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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 年高考真题完全解读（上海卷）
2025 上海高考语文卷严格遵循《普通高中语文课程标准（2017 年版 2020 年修订）》要求，将“立
德树人，培根铸魂，考查学科核心素养，促进教学评一致，有利于科学选拔人才”融入命题细节，既深耕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又紧密观照现实生活，践行 “培根铸魂、涵养品格” 的育人目标。
上海卷注重学科核心素养：语言建构与运用、思维发展与提升、审美鉴赏与创造、文化传承与理解四
个方面。在命题中凸显 “思辨性” 与 “实践导向” 的鲜明特色，构建起兼具深度与实用性的考查体系。
一、落实立德树人，厚植人文情怀
试卷注重弘扬与传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引导考生关注新现象、思考真问题，涵养品格，厚植人文情
怀。
试卷重视对《老子》《论语》等传世经典的积累与运用，注重考查优秀古典诗文的阅读与鉴赏。古代
诗歌《喜吴山人过访村居》中古代知识分子的“率情真性”，文言文一《黄蛟门传》中人物的孝顺、正直、
安贫乐道、勤于著述等品质，文言文二《送龚友南归序》对道德之盛的推崇，均对考生确立怎样的人生观，
成为怎样的人具有启迪作用，有助于提升考生的传统文化修养，树立文化自信。
试卷体现现实关注，现代文阅读与写作引导考生关注当下的文化现象，观照现实，具有时代性。现代
文一《图书馆的价值》揭示了图书馆在贯彻以人为本理念、促进创新服务方面面临的挑战和机遇，引导考
生更为深入地认识数字化时代图书馆的价值与功能。现代文二《贺老爷的时空门》表达了年轻作者对老艺
术家的追念，引导考生体悟并感受人间真情之美，终篇以杜诗点睛，关联全文，升华情感。作文题以
“专”“转”“传”概念构筑丰富的思维空间，考生可结合“整本书阅读与研讨”“科学与文化论著研
习”等任务群学习的积累与实际生活经验，展开多角度的思考。
二、凸显核心素养，体现学科特色
试卷注重考查核心素养，在语言理解运用中考查思维品质、审美品位和文化自信，体现语文学科的育
人价值。
试卷设计多种语言运用情境，检测考生真实的语言文字运用能力。积累运用板块选用“理解快思考和
慢思考两种思考模式重要意义”的语料，引导考生思考思维模式这一重要问题，考查语言表达的逻辑及正
确使用成语的能力。现代文一选用学术演讲词，讨论图书馆的价值，文本语境贴合考生的生活经验，既利
于考生进入文本，也有较好的价值引领作用。现代文二将文学阅读能力的测评指向日常真实状态，试题借
助书信节选，促进考生对人物的理解，在对人物形象的把握中体会文学表达的魅力。
试卷重视考查辨识、分析、比较、归纳基本的语言现象和文学现象等关键能力。有对诗歌“率情真
性”艺术风格的感受与鉴赏，有对关键语句所蕴含情思的梳理与归纳。还有引导考生对演讲词内在逻辑的
发现与整理，并在此基础上形成自己的观点，考查推理、判断、发现、实证的能力。
三、注重综合考查，积极引导教学
试卷注重综合考查，围绕具体情境设计相关任务。如现代文二将回忆性散文与人物书信形成比较阅读，
引导考生通过品味语言，形成对人物形象完整而深入的认识。
试卷重视与教学的衔接，引导教师用好教材，落实课标。现代文阅读与作文呼应“实用性阅读与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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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科学与文化论著研习”等任务群的教学，引导考生体会表达的针对性和逻辑的严谨性。古诗文阅读
要求考生结合文本和注释，呼应“中华传统文化经典研习”等任务群，引导考生体会先贤对道德修养的认
识与思考。
四、观照现实生活 拓展思维空间
2025 年上海市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全国统一考试语文科作文题目：
有学者用“专”“转”“传”概括当下三类文章：“专”指专业文章；“转”指被转发的通俗文章；
“传”指获得广泛传播的佳作，甚至是传世文章。他提出，专业文章可以变成被转发的通俗文章，而面对
大量“转”文，读者又不免期待可传世的文章。
由“专”到“传”，必定要经过“转”吗？请联系社会生活，写一篇文章，谈谈你的认识与思考。
要求：（1）自拟题目；（2）不少于800 字。
作文题稳中有变，延续了上海卷注重思辨的风格，以平实的语言提示思维路径，引导考生展开思考。
作文题从当下文化现象切入，观照现实，具有时代性。考生可运用“整本书阅读与研讨”“科学与文
化论著研习”等任务群的学习积累，基于对专业性、学术性文章的初步认识，进行多角度写作。
考生可以联系社会生活，对“专”“转”“传”的概念展开丰富联想和多元思辨。“专”既可紧扣材
料特指专业文章，也可指向不同领域的专业成果；“转”包含了传播的途径与态度，既可指新媒体平台的
“转发”，也可指向人类文明进程中经由面授口传、文字载体等实现的通俗化传播，甚至指向特定专业知
识和理念在日常生活中的普及与应用。“传”意味着“专”的理想结果，既可指传世文章，也可指向经由
时间检验、绵延传承的智慧结晶。
作文题构筑了丰富的思维空间。设问“由‘专’到‘传’，必定要经过‘转’吗？”引导考生展开追
问。“专”一定要获得广泛的传播或在具体的社会生活实践中转化，才能彰显其价值吗？考生可以特定领
域为例，论证“专”的传世意义和经典价值未必一定要借“转”来实现；也可以优秀科普文章等为例，强
调广泛的传播与转化可以激发“专”的生命力，扩大“专”的影响力。还可以追问怎样的“转”才能促进
由“专”到“传”。尤其在数字化传播时代，每个人不仅是“专”的受众，也是“转”乃至“传”的参与
者，考生可就此分析当下的文化传播现象，传承与理解文化。
面对不同形式的“转”，考生还可以思考“传世”的标准，辨识真正的传世佳品。所谓“读者又不免
期待可传世的文章”，意味着只有“向杰作表明自己的价值，才会发现杰作的真正价值”，引导考生确立
正确的价值观。
作文题内涵丰富，具有开放性。既可入乎其内，紧扣材料进行探讨，又可出乎其外，联系社会生活的
方方面面展开论述。写作空间较大，考生能发挥思维的灵活性和独创性，展现自己的真实水平。
1. 立德树人贯穿全卷，传统与现实双聚焦
古诗文板块延续文化传承底色：默写题考《老子》《论语》等经典，文言文一凸显人物孝顺正直品质，
文言文二推崇道德至圣理念。现代文则紧扣现实，社科类文本探讨 “数字化时代图书馆的价值”，写作
题以“专转传”为核心，引导思考经典传播与时代需求的关系，实现文化自信与现实观照的统一。
2. 机械记忆退潮，理解迁移成主角
积累运用板块堪称“减负典范”：简单识记题分值降至1 分，理解性默写占4 分。第2 题以“快思考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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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慢思考”为情境，考语句衔接与成语运用，彻底告别孤立考字词的模式。命题组明确表示，此举旨在倒
逼教学从“死记硬背”转向“语境中积累”。
3. 情境化命题深化，综合能力成考察核心
全卷以真实任务为载体：社科类现代文给出演讲词与上海图书馆案例，要求分析逻辑并反驳“不用去
