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内容
高三语文
注意事项：
1.答卷前，考生务必将自己的姓名、准考证号填写在答题卡上。
2.回答选择题时，选出每小题答案后，用铅笔把答题卡上对应题目的答案标号涂黑。如需改动，
用橡皮擦干净后，再选涂其他答案标号。回答非选择题时，将答案写在答题卡上。写在本试卷上无
效。
3.考试结束后，将本试卷和答题卡一并交回。
一、阅读(72 分)
(一)阅读Ⅰ(本题共 5 小题，19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1~5 题。
材料一：
①嗅觉是人类的五感官之一，从记忆哲学的角度看，嗅觉与记忆有关。马塞尔·普鲁斯特(Marcel
Proust)发表的小说《追忆似水年华(第一卷)：在斯万家这边》中，主人公吃下一口浸过茶水的玛德琳
蛋糕之时，那种味道激起了一阵鲜活的记忆涟漪。这种现象被称为“玛德琳效应”，玛德琳蛋糕变成了
记忆符号，用来形容能唤起已然淡忘的记忆的气味或味道。从记忆来看，通过嗅觉器官带来的愉悦感受
总是易逝的和短暂的，反而由恶臭带来的难受感却久久不忘。
②科学家则采取了另外一公种方众法研究号嗅觉：，即高从嗅考觉障试碍研卷究嗅君觉问题。当前，嗅觉障碍已经成为
城市人的一个问题。这种现象正在通过两种方式发生。第一种方式是疾病导致的嗅觉障碍。根据科学研
究，新冠感染者人群普遍丧失了嗅觉，这个现象的出现是由于病毒感染的缘故，结果是无法闻到香水、
食品的味道。根据相关研究，全球可能有超过 5000 万的人因为患有疾病而丧失了嗅觉。第二种方式是
人工气味剥夺了自然嗅觉。由于城市中充满了汽车，所以尾气的味道极为浓厚，还有一些化工产品的味
道则让人们感受到了刺鼻的味道。而在大城市待久了，大多数人忘却了乡土土壤的气息。
③在乡村环境下，人们更多感受到的是土壤气息，这是令人踏实和舒服的感受。曾经在雨后爬山，
山中充满了一种特殊的味道，心旷神怡，那种感觉难以忘怀，看到绿色的树木也是逼人的绿色。然而，
在城市之中，却没有同样的感受。即便雨后的绿色，也难以掩饰灰尘沾在绿色树叶上的脏。城市发展带
来了许多奇特的嗅觉对象，这些对象既可以让人感到愉悦，也可以让人感到恶心。愉悦的东西我们可以
举出很多，比如各地美食的味道、咖啡的气味，这些味道漂浮在城市上空。过去每到大年三十，城市上
空漂浮着烟花爆竹的味道，很容易让人想到新年的场景，但是现在已经闻不到这种味道了；令人感到恶
心的东西也有，如拥挤的人群散发的汗臭味、拥挤的车流排放出来的气味、垃圾堆散发的腐臭味道。
④如此，从嗅觉角度看，城市气味给人类带来了怎样的福祉?有些文学作品曾经对前工业时期的城
市气味做过描述，对其产生无限向往。俄罗斯某个作家曾经这样写到，佛罗伦萨特有的气息就是伊利斯
的白花、尘土和古代绘画的油漆味；日本作家曾经说东京是大川河水的气息。这些描述都是前工业时期
的城市气味景致。但是工业化以来，城市气味都变了，自然气息为人工气味遮蔽。如果换作今天，
恐怕伊利斯的白花早已被垃圾的腐臭熏死，绘画的油漆味被汽车的尾气掩盖。从嗅觉对象来说，城
市中的嗅感气息是多样的，有可能是浓郁的，也有可能是清淡的；可能是香甜的，也可能是恶臭的
。
但是，这种多样化的气息并不一定有利于人的健康。此外，现代城市多种气息的变换让那种难得的愉悦感受更是变动不居。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嗅觉障碍的发生反而是必然的现象了，而并不仅仅
是疾病导致的结果。
⑤而从嗅觉记忆的角度来看，闻到特定的味道总会唤起一段记忆，那么今天的人们从城市气味
能够唤起怎样的城市记忆呢?传统城市的自然气息会带来愉悦感，继而引发特定的城市记忆内容。比
如嗅到白花和油漆的味道就想到佛罗伦萨。然而，今天的城市记忆更多是由视觉构建的。一个城市
有其标志性的建筑群，这些建筑群成为人们对于这个城市的视觉记忆。比如北京的故宫、上海的三
件套和西安的兵马俑。这些城市记忆都是由视觉形象构建起来的，而且成为唯一主导的形式。但是，
倘若从嗅觉角度来看，人们又会构建出怎样的城市记忆呢?嗅觉对象以及获得的愉悦体验是短暂易逝
的，难以恒定。这样，记忆滞留并不长久，很难形成稳定的嗅觉记忆。此外，更为重要的是，一种
标志性的城市味道很难被设想出来。一方面，气味具有易逝性，城市中特定的气味并不恒定，很容
易飘散在城市上空或者被其他更为浓郁的气味遮蔽；另一方面，气味的主观性也决定了这种差异。
当存在嗅觉障碍的人再去嗅物品的气味时，难以把握到事物本身的气味了。当我们被上述气味包裹
着，去想自己所在的城市记忆时，必然难以找到特定的符号形式。
(摘自杨庆峰《嗅觉、城市与记忆》，有删改)
材料二：
①气味和记忆之间的这种独特联系并非偶然。神经科学告诉我们，嗅觉系统与负责回忆和情绪
的大脑区域密切相关，正是这种亲密的联系，使得嗅觉记忆如此强大且持久。
②每一种气味都有助于塑造一个地方的独特身份，用一句口号来说：每种气味都很重要。如何
将气味数字化?这个过程比你公想象的众要复号杂。：嗅觉高数字考化技试术使卷用先君进的传感器来分析和识别气味中
