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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工具无罪,自控力定成败,考核从严才是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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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复旦的校长们坐不住了。
开学季,多所高校校长提醒新生警惕对AI的过度依赖,避免“认知卸载”和“虚假掌握”。话没错。但一个更紧迫的问题悬在半空:学生已经在用了,考核管理跟上了吗?
先看一组数字。
全球高校与科技行业联合组成的数字教育委员会撰写的《2026全球高等教育AI调查报告》显示,全球大学生学业AI综合使用率高达88%。国内调研更极端——光明日报会同中央民族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研究团队,对全国400余所高校1953名本科生展开调研,数据显示受访大学生AI工具使用率达到99.18%,仅有0.82%表示从未使用过。
与此同时,MIT媒体实验室2025年发表的研究显示,使用ChatGPT撰写论文的参与者大脑连接性显著低于独立完成者,研究团队将这种因过度依赖AI而削弱思维能力的现象称为“认知负债”(cognitive debt)——这种债务不会当场催收,但总有一天会连本带利地找上门。
这就是校长们焦虑的来源。
但我想问一句:焦虑完了呢?

AI是良药还是毒药,取决于用它的人
我旗帜鲜明地主张:AI是学生学习的好帮手,也是学生偷懒的工具。工具本身无罪,关键在自控力。
用得好就是良药,用得不好就是毒药。
你不能因为有人拿菜刀伤人,就禁止所有人用菜刀。你也不能因为有人用AI偷懒,就剥夺所有学生使用这个时代最先进工具的权利。
更何况——老师自己也在用AI备课、出题、做课件。凭什么学生不能用?
调研中有个数据值得玩味:72.95%的受访学生将AI视为“工具”,只有6.56%把它当“朋友”。绝大多数学生心里清楚自己在用什么、为什么用。
中央民族大学一名学生说得很实在:“准备课堂汇报时,我会先用AI梳理逻辑框架,再深入思考制作PPT,原来要折腾半天的事,现在个把小时就能搞定。”
曲阜师范大学一名学生则道出了AI的另一面价值:“课堂上不好意思问老师的问题,可以反复问AI,直到真正弄懂,完全没有心理压力。”
调研数据也印证了这一点:学生对“通过不断追问获得由浅入深的解释”这一交互方式评价最高,平均分达4.06分(满分5分),超过85%的受访学生认同这种自己能主导节奏的学习感受。
AI把稀缺的个性化辅导,从奢侈品变成了日用品。这对学习能力强的学生是加速器,对学习能力弱的学生是拐杖。加速器还是拐杖,取决于学生怎么用它。

全球顶尖高校的共识:不禁止AI,但考试必须动真格
问题从来不是“用不用AI”,而是“考核能不能辨别学生真的学会了”。
普林斯顿大学1893年立下“荣誉守则”,考试无人监考,学生以个人名誉担保独立完成。133年后的2026年5月,该校全体教员投票恢复监考,只有一票反对,新规于7月1日正式生效。
斯坦福大学同样在2026年4月由教议会投票允许恢复监考,终结了1921年以来的荣誉守则传统。
普林斯顿校报的2025届毕业生调查显示,30%的受访者承认曾在作业或考试中作弊,28%承认在明令禁止的作业中使用过ChatGPT,这一比例较2024年翻了一倍多。斯坦福计算机系849名学生的校内调查更直接:49%的受访者表示,若面临挂科风险,宁愿选择作弊。
数据面前,信任崩塌。
但请注意:这些学校没有禁止AI,它们做的是——恢复监考、改变考核方式。
纽约大学斯特恩商学院数据科学教授Panos Ipeirotis的做法堪称教科书级。他发现学生的作业“像麦肯锡备忘录一样完美”,于是课堂随机点名让学生现场解释。结果很多学生被追问两三个细节后就露馅了,连自己为什么这么做都讲不清楚。
他的解法是:用AI语音代理做期末口试。36名学生、9天内完成全部口试,总费用仅105元人民币,每位学生成本不到3元。你无法用AI蒙混过口试——因为AI不能替你坐在考官面前,实时推理、灵活应用、为自己的每一个决策辩护。
多伦多大学在1131名本科生中测试了AI辅助口试,37%的学生反馈:因为知道要口试,他们更认真地对待学习,主动避免在学习中使用AI代劳。这项研究还证明,AI辅助口试可以在1800人以上的大规模课程中实现。


手术刀方案:三个动作

动作一:闭卷考试+口试结合。闭卷考基本功,口试考真理解。书面作业可以保留,但必须附带随机口头答辩。学生知道了“不学就挂”,自然会学。
动作二:考前不划重点,不漏题。让考试回归考试。别怕挂科率高——挂科率高恰恰说明标准还在。
动作三:监考从严,严格执行学业标准。让文凭的含金量经得起检验。
有人会说:这不是倒退回应试教育吗?
不是。斯坦福大学官网发布的《人工智能与你的学习:学生指南》明确指出,不同课程对人工智能的使用方式有不同规定,这主要源于各课程学习目标的差异。《清华大学人工智能教育应用指导原则》也建议,教师应基于教学目标自主制定人工智能的应用方式与程度。上海交通大学的规范更具体:明确划出AI“禁止使用”“有限使用”“鼓励使用”“开放使用”的具体场景。
加州大学圣芭芭拉分校的做法同样值得参考:理工科课程允许学生在代码环节有限借助大语言模型,但要求反复核验正确性并标注工具名称与代码行号;学术写作课允许将AI作为辅助反馈工具,但学生须如实标注全部AI协助内容;创意写作课则要求完全独立原创,教师有权随时调取原始草稿与写作笔记核验。
规则越清晰,学生越知道该怎么做。最怕的是不置可否,让学生自己猜。
全球大学生AI使用率88%,国内接近99%。这已经是一个既成事实。
大学不能一边拥抱AI,一边把“学习是否真正发生”的责任全部推给学生。AI工具无罪,自控力定成败,考核从严才是正解。
AI可以帮你写出一篇漂亮的作业,但AI不能替你坐在口试的椅子上,看着老师的眼睛回答问题。
说到底,大学校长们焦虑的,从来不是AI。
是那张文凭,还配不配得上“担保”二字。
最后,想说一句直白的话:如果按照文中的做法试一试,所有的课程的及格率陡降,毕业率从过去的近乎百分百降到百分之六七十。校长们敢于面对这些数字吗?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AI与教育# #大学考核改革# #认知负债# #批判性思维# #高等教育#
参考资料:
《2026全球高等教育AI调查报告》,数字教育委员会,2026年
Kosmyna, N. et al. “Your Brain on ChatGPT: Accumulation of Cognitive Debt,” MIT Media Lab, 2025
《光明日报》×中央民族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调研,全国400余所高校1953名本科生,2026年7月
普林斯顿校报2025届毕业生调查;普林斯顿大学教员投票决议,2026年5月
斯坦福大学教议会投票决议,2026年4月
Ipeirotis, P. & Rizakos, K. “Scalable and Personalized Oral Assessments Using Voice AI,” NYU Stern, 2025–2026
Harrington, B. & Joordens, S. “Scaling Authentic Assessment: AI-Facilitated Oral Examinations,” ACM HCI Education, 20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