图书馆”的观点；文学类文本通过贺友直书信细节，考察“由言及意”的阅读能力。这种设计呼应了新课
标“在个人体验、社会生活、学科认知中考察素养”的要求。
整体难度与得分情况
整体难度适中：2025 年上海高考语文试卷整体上难度较为适中，符合高考的语文试卷难度和水平。
试卷整体分析
01 积累运用板块
这部分主要考查基础知识，如字音、字形、词语运用、病句辨析、文学常识和古诗文默写等。通常来
说，积累运用板块的得分率相对较高，因为这些知识主要靠考生平时的积累和记忆，只要考生基础知识扎
实，在这部分拿到较高分数的可能性较大。
02 阅读板块
现代文阅读的文本选材广泛，包括社科类、文学类等，题型多样，注重对考生理解文意、分析手法、
赏析词句等能力的考查。这部分对考生的阅读理解能力和文学鉴赏能力要求较高，难度相对较大，得分率
可能会低于积累运用板块。尤其是一些需要深入理解文本内涵、分析作者意图的题目，考生容易出现理解
偏差，导致丢分。
03 文言文阅读
文言文一直是语文考试中的难点，需要考生具备一定的文言文词汇、语法知识以及对古代文化常识的
了解。今年上海高考语文文言文部分的材料可能具有一定的深度和难度，考生在理解和翻译上可能会遇到
一些困难，因此文言文阅读的得分率也不太高。
04 写作板块
写作部分占分比重较大（70 分），对考生的综合能力要求较高。今年的作文题围绕“专”“转”
“传”展开，题目具有较强的思辨性，贴近学生的日常生活实际，为考生提供了较大的思维空间。对于写
作能力较强、思维敏捷、能够准确把握题意并进行深入思考的考生来说，写作部分取得了较高分数，但也
有部分考生会因为立意不明确、论据不充分、语言表达不流畅等问题而丢分，所以写作部分的得分差异比
较大。
题号
分值
题型
考查内容
考查点
1
5 分
填空5 道
名篇名句默写
本题考查学生默写常见的名篇名句的能力。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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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5 分
选择2 道
衔接与排序、
熟语（含成
语）
本题考查学生语言表达之句子衔接排序和正确使用成语的能
力。
3-7
16 分
选择
3
道，
简答2 道
现代文阅读
一：演讲辞、
演讲稿、科
普- 社会科学
类
本题考查学生根据材料内容进行推理和判断的能力；分析论
点、论据和论证方法的能力；对文中信息进行筛选、概括和
运用的能力；分析理解重点语句和分析语言特色的能力；分
析运用文中信息和谈观点、写评论的能力
8-11
17 分
简答题4
道
现代文二：记
叙性散文
考查学生体会重要语句的丰富含意，品味精彩的语言表达艺
术的能力；分析理解文中环境描写的作用的能力；分析文章
重要情节的作用的能力；理解句子含义，个性化解读的能力
12-13
7 分
选择
1
道，简答
1 道
诗词鉴赏
考查学生对诗歌的综合理解和赏析能力；赏析诗歌表现手
法、思想情感的能力
14-19
19 分
填空1 道
选择
2
道，简答
2 道
人事传记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实词在文中的意义和用法的能力；理
解文言实词在文中的意义和用法的能力；理解文言虚词在文
中的意义和用法的能力；文言文断句的能力；理解并翻译文
言文句子的能力；分析段落作用，探究写作意图的能力
20-22
11 分
选择
2
道，简答
1 道
杂记
考查学生分析评价文中观点的能力；分析文章结构和思路的
能力；分析评价文中观点、结构思路、分析文章信息、归纳
内容要点的能力
23
70 分
大作文
考查学生写作能力，
坚持”与“改变”
01 必须坚持的3 个核心原则
锚定课标与教材：紧跟“语言建构与运用”等核心素养，落实教材中的整本书阅读、多文本组合等任
务，如借鉴单元梳理课的“一表一问两活动” 方法。
强化逻辑与思辨：针对写作题“专转传”的思辨要求，平时需训练 “概念界定→分层论证→联系现
实” 的思维链条，避免非黑即白判断。
重视真实语境积累：将古诗文背默与阅读、写作结合，如用古诗意境仿写现代文片段，在运用中深化
理解。
02 必须改变的 3 个备考误区打破试卷固化思维：
高一高二避免用“高考模板卷”刷题，按阶段设计侧重不同的试题（如高一重基础积累、高二重情境
运用）。
优化高三复习模式：取代“教师梳理后学生套用”的做法，在一模、二模前引导自主梳理知识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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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养迁移能力。
弱化套路化训练：古诗鉴赏少记“借景抒情”等术语，多从语言风格、意象细节切入；作文摒弃“万
能素材”，聚焦 “现实体验+文化思考”的结合。
03 不同层次学生提分重点
基础薄弱生：在日常语境中积累言语经验，聚焦文本细节与作者表达的关联。
中等生：强化文体意识，区分实用文、文学类文本的语言特点与解读逻辑。
尖子生：提升概念解读精准度与思辨深度，尝试结合跨媒介素材（如图书馆数字化案例）拓展论证维
度。
2025 年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全国统一考试（上海卷）
语 文
积累与运用（10 分）
2025 年上海卷语文
学校:___________姓名：___________班级：___________考号：___________
一、名篇名句默写（5 分）
1．按要求填空。（5 分）
（1）知人者智， 。（《老子》）
（2）《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中孔子鼓励曾皙说出自己想法的句子是“ ，
”。
（3）巨浪冲击着海岸，浪花飞溅，这不禁让人想起苏轼《念奴娇·赤壁怀古》中的“ ，
”。
【答案】 自知者明 何伤乎 亦各言其志也 惊涛拍岸 卷起千堆雪
【难度】0.85
【知识点】名篇名句默写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默写常见的名篇名句的能力。
注意重点字的写法，如：知、涛、岸。
二、语言文字运用（5 分）
2．按要求选择。（5 分）
人们的决策往往与个人的思考模式有关。 。 。快思考是无意识且快速的， ，快思考难免会墨守成
规，这一模式容易犯错，因而我们通常无法凭直觉找出问题的解决方案。慢思考将注意力集中于需要耗费
脑力的大脑活动，在慢思考情境中，人们必须集中注意力。若注意力分散，其表现就会差强人意，甚至是
一塌糊涂。慢思考所涉及的事情，没有哪件可以一蹴而就，而始终如一地保持某种状态需要付出持之以恒
的努力，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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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将下列语句依次填入语段横线处，文意通顺的一项是（ ）
①它既包括直觉思维的不同形式，也包括感觉和记忆等所有无意识的大脑活动
②理解这两种思考模式对决策具有重要意义
③近几十年来，许多心理学家对人的两种思考模式（快思考和慢思考）一直保持着浓厚的兴趣
④至少要一直耗费精力
A．③①④②
B．①③④②
C．③②①④
D．①③②④