存在的所有化学成分，然后通过复杂的算法将这些数据转换为数字表示形式。
③然而，事情不仅如此。正如格布拉耶尔解释的那样：与视觉或声音不同，气味的化学成分很
复杂，涉及数百种挥发性化合物，它们以高度个性化的方式与人类嗅觉受体相互作用。在实践中，
精确地再现这些气味是一项重大的技术挑战，需要从化学到人工智能等不同学科的专家的合作。而
且，如果我总是很挑剔，请原谅我，我们未来的后代可能会有与我们非常不同的感知环境，即使通
过重建过去的气味，他们仍然可以以不同的方式感知它们。
④保存嗅觉记忆，提出了关于文化遗产的有趣问题。在传统历史文献中经常被忽视的气味，实
际上是一个地方文化遗产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我们要花多少钱才能闻到巴比伦花园的香味?我们要
如何才能闻到凡·高画过许多向日葵的阿尔勒田野的味道?马修·科布，曼彻斯特大学动物学教授，
在他的著作《气味：简短的介绍》中强调了自史前时代以来气味如何在文学、政治叙事甚至仪式中
发挥着重要作用。因此，以数字方式保存这些气味意味着保存我们历史和文化的一个基本方面，尽
管通常是看不见的。
(摘自詹卢卡·里乔《嗅觉记忆与未来：技术如何保存气味》，有删改)
1.下列对材料中相关内容的理解与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 )
A.材料一中引入了“玛德琳效应”这一理论，用以阐释嗅觉或味觉如何能够触发强烈而私人的
过往记忆。
B.材料一提出的“嗅觉障碍”具有双重表现：疾病导致的生理性嗅觉失灵，城市环境对自然
嗅觉感知能力的剥夺与干扰。C.材料二中的“嗅觉数字化”，其核心目标在于将气味转化为可存储、可复制的数字信息，
以期对抗气味的易逝性。
D.两则材料都隐含了一个共识：相较于视觉，嗅觉在构建稳定、公共的“城市记忆”或“文化
遗产”时具有天然优势。
2.下列对材料一与材料二之间可构成的逻辑关系的理解，正确的一项是(3 分) ( )
A.材料一揭示了问题(嗅觉记忆的困境)，材料二提供了解决方案(数字化保存)，两者构成“问
题————解决”的对应关系。
B.材料一侧重现象描述，并且从社会层面进行反思，材料二则侧重技术原理与未来展望，两者
在视角上形成了互补。
C.材料二关于“气味是文化遗产组成部分”的论断，否定了材料一中“现代城市难以形成稳定
嗅觉记忆”的观点。
D.材料二中推测“未来后代可能有不同的感知环境”，材料一中关于现代城市气味混杂性的论
述支撑了这一推测。
3.下列对材料论证的相关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 )
A.材料一剖析“嗅觉障碍”成因时，从“疾病导致”与“环境剥夺”两个层面展开并列分析，
增强了论证的全面性。
B.材料一将工业化前后的城市气味特征进行对比，意在论证城市的发展必然以牺牲美好的嗅觉
体验为代价。
C.材料二引用格布拉耶尔对气味的阐释，旨在说明技术保存气味面临困难，凸显以数字形式留
公众号：高考试卷君
存气味的挑战性。
D.材料二末尾提及的马修·科布在其著作中的论述，支撑了气味是文化遗产组成部分的观点，
提升了论证的分量。
4.材料一第④段在论证上是如何推进的？请简要分析。(4 分)
5.对于将“老街区气味”纳入城市记忆保护计划，存在支持与反对意见。请结合材料，分别指出
双方看问题的角度及理由。(6 分)
(二)阅读Ⅱ(本题共 4 小题，16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6~9 题。
出 警
弋 舟
我们每隔四天值一次班。我是主班，小吕是副班，还带着几个协警。他警校毕业分配到所里，我算
是他师父。我们这一行也是师父带徒弟。我的师父是老杜。他教会了我怎么做警察，可惜三年前生了大
病，提前退休了。我进所的时候他可健康着呢，黑脸，皱纹像是用刀子削出来的，胸脯拍上去，让人相信能听见金属发出的咣咣声。
师父跟谁都熟，有点儿妇孺皆知的意思。那些鸡零狗碎的小案件、小纠纷，老杜处理起来就是递一
两根烟的事。每个辖区都会有几个狠角色，我们的专业术语叫“重点人口”。老奎就是这么个人物。我
到所里时他已经七十出头了，犯过事，一个人住。按制度，对重点人口每个月走访一次就行。可老杜基
本上每周都会带着我上老奎家转一趟。他们两个对坐在老奎家四壁焦黄的客厅里，抽老奎自己卷的烟。
老杜有一出没一出地说，老奎有一句没一句地听。后来老奎听我说师傅退休了，那眼神，就像是挨了一
棍子似的。他当时的表情，让我相信这厮其实早就被我师父驯服了。
这天在所里做笔录，报案人是个姑娘，一再强调“世界上最漂亮的电动车”不见了。刚写好，又接
到社区的电话，说他们晚上有个群众活动，可能参与的人比较多，需要我们帮助维持秩序。
社区的活动就是广场舞表演，实际上围观的人并没有那么多，他们高估了自己的风头。过去看了看
情况，安排几个保安维持秩序。因为又有人报警说邻居在家里制毒，我没怎么考虑就把这案子交给了小
吕。
在小吕心目中，警察就该是神探，破大案，捕顽凶，除暴安良。这情绪我也有过。直到今天，我也
