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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课 氓
教材中的考点：《诗经》中的赋比兴手法
高中语文课程标准 学习目标
（1）能识别古典诗词等文学作品中的赋比兴。
（2）能够体会赋比兴手法对于营造意境、表情达意、结构篇
赏析古典诗文，要求学生能够理
章等方面的作用。
解和运用赋比兴手法。
（3）能够恰当运用赋比兴手法，增强作品的表现力与感染
力。
赋、比、兴是《诗经》常用的艺术手法，请具体分析这一手法在本诗中是如何运用的。
【明确】
（1）诗歌第一、二章采用赋的手法讲述故事，写男子求婚、女子恋爱、两人结成夫妻的甜蜜回忆，
缠绵情深。
（2）第三、四章比、兴结合：皆以桑树起兴，从女子的年轻貌美写到体衰色减，同时揭示了男子对
女子从热爱到厌弃的经过。“桑之未落，其叶沃若”，以桑叶之润泽有光比喻女子的容颜亮丽。“桑之落
矣，其黄而陨”，以桑叶的枯黄飘落比喻女子的憔悴和被弃。“于嗟鸠兮，无食桑葚！于嗟女兮，无与
士耽”，则用“诫鸠无食桑葚”以兴下句“诫女无与士耽”。
（3）第五章用赋的手法叙述女子婚后的不幸。第六章赋兼比兴：在抒情中叙事，相恋时，男子“信
誓旦旦”，可在女主人公年老色衰时就厌弃她；以“淇则有岸，隰则有泮”来比喻女主人公的忧愁痛苦
没有尽头，比中有兴，强烈地抒发了一腔怨愤，诉说了弃妇无边无际的痛苦。
全诗赋、比、兴三者交替运用，使整首诗形式多样，抒情含蓄而有余味。
高考语文在古诗文阅读考查中，有时会考查对“赋比兴”手法的赏析。识记能力（基础层级），要求
能够识别赋比兴手法的定义和基本特征，选项中会出现对赋比兴的不同解释，考生需要凭借记忆准确选择；
理解能力（关键层级），要求理解并领会赋比兴手法对于营造意境、表达情感和构建结构的作用；分析综合能力（较高层级），要求比较不同赋比兴手法在同一首诗或不同诗中的运用效果或综合分析赋比兴手法
与诗歌主题、风格等要素之间的关系。
一、赋比兴手法精析
1.赋
赋，“赋者，敷陈其事而直言之者也。”即陈述铺叙的意思。
（1）赋，作为一种叙事写物以传达情志的体现手段，具体区分起来包括了两种体现句法：
①陈述句，其主要作用是诗中必要的交代或形象间的意脉串连。如《诗经。郑风。将仲子》云：
“无逾我里，无折我树杞。”（意脉串连）。王维《杂诗》云：“客从故乡来，应知故乡事。”（交
代）。
②描述句，其主要作用是描景状物，体现情意：或作氛围的渲染，或寓意象，引发联想。如李白
《送孟浩然之广陵》云：“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体现情意）。孟浩然《过故人
庄》云：“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渲染氛围）。
也有抒怀的例子。原来诗歌的情意常托寓于形象之中，须人回味方患上。但有时骚人的感情特别
强烈，是积存后的喷发。如，花蕊夫人《答宋太祖》云：“十四万人齐解甲，宁无一个是男儿！”李
清照《如梦令》云：“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赋也能够议论，议论贵在精警、脱俗。如苏轼《题西林壁》云：“不识庐山真脸孔，只缘身在此
山中。”（哲理领悟）杜牧《赤壁》云：“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娇。”
赋中包含着事象、物象和意象，非同散文之直说。不少赋句，同样每每意在言外，后味无穷。比
如，唐代诗人韩翃的《寒食》诗：“春城无处不飞花，寒食东风御柳斜。日暮汉宫传腊烛，轻烟散入
五侯家。”全篇以白描的手法。含蓄地反应出内宫擅权的汗青隐忧。
（2）《诗经》中赋的手法对后世民歌也有很大影响，从叙事和写景两方面来看：
①叙事
“阿爷无大儿，木兰无长兄，愿为市鞍马，从此替爷征。”
“旦辞黄河去，暮宿黑山头。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燕山胡骑鸣啾啾。”
“万里赴戎机，关山渡若飞。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可汗问所欲，木兰不用尚书郎，原驰千
里足，送儿还故乡”。……同行十二年，不知木兰是女郎。” ——乐府民歌《木兰诗》