(2)语段中加点的成语使用不恰当的一项是（ ）
A．墨守成规
B．差强人意
C．一蹴而就
D．持之以恒
【答案】(1)C (2)B
【难度】0.65
【知识点】衔接与排序、熟语（含成语）
【解析】（1）本题考查学生语言表达之句子衔接排序的能力。
文段阐述了“快思考”和“慢思考”的区别。
③点出阐述对象，且照应前句“往往与个人的思考模式有关”，故放在首位。②中“这两种思考模式”指
代③中的“快思考和慢思考”，应排在③后；
①承接“快思考是无意识且快速的”，“它”指代“快思考”，具体解释快思考的内涵；
④承接“始终如一地保持某种状态需要付出持之以恒的努力”，“至少要一直耗费精力”进一步说明慢思
考需持续投入精力，符合语境。
排序为③②①④。
故选C。
（2）本题考查学生正确使用成语的能力。
A.“墨守成规”形容死守老规矩，保守固执，不求改进。符合快思考“无意识、凭直觉”易固守习惯的特点，
使用恰当。
B.“差强人意”形容大体上还能使人满意。根据“一塌糊涂”可知成语使用不恰当。
C.“一蹴而就”意为踏一步就会成功。比喻事情轻而易举，很容易成功。语境说慢思考的事情没有哪件事能
轻而易举成功，使用恰当。
D.“持之以恒”指长久坚持下去。语境指慢思考需持续投入的要求，使用恰当。
故选B。
三、现代文阅读
阅读下文，完成小题。（16 分）
图书馆的价值
——在2013 年第二届全球图书高峰论坛上的演讲
①图书馆往往是一个城市最值得骄傲的公共场所。数字化时代，图书馆的价值是什么？今天，我想
用三个关键词来说明：人，流动，增值。
②第一个关键词——人。
③21 世纪的图书馆的根本特征是“人本位”。“人本位”，不仅体现在图书馆提供给读者的服务上，
还体现在内部管理、采编业务等方面。遗憾的是，我们把最关键的“人”忽略了，图书馆员成了书的卫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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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担心把书用坏了。以人为本还是以书为本，一字之差，差在整个图书馆管理的理念和方式上。如果用
“以人为本”这一核心理念重新思考，我们会发现很多都需要改变了。
④图书馆是居住空间、工作空间之外的第三空间。与城市的博物馆、咖啡馆、公园等其他第三空间
相比，图书馆独特的优势在于丰富的藏书和系统的信息。人们到图书馆来，也不一定只是阅读某本书或查
询某篇文章，还可以与更多的人共享知识，相互启发。
⑤第二个关键词——流动。
⑥信息是流动的，数字化为信息流动创造了有利条件，但我们常常给它设置限制。有时候设置限制
是为了保护知识产权，但有时候我们不自觉地设置了很多障碍，使得信息无法有效流动起来。比如，许多
图书馆仍然要求读者在访问数字资源时必须通过特定设备或专用网络，限制了信息的自由流动，降低了信
息的获取效率。
⑦有时候信息不流动是由于我们的观念过于陈旧。数字化时代，人们可以随时随地获取信息，超链
接与跳转功能让阅读变得更高效。但我们有没有充分发挥数字化的优势呢？没有。相反，我们对图书的感
情太深了，以致很多时候，我们依然要求所有知识都固化到书的形态里，要求数字化沿着书的路线走。比
如，图书馆仍然要求所有电子书籍都必须像实体书一样被“借阅”和“归还”，而不是允许用户随时随地
下载和阅读电子版本，数字化给了我们新的机会，让我们突破书的形态，进而突破图书馆的围墙，而我们
仍然走着传统图书馆的老路，信息难以真正流动起来。图书馆是应该改变了。
⑧第三个关键词——增值。
⑨我们都知道，传统图书馆的核心是保存，现代图书馆的核心是保存和利用并举，更重要的是为了
利用，让信息不断增值，即对现有信息进行价值提升。为此，图书馆的传统形态必须改变。
⑩要实现信息增值，仅仅有人的参与是不够的，还需要开放信息，为信息进一步流动创造条件。过
去，从收集、编目、流通到保存的流程中，与读者见面的是流通。现在，每一个环节都是开放的，都可以
与读者有关。比如，公开征求读者对图书采购的建议，邀请读者参与整理电子资源，招募志愿者协助修复
古籍等。
⑪从具体做法来看，拉长价值链是图书馆实现信息增值的重要途径。过去我们满足于提供信息，而
不关心信息是如何被利用的。现在我们该进一步深入到用户解决问题的过程中去，成为更全面的信息服务
者。比如，图书馆拥有大量书籍、期刊、研究报告和数据库，可利用丰富的信息资源进行市场研究和竞争
分析，为企业、机构提供参考咨询服务，帮助他们制定有效的竞争策略。
⑫总的来说，图书馆的价值不仅在于保存书籍，更在于以人为本，加速信息的流动和增值，发挥新
的社会功能。通过拥抱数字技术，打破传统束缚，图书馆可以在新时代焕发新的生机，为人们提供更加开
放、互联、更具创造力的文化体验。
（有删改）
补充材料：
（上海图书馆）近年来利用数字人文技术方法挖掘展示馆藏特色数据资源，为上海图书馆东馆各主
题馆数字化服务、展陈服务提供支撑，如家谱馆的迁徙图、家谱墙、家谱树，地方文献馆的上海之源、上
海之声、上海视界等均以可视化方式呈现，支持通过小程序、屏幕触控、人影互动等方式交互，为读者提
供更具体验感的数字资源服务。
（摘自《2023 年上海信息化年鉴》）
3．根据第④段，以下不符合图书馆特点的一项是（ ）（2 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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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交流环境宽松
B．娱乐氛围浓厚
C．信息资源丰富
D．便于文献检索
4．补充材料可以用来支持本文第 段的主张（ ）（2 分）
A．③
B．⑥
C．⑦
D．⑩
5．根据本文，图书馆推动信息增值的不可或缺的两个条件是（ ）（3 分）
①人们有参与图书馆交流意愿 ②各类信息能够自由高效流动
③读者具有数字化应用的素养 ④图书馆员信息服务能力提升
A．①②
B．①③
C．②④
D．③④
6．文中三处画线部分都提到“改变”，但语气不同，请结合演讲词的特点加以分析。（4 分）
7．班级围绕“今天，你还会去图书馆吗？”举行专题讨论会。有同学认为，今天有很多公共的学习场所，
图书馆不一定是更好的选择，而且数字化时代获取信息十分便捷，不一定要去图书馆。请你结合本文内容
加以反驳。（5 分）
【答案】3．B 4．C 5．A 6．第③段中纠正错误理念，“会”“需要”语气委婉诚恳；第⑦段
中批评错误做法，“是应该”强化了鞭策的语气；第⑨段中揭示常理，“必须”表现出不容置疑的口吻。
三处画线部分语气逐渐增强，体现了作者对图书馆界改变现状的殷切期盼，加强了演讲的感召力。
7．
在数字化时代，图书馆作为独特的第三空间仍具有不可替代的价值。它可通过组织讲座、沙龙等活动促进
思想交流与共享，并提供丰富馆藏和数据库满足个性化需求，激发灵感。相比互联网的碎片化信息，图书
馆的信息更具可靠性、稀缺性，体现出知识的系统性和完整性。此外，图书馆还可为深度学习提供免受干
扰的理想环境。
【难度】0.65
【知识点】演讲辞、演讲稿、科普-社会科学类
【导语】这篇演讲词以“图书馆的价值”为核心，从“人、流动、增值”三个维度展开论述。文章结构清
晰，层层递进：首先强调“人本位”理念的缺失，指出图书馆应转变管理思维；其次批判信息流动的障碍，
呼吁突破传统束缚；最后提出信息增值的路径，展现图书馆的现代价值。演讲词语言平实有力，具有强烈
的现实针对性。
3．本题考查学生根据材料内容进行推理和判断的能力。
第④段指出图书馆是“第三空间”，优势在于“丰富的藏书和系统的信息”，并强调其提供“共享知识，