不太跟妻子说我每天都忙活些什么。我不做英雄梦了，但希望我妻子还接着做，那样回了家，我才可以
心安理得地喊累。所以有时候遇着邻里纠纷之类的事儿，我都不忍心让小吕去处理。
开始小吕挺兴奋的，像是张网以待，翘望已久，终于来了条大鱼。涉案的小区是教师新村，里面住
公众号：高考试卷君
的都是教师。报案人是位退休多年的小学校长，信誓旦旦地说，以他所掌握的丰富的化学知识，完全能
够通过阳台上飘来的怪味儿做出判断。他的邻居也是一对教师，两口子带着个十多岁的孩子，女主人倒
还真是个教化学的。可查来查去，一点儿证据都没有。小吕不太甘心，加上老校长半年报了五十多次警，
这个案子就成了小吕的心事。他不觉得我们就只能维持秩序、追回一辆电动车。
回来后小吕眉头不展，说他又趴在老校长家的阳台上闻了半天，隔壁飘来的只有红烧肉味儿。我想
的却是正值炎夏，这会儿的阳台上怕是得有五十度的高温。
我想了想，跟小吕说起了老奎的事。
老奎突然失踪了。发了协查函，满城里寻不到。半个月后的一天夜里，他却突然打来电话报警，说
是自己在家摔倒了，现在根本爬不起来。我赶过去，以为会看到卧地不起的老奎———可是老奎佝背坐
在小板凳上。客厅灯泡的瓦数太低，就照亮着他头顶那一圈。他就像是孤零零坐在一个黑暗的舞台上，
被追光灯示众般地圈定着。看到我，他也不解释。我拉下脸批评了他几句。他就那么听着，过了会儿，
开始卷烟。卷好后，下意识地给我递过来。随即他醒悟过来，缩回手塞到了自己嘴里。
几天后老奎又报警了。还是说他摔得起不来了。即使知道这回八成还是个假案，我也得上门去看看。
果然，老奎照旧坐在小板凳上，不同的是，这回他竟然泡好了茶等着我。走的时候，他颤巍巍地踅到门
前替我开门。手伸出去，捞一把，又捞一把，第三把才捞到门把手上。
又过了几天，还是在半夜，老奎的求助电话又来了。我让一个协警过去看看。小伙子回来跟我说，
老奎点名要我去。他像是专门要给我找事。就这样反反复复地闹了有小半年，我们都被折腾得够呛。怎么办?急中生智，我想到了老杜。一段时间没见，老杜真的瘦成了一张纸片，他像是飘到所里来的。
老杜只对我说了一句：再等等。后来有一天我在家休息，中午时老杜给我打来了电话。他让我找辆车，
马上到老奎家去。我到了的时候，他们已经等在楼下了。两个老头都蹲着抽烟，旁边撂着一捆包袱。老
杜得病后就戒了烟，我看出来了，这会儿他也就是做做样子。
上了车，我才知道这是要把老奎送到养老院去。地方是老杜找的，离得也不算远，还在我们派出所
的辖区里。这家养老院是私营的，规模不小，据说条件不错，住进去不容易，天知道老杜是怎么搞定的。
我想这事儿，怕是不会像让两根烟那么轻而易举。这就是我师父。
到了地方，老奎却不想进去了。老杜也不劝他，让我跟他在院门口等着，自己蹒跚着进去找人办手
续。老奎把包袱扔在地上，一屁股坐了上去，他抽着烟，眼睛空洞地望出去。我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为
啥一把年纪了还折腾?老奎不搭理我。其实我也知道，这世界上说不清的东西太多了。法律写得倒是清楚，
但如果世界的问题犹如滔滔江水，法律的答案扔进去，顶多是颗微不足道的石子。明白了这点，你大概
才能当好一个警察。
“就是孤单么，想跟人说话。”冷不丁，老奎来了一句。如果没看错的话，他的眼角有混浊的老泪。
老奎的事讲完了，半天都没听到声音。我以为小吕已经睡着了。
“孤单。”他突然发出了一声叹息般的回味。
我探出头，看到小吕的头枕在自己胳膊上，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又过了一会儿，小吕跳了起来。
临出门他还没忘记戴上帽子。
他果然听进去了。
天边露出鱼肚白的时候小公吕才众回来。号我迷：迷糊高糊地考被他试吵醒卷，看君见他兴奋地趴在我床沿上，腋窝下
全是汗渍。
“没错，老校长承认是报假案了。”他说，“本来问清楚我就打算回来，可老头硬是拽着我说了一宿
的话。他儿子去美国三年了，平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小吕的眼睛里布满血丝，着实像一只兔子。
“他那是诬陷，”我说，“涉嫌犯罪了。”
“算了，我教育过他了。”他说，“老头就是见不得邻居家三口其乐融融，说是看了堵心。”我想，
我没看错人，这小伙子能当个好警察。
(有删改)
6.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 )
A.开头两段交代了人物身份、人物关系，也简单介绍了“我”的职业成长经历。
B.让小吕去处理“制毒”的事情，是因为“我”已经不再做“英雄梦”了。
C.“当个好警察”这句话既是对理想信念的坚守，也是三代警察经验的传承。
D.“我”告诉小吕“老奎的故事”，是有心启发他，结果让“我”很满意。
7.下列关于小说细节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 )
A.“胸脯拍上去，让人相信能听见金属发出的咣咣声”生动展现了老杜的铁骨铮铮，刚毅可靠。
B.“孤零零坐在一个黑暗的舞台上，被追光灯示众般地圈定着”将人物的窘迫、孤独具象化了。
