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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涞水记忆】涞水教案与庚子之变
【涞水记忆】涞水教案与庚子之变
义和团大闹涞水,杀清军分统杨福同 5月9日,涞水高洛村阎洛福等与教民相持。义和拳纷纷持械往高洛村集中。目击者说:“拳民由东南两门整队而来,或十数人一起,或三十人一起,壮丁幼童皆有,持长枪者十之七八,持腰刀双手袋者十之二三,持鸟枪者甚少,或腰红带或蒙红巾,目不旁视,鱼贯而行。不多言亦不买食物,有灭此朝食之势、街市官署无敢过问。” 12日晚,拳教发生流血冲突知县祝芾向裕禄禀报道:“窃本月十四日早,风闻县属北高洛村,聚集拳匪,有与教民滋事情事。正在会营弹压间,即据南高洛村教民禀同前由,卑职立即前往。该拳匪不服劝解,妄言抗拒。卑职正在为难间,忽见大队拳匪源源而来,将卑职围困势甚汹涌。经卑职设法开导,尔时拳匪约有千余人,掳去教民二名,因事关重大,当回署将前情电禀宪台迅速派兵来县。讵该拳匪于是日夜,即将南高洛村教民居住之房屋放烧约四五十间;并在井内,见有杀伤男女大小约二三十口,是教民抑是拳匪,无从确查,亦无人认尸报案。 13日,聚集涞水高洛村之义和拳民,转往定兴县仓巨村,烧教民房十数家。廷杰、廷雍派马队二哨驰往涞水。14日,奉命前往查办的张莲芬抵涞水,即电裕禄请添派练军分统杨福同等率队往剿。 15日,祝芾于高洛村“诱获拳民壮丁六人”,“幼童十四人”。 16日,法国驻华公使毕盛因涞水事件赴总署要求迅速“查办”。 17日,直隶副将杨福同杀易州拳勇18人。 21日,分统杨福同率军赴涞水石亭村遭拳民围扑。清军击杀拳民1人,捕走2人。 22日,石亭村义和拳传帖邀约新城、定兴、容城、房山、涿州、易州拳民数千人,围攻清军,并设伏将杨福同刺死。裕禄向总署报告说:“复又闻定兴县属之石亭地方有匪徒众设立拳厂之事。二十三日分统杨福同前往劝解查禁,该匪抗拒,当经拿获二名,余众均散。二十四日又散而复聚,杨福同带队七十人复往劝导,讵该匪等均聚村外,于杨福同甫抵村外,匪众数百人突起围住,持械猛扑,用长矛将杨福同连扎致伤堕马,旋即殒命。该匪等仍复进村,负隅抗拒。”22日,裕禄调聂士成部开往涞水,会同剿团。 24日,涿州义和拳纷纷开赴涞水石亭村,准备与清军对仗。 25日,张莲芬于涞水出示告诫“如肯缚出杀害杨分统凶要,胁从免究”。 26日,张莲芬电告裕禄,涞水“石亭、陈家庄传集各州县拳匪,意图抗敌官兵,日聚日多”。裕禄电示“倘仍恃众抗拒,肆其鸱张,亦惟有用兵捕击,以示惩创。” 27日,武卫前军左路统领杨慕时率军赴涞水,出告示说:“现在各省皆练新军,即如直隶一省,大兵已有十万,坚甲利兵,士饱马肥,即有神道,断非大军之敌。今本统领奉督提宪之谕,愿与尔等约,如能自行解散,各保身家,不聚众,不横行,固为国家之福,亦即尔等之福也。如仍横肆抗拒,本统领惟以杀伐从事,并禀请飞调直隶各军,四面兜剿,则尔等将无所逃命矣。” 拓展阅读:涞水县令--祝芾《庚子剿办涞水拳匪始末禀信摘要》 