相互启发”的功能。
A.“交流环境宽松”对应“共享知识，相互启发”。
B.“娱乐氛围浓厚”在文中未提及，图书馆的核心功能是知识交流与学习，而非娱乐。
C.“信息资源丰富”正是图书馆优势。
D.“便于文献检索”符合藏书与信息优势。
故选B。
4．本题考查学生分析论点、论据和论证方法的能力。
补充材料核心在于强调利用数字技术打破传统图书馆服务模式，为读者提供新的服务体验。
A.③段强调“人本位”，重点在于阐述图书馆管理理念中“人”的重要性，与补充材料内容不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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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⑥段主要讨论的是信息流动过程中存在的障碍问题，与补充材料利用数字技术提供新服务的主旨不符。
C.⑦段指出很多图书馆受知识固化于书的影响，未充分发挥数字化优势，导致信息难以真正流动，并呼吁
图书馆应该改变此观念和做法。而补充材料中突破了传统图书馆以书为核心、知识固化在书中的模式，充
分利用数字化技术的上海图书馆，正是此观点的有力支撑。
D.⑩段重点在于阐述实现信息增值的方式是开放信息，让每个环节与读者有关，与补充材料内容不相关。
故选C。
5．本题考查学生对文中信息进行筛选、概括和运用的能力。
第⑩段明确强调“要实现信息增值，仅仅有人的参与是不够的，还需要开放信息，为信息进一步流动创造
条件”。
①对应“人的参与”（读者交流意愿），②对应“信息自由高效流动”。③④两项（读者数字素养、馆员
能力提升）虽可能促进增值，但文中未将其列为必要条件。
故选A。
6．本题考查学生分析理解重点语句和分析语言特色的能力。
第③段中“我们会发现很多都需要改变了”，“会”“需要”语气较为委婉诚恳。此时作者旨在纠正图书
馆管理中“以书为本”的错误理念，委婉语气能让听众更易接受新观点。
第⑦段“图书馆是应该改变了”，“是应该”强化了鞭策语气。此段批评图书馆在数字化时代仍受陈旧观
念束缚，信息难以流动的错误做法，这种语气能引起听众重视。
第⑨段“图书馆的传统形态必须改变”，“必须”表现出不容置疑的口吻。这里揭示现代图书馆核心是利
用与增值，传统形态已不适应发展常理。
三处语气渐强，体现出作者对图书馆改变现状的急切期盼，层层递进，有力地增强了演讲的感召力，促使
听众积极思考并行动。
7．本题考查学生分析运用文中信息和谈观点、写评论的能力。
首先亮明观点：图书馆仍有不可替代的价值。
然后从材料中找论据：如“图书馆是居住空间、工作空间之外的第三空间……独特的优势在于丰富的藏书
和系统的信息。人们到图书馆来，也不一定只是阅读某本书或查询某篇文章，还可以与更多的人共享知识，
相互启发”“图书馆拥有大量书籍、期刊、研究报告和数据库”等。
最后按照“观点+论据”的思路整合拟写。
阅读下文，完成小题。（17 分）
贺老爷的时空门
蔡小容
①九十多岁的画家贺友直先生在上海的小街散步。有人上前招呼：“您是贺先生吧？”他摆手：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目不斜视，他走过去了。家人总要替他向人解释，其实无须解释，所有人都认
识他，他并不认识所有人。贺宅的电话也常常响起来，什么时间什么人都有，要找贺先生。如果都接待，
老先生根本无法存身。所以他的时空门，轻易不打开。
②我比贺老晚生了半个世纪，时间、空间本相隔遥远。2009 年，我筹备出版以连环画为题材的散文
集，需解决配图的版权问题。我通过编辑老张拿到贺老的地址，也得知他向贺老约稿的轶事——电话接通，
老人一声断喝：“你不要给我打电话来了！”老张给老先生寄出自己策划的丛书。一个月后，他收到老人
手写的信。激动的老张又打电话致谢，老人还是一声断喝：“你不要给我打电话来了！”但后来，老人家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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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欢他了，经常自己打电话找他。
③按老张给的地址，我给贺老写了一封信，把最好的字写在最好的信纸上，并附上我的文章，“小
人书：贺家班系列”。这个系列是“庆祝建国六十周年特选专稿”，我选择贺友直先生的四部连环画《小
二黑结婚》《山乡巨变》《李双双》和《朝阳沟》，写成四篇文章。十天后，回信来了，老人的自画像印
在信封上，目光从镜片上方看着我。拆读，字迹像刻印在钢板上一般工整遒劲，行文客气而矜持，表示这
样写连环画“尚有点意思”，同意我在书中采用他的画，还特别说明，画仅作为文章的图例，不能以其他
形式出版——哈，我还没想到这个呢，老人家的思维真是非常清晰敏锐。
④书出版后，我给他寄去一册。大约过了一个月，我打电话到贺宅，恰好是老人接的。他说书早收
到了，连连说非常好非常好。我自知贺老不喜人打扰，之后几年没有联系，直到我的长篇小说出版，书中
有自己画的插图，便给老人寄去一册，扉页上写“请贺老爷看看小容的画”，“贺老爷”这个称呼真合适，
但并不总用，只用在最恰当的书面场合。
⑤贺老爷收到书，给我打电话来了。他高兴地跟我聊了十来分钟。他说，现在的孩子从小就这么忙，
都没时间看书了……“你说，这怎么得了？”九十岁的老人了，说话如同写的信一样，笔迹、思维都极有
力。“九十岁还在画画的人有，九十岁还在画线描的，只有贺友直一个啦！”他不无得意地说。他要给我
寄本书。我不安地问：“有人帮您去寄吗？”他说：“我找个事情上街转转。”他住在巨鹿路，那条路我
去过，是我最喜欢的那种梧桐树小街。我想象他收拾好书，出门，穿过绿树葱茏的老街，上邮局去——春
天正好，老爷子上街遛弯了。
⑥这是2012 年的事，他去邮局那天是4 月30 日，我还留着他手写的大信封。同年9 月他写来一封信，
信末邀请我到他家做客。
⑦2015 年1 月，上海一家出版社邀我参加活动，这是拜访贺友直先生的最好机会。26 日一早，我刚
出酒店，他就打电话来了，说：“你到了直接推门进来。”推开临街的门，正对着门的是一长条楼梯，老
人站在楼梯顶端的房门口。从这楼梯走上去，就进了他的“一室四厅”——一套一居室的老房子。他在文
章里写过“一室四厅感觉大”，客来作客厅，吃饭当饭厅，睡觉成卧室，画画当画室。真的感觉大，而且，
太好玩了！四方的大房间，以家具和布帘隔成四小间，家具满满，东西多多，但整齐有序，螺蛳壳里做道
场。尤其是架子床上，靠枕头并排躺着布娃娃、布猴子、小熊大熊大鸭子，小熊靠在大熊的怀里。难怪他
的《山乡巨变》里有一组镜头，两个人在逼仄小屋里捉迷藏似的你进我退，在家什帐幔间这里那里地闪转
腾挪。我真想哈哈大笑，但那成何体统。
⑧见到贺老爷才知什么叫“精神矍铄”。他用不甘心的语气跟我说，现在不能出国了，因为航空公
司不给办保险，说在飞机上如果……就很危险……“好像我一上飞机就会死掉了！”他大不以为然。墙上
挂了好多照片，有一张可能就是在外国街头，起风了，老伴儿正在给他拉上棉袄的拉链。坐了一小时，我
喝掉了两杯上等普洱茶。临走，他起身去小书房取书送我，我说您已经送我好多书啦，他说：“我记得。
送过你的不会再送。”
⑨2016 年3 月16 日，我正在外国访学。好些人给我发微信：贺友直先生去世了！可我前一天刚得知
母亲病危，正忙着赶回国。转好几道飞机，我才终于见到了医生说只能维持一天而等了我三天的妈妈。原
来空间与时间是这么坚固而深厚。
⑩3 月17 日，我还在天上飞着，一家文学杂志的微信号推送了我的论文，配上短评：这篇可能是国
内讨论连环画《山乡巨变》最深入的文章了——哀悼贺友直先生。