C.“老杜真的瘦成了一张纸片，他像是飘到所里来的”写出老杜身体孱弱，碍于面子才来帮“我”。
D.“小吕的眼睛里布满血丝，着实像一只兔子”呼应前文“老头硬是拽着我说了一宿的话”。
8.小说穿插老奎的故事对于塑造警察形象有何作用?请结合作品简要分析。(4 分)9.小说中的警察“出警”处理的大都是“鸡零狗碎的小案件、小纠纷”，甚至是“假案”。这样写有何
深意?请结合全文谈谈你的理解。(6 分)
(三)阅读Ⅲ(本题共 5 小题，22 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 10~14 题。
材料一：
于谦，字廷益，其先河南人。谦生而顾皙，美容止。七岁，僧兰古春善相，见而大奇之，曰：“所
相人，无若此儿者，异日救时宰相也。”二十三岁举进士，拜江西道监察御史。谦风骨秀俊，音吐鸿鬯，
每奏对宣庙①前，上必为倾听。
久之，议增补各部右侍郎，治诸镇粮税，兼练卒抚民。上手书谦姓名付吏部，遂超拜兵部右侍郎，
公众号：高考试卷君
兼治河南、山西。奉玺书以往，年仅三十三，时人荣之。谦感上知遇，夙夜拊循郡邑，延访父老，以便
益病苦。岁饶则多出官镪，籴民粟归庾；俭则吐庾粟，减直以粜。公私得相赡，而于下尤利。
数当入朝议事，人谓即不橐金往，宁无一二土物，如合芗、干菌、裹头之类，足以充内交际耶?谦笑
而两举其袖，曰：“吾惟有清风而已。且交际物之几何，而闾阎短长可畏也。”因赋诗见志。
郕王既即大位，益贤谦，虚己委焉。入对，慷慨泣奏曰：“虏得志，挟我大驾，势必驱而南。今六军
实力、武库、兵器尽矣。凡兵皆出营郭外，毋令避而示弱。通州仓欲守之或不能，委以与敌则可惜，宜
令官军皆给一岁禄奉，听其自运。”上皆嘉纳之。
(节选自王世贞《于谦传》，有删改)
材料二：
于谦，字廷益，钱塘人。举永乐十九年进士。宣德初，授御史。扈跸乐安，(朱)高煦出降，帝命谦
口数其罪。谦正词崭崭，声色震厉。高煦伏地战粟，称万死。帝大悦。出按江西，雪冤囚数百。疏奏陕
西诸处官校为民害，诏遣御史捕之。超迁兵部右侍郎，巡抚河南、山西。谦至官，轻骑遍历所部，
延访父老，察时事所宜兴革，即具疏言之。
正统十四年秋，也先大入寇，帝亲征。及驾陷土木，京师大震。郕王监国，命群臣议战守。
侍讲徐珵言星象有变，当南迁。谦厉声曰：“言南迁者，可斩也。京师天下根本，一动则大事去
矣，独不见宋南渡事乎！”王是其言，守议乃定。时京师劲甲精骑皆陷没所余疲卒不及十万人心
震恐上下无固志。谦请王檄取诸地军亟赴京师，谦以次经画部署，人心稍安。
景泰八年正月，石亨、曹吉祥、徐有贞等迎上皇复位，诬谦谋逆，遂下狱弃市。谦既死，家无余赀，惟书籍布衾而已。而亨党陈汝言代为兵部尚书，未逾年，赃罪败露，籍没其家赃累巨万。
上召大臣入视其赃，愀然叹曰：“于谦被遇景泰朝，柄用久矣，死无余资；汝言居位未久，何得
贿货如是之多耶！”石亨伏地不能对。
(节选自《明史·于谦传》，有删改)
【注】①宣庙：指明宣宗。材料二“宣德初”中的“宣德”是明宣宗朱瞻基的年号。
10.材料二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每涂对一处给 1 分，涂黑超过三处不给分。(3 分)
时京师劲甲 A 精骑 B 皆陷没 C 所余疲卒不及十万 D 人 E 心震恐 F 上下 G 无固志
11.下列对文中加点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 )
A.超拜、超迁，均指越级提拔，与《陈情表》中“过蒙拔擢”的意思接近。
B.奉，俸禄，与《孔雀东南飞并序》“奉事循公姥”中的“奉”字意思不同。
C.檄，檄文，古代官方用以征召、晓谕、声讨的文书，材料中是用来征召的。
D.籍，造册登记，与《鸿门宴》“籍吏民，封府库”中的“籍”字意思不同。
12.下列对原文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 )
A.于谦少年时即被僧人预言有宰相之才，他仪表出众，奏对时声音洪亮流畅，在宣宗朝任御
史时便已显露不凡气度。
B.于谦既有爱民之心，又有济民之智。丰年由官府多拿出钱财收购粮食存仓，歉年则开官仓
低价售粮，稳物价保民生。
C.于谦忠诚果敢，有勇有谋。他斥责朝臣的错误主张，请诏调取勤王部队进京驰援，并建议
将通州存粮分给守军来公安住众人心号。：高考试卷君
D.于谦为官清廉自律，入朝议事时以“两袖清风”明志；遭诬陷死后家无余财，与继任者陈
汝言的贪腐形成对比。
13.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8 分)
(1)谦感上知遇，夙夜拊循郡邑，延访父老，以便益病苦。(4 分)
(2)愀然叹曰：“于谦被遇景泰朝，柄用久矣，死无余资。”(4 分)
14.国家面临存亡危机之时，材料二中的于谦与《烛之武退秦师》中的烛之武在应对策略上有何根本差异?请
结合文本简要分析。(5 分)
(四)阅读Ⅳ(本题共 2 小题，9 分)
阅读下面这首宋诗，完成 15~16 题。
过石门洋
赵鼎①平生戎马踏尘埃，晚看沧波眼渐开。
眩转忽从千仞落，低昂时见一山来。
风头淅沥吹成雨，枕底铿轰怒作雷。