义和团占领涿州城 5月27日,义和团3万人占领涿州城。 “一时黄巾红带者流,城厢内外,蜂屯蚁聚,其数达三万人,声言涿州兵备空虚,洋兵将来,愿为代守。” 于是城墙上万头攒动,刀矛林立,仿佛将有大敌来临。涿州知州无力以敌,遂绝食抗议。一个途经涿州的官员目击说:见义和团纷纷往北。又行十余里,见道旁电杆均经拆断,火车道上烟火蔽天,询之途人,始知马家铺至高碑店二百余里铁路,自甘九日烧起,火犹未息。申刻到涿州,城上皆红巾黄巾,刀矛林立,屯聚如蚁。城厢内外几二万人:余见之,不免心悸,而涿州牧不食已三日矣。余下车约一刻,有弹压马队二十骑皆洋装,由保定来,自南门人,驰马北往,南城团匪祝之谓奸细人城,皆自城隍下纷纷北追,一时四城及市门皆闭。 
义和团焚毁芦保线铁路 5月27日,义和团焚毁京郊琉璃河车站及涿州铁桥,芦保铁路火车不通。 28日,义和拳数千人拆毁琉璃河至芦沟桥铁道,砍断沿路电线,并焚毁长辛店、芦沟桥车站、料厂。 盛宣怀致总署电称:“初一早拳匪数千人至长辛店,铁路均被拆毁车站料厂一概焚烧。大队已趋芦沟桥,机器厂想亦被毁。保定洋人均已赴津避乱。长辛店洋人尚无下落:全路停车停工。” 督办铁路大臣许景澄奏称:“本月初一日,津芦铁路芦沟桥车站被拳匪焚毁。旋又纠众窜至丰台,合之本地匪徒不下千余人,纵火先毁制造厂,次及库房材料厂、车站、机车房,以及客车、机车、敞车,陆续被毁。 是日凌晨,杨慕时向破坏高碑店铁道的义和团开枪,杀伤10余人。杨慕时向聂士成报告说:“忽远望有十四五岁之儿童数十名,两边百姓亦夹住铁道观看,正令人向前驱逐,此来彼去,直同儿戏。上游之火,已延烧而下,势不可不用武。而是匪是民,无从分别,诚恐稍一放手,便酿事端,当放空枪,匪绝无所畏,犹上前抵御,不得不放实枪,即放枪三排,该匪死伤十余人,始四路逸去。”“外人不察当时事机,易生议论,死伤十余人,外人以为杀百姓慕时以为杀匪,即令非匪,而与匪相杂而烧铁道,则亦匪也。 29日,义和团烧毁定兴车站,焚长辛店洋房。杨慕时示谕涿州至定兴铁道旁各村,声称对义和团“一意剿办”“剿杀尽净”“凡附和之人一并枪击”。 31日,聂士成部进驻定兴,索妓敛财,闾里骚然。数村义和团赴县署限令清军撤兵,“否则开仗”。 31日,义和团于高碑店附近拆毁铁道,杨慕时率兵兜拿,捕走团民七人。周围义和团闻讯,集队迎敌,发生战斗。杨慕时并于高碑店张贴六言告示,声称:“本镇带兵捕击,只在诛戮匪人。”“如有全庄附和,定然剿灭无存。” 
张德成创立“天下第一团” 义和拳首领张德成在直隶静海成立“天下第一团”。张德成是直隶新城县赵张村人。40余岁,自幼以操船为业。他在独流镇设厂收徒,成为当地首领。“天下第一团”成立后,张德成即率团进入天津。随后天津义和团迅速发展,纷纷立坛。有人记述说:“其坛多立于庙宇中,所供神位,皆是关公、诸葛亮、王平、马谡、姜维等名目,尊为仙师。数日之间,多至数十处,众至数百人。此时拳匪既多,皆争购刀矛等器械,于是各铁铺颇沾利益,天津县令阮国桢,不敢禁止拳匪,乃出示禁止铁铺打刀,然阳奉阴违,终不能办。” 