⑪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今夕复何夕，共此灯烛光。
[注]
（有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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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出自杜甫《赠卫八处士》。参、商为星宿名，参星在西，商星在东，此出彼没。
8．第⑤段画线部分以春天写对贺友直先生的感受，请加以赏析。（3 分）
9．分析第⑦段详写室内环境的作用。（4 分）
10．以下语段节选自贺友直先生给作者的信，对了解人物有什么帮助？请加以分析。（5 分）
您若来上海，请到寒舍坐坐，我家在上海作协西边百余公尺的一条弄堂里，这条马路上有几家尚可
的餐馆，请您吃顿便饭，若能饮的话喝盅孔乙己喜爱的绍兴黄酒，又若落脚在我家近边的酒店，就请您
“过早”[法]吃我家乡的年糕汤或酒酿圆子。
[注]过早，湖北方言，指吃早餐。蔡小容是湖北宜昌人，贺友直是浙江镇海人。
11．贺友直先生辞世是否意味着他的“时空门”对“我”关闭了？体会文末诗句，谈谈你的理解。（5
分）
【答案】8．答案示例：以蓬勃的春天衬托老人，表现了贺友直先生的活力，也表达了作者的赞叹。
9．答案示例：突出了室内空间狭小但布局精巧有趣的特点，凸显了贺友直先生简朴生活中的豁达与童心
童趣，生动展现了贺友直先生作为连环画画家的独特形象。 10．答案示例：书信用词典雅，使用敬辞
谦语，体现传统知识分子的谦和有礼；使用作者家乡的方言词，体现了贺老的细致随和。书信为读者了解
贺老提供更直接的角度，丰富了对人物的认识。 11．答案示例：贺友直先生辞世，“我”和他就像参
星、商星一样无法相见，物理意义上的“时空门”关闭了。“今夕复何夕，共此灯烛光”的感叹承载了
“我”对二人缘分的珍重与感念，“我”庆幸因为相同的事业志趣与贺老相识相知；贺老的非凡人格与艺
术造诣对“我”的影响超越时空，精神意义上的“时空门”没有关闭。
【难度】0.65
【知识点】记叙性散文
【导语】这篇散文以细腻温情的笔触，勾勒出画家贺友直先生鲜明的人物形象。通过"时空门"的隐喻，展
现了老人既保持艺术家的孤傲，又流露长者的慈爱。作者巧妙运用细节描写（如自画像信封、布偶摆设）
和对话实录，塑造了一位九十高龄仍思维敏锐、童心未泯的艺术大师。文中时空交错的结构（从初识到诀
别）与杜甫诗句的引用，深化了生命无常与艺术永恒的主题，体现了对前辈艺术家的深切缅怀。
8．本题考查学生体会重要语句的丰富含意，品味精彩的语言表达艺术的能力。
画线句以“春天正好”的蓬勃景致为背景，将“老爷子上街遛弯寄书”的场景融入其中。“春天”象征生
机与活力，与贺老九十岁高龄形成反差——老人拒绝他人代劳，主动出门寄书，这份行动力恰被春天的鲜
活氛围衬托得更鲜明，凸显其精神矍铄；同时，作者用“春天”的美好暗合对贺老的欣赏，让“活力”的
形象更具体，也让赞叹之情自然流露。
9．本题考查学生分析理解文中环境描写的作用的能力。
详写“一室四厅”——用“四方的大房间，以家具和布帘隔成四小间”“家具满满”“但整齐有序”突出
布局狭小但精巧有趣；架子床上“靠枕头并排躺着布娃娃、布猴子、小熊大熊大鸭子，小熊靠在大熊的怀
里”等细节，显露出贺老的童心童趣；而“螺蛳壳里做道场”的布局智慧，体现他在简朴生活中的豁达心
态。
此外，室内逼仄却有趣的场景，与他连环画《山乡巨变》中两人在小屋捉迷藏似的地闪转腾挪的画面呼应，
让“连环画画家”的形象更贴合其创作风格，变得立体鲜活。
10．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重要情节的作用的能力。
书信中“寒舍”“请您”等雅词、敬辞谦语，符合传统知识分子的表达习惯，直接体现贺老的谦和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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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意使用作者家乡湖北的方言“过早”，并提及家乡美食，可见他主动贴近晚辈的细致与随和。
这封一手书信，补充了文中“电话断喝”“目不斜视”等细节外的温情面，让读者能更直接地感受到贺老
“外冷内热”的多面性格，丰富了人物形象。
11．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句子含义，个性化解读的能力。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对应物理层面——贺老辞世，二人无法再见面、通电话，现实中的“时空
门”（直接交往的通道）彻底关闭；
“今夕复何夕，共此灯烛光”则暗含精神联结——因连环画结缘的情谊，我们曾通过电话、互赠书籍，
“我”也曾拜访过贺老，“共此灯烛光”表达了作者因相同志趣而与贺老相识相知的庆幸；
贺老“九十岁仍画线描”的执着与童心，他的为人以及对事业的执着，已成为超越生死的精神财富，持续
影响着“我”，因此精神层面的“时空门”（思想与情感的联结）始终敞开。
四、古代诗歌阅读
阅读下面的诗歌，完成小题。（7 分）
喜吴山人过访村居
〔明〕王世贞
出塞吹笳马上听，蓟原春草又凋零。
相逢门巷淹今雨
①，垂老江湖混岁星。
醉后放歌双眼白，愁时拂袖万山青。
何当谢却人间累，五两
②追携下洞庭。
[注]①今雨：新交的朋友。②五两：亦作“五辆”，古代的测风器。
12．下列对前两联的理解和赏析正确的一项是（ ）（2 分）
A．首联运用通感描摹了边塞风光、蓟原春草，写景细腻生动。
B．颔联“淹”突出待客的热情，“混”道尽岁月蹉跎、人间沧桑。
C．两联都以乐景衬哀情，情感丰富，人物形象塑造栩栩如生。
D．两联写景、叙事、抒情、议论相结合，形成开阔恢宏的气势。
13．有人评价本诗“率情真性”，请结合后两联加以赏析。（5 分）
【答案】12．B 13．率情真性，是本诗的风格特点，也是诗人真实情感与个性的写照。第三联以“醉
后放歌”“愁时拂袖”两个动作表现了人物傲视世俗、任性洒脱的真性情。最后一联直抒胸臆，表达诗人
摆脱世俗牵累、与友人逍遥自得于山水之间的渴望。
【难度】0.65
【知识点】即事感怀
【导语】王世贞此诗以苍劲笔调抒写隐逸之怀，前两联以边塞凋零、江湖蹉跎铺陈沧桑，后两联“醉后放
歌”“愁时拂袖”尽显狂放真率，尾联“谢却人间累”直抒超脱之志。全诗融沉郁与旷达于一炉，语言质
朴而气韵酣畅，明代士人率性任情的风骨跃然纸上。
12．本题考查学生对诗歌的综合理解和赏析能力。
A. “通感”错误。“出塞吹笳马上听”是听觉描写，“蓟原春草又凋零 是视觉描写，这是两种独立的感官
描写，不是通感。
C.“两联都以乐景衬哀情”错误。首联“春草又凋零”是哀景，衬托诗人对边塞生活和岁月流逝的感伤，是
哀景衬哀情。颔联“相逢门巷”是乐事，但“垂老江湖”是哀情，是以乐事衬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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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两联写景、叙事、抒情、议论相结合”“开阔恢宏的气势”错误。首联“出塞”“蓟原”是写景，景
中有情；颔联“相逢”是叙事，事中有情，并没有直接的议论。同时，诗歌的情感基调是苍凉、感慨，而
非“开阔恢宏”。
故选B。
