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聆风学习资料网

ARTICLE · 1232647

超级AI时代,人何以安放自己?

超级AI时代,人何以安放自己?

超级AI时代,人何以安放自己?

近期,著名传记作家沃尔特·艾萨克森《马斯克最新访谈:当 AI 比人类聪明百万倍,我们凭什么认为自己还能掌舵?》提出的两个问答观点值得关注:
问:当机器的认知与推理速度彻底甩开人类大脑,超级智能会成为现实世界的掌舵者吗?人类会沦为机器的附庸吗?
马斯克:我不倾向于用世俗意义上的“奴役”或“附庸”来定义这种关系。但客观现实是,面对一个认知能力千倍乃至百万倍于人类的超级系统,人类在技术层面上将彻底丧失发布强制指令的能力。
至于它是否有意愿去统治人类,可能它根本不在乎。这就好比人类对待自然保护区里的黑猩猩,我们绝不会耗费心力去干预它们族群内部的琐碎日常,基本就是划定边界、任其繁衍生息。超级智能对待人类,大概率也是这种保持距离的观察视角。
问:如果高度智能化的物理装备在全领域取代人类劳动,人类社会的精神秩序与自我认同将如何维系?
马斯克:这是一个不可避免的哲学拷问。人类的心理机制具备很强的适应性,正如退休的人虽然不再工作,看上去依然过得相当快乐,能维持心理自洽。
必须承认的客观技术现实是:无论哪一件事,人类个体的操作效率与决策质量都将全面落后于AI与机器人。未来人类从事的工作,其属性将高度演变为一种“精神园艺”——人们播种、烹饪或从事非流水线的艺术创作,并非出于生存维度的物资匮乏,而是为了享受沉浸在物理反馈过程中的情感体验。
导语:
最近,沃尔特·艾萨克森笔下马斯克关于超级智能的访谈,带来了一个令人深思的终极拷问:
如果有一天,AI的智慧远超人类百万倍,我们已经无力向它下达强制指令,人类,又该何以自处?
这不是遥远的科幻,是值得今天每一个人去思考的时代命题。
当我们再也指挥不动超级AI,人何以安放自己?
很多人对AI有一种固有想象:人类永远握着遥控器,可以随时指挥、随时叫停。
但这次访谈提出了一个更值得警醒的推演:当超级智能的认知,已经达到人类的千倍、百万倍,在技术层面,我们或将失去强制下达指令的能力。
更耐人寻味的是,它未必会“憎恨”或“奴役”人类。
就像人类不会天天去干预自然保护区里黑猩猩的生活,我们只是划定边界,静静观察。超级智能对我们,或许就是这种“无感的旁观”——它不是要伤害我们,只是它根本不需要我们。
真正的危机,从来不是机器要来打败人类,而是我们旧有的价值坐标系,会随之崩塌。
长久以来,我们习惯用“能不能干、会不会做、效率高不高”来定义自我价值:我能计算、能策划、能创作,所以我有用。
可当推理、规划、设计、甚至大部分创造,AI全都做得更快更好,我们就很容易陷入巨大的“无用焦虑”:如果事事都不如机器,那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马斯克提到了一个很有启发性的词:精神园艺。
未来,我们播种,不一定是为了活命;我们烹饪,不一定是为了果腹;我们画画、写诗、背起相机奔赴河西走廊,也不是因为只有我们才能拍出一张完美照片。
我们去做这些事,不再是出于生存必需,而是为了体验,为了沉浸,为了留住那份属于生命本身的温热感受。
AI可以算出一张照片的最优参数,却不会拥有多年之后再看见这张照片时,心头涌起的怀念;
它可以写出格律无瑕的诗篇,却不曾走过戈壁,不曾见过胡杨金秋,没有属于自己的沧桑与乡愁;
它能够推导出无数个“最优解”,却体会不到悲悯、牵挂、遗憾与感恩。
AI拥有「知」,它通晓逻辑、数据与方法;
人类保有「觉」,我们拥有亲历、共情、审美与良知。
它可以模拟情绪,但不会真正历经生命。效率可以被替代,但生命在场的体验,不可被复制。
这里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区分:
我们或许会失去工具指令权——也就是指挥它“具体怎么干”;
但我们仍然可以守住价值终审权——什么是善,什么是幸福,什么值得追求,什么样的文明,才是我们愿意栖息的文明
科技负责回答「能不能做到」;
而人类,要守住「该不该去做」。
这也恰恰呼应了我们曾经探讨的:要让人文精神滋养科技创新。
技术可以不断迭代,可价值、良知、对生命的敬畏,只能来自人。
面向这个正在到来的时代,人需要完成一次内在转向:
不要再拼命和机器比拼脑力、速度、技能;
而要回归修炼心力——真诚、自省、共情、懂得敬畏,懂得欣赏山河,懂得珍惜相遇,接纳生命里的不完美。
劳动曾经养活人类,但生命并不等于劳动。
就像退休不等于人生作废,当生产的重担慢慢交给智能,不等于我们就失去了价值。
我们不必再做世上最高效的“做事者”,但依然可以做温热的体验者、深情的见证者、文明底线的守护者。
机器负责把事情做对;
我们负责去问,什么,才是对的事情。
世间最大的富有,从来不是算得有多快,而是我们还能被一阵秋风、一片胡杨、一段旧时光,深深打动。
——明晖 思辨手记

相关学习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