直隶、京津义和团围攻教堂 6月1日,直隶顺天府永清县义和团焚毁教堂,杀教士2人。雄县义和团围攻八方村教堂。安肃县南及方顺桥义和团再次焚毁车站道房、桥梁。蠡县高家庄教堂为义和团焚毁。 2日,京师义和团焚烧麦加利银行。天津义和团焚烧苏家桥教堂。直隶晋州彭家村义和团焚烧该村及吕家庄教民房屋。 4日,清苑县张登东闾教会武装“日出寻衅”“又向绅富匀粮”,肆行滋扰。当地义和团齐集外来团民共2000余人,与会武装相持。 9日,北京西郊一所外国人修建的跑马场被焚。通州义和团焚毁新城南门外教堂。 
裕禄申以大军惩创义和团 6月2日,裕禄致电总署称:高碑店迤北铁道,据各处禀报,车站、电杆、铁道均被匪拆毁。现在拳众聚集涿州关厢甚多,明目张胆,竖立义和团旗帜,与民杂处,虽未搅扰百姓,而匪势甚为猖獗。其自保定以至长辛店,沿途皆有拳匪,防范甚详查现在情形,匪徒日聚日众,断非语言文告所能劝解,若不厚集兵力稍加惩创,恐成燎原。筹办之法,总须抽拨劲旅两支:一由东安赴永固至涿州,自北而南;一由津取道文、霸、雄一道至省,自南而北;联合已扎涞、定之营,三路兜截。一面多贴告示,声明其罪,晓谕良民勿为所惑,解散胁众,庶查拿首要,方易为力。” 3日,清廷寄谕裕禄:“现在畿辅一带拳匪蔓延日广,亟应妥速解散,以靖地方。该督务当通饬各州县亲历各乡,谆切劝导,不可操切从事。至带兵员弁,亦当严行申诫,毋得轻伤民命,启衅邀功。”并责令裕禄对办理不善的涞水县令祝芾“确切查明,从严参办” 。 
涿州、涞水义和团与清军激战 6月4日,聂士成电令张莲芬对涿州、涞水一带义和团“督队相机剿办”。是日杨慕时致聂士成书称:各路之匪,以涿州为会所,老团新团,时出时人,常一万余人。此外松林店、漫散庄、成各庄,各有数千人啸聚,高碑店去涿州四十里,松林店二十五里,漫散庄十五里,成各庄十二里,探闻匪之始意,将以数日烧尽铁道,及为我所阻,遂欲击退我军便于放手。附近之匪,日日烧香升表,饮酒饱食,意在掩袭。” 5日,涿州义和团分三路攻扑高碑店杨慕时驻军,双方激战。是日,张莲芬致电裕禄:“今早涿匪分股扑攻高碑店杨军,战一时之久,匪始退,毙匪百数十名,获械甚多。”次日杨慕时致书聂士成:“初九日辰刻,涿州大股扑下,分三路来逼我军,慕时及洪、徐两营官迎头抵敌毙匪百余人,伤匪百余人,夺获旗帜器械符箓等件。匪既溃下,乘胜直追,又杀伤无数,匪皆窜入附近村庄。” 定兴大东沟义和团数千,为声援涿州义和团,5日午后袭击清军邢长春马队,团民数十人战死。至晚,清军马队因“寡不敌众,撤守固城”,义和团乘势烧毁北河铁路大桥。 
义和团烧毁黄村车站 6月4日,义和团烧毁京津线上的黄村车站及附近桥梁,并与清军发生激战,清军伤亡80余名。裕禄报称:“初八寅刻,突有匪徒持械到黄村车站放火,聂军左路后营管带张继良率兵两哨弹压劝阻,该匪等不服,胆敢率众抗拒,我军上前捕击,因匪聚众多被围,致该军伤亡八十余名,余队逃至廊坊。计焚毁车站一所,旱桥一座,电杆数十根。” 