13．本题考查学生赏析诗歌表现手法、思想情感的能力。
首先分析何为“率情真性”，指的是诗人不事雕饰，敢于直接、坦诚地表达自己内心最真实、最自然的情
感和个性。
颈联通过动作和神态描写来展现人物性格。“醉后放歌”写诗人醉后放歌，目空一切，是其傲视世俗、豪
放不羁的真性情流露。“愁时拂袖”写诗人面对忧愁却只是“拂袖”而去，将烦恼抛诸脑后，去欣赏那
“万山青”的壮丽景色，是一种洒脱、豁达，不被忧愁束缚的生活态度。
尾联直抒胸臆，直接表达愿望。“何当”是“何时才能”的意思，表达了一种迫切的渴望。诗人希望能
“谢却”“人间累”，与朋友“追携”“五两”判断风向，泛舟而下，畅游洞庭。这是对自由生活的向往，
是对归隐江湖、与知己共度余生的理想的直接宣告。
五、文言文阅读
阅读下文，完成小题。（19 分）
黄蛟门传
〔清〕管同
①黄蛟门名以旂，江宁府增学生。父名某，家产数千金，殁后，五子均分，而君以长男不与，然君
与其妻无怨色。事继母，愉愉如也；待异母诸弟及弟子，雍雍如也。既贫甚，常为童子师自给。盖冬无裘、
夏无帷幕者，至三十余年。然自诸童家所奉钱外，一介未尝取诸人。人或招饮食，必坚拒逃匿，须要觅牵
持，不得已而后至。经数日辄相酬，其丰腆恒加倍。道光元年，诏举孝廉方正之士。当事者或诹予以其人，
予对曰：“他人不敢知，如府学增生黄某者，乃真孝廉方正人也。”为备言其行，当事者亦慨然叹息。然
竟不得举。
②古青溪之水出竹桥而东流过复成桥与淮水合其势清阔旁有竹林蔬圃。予始与君皆家桥南，每日夕，
辄相携步桥上，望钟山，俟日落乃返。后予迁居城北，遂希见君。及今客安徽，而家有书来，报君病卒矣，
六年八月某日也，年六十五。君尝作诗数千篇，欲著书，不就。有二子，曰某某。
③赞曰：予幼闻古人还麦、投钱之事
[注]，心敬慕之。及识蛟门，然后知今世□有是人也。君尝对予
举刘孝标语曰：“声尘寂寞，世不予知。魂魄一去，有同秋草。”思其状，甚悲之。然则君之于名，其尚
有未能尽忘者耶？予之力不足以举君，而文或足以传君，故稍次为传，使天下后世知有蛟门焉。
（有删节）
[注]还麦、投钱都是古人不妄取的事例。
14．解释下列加点词在句中的意思。（2 分）
（1）俟日落乃返( ) （2）及今客安徽( )
15．结合文意，为下列句中加点词选择释义正确的一项（2 分）
（1）待异母诸弟及弟子，雍雍如也（ ）
A．群鸟和鸣 B．和乐融洽 C．从容大方 D．声音和谐
（2）当事者或诹予以其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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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编造 B．聚谋 C．选择 D．咨询
16．适合填入第③段方框处的一项是（ ）（1 分）
A．或
B．且
C．犹
D．其
17．第②段画线部分有五处需加句读，请用“/”标识出来。（5 分）
古青溪之水出竹桥而东流过复成桥与淮水合其势清阔旁有竹林蔬圃。
18．把第③段画线句译成现代汉语。（4 分）
予之力不足以举君，而文或足以传君，故稍次为传，使天下后世知有蛟门焉。
19．第③段写黄蛟门对自己声名不显的叹息，结合全文，分析作者的用意。（5 分）
【答案】14． 等待 寄居 15．（1）B （2）D 16．C 17．古青溪之水/出竹桥而东
流/过复成桥/与淮水合/其势清阔/旁有竹林蔬圃。 18．我的能力不足以举荐黄先生，但文章或许足以传
扬黄先生，所以略加编撰写成传记，让天下后世知道有黄蛟门。 19．答案示例：全文主要写黄蛟门孝
廉方正、安贫乐道、笔耕不辍，“赞”中又写到他对声名不显难以释怀，使读者对人物有了更完整的认识；
黄蛟门高尚的品德与声名不显形成反差，表达了作者对他的深切同情；点明了作传原因。
【难度】0.4
【知识点】杂记（山川、景物、人事记）
【导语】这篇传记以简练的笔法刻画了黄蛟门清贫自守、孝悌仁厚的形象。作者通过“冬无裘夏无幕”的
细节描写，突出其安贫乐道；以“雍雍如也”展现其家庭和睦；用“还麦投钱”典故暗喻其廉洁品格。文
中穿插竹林漫步的闲适画面，与传主“声尘寂寞”的慨叹形成张力，既彰显其淡泊名利，又流露对知音难
觅的遗憾。末段作者以“文传后世”自勉，既是对友人的纪念，也寄寓了传统文人的价值追求。全文叙事
平实而情感真挚，体现了清代传记文学“以文传人”的特点。
14．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实词在文中的意义和用法的能力。
（1）俟：等待。句意：等到日落才回家。
（2）客：寄居。句意：等到如今我客居安徽时。
15．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实词在文中的意义和用法的能力。
（1）雍雍：和乐融洽。句意：对待异母的弟弟们以及家中的子侄们，和乐融洽。
故选B。
（2）诹：咨询。句意：当权者曾向我咨询人选。
故选D。
16．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虚词在文中的意义和用法的能力。
“及识蛟门，然后知今世□有是人也”，意思是：等到结识了蛟门先生，才知道这世上原来还有这样的人
啊！
此处需要一个表示惊讶的虚词。用“犹”本就含有“惊讶”之意。
A.表示不确定语气，不适合；
B.表示期待语气，不适合；
D.表示反问和不相信的语气，不适合。
故选C。
17．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断句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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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意：古青溪的河水，流出竹桥向东流去，经过复成桥，与淮水汇合，水势清幽开阔，岸边有竹林和菜园。
“古青溪之水”是句子的主语，后面都是描述其流向，为表强调，主语可单独断开；
“出竹桥”“东流”中间用“而”连接，描述水的走向，中间不断开，“东流”后断开；
“过复成桥”是动宾结构，其后断开；
“与淮水”是“合”的状语，不断开，“合”是谓语，省略主语“青溪水”；且“其势”是下句主语，故
“合”后断开；
“其势”是主语，“清阔”是谓语，“旁”是下句主语，故“清阔”后断开；
“旁”是主语，“有”是谓语，“竹林蔬圃”是宾语，结构完整，中间不能断开。
故断句为：古青溪之水/出竹桥而东流/过复成桥/与淮水合/其势清阔/旁有竹林蔬圃。
18．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翻译文言文句子的能力。
“举”，举荐；“传”，使动用法，使……流传，传扬；“稍次”，略加编撰。
19．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段落作用，探究写作意图的能力。
①前文写黄蛟门“事继母，愉愉如也”“待异母诸弟及弟子，雍雍如也”“自诸童家所奉钱外，一介未尝
取诸人”，酬谢他人“其丰腆恒加倍”，而且“尝作诗数千篇”，总之是表现他孝廉方正、安贫乐道、笔
耕不辍；而赞语中黄蛟门引刘孝标“声尘寂寞，世不予知。魂魄一去，有同秋草”之语叹息声名不显，展
现其虽有高尚品德却不能显名的境遇，让人物形象更丰满。
②对于黄蛟门的遭遇，作者“思其状，甚悲之”，直接表达出对他怀才不遇、品德未被赏识的深切同情。
明确“予之力不足以举君，而文或足以传君，故稍次为传”，写黄蛟门对声名的叹息，交代了自己为其作
传的动因——希望通过文章让黄蛟门被后世知晓，弥补其生前声名不显的遗憾。