诗中对木兰应征、出征、作战、还乡的过程的叙写，其结构同《卫风·氓》中女主人公从婚恋到被弃过
程的叙写非常相似。
②写景
“遥看是津河，杨柳郁婆娑。我是虏家儿，不解汉儿歌。”——乐府诗集《折杨柳歌辞》
先写景，后写意，和《小雅、采薇》中首段写景可谓异曲同工。
2.比
“比”，不是单纯的比喻，包括的面较宽，这就如朱熹所说的“以彼物比此物也”。
“比”，即打比方，被解释为比方、比喻之义，是由譬喻之“譬”假借演变而来的。“譬”即举物而
使人喻，“比”则原指强调句式、类比之意。汉人王符《潜夫论。释难篇》:“夫譬喻也者，生于直告之不明，故假物之然否以彰之。”则是其意。“比”分为比喻和比拟两种。比喻又分为明喻、借喻、隐喻三种。
比拟又分为拟人、拟物两种。
（1）比喻
①明喻，是指诗句中出现“像”、“如”、“宛”、“疑”等比喻词。其形式是“甲如乙”。例
如:
《诗经。卫风。硕人》摘引：“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天牛幼虫，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
笑倩兮，美目盼兮。”
此为明喻，“如”是关键词，像什么的。此诗对听说是卫庄公夫人的庄姜描摹之譬喻。说一个女
子的手像初生的白茅，肌肤如凝冻的油脂，领子像天牛白胖胖的幼虫，牙齿如排列整齐的葫芦籽，
“螓”听说是像蝉一样的昆虫，“蛾”是蚕蛾子。像“螓”一样的头和像“蛾”一样的眉。这些譬喻
很难给人留下美的感觉，大致也是“假物以彰之”一类，很难是一种审美抒发。只管“蛾眉”后来成
了美人的代称，“凝脂”也为儿女的骚人所用，但那也是一种语典的运用，重在神而不在于形了。
李白《望庐山瀑布》：“飞流直下三千尺，疑似银河落九天。”此为明喻，“疑似”是比喻词。
白居易《暮江吟：“可怜九月初三夜，露似珍珠月似弓。”此二句用日月之永恒、日月之上升比喻君
王朝廷的运道。这种多角度地进行比喻，综合起来看这又是一种博喻。
②隐喻
隐喻（有书叫暗喻《古汉语纲要》。周秉钧），指本体不出现，径以喻体陈述，合二为一。 即把
比譬的物质和所说的物质说做一个东西。其形式是“甲是乙”。
李白《宫中行乐词》云：“只愁歌舞散，化作彩云飞。”此句为隐喻，以“彩云”径喻归去的女
乐。
敦煌曲子词《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者（这）人折折那人攀，相
亲相爱一时间。”此为隐喻，“我是……柳”，此喻亲切形象。
③暗喻，是喻体和本体之间不用比喻词，以彼物直接说出此物。如《诗经。邶风。柏舟》中比喻
一个女子的强硬性格，不愿随人左右，遭人欺负，以“石”、“席”来比喻“心”，中心用否定判断
词“匪”（非）联结，使喻体与本体的绾结更为精密。如谢眺《晚登三山还望京邑》：“余霞散成绮，
澄江静如练。”此诗句，前句是暗喻，后句是明喻。
④借喻
借喻，借譬喻的物质来代替所说的物质。它不说正文，就以譬喻物质作它的代表。正文和譬喻的
瓜葛可说是很是密切的。其形式，既不说“如”，也不说“是”，而是“把乙代甲”。例如：
孟郊《游子吟》：“谁言寸草心，报患上春季晖。”把“草心”代替游子孝心，把“春晖”代替
慈母恩情。辛弃疾〈青玉案。元夕〉：“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喷鼻满路。凤箫声动，
玉壶光转，一晚上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喷鼻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
却在，灯火阑珊处。”此为借喻，借“星、雨”喻“花”等。
⑤比喻三种形式在一首诗中也有同用的诗例，如唐代骚人贺知章的《咏柳》就是这样的佳作：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
不知细叶谁裁出？仲春春风似剪刀。
此诗第一句是隐喻，骚人径以齐梁女子碧玉妆成之貌隐喻早春之稚柳，极写其婀娜多姿之状，也
是拟人的手法。第二句以绿丝带来比喻万条柳丝，写出依依轻轻飘动之状，无限美妙，是为暗喻。三、
四两句，一问一答，一虚一实，将春风比喻成剪刀，裁出细叶，设想独特，精细细腻。用比喻词
“似”是为明喻。
诗歌比喻的一个重要作用，就是经由过程“彼物”与“此物”在某一相仿点的联系联想，或进一