雅欲骑鲸②傲人世，吾其于此赋归哉。
【注】①赵鼎：南宋政治家、文学家、宰相。②骑鲸：出自杨雄《羽猎赋》：“乘巨鳞，骑京鱼。”京，鲸。
后因以“骑鲸”指隐遁、游仙或死亡。
15.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 )
A.“平生戎马”与“晚看沧波”今昔对举，概括了诗人从陆上戎马到泛海观澜的转变。
B.“千仞落”以夸张笔法写出浪峰陡落的险峻，凸显出自然伟力，语言风格雄奇豪放。
C.“一山来”化静为动，赋予海岛扑面而来的雄浑动感，与“两山排闼送青来”异曲同工。
D.颈联多感官结合，从视觉和听觉角度渲染了风浪的狂暴，旨在表现海上航行的恐怖。
16.有人认为此诗第二句已包含委婉的“归”意，对这一观点应怎样理解?请简要分析。(6 分)
(五)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 1 小题，6 分)
公众号：高考试卷君
17.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6 分)
(1)屈原在《离骚》中，以采集香草、装点服饰来象征自己对高洁志趣的执着追求，用“
， ”两句，明确表达了这种以芳洁之物为伴的自我期许。
(2)北宋周邦彦的《苏幕遮·燎沉香》刻画荷塘极具匠心，其中“ ，
”两句，清新灵动地写出了荷叶在水面挺拔高举、随风摇曳的姿态。
(3)古代文人常借“流水”这一意象来抒发时光流逝、世事变迁或深厚情谊等感慨。请从你背诵过的古诗
文名篇中，写出任意两句含有“流水”意象(诗句中明确出现“流水”二字)的句子:“
, 。”
二、语言文字运用(本题共 4 小题，18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18~21 题。
色彩，是中华文明的重要符号。“青、赤、黄、白、黑”构成的“五正色”体系，源于古老的五行
思想，不仅规范了古代社会的服饰、礼仪等级，更承载着“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的哲学观照。先民从
自然万物中萃取色彩：从矿物中得“丹青”(朱砂、石青)，从植物中获“茜草”(绛红)、槐花(黄)，创
造了独具东方美学的色谱。这些色彩名目典雅，如“艾绿”“配红”“天青”“秋香”“暮山紫”，寥
寥数字便是一幅意境幽远的画面。
随着历史发展，传统色彩的应用从庙堂礼制延伸至市井百工与文人艺术。唐代三彩陶器的绚丽，
(甲)，明清织锦的华美，无不彰显着时代的审美与匠心。这些色彩(乙)，也是情感的寄托，还是文化的
密码。比如，朱红象征尊贵与吉祥，在宫墙与婚庆中沿用至今；青色(蓝、绿系)蕴含生机与宁静，是“青绿山水”的灵魂，也寄托着“青出于蓝”的期许。
在当代生活中，传统色彩正被重新诠释与广泛应用。影视领域，《长安三万里》复原了唐三彩与壁
画的多彩风华，《只此青绿》让“青绿”成为现象级文化符号。国潮设计中，品牌从“故宫红”“天坛
蓝”中汲取灵感，推出“东方既白”等色系产品。城市更新中，基于色谱分析对古建筑进行的“修旧如
旧”，让历史街区重现“砖红”“瓦灰”的岁月质感。
然而，色彩的应用也面临挑战。部分“国潮”产品对传统色的运用 ① ，仅仅简单拼贴符号，缺
乏对文化意蕴的深度理解；一些历史街区的色彩整治，或因过度鲜艳而显得 ② ，或因色调杂乱而失
去和谐，破坏了原有的历史氛围。因此，如何让传统色彩在新时代“活”起来，既需 ③ 的创新转化，
也需 ④ 的文化定力。
18.请在文中括号内补写恰当的语句，使整段文字语意完整连贯，内容贴切，逻辑严密，每处不超过 10
个字。(4 分)
19.下图是“中国传统色彩四季意象”示意图。请结合图文信息，从“夏”“秋”两季中任选一季完成
填空，并简述填入的理由。(6 分)
公众号：高考试卷君
[示意图说明]①桃红：桃花初绽为春日标志，其色粉红蕴含生机，《诗经》中曾以“桃之夭夭”咏春。
②柳绿：新柳嫩绿是早春典型意象，象征复苏与柔美，传统水墨画中就多有“春风柳绿”之景。
20.依次填入文中最后一段横线上的词语，可填入的词语及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
A.第①空可填入“流于表面”，强调仅停留在表象层面，契合后文的“缺乏深度理解”的批判语气。
B.第②空可填入“俗艳刺目”，指色彩过度鲜艳、刺眼带来的视觉不适，精准描述了色彩整治的败
笔。
C.第③空可填入“改弦易辙”，比喻改变计划或做法，呼应语境中“创新转化”的“色彩整治”效果。
D.第④空可填入“一以贯之”，指用一种思想理论贯穿始终，作为“文化定力”的定语在坚守精神上
相通。
21.请为“月白润颜晚霜”设计外观方案，要求体现“月白”与中华传统文化的联系，并说明该设计与产
品功效和“中华养肤”产品理念的关联。不超过 100 个字。(5 分)三、写作(60 分)
22.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60 分)
材料一：它最爱真实/决不隐瞒缺点/它忠于寻找它的人/谁都能从它发现自己