参考译文：
黄蛟门传
〔清〕管同
①黄蛟门，名以旂，是江宁府学的增广生员。他的父亲名字不详，家产有数千两银子。父亲去世后，
五个儿子平分家产，但黄君作为长子却没有分得(家产)，然而他和妻子对此毫无怨恨的神色。他侍奉继母，
和和悦悦；对待异母的弟弟们以及家中的子侄们，和乐融洽。家境变得非常贫困后，他常常靠当私塾老师
教授童子来养活自己。冬天没有皮裘、夏天没有蚊帐帷幔，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十多年。然而除了从那些
学童家里取得应得的学费外，他从不收取他人分毫。如果有人请他吃饭，他必定坚决拒绝甚至躲避起来，
必须(主人)派人邀请寻找、强拉硬拽，他迫不得已才肯去。过几天他必定会请客酬谢对方，而且准备的酒
菜常常倍加丰盛。道光元年(1821 年)，朝廷下诏征召“孝廉方正”之士。当权者曾向我咨询人选。我回答
说：“别人我不敢说，像府学的增广生员黄某(黄蛟门)，那才是真正的孝廉方正之人啊！”我为当权者详
述了他的品行，那位当权者也感慨叹息。然而最终黄君还是没能被举荐。
②古青溪的河水，流出竹桥向东流去，经过复成桥，与淮水汇合，水势清幽开阔，岸边有竹林和菜园。
起初，我和黄君的家都住在竹桥南边，每天傍晚，我们就互相携扶着在桥上散步，眺望钟山，等到日落才
回家。后来我迁居到城北，就很少见到黄君了。等到如今我客居安徽时，家里来信，说黄君病逝了，时间
是道光六年(1826 年)八月某日，享年六十五岁。黄君曾创作了几千首诗，想写书，但没能完成。他有两个
儿子，名字叫某某和某某。
③赞语：我小时候就听说过古人“还麦”(指东汉郭林宗还麦)、“投钱”(指汉代项仲山饮马投钱)这
类廉洁自守的故事，心中敬仰羡慕。等到结识了蛟门先生，才知道这世上原来还有这样的人啊！黄君曾对
我引用刘孝标的话说：“声名寂灭，世不知我。魂魄一旦离去，生命便如同秋草般枯萎。”想到他引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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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时的情形，我深感悲伤。这样看来黄君对于名声，大概还是未能完全忘怀吧？我的能力不足以举荐黄先
生， 但文章或许足以传扬黄先生，所以略加编撰写成传记，让天下后世知道有黄蛟门。
阅读下文，完成小题。（11 分）
送龚友南归序
〔清〕姚鼐
①龚君剑成居江南之宜兴，有园田在焉。其来京师，每为余道宜兴山水之胜，而自言其乐思于此也。
余曰：“昔者孔子取狂狷之士[注1]。狂狷者，慕古之人而不同乎流俗，故乡愿[注2]绝而讥之。今子材甚美，
志甚高，论甚峻，近乎狂狷而将蒙讥者也，京师中岂宜是哉？（甲）其思自放于山水固宜也。”
②今年冬十月，龚君一日过别余曰：“吾将随吾父归阳羡之居，逾年将复见子于此。”夫以龚君之
逸才旷志，将处迹乎山谷之间，歌咏乎风云，狎友乎鱼鸟，余与龚君相别之日则长矣，而龚君顾乐之。
（乙）若犹将复来此也，则余与龚君相别之日短矣，而窃恐君之不欲。虽然，如君年富而质美，进修而日
强，且志日慕乎道德之盛。夫道德之盛者，不傲世而立名，不离物而矜己，谦而光，偕乎俗而不流。
（丙）君其一旦自江南而返乎京师，使君之学进乎古人，而德足信乎天下，复与余欢然相聚于此。然则君
今者适乎江南山水之乐，其乐犹浅也。（丁）
③龚君之行，其友皆作歌诗以送之。余更欲其更进于道也，而别为之序。
[注1]典出《论语·子路》“不得中行而与之，必也狂狷乎”。中行指行为合乎中庸之道的人，狂狷
指志向高远与洁身自好的人。[注2]乡愿：乡中貌似谨厚，而实与流俗合污的伪善者。
20．第①段中作者想表达的态度是（ ）（3 分）
A．批评友人固守狂狷之风，自放山水避世
B．督促友人多近狂狷之士，兼具美材高志
C．鼓励友人保持狂狷气节，毋惧乡愿讥讽
D．理解友人已近狂狷之士，适合寄情山水
21．“如是者，夫焉所处而不宜？”出自原文，把它放回文中，合理的位置是（ ）（3 分）
A．甲
B．乙
C．丙
D．丁
22．第③段画线部分点明了作者对友人的期待。结合全文，概括期待的内容，并说明作者通过怎样的话题
自然引出这一期待。（5 分）
【答案】20．C 21．C 22．示例：作者期待友人成为一个既道德高尚又谦虚平和，既能与人和谐相
处又不随波逐流的中庸之士。作者借离别的话题，讨论人生道德修养境界的道理，自然引出这一期待。
【难度】0.65
【知识点】姚鼐(1732-1815)、应用类
【导语】文章以“狂狷”为文眼，通过对比“乡愿”与“狂狷”之士，既肯定友人高洁品格，又委婉指出
其尚需精进之处。作者巧妙运用递进结构：首段理解其归隐之志，次段以“道德之盛”为转折，末段点明
“更进于道”的期许。文中山水之乐与道德修为的辩证关系处理尤为精妙，将送别之情升华为对友人精神
境界的殷切期待，体现了桐城派“义理、考据、辞章”并重的文风。
20．本题考查学生分析评价文中观点的能力。
根据原文“狂狷者，慕古之人而不同乎流俗，故乡愿绝而讥之”可知，作者明确指出“狂狷”的优点是
“慕古”“不同流俗”，而批评“乡愿”因与“狂狷”格格不入而讥讽他们，表明作者对“狂狷”持肯定
态度。“今子……近乎狂狷而将蒙讥者也……其思自放于山水固宜也”点出友人接近于狂狷一类人，在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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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恐怕将会招致讥讽，归隐山水是很适宜的，即鼓励友人回归山水，保持狂狷气节，不要畏惧乡愿的讥讽。
故选C。
21．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结构和思路的能力。
“如是者，夫焉所处而不宜？”的意思是：如果能做到这样，那么无论身处何地，又有什么地方是不合适
的呢？”这是一个总结性、过渡性的句子，通常放在一段论述的末尾，承接上文，引出下文。
文中丙处之前，作者论述了“道德之盛者”的理想境界“不傲世而立名，不离物而矜己，谦而光，偕乎俗
而不流”，这句话是对这种理想境界的完美总结，“如是者”指代的就是上文达到这种道德境界的人。放
在丙处，承上启下，逻辑通顺：先提出理想人格，再用“如是者……”进行总结，然后自然引出对友人
“一旦自江南而返乎京师”时能达到此境界的期望。
故选C。
22．本题考查学生分析评价文中观点、结构思路、分析文章信息、归纳内容要点的能力。
作者的期待：根据上文“不傲世而立名，不离物而矜己，谦而光，偕乎俗而不流”可知，作者期待友人成
为一个既道德高尚又谦虚平和，既能与人和谐相处又不随波逐流的中庸之士。
引出的方式：作者是借送别友人这一契机，自然地引出话题。他先从友人“南归”的个人选择谈起，讨论
了山水之乐与处世之道的关系，然后将话题从个人离合与闲居之乐，提升到了对人生修养和理想人格的探
讨。最后，在第③段点明，朋友们都写诗送别，而自己“更欲其更进于道也”，从而明确提出了自己超越
普通送别之情的深层期待。
参考译文：
送龚友南归序
〔清〕姚鼐
①龚君剑成在江南宜兴有住宅，在那里有田园。他来京城时，常常向我描述宜兴山水的优美，并说自
己很想念那里的生活。我说：“从前孔子选用志向高远与洁身自好的人，所谓志向高远与洁身自好的人士，
是指那些仰慕古人风范而不同于流俗（的人）。因此那些在乡中貌似谨厚，而实与流俗合污的伪善之人与
他们断绝往来并加以讥讽。如今你才华非常出众，志向非常高远，言论非常正直，接近于狂狷一类人，恐