步扩大“此物”的审美意蕴，或使“此物”由抽象的概念转化为鲜明而具体的物象和事象。这样，在
形式上就有了比喻的两种类型：以实喻实和以实喻虚。
以实喻实，是两个物象之间的联系或重叠。如杜牧的《山行》“将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仲春
花。”，此是将“霜叶”与“红花”连类重叠，给人以“不似春景，胜似春景”之感。苏轼的《饮湖
上初晴后雨》“欲把西湖比西施，淡妆浓抹总相宜。”这搭的“西湖”与“西施”，则侧重在物象的
神似，引发读者会心的领悟。
所谓以实喻虚，当骚人器具体可感的艺术形象来体现抽象物质时，这种类型的比喻也就在其中了。
如音乐之美是抽象难以捉摸的，白居易《琵琶行》用“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
间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使之具体形象化。
2. 比拟
比拟，分为拟人和拟物两种。
①拟人
拟人，拟物为人，即把没有知觉没有感情的物类，虚拟做有知觉有感情的人来描述。
例如：
《诗经。魏风。硕鼠》：“硕鼠，硕鼠，无食我黍！……硕鼠，硕鼠。无食我麦！……硕鼠，硕
鼠，无食我苗！……”此为拟人手法，“鼠”拟“人”也。
杜甫《发潭州》：“岸花飞送客，墙燕语留人。”此为拟人手法，“花”、“燕”拟“人”也。
杜甫《赠别》：“蜡烛有心还惜别，替人垂泪到天明。”此将“蜡烛”拟人。
张先《一丛花》：“不如红杏，犹解嫁春风。”此将“红杏”拟人。
②拟物
拟物，拟人为物，即把有德性有意识的人，虚拟做没有德性没有意识的物类来加以描述，来餍足
骚人的某种心愿。
例如：
曹植《杂诗》：“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此将人虚拟为“西南风”。
《木兰辞》（木兰自拟）：“胸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两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雌雄？”此将
“木兰”虚拟为“雌兔雄兔”。
李清照〈醉花阴〉摘引：“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此为拟物，将“黄花”虚拟为人。
3.兴
兴者，起也。“兴”就是托物寓情，是寄托，是联想，其作用是使语言含蓄、蕴藉，言有尽而意
无穷。把情感寄寓在形象之中，让读者不知不觉地从形象中受到感染，则会产生意味无穷的效果。它
与赋、比的差其他地方，就是先有一物质触发骚人之情思，引出后面的诗句与之相顺应，所以在形式
上，总是兴词在前，应词在后的。先兴后应，一虚一实。
（1）诗歌中兴的用法主要有三类：起韵、动念头、起象。
①起韵，指兴词仅为应词起一个韵，兴词与韵词之间没有意义上的联系。比如《诗经。小雅。采
薇第三章的每个开头：“采薇采薇，薇已作止，曰归曰归 ，岁已莫（暮）止……”，采薇与后面的思
归，今无意义联系。后来这类起韵兴诗虽发生了流变，但也只是起到描述烘托环境氛围、加强色彩气
力的作用，与后面的内容没有瓜葛。如李白〈送友人〉：“青山横郭北，白水绕东成。”接下来才点
出诗题：“这个地方一为别，孤蓬万里征。”首联与颔联的瓜葛仍是一虚一实，较为空灵超脱。这样
的诗句瓜葛，起韵仍是一个重要的目的。
②动念头，即兴句与应句之间不仅有起的瓜葛，而且在意义上还有联系。这类兴句有称之“兴中
含比”。其特点是，兴句总是从自然界、动物界找某种物质来感发诗情，应句则自然过度到，形成前
偏后正的形式。这类兴句要求骚人“意在笔先”，之后“索物起情”，引出正句。如：李商隐〈晚
晴〉：“天意怜幽草，人间重晚晴。”此类兴句在民歌中多见，在文人作品中少见，原因是意义对应，
一目了然，往往巧有余而味不足。
③起象，情形较为复杂，骚人只要运用意象或典故，激发读者的自然联想。其体现形式也较为灵
活，有兴句与应句都出现的，也有仅以意象、典故引发联想的。
（2）位置：
①在诗前的：
“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木兰诗》
用急促、单一的织布声来铺垫木兰焦急的心情。
②用在诗中的：
“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西洲曲》