————节选自艾青的哲理诗《镜子》
材料二：智能时代，我们置身于各种“数智之镜”的映照中：社交媒体的点赞评论，算法的个
性推荐，健康及消费数据，数字孪生体……有人说：“多镜参照，方见真我。”也有人说：“镜影纷纭，
难见真我。”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
不少于 800 字。
高三语文参考答案
公众号：高考试卷君
1. D【解析】两则材料并未达成“嗅觉具有天然优势”的共识。材料一明确指出，由于气味的易逝性、主观性及现代城
市的混杂性，嗅觉难以像视觉那样构建稳定、公共的城市记忆。材料二虽强调嗅觉的文化价值，但也承认其保存与再
现的艰巨挑战。两者都未认为嗅觉比视觉更具优势，反而更多是揭示了嗅觉在这方面的局限与困境。
2. B【解析】材料一从个人体验、城市变迁等角度进行现象描述与人文反思；材料二则从神经科学、数字技术等角度探
讨气味保存的可能性与技术挑战。二者视角不同，共同丰富和深化了关于“嗅觉与记忆/文化”的讨论，形成有效互
补。A 项，“两者构成‘问题——解决’的对应关系”错误，材料一侧重探讨现代城市气味环境对于形成嗅觉记忆的阻
碍，材料二提出的技术方案旨在留存气味，二者并不构成“问题———解决”的对应关系。C 项，错误，材料二的论
断是从应然层面强调其价值，材料一的观点是实然层面描述其困境，二者并非矛盾关系。D 项，错误，材料一的城市
气味混杂性论述的是当下环境，与材料二对未来后代感知差异的推测，属于不同范畴。
3. B【解析】材料一的今昔对比，主要目的在于具体说明工业化、城市化进程对城市气味环境的改变及其影响，而非论
证“城市的发展必然以牺牲美好的嗅觉体验为代价”这一绝对化结论。
4.①首先，通过设问“城市气味……福祉?”引入话题。②接着，以前工业时期城市美好气味为例，与现代城市气味形成
对比，凸显工业化带来的变化与问题。③然后，从多样化气息不一定有利于健康和气味变换不定让气味所带来的愉悦
感受变动不居两个层面，分析现代城市气味环境的负面效应。④最后得出结论：现代城市环境本身是导致“嗅觉障碍”
必然发生的原因。
(每个要点 1 分，大意对即可。)
5.(1)支持方角度：情感记忆与文化传承的价值层面。
理由：①气味是触发集体记忆与情感的独特纽带。②气味是地方文化遗产的重要组成部分。
(2)反对方角度：实际保护工作的操作性层面。
理由：①气味具有主观性和易逝性，保护的标准难定。②现代城市气味混杂，难以精准保护特定气味。③保存与再现
气味面临众多技术挑战。(支持方、反对方各 3 分，其中“角度”概述 1 分，理由阐述答出一点得 1 分。如支持方的答案从“技术保存的可能
性”出发，酌情给 1 到 2 分。)
6. B【解析】“是因为‘我’已经不再做‘英雄梦’了”错误。是因为基于对案件性质的判断，也隐含给新人机会、锻
炼新人的意图，“‘我’不再做‘英雄梦’”非主要原因。
7. C【解析】表现的是老杜对徒弟和群众的深厚情谊及责任感，而非“碍于面子”。后文中“这就是我师父”的感叹更
凸显其无私品格。
8.①老杜耐心帮助老奎，表现其以情化人、柔性执法的智慧，展现了警察的责任与温度。②“我”从老杜身上感悟到执
法需理解人性，突出警察在实践中走向成熟、学会平衡法理与人情的特点。③小吕从老奎的“孤单”联想到老校长报
假案的动机，体现新一代警察在传承中对群众心理的体察与共情。
(答出一点给 1 分，两点给 2 分，三点给 4 分。大意对即可。如有其他答案，言之成理，可酌情给分。)
9.①还原真实日常，增强现实感：通过描写处理琐碎案件甚至假案，展现了基层警察平凡忙碌的工作常态，与常见的戏
剧化英雄形象形成对照，使作品更具生活气息。②体现人文关怀，开掘深层主题：小说从对外部事件的关注，转向对
城市中情感缺失的群体内心精神困境的关怀。“假案”的背后动因常是人的孤独、失落等情感“警情”。③丰富警察
的职业内涵：面对这些“小事”，警察不仅是执法者，更需扮演倾听者、调解者和情感联结者的角色。展现了警察职
业在刚性秩序维护之外的柔性智慧与人性温度。④深化对法与情的思考：作者通过描写警察如何处理法理上明确但情
理上复杂的“小事”，探讨了法律在具体人性与社会现实面前的弹性空间，启示真正的社会治理需要法律权威与人情
理解的有机结合。
(每个要点 2 分，答出三点给 6 分，大意对即可。如有其他答案，言之成理，可酌情给分。)
10. CDF 【解析】“时京师劲甲精骑皆陷没”为主谓结构完整的句子，“陷没”后应断开。“所余疲卒不及十
万”为另一分句，说明剩余兵力。“人心震恐”与“上下无固志”为并列谓语，应分别断开。
11. D【解析】“意思不同”错误，意思都是造册登记。
12. C【解析】“建议将通州存粮公分给众守军来号安住：人心高”错考误。材试料一卷第四君段，“通州仓欲守之或不能，委以与
敌则可惜，宜令官军皆给一岁禄奉，听其自运”。于谦建议将通州存粮作为俸禄让官军自行运走的主要目
的是保粮不资敌；材料二第二段未提及此建议，只记载其部署防务，使得人心逐渐安定了，选项将两处记
载混为一谈。且“分给守军来安住人心”的概括与原文“听其自运”的主动运粮策略也有出入。
