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员工被控在会议室藏窃听器,AI 行业进入防间谍时代

彭博电视台 10 月 18 日的一期节目，请来彭博周末版资深撰稿人 Morgan Meeker，聊了两件看似不相干的事。一件是 OpenAI 一名员工被控在公司会议室偷装录音设备，另一件是给 AI 当「老师」的人，正从点一下赚几美分的零工，变成医生、编剧这样的专业人士。两件事其实问的是同一个问题：AI 的知识从哪来，又会流到哪去。前者关乎 AI 公司怎么守住秘密，后者关乎普通人的饭碗。

会议室电视后面，藏着一个裹着卫生纸的录音器

据美国司法部公布的细节，OpenAI 旧金山总部产品团队的一名员工上周被捕，被控在会议室里安装秘密录音设备。设备插在电视背后，外面裹着卫生纸做伪装。设备里的内容是加密的，所以目前还不知道它录了什么、想做什么。

最戏剧化的细节来自聊天机器人。司法部称，在一个与这名员工配偶有关的账号里，聊天记录显示有人向 AI 请教怎么安装这类录音设备，以及怎么把它藏起来。节目提到他是沙特籍，2020 年起住在美国。他的律师强调，他没有被指控充当外国代理人，罪名只是安装录音设备。案件仍在司法程序中。

这对我们意味着什么：你跟 AI 聊天工具说过的话并不会凭空消失，在调查中它可能成为证据。这一点对任何人都适用。

全球顶尖 300 名 AI 研究员，只有一半是美国人

OpenAI 国家安全团队的一位资深成员估计，全球最顶尖的 300 名 AI 研究员里，大约只有一半是美国人。这就让美国公司陷入两难：离不开全世界的人才，又担心人才把机密带走。主持人说得很直白，在这场竞赛里，「追上对手最省事的办法，就是直接偷」（the easiest way to catch up is to just steal it）。

Meeker 举了两起先例。今年 1 月，一名前谷歌员工被控窃取谷歌机密，调查发现他私下在为两家中国公司工作。2022 年，一名当时受雇于 X（原推特）的沙特籍人士也被控窃取公司机密。她的判断是，商业间谍不是新鲜事，但碰上竞争白热化的 AI 行业，人人都格外紧张。

这对我们意味着什么：顶尖 AI 人才的流动会受到越来越多的审视。在海外大厂工作的外籍研究员，可能要面对更严格的背景审查和合规要求。国内公司招人时，也得把知识产权的边界想清楚。

OpenAI 培训员工：有人搭讪，先想想你在哪上班

早在这起案件之前，OpenAI 就在给员工做安全培训。内容包括开完会把白板擦干净，以防保洁人员被人收买，还有提防「蜜罐陷阱」，也就是借感情或美色接近目标、套取情报的手法。培训里有一句让 Meeker 印象很深：「如果有女人跟你搭讪，很可能不是因为你本人，想想你在哪上班。」主持人笑说，这有种二战宣传海报的味道。

这对我们意味着什么：AI 公司的保密级别正在向军工、芯片企业看齐。模型权重（可以理解为模型训练出来的「大脑参数」）和训练方法，已经被当成最核心的资产来防守。

给 AI 当老师的人，从点猫图变成了放射科医生

第二个话题是「谁在训练 AI」。数据标注，就是给图片、文字打标签，让 AI 学会认东西。这份工作过去被看作数字时代的蓝领活。最有名的平台是亚马逊的 Mechanical Turk，运营了 21 年多，工人点一下图里的猫、点一下图里的车，每单赚几美分。Meeker 介绍，这个平台上个月已经关停。

取而代之的是一批主打「专家」的新数据公司。Meeker 采访了一位放射科医生。她在医院全职上班，业余时间帮忙训练 AI 模型，因为她相信 AI 能帮这个行业应付越来越多的影像检查需求。低薪的通用标注员也没有消失，只是活变难了。一位做了十年的标注员说，以前带孩子时顺手就能做，现在得深度、专注地投入。

这对我们意味着什么：「AI 训练师」正在变成一份需要专业背景的兼职。医生、律师、程序员、编剧，都可能被请去把自己的经验喂给模型，按时薪拿报酬。

训练 AI 的专家，会不会亲手训练出自己的替代者？

主持人讲了一个朋友的例子。这位朋友以前写剧本、写喜剧，现在做这类训练工作，很喜欢，时间灵活，刚生完孩子也能在家上班。但主持人总忍不住问她：你这不是在给自己挖坑吗？

Meeker 承认这是个大问题。任务从通用转向专业，意味着 AI 正在吸收更多人类知识。她的说法也很克制：AI 会把知识工作者挤出劳动力市场的预测很多，「但我们还没看到」（we're not seeing that yet）。她采访的一个人把这比作外包，但后果可能更大。外包是一个工人替换另一个工人，数据工作则可能让一小群人拉低整个职业的价值。

这对我们意味着什么：如果有人请你做这类兼职，钱可以赚，但得清楚自己卖出去的是什么。更难被替代的，可能不是某一条具体知识，而是判断力、人脉，以及对结果负责的能力。

我的看法

把两件事放在一起看很有意思：AI 公司一边严防有人偷走它的知识，一边花钱从各行各业的专家那里买知识。窃听案还在司法程序中，细节不宜过度解读。我更关心的是第二件事，专家标注到底会不会让某些职业贬值，眼下没人能给出答案，但参与其中的专家已经越来越多了。

参考来源：Bloomberg Television (YouTube)《OpenAI Arrest Raises AI Espionage Concerns》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FzI9oLgbmX8

本文由 AI 辅助整理，内容编译自海外公开播客与社交媒体，观点归原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