对莲的描写，实际上是对诗中女子思郎而郎又不至的复杂心绪的描写。
③用在诗尾的：
“始欲识郎时，两心望如一。理丝入残机，何悟不成匹”——《子夜歌》
诗末两句，用织丝难以成匹喻男女主人公难以结合的遗憾。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旁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木兰诗》
这也是用在诗尾的，用雄兔、雌兔难辨比喻木兰女扮男装的高超艺术。
“赋”“比”“兴”是诗歌创作中的三种体现手法，是诗歌形象思维的客观要求。我国民歌以南
北朝民歌最具特色，民歌中比兴手法运用相当广泛。运用好它，能加强诗歌的活泼性、趣味性和体现
力。
二、赋比兴手法命题的一般形式
1.选择题
①诗句手法判断给出几句古代诗词，要求考生判断其中运用了赋、比、兴哪种手法。例如，给出“桑之未落，其
叶沃若”“硕鼠硕鼠，无食我黍”“七月流火，九月授衣”等诗句，让考生选择哪句使用了“兴”的
手法。
②手法作用分析判断
提供使用了赋比兴手法的诗句，以及对该手法作用的几种解释，让考生选择正确的一项。比如对
于“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这句诗，选项中可能会有对“比”的作用是“突出山水的壮美”“形
象地描绘出人物的神态”等不同的分析，让考生辨别。
2.简答题
①单一手法分析：要求考生分析某一句诗或一段诗文中赋、比、兴手法的运用情况及其作用。如
“请分析‘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中‘赋’的手法是如何运用的，以及起到了怎样的作
用”。考生需要阐述诗句是如何通过直接描写来营造氛围、表达情感等内容。
②多种手法比较分析：给出包含不同手法（如既有“比”又有“兴”）的诗句，让考生比较两种
手法在同一作品中的不同表达效果。例如，“在《诗经·氓》中，既有‘桑之未落，其叶沃若’，又
有‘于嗟鸠兮，无食桑葚’，请比较这两种手法（比和兴）在表达女主人公情感方面的差异”。
③结合全诗分析手法价值：要求考生结合整首诗的主题、意境、情感等方面，阐述赋比兴手法对
全诗的重要性。比如“请结合《短歌行》的主题，分析赋比兴手法在诗中的运用对曹操表达求贤若渴
之情有何帮助”。
三、赋比兴手法答题模版
1.判断手法类
提问方式：请指出某句诗运用了何种手法（赋、比、兴）。
答题模板：此句运用了“（赋/比/兴）”手法。若为“赋”，则是直接铺陈（具体描写的内容）；
若为“比”，是将（本体）比作（喻体）；若为“兴”，先描述了（起兴事物），从而引出下文（主
要内容）。
2.分析作用类（单一手法）
提问方式：请分析某句诗中赋比兴手法的作用。
答题模板：
赋：该句运用“赋”的手法，通过对[描写对象]的[详细描写内容，如外貌、动作、场景等）进行
直接叙述描绘，起到了（作用，如生动形象地展现事物特征、细致入微地刻画人物形象、渲染某种氛
围、推动情节发展等）的作用，使读者能够（具体的阅读感受，如直观感受到事物的形态、清晰地了
解人物的经历等），为表达（主题或情感）奠定基础。
比：此句使用“比”的手法，把（本体）比作（喻体），（本体）的（特点）借助（喻体）得到
了形象化呈现，不仅使抽象的事物变得具体可感，而且生动地传达出（诗人的情感或诗歌的意境氛
围），增强了诗歌的艺术感染力，让读者更深刻地体会到（作者想要表达的深层含义）。
兴：诗中运用“兴”的手法，先言（起兴之物），（起兴之物的特点或景象）引发了读者的（情
感或联想），为下文（主要内容或情感表达）作了铺垫，奠定了（全诗的情感基调，如欢快、哀伤、
激昂等），使诗歌在结构上更加连贯自然，在情感表达上更为含蓄委婉且富有韵味。
3.比较分析类（多种手法）提问方式：请比较诗中赋比兴手法在表达效果上的差异或联系。
答题模板：
差异：诗中的“赋”手法主要通过（具体的赋的运用情况）来（阐述赋的作用效果，如平铺直叙
地展现情节、淋漓尽致地抒发情感等）；“比”手法则是将（本体与喻体）相联系，以[比的独特作用，
如化抽象为形象、以特殊的比喻意象表达情感等）来强化表达效果；“兴”手法以（起兴事物）起头，
（说明兴的作用，如营造氛围、引出主题等）。三者在表达效果上各有侧重，“赋”侧重于直接性与
完整性，“比”侧重于形象性与生动性，“兴”侧重于引导性与含蓄性。