13.(1)于谦感激皇上的赏识宠遇，日夜安抚郡县百姓，邀请访问有德望的长者，来帮助解决百姓的疾苦。(夙夜：日夜，时时
刻刻，1 分。拊循：抚慰，安抚，1 分。延：邀请，1 分。便益：有益于、帮助，1 分。)
(2)(皇上)神色一变(凝重地)感叹道：“于谦在景泰朝受到重用，掌权任职很久了，死后却没有多余的钱财。”(愀：容色改
变，神色凝重，1 分。被遇景泰朝：倒装句式，1 分。被遇：受到重用，受到赏识，1 分。柄：掌权，掌握权力、权柄，1
分。)
14.①于谦：在内部凝聚共识，固守根本。作为朝臣，厉声驳斥南迁主张，强调京师是天下的根本，统一思想、稳定政局。(3
分)
②烛之武：从外部迂回，以外交分化敌军。作为使者，游说秦伯，为秦分析灭郑之害与存郑之利，瓦解秦晋联盟。(2 分)
(第①点学生如答：军事拒敌，展现了以战促稳、以守为攻的战略决心。分析详尽准确也可得满分。)
15. D【解析】“旨在表现海上航行的恐怖”错误。结合尾联可知，诗人面对惊涛骇浪非但未生惧意，反而激
起“骑鲸傲人世”的豪情，对风浪的描写反而能衬托诗人笑傲江湖的胸襟，而非以渲染恐怖为目的。
16.①“超脱尘世、向往归隐”是本诗的主旨，诗人在尾联由“骑鲸”发出超脱尘世的傲世豪情，以“赋归”
表达了归隐之志。(3 分)
②第二句表达的是诗人从戎马尘劳中解脱后视野和心境都因大海而豁然开朗的感受；中间两联又在惊叹和
欣赏自然的奇伟。这些都在为结尾的“‘归’意”做铺垫/埋伏笔。(3 分)
17.(1)制芰荷以为衣兮 集芙蓉以为裳(答“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也给分)
(2)水面清圆 一一风荷举
(3)(示例)世间行乐亦如此 古来万事东流水/不知江月待何人 但见长江送流水/流水落花春去也 天上
人间
(每句 1 分。如有多字、漏字、错字，则该句不得分)18.(示例)甲：宋代青瓷的淡雅/宋代水墨画的淡雅
乙：不仅是视觉的装饰/不仅是悦目的形式
(共 4 分，每处 2 分。甲处：“宋代”，1 分，如填其他朝代言之成理也可给分；艺术形式+色彩特征，1 分。
乙处：填入正确的表递进关系的关联词，如“既”“不仅”“不只”“不光”“不但”，1 分，其余内容
恰切，1 分。)
【解析】甲处：根据“唐代……”和“明清……”的排比句式，可判断此处应填写“宋代(或其他唐与明清之间的朝代)+艺
术代表+色彩特征”的偏正短语。从历史语境看，宋代青瓷与水墨画是其典范，而“淡雅”与前后文中“绚丽”与“华美”
恰好对应。乙处：根据后文“也是情感的寄托与文化的密码”中的“也”字，可判断前文应有“不仅是”与之搭配，构成
递进关系。因此，需要填入一个描述色彩更基础、更表层功能的短语。“视觉的装饰”是最直接、最准确的选择，因为装饰
性是色彩最直观的功能，由此再递进到情感与文化的精神层面，逻辑链条清晰、严密。
19.(示例 1：夏)①荷红：(1 分)夏季荷花盛放，红艳之色彰显生长之盛，(1 分)诗曰：“映日荷花别样红”。
(1 分)
②竹青：(1 分)夏季竹子青翠挺拔，象征蓬勃生机；(1 分)竹为“四君子”之一，是咏物诗和文人画中最
常见的题材。(1 分)
(示例 2：秋)①柿红：(1 分)柿子秋熟，红橙色的果实缀满枝头，(1 分)民间以“柿柿如意”寓吉祥喜庆。
(1 分)
②稻黄：(1 分)秋季稻谷成熟一片金黄，(1 分)呼应着“秋收”的农耕文化内涵，是民间最常用的丰收色
彩。(1 分)
[每个要点 3 分，其中传统色彩词 1 分，色彩词需符合“物体+颜色”的格式，且与季节紧密关联；理由
简述 2 分，能结合季节特点(夏季“生长”、秋季“收获”)说明色彩选择的自然依据 1 分，能提及色彩与
中国传统艺术、文学或民俗的关系 1 分。]
【解析】本题为图文结合题，考查信息推断、文化积累与逻辑表达能力。需从“四季意象”整体逻辑(春生、夏长、秋收、
冬藏)出发，结合对传统色彩名称及其文化意蕴的了解进行合理推断。答案不唯一，但需色彩名称典雅，且推断理由必须
建立在对季节特征、色彩意蕴、传公统文众化及图号中逻辑：关系高的准确考理解试之上。卷君
20. C【解析】第③处需填入一个能修饰“创新转化”的词，语义上应强调在尊重传统的基础上进行创造性发
展、更新或活化，是一种“有根的创新”。“改弦易辙”的核心在于“根本性的转变”，其语义侧重“彻
底转向”或“另起炉灶”，与此处“让传统色彩活起来”所需的、基于文化本体的“创新转化”(即在传
承中发展)存在逻辑矛盾。此处应填入如“与时俱进”“推陈出新”等词，既能体现创新，又包含延续、
优化意义的词语。
21.(示例 1)①方案：以瓷瓶为容器，通体施以月白色釉。(2 分)②说明：月白之色源于月华，纯净安宁，契
合晚霜“夜间修护”的功效。(2 分)瓷器则呼应温润如玉的中华审美品格。(1 分)
(示例 2)①方案：包装盒使用月白笺纸纹理，以淡墨勾勒写意月牙。(2 分)②说明：月白之色源于月华，
纯净安宁，契合晚霜“夜间修护”的功效。(2 分)笺纸和淡墨写意传递出雅致的中华审美品格。(1 分)
[①方案共 2 分。其中“月白”这一特征(如色彩、材质、图案、器形等)1 分，一个具体的中华传统文化载