怕将会招致讥讽，京城哪里适合这样的人呢？你想归隐于山水之间，这当然是很适宜的。”
②今年冬天十月的一天，龚君来向我告别，说：“我将跟随我的父亲回到阳羡的家中，过一年后，还
会在这里再见您。”以龚君这样卓越的才华和旷达的志向，将要隐居在山谷之间，歌咏风云变幻，与鱼鸟
亲近相伴，那么我和他分别的日子就会长久了，然而龚君自己却对此感到很快乐。如果他将来真的还会再
来这里，那么我和他分别的日子就短了，但我私下里却担心他不愿意再来。即使如此，像他这样年轻而资
质优良，不断进修，学问日益精进，而且志向也日益仰慕那些道德高尚的人。一个人如果道德达到很高的
境界，他不会傲视世人来树立名声，也不会脱离人群而夸耀自己，他会谦虚而光明磊落，能与世俗和谐相
处却不随波逐流。如果能做到这样，那么无论身处何地，又有什么地方是不合适的呢？我希望您有一天从
江南回到京城时，您的学问已经能与古人比肩，您的品德也足以让天下人信服，到那时再和我在这里愉快
地相聚。这样看来，您现在所享受的江南山水之乐，（相比之下，）恐怕还是比较浅薄的啊。
③龚君这次南归，他的朋友们都写了诗歌来为他送行。我更希望他能在道德学问上更进一步，所以特
地为他写了这篇序。
六、作文（70 分）
23．完成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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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学者用“专”“转”“传”概括当下三类文章：“专”指专业文章；“转”指被转发的通俗文章；
“传”指获得广泛传播的佳作，甚至是传世文章。他提出，专业文章可以变成被转发的通俗文章，而面对
大量“转”文，读者又不免期待可传世的文章。
由“专”到“传”，必定要经过“转”吗？请联系社会生活，写一篇文章，谈谈你的认识与思考。
要求：（1）自拟题目；（2）不少于800 字。
【答案】例文：
转者，非必经之桥也
学者以“专”“转”“传”三类概括当下文章，指出一条专业文章向传世文章“转化”的路径。这条
路径看似有理，实则简化了文化传承的复杂肌理。细察古今文章流传之道，专业与传世之间，实有多元路
径可循，不必尽数经过通俗化这座桥梁。
专业文章本身即具传世价值者，在人类文明史上比比皆是。《黄帝内经》深奥难懂，却因其医学价值
流传千年；《几何原本》艰涩非常，却成为西方科学基石；康德《纯粹理性批判》令常人望而生畏，却深
刻影响了哲学发展。这些著作并未刻意追求通俗化，却因其思想的深度与系统性而穿越时空。专业文章若
能触及事物本质，解决根本问题，自会成为后人不断回溯的源头活水，无需借助通俗化这一中介，正如钱
锺书所言“学问是荒江野老屋中二三素心人商量培养之事”——专业精神的纯粹性恰是其持久生命力的保
障。
当然，我们也不能否认通俗化在知识传播中的重要作用。张衡发明地动仪后作《灵宪》解释其原理，
沈括《梦溪笔谈》将科学发现寓于随笔之中，都是“专”经“转”而广为人知的例证。当今科普作家如卡
尔·萨根、史蒂芬·霍金，亦通过生动笔触让宇宙奥秘走入寻常百姓家。这种转化确实拓展了专业知识的
受众面，但必须指出的是，通俗化只是传播手段的丰富，而非思想深度的必然牺牲。最高明的“转”文应
当如爱因斯坦的科普著作，既不失科学严谨，又能引发大众共鸣。
“传”世之作的诞生，实有赖于超越专业与通俗的二元对立。司马迁《史记》既有史学家的严谨考据，
又有文学家的生动笔法；苏轼《赤壁赋》融合哲学思考与艺术表达；达尔文《物种起源》既是专业论著又
富含文学魅力。这些作品之所以能跨越时代，正因为它们同时具备了专业深度与表达艺术，而非简单地由
“专”变“转”。传世之作的本质特征在于其思想的原创性与表达的独特性，而不在于是否经过通俗化处
理。鲁迅的杂文、王国维的《人间词话》，皆因思想的锐利与文采的斐然而历久弥新。
回望“专”“转”“传”之辨，我们应当摒弃线性思维，认识到文化传承的多维路径。专业文章可因
深刻而传世，通俗文章可因浅显而速朽。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我们既需要专业研究的持续推进，也需
要高质量的通俗转化，但更渴望那些能够直抵人心、经得起时间检验的真正杰作。
须知，文章的终极价值不在于它属于哪一类别，而在于它是否提供了独特的思想见解与审美体验。传
世之作如同星辰，可以经由不同轨道抵达永恒的天空。
【难度】0.4
【知识点】价值理念、引语式材料、理性思辨、读书·学习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写作的能力。
审题：这是一道引语类材料作文题。
材料围绕学者对当下三类文章“专”“转”“传”的概括展开，并提出核心问题：由“专”到“传”，
必定要经过“转”吗？
对三个关键词的解读，是破题的关键。“专”文章通常具有高度的专业性，面向特定领域的专业人士，
内容严谨、深入，运用专业术语和理论进行探讨，是知识深度挖掘和学术交流的重要载体。它是人类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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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高度凝练，但也可能因艰深晦涩而局限于小众圈层。例如《量子力学》理论专著，在物理学界意义重大，
却难以被普通大众理解。“转”文章则是被广泛转发的通俗文章，它更注重面向大众，以通俗易懂的语言
和生动有趣的形式呈现内容，满足大众获取信息和娱乐的需求。这类文章在社交媒体上大量传播，如一些
科普类、生活感悟类的短文，能够迅速吸引大众的注意力。“传”文章不仅具有广泛的传播度，还具备深
厚的文化内涵、艺术价值或思想深度，能够经得起时间的考验，成为经典之作。像古代的诗词歌赋、经典
名著，以及一些具有深远影响力的思想理论，它们以独特的魅力跨越时空，影响着一代又一代的人。
“传”的核心在于其深刻的思想性、艺术感染力与社会价值，能引发不同时代、不同群体的共鸣。
那么，对于试题给出的这一问题，我们可以从三个角度去开展写作。可以肯定“专—转—传”路径：
对此可以阐述专业文章通过转化为通俗文章，能够突破专业领域的限制，让更多人了解和接受专业知识，
从而扩大其影响力，为成为传世佳作奠定群众基础。例如一些科普文章，将高深的科学知识以通俗易懂的
方式呈现，激发大众对科学的兴趣，进而推动科学文化的传承和发展。 可以否定“专—转—传”路径：
对此可强调专业文章有其独特的价值和受众，不一定要经过通俗化转化才能成为传世之作。一些经典的专
业著作，如《纯粹理性批判》，虽然晦涩难懂，但凭借其深刻的思想和严谨的逻辑，依然成为哲学领域的
传世经典。同时，过度通俗化可能会损害专业文章的专业性和深度，不利于知识的传承和创新。 当然，
最好的思路还是辩证看待“专—转—传”路径：对此可指出由“专”到“传”不一定要经过“转”，但
“转”可以是一种有益的尝试和补充。专业文章可以在保持专业性的基础上，适当进行通俗化表达，以吸
引更多人关注；同时，也可以坚守专业深度，以独特的思想和价值成为传世之作。例如一些优秀的学术著
作，既有深入的专业探讨，又能以清晰的逻辑和生动的案例让非专业读者有所收获。
立意：
1.以“转”为桥，通“专”达“传”。
2.坚守“专”之深度，成就“传”之辉煌。
3.“专”“转”相济，共筑“传”之华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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