义和团警告《国闻报》 6月4日,天津义和团在北洋书院相近的泥城门上,张贴《警告国闻报》揭帖。 帖文为:“我皇即日复大柄,义和团民是忠臣。只因四十余年内,中国洋人到处行。三月之中都杀尽,中原不准有洋人。余者逐回外国去,免被割据逞奇能。国闻报上多谬妄,乱语胡言任意登。该报因有日人保,故敢造谤诋我们。兹特示尔国闻报,此后下笔要留神,倘敢再有诽谤语,定须毁屋不留情。众家兄弟休害怕,北京今有十万兵。待等逐尽洋人后,即当回转旧山林。” 《国闻报》原系维新派所办,维新派人士严复是该报负责人和主要撰稿者之一。戊戌政变后,《国闻报》即正式卖与日本人。 
慈禧派人赴涿州探查拳情 6月6日,慈禧派赵舒翘、何乃莹赴涿州后,又加派协办大学士刚毅前往,以“劝散”义和团。慈禧派赵舒翘、何乃莹、刚毅前往的目的在于察看义和团情况,看是否可资利用。义和团出现之后,清廷中即出现主剿与主抚两派,而慈禧倾向于后者,因此,有人认为慈禧此举实际上起了引义和团大批入京的作用。 清廷还发布上谕:“拳民以仇教为名,倡立团会。再有奸民会匪,附入其中,藉端滋扰,拆毁铁路,焚烧教堂。至铁路原系国家所造,教堂亦系教士教民所居,岂得任意焚毁。是该团等直与国家为难,实出情理之外。昨已简派顺天府兼尹、军机大臣赵舒翘,前往宣布晓谕。该团民等应即遵奉,一齐解散,各安生业。倘有奸民会匪从中怂恿煽惑,希图扰害地方,该团即行交出首要,按律惩办。若再执迷不悟,即系叛民,一经大兵剿捕,势必父母妻子离散,家败身亡,仍负不忠不义之名,后悔何及,朝廷深为吾民惜也。经此次宣谕之后,如仍不悛改,即著大学士荣禄,分饬董福祥、宋庆、马玉昆等,所率各部,实力剿捕。仍以分别首从,解散胁从为要。” 
清廷连谕惩办“乱匪 6月13日,清廷发布上谕:“近来畿辅一带,拳匪滋事,扰及京城地方,迭经明降谕旨,谕令解散,并饬京营及近畿各军分投妥为弹压。乃近日焚杀之案,仍复层见迭出,奸造作谣言,借仇教为名,扰及良善。于朝廷禁令,视若弁髦。无论结党横行戕杀有据,即使伪托良民冒称响义,试问自来立国之道,有纵容乱民籍以自固者乎?况现经查拿,拳民结党,实有游勇会匪混迹其间,肆行抢劫。昨谕令刚毅、赵舒翘等驰赴良乡、涿州等处,宣布朝廷德意其安分拳民业已具结,焚杀之案显系乱匪所为。朝廷仅论其滋事与否,以为良莠之分,此等匪徒,自应严加惩办,不容再事姑容。著宋庆速饰马玉昆,克日带兵驰赴近畿一带沿途实力剿捕。仍著以严拿首犯,解散胁从为要义。” 同日,清廷谕令步军统领衙门、顺天府、五城御史等对京师地面“聚众学习拳棒”者“严行查禁”“拿办驱逐”。谕旨谓:“近来拳匪滋事,迭经谕令严办。惟京师地面辽阔,城隅旷地以及废寺闲房,最易为匪徒匿迹之所,闻炸子桥、沙土园、白纸坊等处,奸徒聚众学习拳棒,并有为首之犯绰号应天禄及李七等,其余匪徒恐尚不止此,亟应严行查禁。 
刚毅:对义和团断无轻于用剿之理 6月14日,刚毅自涿州奏报查察良乡、涿州一带义和团情形,强调“蚩蚩之众,诛不胜诛”“非推诚布公,剀切晓谕,使之改悔,不能期其相安,断无轻于用剿之理”。并参劾聂士成、杨慕时率行进剿“殊形猛浪”。 6月16日,刚毅自涿州返回京师。慈禧立即召见。刚毅力言义和团不能解散。 