联系：在这首诗里，“赋”为“比”“兴”提供了基础的叙述框架，使得“比”有所依托，
“兴”有所指向。“比”使“赋”的内容更加生动且富有深意，借助形象的比喻让“赋”的表达更具
感染力。“兴”则为“赋”“比”开启情感与内容的大门，三者相互配合，共同营造出诗歌的（整体
意境、情感氛围或表达效果），使诗歌在情感表达、意境构建和结构安排上达到了高度的和谐统一，
完整而精妙地传达出诗人的（创作意图、情感思想等）。
一、2022·北京卷
病柏【1】
杜甫
有柏生崇冈，童童状车盖。
偃蹇龙虎姿，主当风云会。
神明依正直，故老多再拜。
岂知千年根，中路颜色坏【2】。
出非不得地【3】，蟠据亦高大。
岁寒忽无凭，日夜柯叶改。
丹凤领九雏，哀鸣翔其外。
鸱鸮志意满【4】，养子穿穴内。
客从何乡来，伫立久吁怪。
静求元精理【5】，浩荡难倚赖。
注释：【1】此诗作于上元二年（761）秋，杜甫时居成都草堂。【2】中路：中途。【3】出：生长。
【4】鸱鸮：猫头鹰。【5】元精理：事物根本的道理。
1.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与赏析，正确的一项是（ ）
A．诗人善用比兴手法，此诗中的病柏与刘禹锡“病树前头万木春”有相同的寄托。
B．文似看山不喜平，此诗运用转笔形成了诗意的转折，其色调也从明朗转为黯淡。C．杜甫借物抒怀，用柏树的“蟠据亦高大”之姿隐喻了当时藩镇的龙盘虎踞之势。
D．此诗情感复杂而深沉，既有对现实的不满，也有对未来的希望，可谓沉郁顿挫。
2.咏物诗注重通过意象表达主题，这首诗中的主要意象有哪些？分别说明这些意象有何意蕴。
二、2025·安徽省“皖南八校”大联考卷
四时读书乐
翁森
夏
修竹压檐桑四围，小斋幽敞明朱晖。
昼长吟罢蝉鸣树，夜深烬落萤入帏。
北窗高卧羲皇侣①,只因素稔读书趣。
读书之乐乐无穷，瑶琴一曲来薰风。
秋
昨夜前庭叶有声，篱豆花开蟋蟀鸣。
不觉商意满林薄②,萧然万籁涵虚清。
近床赖有短菜①在，及此读书功更倍。
读书之乐乐陶陶，起弄明月霜天高。
[注]①羲皇侣：隐士，这里指诗人自己。②林薄：草木生长茂密之处。③短檠：一种油灯的代称。
1．下列对这两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诗人“北窗高卧”呈现读书的闲适之趣，陶渊明“南窗寄傲”融入归隐的傲世情怀。
B．诗人调动不同感官观察时节，通过视觉描绘夏的活泼趣味，从听觉角度渲染秋意冷清。
C．诗人体味读书之乐，好比煦暖南风、瑶琴一曲，又如在秋天霜夜赏玩高悬的明月。
D．两首诗的构思相同，描绘季节景物起兴，直抒“读书之乐”结尾，其间情景交融。
2．“树”和“叶”物象相同，为什么“昼长吟罢蝉鸣树”句用“树”,“昨夜前庭叶有声”句用“叶”?请
结合《说“木叶”》相关观点简要分析。
夯 实 基 础
1.阅读下面这首唐诗，完成各题
答张十一①
韩 愈山净江空水见沙，哀猿啼处两三家。
筼筜②竞长纤纤笋，踯躅③闲开艳艳花。
未报恩波知死所，莫令炎瘴送生涯。
吟君诗罢看双鬓，斗觉霜毛一半加。
【注】①张十一：张署，与韩愈一起被贬，在郴州临武令任上赠诗韩愈，韩愈在广东阳山写此诗作答。②
筼筜：一种粗大的竹子。③踯躅：杜鹃花的别名。
清代王夫之在《唐诗评选》中说：“寄悲正在比兴处。”请结合诗歌前两联谈谈你对这句话的理解。
2.阅读下面这首诗，回答问题。
桃 夭
《诗经》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①，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③。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注：①归：女子出嫁。②（fén）：果实很多的样子。③蒹（zhēn）：树叶茂盛的样子。
请从比兴手法运用的角度赏析全诗。
能 力 提 升
1.分析《短歌行》中“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
天下归心”是如何运用赋比兴手法的？
2.请以“母爱”为主题，运用赋比兴手法创作一首现代诗歌，不少于 10 节。
3.运用赋比兴手法，以“希望”为话题写一篇 300 字左右的散文片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