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家问侄子知不知道AI,他掏出老人机那一刻,我看到了最恐怖的阶层真相!
如果AI是下一代的“电“,那现在的情况就是:一部分孩子从小就在“用电”,另一部分孩子连“电是啥”都不知道,等他们长大了,社会会跟他们说“抱歉,现在所有的工作都需要用电”。
上次回老家的时候,我专门去看了我四姨家的孙子,孩子9岁,正在读小学三年级。
我想看看城乡差距到底有多大,结果一看,比我想象得要大很多。
我问孩子:“最近你们学校都教你们啥新鲜的东西了?”
他说:“不知道呀,我同学也不知道,我们班没人知道。”
我问我外甥女,这孩子在北京读书,和四姨的孙子同岁,她说她们班“有一半人会用AI查资料、画画、写作文”。
这差距,已经不是简单层面的“用得好不好”,而是更深层次的“知道不知道”了。北京的孩子已经在“怎么用AI”里卷了,老家的孩子却还在“有没有手机”里卡着。
他说:“不能,但能打电话。我妈说,能打电话就行,别的不需要。”
他说:“有的有智能机,但家长不让带学校去。有的跟我一样,是老人机。还有几个,没有手机。”
他说:“刷抖音啊,用我妈的手机,或者我奶的手机。”
他说:“别的?啥别的?抖音可好玩了,有游戏视频、有搞笑视频、还有人教怎么写作业……”
就像我们程序员说的“信息茧房”——但侄子这不是“茧房”,是“茧地下室”。北京孩子在AI的摩天大楼里往上爬,他在抖音的地下室里原地转圈。
四姨说:“买那干啥?贵不说,还怕孩子玩游戏、看坏东西。现在这样挺好,能打电话,能找得着人。”
四姨说:“AI?听电视上说过,但不知道干啥的。是机器人吗?”
她说:“手机里的?那更不敢让孩子碰了。手机都管不住,再来个AI,更完犊子了。”
我说:“但AI能帮孩子学习啊,查资料、写作业、练英语……”
她说:“那要老师干啥?老师不让用那些,说‘得自己学’,我们得听老师的。”
那可不,四姨这逻辑,跟我二舅一样——不是不想变,是不知道咋变,也没人告诉她该咋变。
我跟晓雯说这事儿,她说:“那咋办?你给侄子买个智能机,教他AI?”
我说:“我要买,他家长不让用。我说我教,但我在北京,一年回去几次?”
我说:“还远程?他连‘AI’是啥都不知道,我远程教啥?教他怎么注册ChatGPT?他连智能机都没有。”
晓雯沉默了半天,说:“大伟,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她说:“不是侄子不知道AI,是四姨根本不知道‘不知道AI’是个问题。她觉得现在这样挺好,孩子成绩中上,听话,不惹事。但她意识不到,她家孩子在跟北京的孩子是在竞争同一个未来。”
我说:“但就算意识到了,她能咋办?买个智能机?学AI?她连‘AI’俩字都念不顺。”
晓雯说:“所以这就是死结。有资源的,越来越有;没资源的,连‘资源是啥’都不知道。”
说实话,晓雯这话,把我这个从东北考出来的人都听难受了。
我当年就是靠“刷题”从老家杀出来的,现在发现,“刷题”这条路,对侄子这代人可能不够了。
如果AI是下一代的“电“,那现在的情况就是:一部分孩子从小就在“用电”,另一部分孩子连“电是啥”都不知道,等他们长大了,社会会跟他们说“抱歉,现在所有的工作都需要用电”。
那时候,侄子是怪自己不够努力,还是怪四姨没给他买智能机,还是怪从来没人告诉他“电”的存在?
如果城乡差距,已经从“师资差距”、“硬件差距”,变成了“认知差距”——那这种差距,靠“努力”还能填平吗?靠“刷题”还能跨越吗?
如果侄子9岁,已经和北京的孩子活在两个世界,那等他到19岁、29岁的时候,这两个世界,还有交集吗?
这Bug,到底是出在孩子身上,还是出在一个让“信息差”变成“命运差”的系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