德使克林德被清军枪杀 6月20日晨,由于各国公使向清廷提出暂缓离京照会后没有得到答复,德国公使克林德便独自前往总署交涉,他的轿子行至东单牌楼时,适值神机营霆字枪队章京恩海率领部下数十人巡街,见洋人乘轿而来,便在北首高处立住,取枪对准轿子,将发,而公使先在轿中开手枪,恩海让过乱弹,即发一枪。枪声响处,轿夫弃轿逃散。恩海至轿前拖出公使,已气息奄奄。一刻钟后德兵队一半人,皆执枪向台基厂匆匆而进,面色之严厉,大有拼命之意,至少必须保全其首领尸身。“至被杀之地,地上见有血迹,灰土飞扬,轿子轿夫及杀人之兵,均已不见,又无人可问,盖人人皆深居不出,大门均关闭,街中荒凉已极,即一犬亦不见也。” 克林德1881年来华,历任驻广州领事馆翻译、使馆参赞、使馆代办,1889年任德国驻中国公使。 
清廷向全国发布宣战诏书 6月21日,清廷庄严发布宣战诏书。 诏书说:“朕今涕泣以告先庙,慷慨以誓师徒,与其苟且图存,贻羞万古,孰若大张挞伐,一决雌雄。连日召见大小臣工,询谋佥同。近畿及山东等省义兵,同日不期而集者不下数十万人,下至五尺童子,亦能执干戈以卫社稷。彼仗诈谋,我恃天理;彼凭悍力,我恃人心。无论我国忠信甲胄,礼义干橹,人人敢死,即土地广有二十余省,人民多至四百余兆,何难翦彼凶焰,张我国威。” 
《东南互保章程》在沪签订 《东南互保章程》由盛宣怀发起。 24日,盛宣怀致电李鸿章、刘坤一、张之洞,建议由上海道与各国领事订约,“上海租界准归各国保护,长江内地均归督抚保护,两不相扰,以保全商民人命产业为主;一面责成文武弹压地方,不准滋事,有犯必惩,以靖人心”。刘坤一立即电询张之洞。当夜,张电复:“请即刻飞饬上海道与各领事订约。”并建议请盛“帮同与议”。 于是,盛宣怀致电罗丰禄,嘱将“东南互保”之意转商英政府。英政府复电:“水师只在口外,不至分兵喧扰。承示极力保护,心感。”盛宣怀即分别电促鹿传霖、张之洞及安徽巡抚王之春,江西巡抚松寿作速“定计”,实现“东南互保”。 25日,盛宣怀致电东南各省督抚,鼓吹速行“东南互保”。电称:“今为疆臣计,各省集义和团御侮必同归于尽。欲全东南,以保社稷,诸大帅须以权宜应之,以定各国之心。 26日,上海道余联沅据刘坤一、张之洞电令,与各国驻沪领事正式签订《东南互保章程》,共九条:一、上海租界归各国公使保护,长江及苏杭内地均归各督抚保护,两不相扰。二、上海租界公司保护章程已另立条款。三、长江及苏杭内地各国商民教士产业,均归南洋大臣刘、两湖督宪张允认切实保护。四、各口岸已有各国兵轮,仍照常停泊:惟水手人等不可登岸。五、各国以后如不待中国督抚商允,多派兵轮驶入长江等处,以致百姓怀疑,毁坏洋商教士人命产业,事后中国不认赔偿。六、各国兵轮切不可靠近吴淞及长江各炮台停泊,水手不可在炮台附近操练。七、上海制造局、火药局一带,各国兵轮勿往游弋驻泊及派洋兵巡捕前往,此局军火专为防剿土匪保护商民之用。八、洋教士、洋人切勿前往偏僻未经设防地方。九、租界内防护之事,均须安静办理。 7月1日,清廷谕令裕禄将监禁于涞水县的义和团“即行释放”并云“如各州县亦有此等团民被禁者一律释放”。 
7月26日,“天下第一团”领首张德成在杨柳青王家口村,为该村粮行业主刘某所杀。报道说,张于6月底至杨柳青,“与各绅商索取银钱粮米,并于空房古庙设立坛场,来团二千人”。是日至王家口村,向该村粮行业之刘姓族长“索大钱五千串助团饷”。刘率族人将张骗至岸上,乱刀砍死。张之余部拥其弟张三“至独流镇重整天下第一坛” 。 
