时间产出更多。

但这真的是对的吗？

我前面说过：行为模式塑造心智状态。

人生最幸福、最舒服的状态，其实是慢、稳、静、从容、游刃有余。

而你的人生状态，正是由你日复一日的行为模式决定的。如果你做什么事都求快、求速度、求效率，一遍又一遍重复这种节奏，你的人生状态就不可能是从容安稳的，只会被塑造成：急躁、慌乱、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逻辑其实很简单：

长期的行为节奏，会内化成你的心理节奏；长期的行为模式，会塑造你的心智模式。

我们的大脑、我们的心，其实都像肌肉一样，是被一次次训练、一点点塑造出来的。

你想要什么样的心，就得用什么样的行为去训练它。

如果你想要的人生状态是慢、稳、静，那你做事的节奏就必须是这样的。

如果你读书求快、写文求快、吃饭求快、刷牙洗脸都赶时间，舍不得一刻空闲，熬夜赶工、压缩睡觉时间去干活，那你的心，永远不可能安稳从容，只会跟着一起急、一起躁、一起乱。

这个时代，所有人都在追快、追效率、追产出。

这种行为模式长期训练出来的，只能是一颗空虚、焦躁、迷茫、没有自我的心。每天忙了一大堆事，却像什么都没做；看似效率很高，却没多少真正的结果。就算最后拿到了结果，人也早已被训练成了焦虑体质，一点都不幸福。

很多人赚钱的初衷，是为了过得幸福、有好的生命状态，结果却是越赚越焦虑、越赚越痛苦、越赚越停不下来。

我们天天被灌输“时薪多少”“时间值多少钱”“生命要充分利用”，到最后，连发会儿呆、看看天空、在路边随便走走，都觉得是在浪费时间。

这真的合理吗？

我觉得真正有价值的人生，反而应该有一部分时光，是可以心安理得、幸福地“浪费”掉的。不觉得可惜，内心自洽，从容自在。

如果一个人觉得每一小时都必须被充分利用、不能留白，那真的就像那句话说的：一生牛马不得闲，得闲已与山共眠。

一辈子连滚带爬、每天只睡几小时、工作十几个小时直到老，这根本不是我们真正想要的人生。

所以很多时候，我们真的要提醒自己：别丢了初心，别忘做一件事的真正目的。

你读书，本来是为了提升认知、改进行为、让自己变得更好，结果最后变成攀比阅读数量、比拼谁读得更快、谁一年读得更多，这不就是本末倒置吗？

很多人写作，本来是因为热爱、觉得表达本身很美好，最后却陷入数据焦虑，为了流量写不想写的内容，为了点击率说违心的话。

每天在妥协和内耗里打转，慢慢就忘了当初为什么开始。

我们追求快、追求效率、追求结果，最后却把最珍贵的东西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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