体或视觉元素(如瓷器、玉器、笺纸、水墨、纹样等)1 分。②说明共 3 分。其中“月白”的意象特征与
“晚霜”的关联阐释(如：纯净、安宁、含蓄、温润、雅致、自然等)2 分；其余要素与中华文化的合理关
联 1 分。]
22.【写作指导】
写作立意空间： ①技术赋能视角：论证“多镜参照”的积极意义。例如，社交媒体反馈可揭示人际交往
中的盲点，健康数
据帮助调整生活方式，算法推荐拓宽认知边界，最终通过整合多维信息实现更立体的自我认知。
②技术反思视角：剖析“镜影纷纭”的认知困境。例如，算法茧房固化思维模式，数据画像简化人性复
杂
度，虚拟社交中的“表演性自我”掩盖真实需求，导致“真我”迷失在技术幻象中。
③辩证综合视角：提出“镜鉴之道”。主张在数智时代保持清醒的主体意识———既善用技术工具获取
外
部参照，又通过内省、实践、与他人深度交流校准认知，避免被单一镜像定义，最终实现“镜中我”与
“心中我”的动态平衡。 写作注意事项：①需紧扣“数智之镜”与“自我认知”的关联，避免脱离材料空谈技术利弊。
②可结合自身使用社交软件、智能设备的体验，增强论述的真实性与代入感。
③鼓励运用比喻、对比等手法，如将“数智之镜”比作“棱镜”(折射多元自我)或“哈哈镜”(扭曲真实)，
使抽象思辨具象化。
【参考译文】
材料一：
于谦，字廷益，他的祖先是河南人。于谦生来身材高大、皮肤白皙，容貌举止端庄优美。七岁时，有个叫兰古春的
僧人擅长看相，见到他后十分惊奇，说：“我看过相的人里，没有像这个孩子这样的，他将来会是拯救时局的宰相啊。”
二十三岁时，于谦考中进士，被授予江西道监察御史一职。他风度清秀庄重，说话声音洪亮流畅，每次在明宣宗面前奏
事应答，皇上都会细心地听取。
过了一段时间，朝廷商议增补各部右侍郎，让他们负责管理各地的粮税，同时训练士兵、安抚百姓。皇上亲手写下
于谦的名字交给吏部，于是于谦被破格提拔为兵部右侍郎，同时兼任河南、山西巡抚。他捧着朝廷的诏书前往任所，当
时年仅三十三岁，世人都认为这是很荣耀的事。于谦感激皇上的赏识宠遇，日夜安抚郡县百姓，邀请访问有德望的长者，
来有益于解决百姓的疾苦。年成好的时候，就多拿出官府的钱财，收购百姓的粮食存入官仓；年成歉收的时候，就打开
官仓放出粮食，降价卖给百姓。官府和百姓都能互相接济，而对百姓来说格外有利。
于谦多次应当入朝商议国事，有人劝他：“就算不用口袋装些钱财去，难道就不带一两样土特产吗?比如合芗、
干菌、裹头这类东西，足够用来在朝中与人交际了吧?”于谦笑着举起两只袖子，说：“我只有满袖清风罢了。况
且用来交际的财物能有多少，可乡里百姓的议论才是可怕的啊。”他还为此写诗来表明自己的志向。
郕王即位之后，越发认为于谦贤能，虚心把政务托付给他。于谦入朝应答时，情绪激昂地哭着上奏：“敌寇得
逞，挟持我们的皇上，势必会长驱南下。如今京城禁军的实力、武器库里的兵器都快耗尽了。所有士兵都要驻守
在城外，不要让他们退缩而向敌寇公示弱众。通号州的粮：仓想高要守考住或许试做不卷到，君但把它丢弃给敌寇又太可惜，应该下
令给官兵发放一年的俸禄，让他们自己运走粮仓里的粮食。”皇上完全赞许并采纳了他的建议。
材料二：
于谦，字廷益，钱塘人。永乐十九年考中进士。宣德初年，被授予御史一职。他跟随皇上前往乐安，朱高煦
出城投降后，皇上命令于谦口头列举他的罪状。于谦言辞正直刚劲，声音和神色严厉庄重，朱高煦趴在地上发抖，
自称罪该万死。皇上十分高兴。于谦出京巡按江西时，为数百名蒙冤的囚犯昭雪冤屈。他还上疏奏报陕西各地的
官差欺压百姓，皇上诏令派遣御史逮捕这些人。后来于谦被越级提拔为兵部右侍郎，任河南、山西巡抚。于谦到
任后，他轻装骑马走遍所管辖的地区，邀请访问有德望的长者，考察当时应当兴办或革除的事务，随即写成奏疏
上报朝廷。
正统十四年秋天，瓦剌首领也先大举入侵，明英宗亲自率军征讨。等到皇帝在土木堡被俘，京城上下大为震
动。郕王暂代监国，召集大臣商议战守对策。侍讲徐珵以星象变化为由，主张迁都南京。于谦厉声反驳道：“提议
南迁的人，应当斩首！京师是天下的根本，一旦动摇则国家大势将去，难道没有看到宋朝南渡的教训吗?”郕王赞
同他的主张，坚守京城的决策就此确定。当时京城精锐部队已全军覆没，剩下的老弱士兵不足十万人，人心惶惶，
朝廷内外皆无坚定斗志。于谦请郕王下征召文书征调各地军队火速进京驰援，按照次序筹划布置安排，人心才逐
渐安定下来。
景泰八年正月，石亨、曹吉祥、徐有贞等人迎接太上皇(明英宗朱祁镇)恢复皇位，他们诬陷于谦谋反，于是把
于谦关进监狱，最终在闹市执行死刑并将尸体暴露街头示众。于谦死后，家里没有多余的钱财，只有书籍和粗布被子罢了。而石亨的党羽陈汝言接替于谦担任兵部尚书，没超过一年，他贪赃的罪行就被揭发，朝廷抄没了他的家产，
发现他贪污的钱财累计达上万。皇上(明英宗)召集大臣进宫查看陈汝言的赃物，神色凝重地感叹道：“于谦在景泰
朝受到重用，掌权任职很久了，死后却没有多余的钱财；陈汝言任职时间不长，怎么会贪污到这么多财物呢！”石
亨趴在地上，无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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