光绪皇帝发布罪己诏 8月20日,慈禧一行自沙城出发,晚驻跸宣化府属鸡鸣驿。这天,清廷以光绪皇帝的名义发布“罪已诏”。诏书说:“不谓近日衅起团教不和,变生仓猝,竟致震惊九庙,慈舆播迁。自顾藐躬,负罪实甚。然祸乱之萌,匪伊朝夕。果使大小臣工有公忠体国之忱,无泄沓偷安之习,何至一旦败坏若此!尔中外文武大小臣工,天良具在,试念平日之受恩遇者何若?其自许忠义者安在?今见国家陆危若此,其将何以为心乎?知人不明,皆朕一人之罪。小民何辜,遭此涂炭。朕尚何所施其责备耶!"“自今以往,斡旋危局,我君臣责无旁贷。其部院堂司各官,著分班速赴行在,以便整理庶务。各直省督抚,更宜整顿边防,力固疆圉。前据刘坤一张之洞等奏,沿海沿江各口商务,照常如约保护。今仍应照议施行,以昭大信。其各省教民,良莠不齐,苟无聚众作乱情形,即属朝廷赤子,地方官仍宜一体抚绥,毋得歧视。” 
八国联军四出伐剿捕杀京郊义和团 9月3日,八国联军在京城继续搜杀义和团,并不断往近畿各地发兵剿团。市民见“俄兵大队自崇文门而北,系在近畿剿义和团,奏凯而旋,获团旗甚多,挟之马上。美兵亦有出队者。 5日,“各处洋人在街巷挨户捉人,名曰苦力,与之赴城外四乡割打高粱、玉米、青草,抬送至各驻兵之处喂马。来往皆有洋人押随,稍不努力,即遭毒打,苦不可言。无论仕农工商一并捉拿,多有全家被捉者。 7日,八国联军轰西红门团民。“又黄村拳亦不少,洋兵往击散,遂乘势轰其村,平之”。赫德与奕助言:“近日南苑内时有枪声,经洋兵十余人驰往攻击,竟枪毙义和拳数百”。 11日,联军1700余人,携大炮6门,又攻良乡县城。义和团阵亡250余人,城破。团民被杀无数。联军凯歌返京。目击者说:“洋兵大队鼓乐由彰仪门人者千余。领队者,执良乡某屯义和团旗,又有清道旗一面,复有十余旗,皆大书'义和团’,又有'守望相助’字样;并有拳匪刀矛多件。步队在前,马队在后,炮车夹而行。尾车拴黄牛三,驴一。”良乡团民“计死四千余人。”同日,京师户部衙署被焚,延及礼部。因“户部银库钱库均被各国盗劫一空,故放火焚烧以绝口实”。 16日,八国联军组成“征讨队前往八大处一带剿杀义和团,炸毁宝塔一座,焚毁灵光寺、笔墨园等处寺庙。 17日,日军往大兴庞各庄剿杀团民24人。 19日,联军往京郊西山观音村剿杀义和团,全村为炮火所毁,团民百余人被杀。 
注:以上内容引自知乎网友“第三食堂”:《旧中国大博览》近代史年谱-1900年,部分图片引自于《遗失在西方的中国史:海外史料看庚子事变》。涞水教案是1900年春当地民众与教会冲突激化的事件,高洛村、石亭村接连发生对抗,击毙清军副将杨福同,推动义和团势力在直隶快速扩张,直接点燃了冀中拳民运动的烽火,成为庚子之变在河北境内走向失控的关键前奏之一。用图片记录历史,期待文物古迹得到更好的保护!如果你也对历史感兴趣,关注点赞不迷路,带你游览祖国大好河山!
















张德成被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