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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考九分被逼擦黑板,我刷爆试卷地狱后全校跪求神丹

数学考九分被逼擦黑板,我刷爆试卷地狱后全校跪求神丹
「赵大柱,你这种数学考九分的猪脑子,这辈子只能给全班擦黑板!」
面对数学课代表的嘲笑,赵大柱没吭声,转头进了废弃器材室,关上门。
下一秒,他掉进题妖横行的试卷地狱。
「哗!」一只能吞掉整本教材的错题妖扑来。
赵大柱反手一记炼气一层的「朱砂笔阵」,把错题妖钉成碎纸屑,顺手捡起它肚里的记忆晶核。
「叮!检测到地级记忆晶核,转化过目丹一百颗!」
回到教室,他仍是那个被同桌嫌弃的倒数第一。
可谁也不知道,他铅笔盒里塞满了能让高考状元跪着叫爹的极品过目丹。
当学霸带人把他堵在男厕所门口,班主任吓得躲进保洁间时。
赵大柱打着哈欠从隔间出来,身后跟着八百个穿校服、会背圆周率的试卷傀儡。
「听说,你们想看看我的月考排名?」

1.

一张揉成团的数学试卷砸在我鼻梁上,红笔批注的「9」字划破了卷面。
「赵大柱,你这种数学考九分的猪脑子,这辈子只能给全班擦黑板!」
数学课代表沈修远站在讲台上,居高临下地拍了拍手里的黑板擦,粉笔灰落了我满头。
全班哄堂大笑。
我弯腰去捡地上的试卷。沈修远一脚踩在卷子上,皮鞋底狠狠碾了两下,把卷子踩出个黑脚印。
「捡什么捡,擦完黑板顺便把这垃圾扔进厕纸篓。」他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要不是你户口挂在老破小学区房,连给我们提鞋都不配。」
我没吭声,抽回破成两半的试卷。刚回到最后一排,同桌林娇娇立刻捂住鼻子,一脚踹翻了我的课桌。
哗啦一声,课本和铁皮铅笔盒散了一地。
「别往我这边放!明天就联考了,我没空替你收拾烂摊子。」林娇娇嫌恶地拿消毒湿巾擦着桌面,擦完直接甩在我脸上。
我把湿巾拿下来,默默蹲下身把书本一本本捡进抽屉,没跟她吵半句,转身走出了教室。
走廊尽头是早就停用的废弃器材室。我拉开门钻进去,反手落锁。
双脚刚踩上积灰的垫子,脚下突然踏空。
失重感袭来,眼前红光暴涨,成千上万张写满血红公式的残破卷子在半空乱飞。这里是试卷地狱,三个月前我被沈修远锁进器材室那天意外连通的异界。
「哗!」
角落里,一只由无数错题本拼凑成的巨大错题妖猛地扑来,大嘴张开,一口就能吞掉整本教材。
我侧身避开错题妖,右手并指,灵力沿手臂涌到指尖。
「朱砂笔阵,起!」
口袋里五支沾满朱砂的毛笔飞射而出,化作五道红光,噗噗几声巨响,直接将半空中的错题妖死死钉在地面,炸成满地碎纸屑。
我走过去,弯腰从纸屑堆里抠出一颗核桃大小、泛着白光的菱形晶体。
脑海里响起机械提示音:「叮!检测到地级记忆晶核,转化过目丹一百颗!」
白光一闪,我手里多了一百颗绿豆大小、散发着清香的乳白色药丸。只要吃下一颗,三天内看过的任何文字图表都能刻进骨子里,永生不忘。
我把这一百颗极品过目丹全塞进生锈的铁皮铅笔盒里,推门走出了器材室。
刚回到高三(一)班门口,班主任周世昌正端着保温杯走过来。他瞥了我一眼,眉头拧成了疙瘩。
「赵大柱,逃课去哪鬼混了?」周世昌把一摞刚印好的模拟卷摔在我怀里,「发下去!你不用做了,省得浪费学校的油墨纸张。」
我抽出一张卷子放在自己桌上:「资料费我交了。这张是我的。」
「你还敢顶嘴?」周世昌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你考九分拉低全班平均分,扣了我五百块绩效奖金,我没让你赔钱就算仁慈了!赶紧滚去发卷子,发完去把走廊窗户擦了!」
我捂着发麻的后脑勺,低头走进教室。这里没人知道,我原名赵景初,大柱是老家算命先生为了压住我早夭命格起的贱名。更没人知道,我铅笔盒里的东西,随便漏出去一颗都能让外面的权贵疯抢。
我妹妹赵小禾先天脑损伤,住在重症监护室,每天要五千元。系统提示,升到炼气三层才能稳定获取生机造化丹;越级击杀题王也有机会掉落,但我还没敢试。通道不能出事,我得靠它救小禾。

2.

我刚把模拟卷发到沈修远桌上,他突然抓起桌上的红墨水瓶,拧开盖子直接泼在了我的校服领口上。
冰凉的红墨水顺着脖子流进胸口,黏腻刺骨。
「哎呀,手滑了。」沈修远毫无诚意地笑着,拿过我的衣角擦了擦他沾到墨水的手指,「反正你平时跟乞丐也没两样,染点红正好给你冲冲喜,说不定下次能考十分呢?」
周围几个跟班拍着桌子狂笑。
我攥紧拳头,盯着他:「沈修远,这件校服是我唯一的一件,洗不掉的。」
「洗不掉就光着呗!」林娇娇在旁边嗑着瓜子,把瓜子皮吐在我脚边,「就你这穷酸样,穿什么都是垃圾披麻袋。修远哥赏你墨水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松开拳头,把涌到掌心的灵力收回。我不能在镜头下动用法术。小禾还等着丹药,器材室通道一旦被查封,我拿什么救她?
我转身回到座位,脱下染红的外套,只穿件洗得发白的短袖。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沈修远突然站起来,捂着书包大喊:「我的限量版百达翡丽手表不见了!早上体育课前明明还在书包夹层里的,值三十八万呢!」
前排有人追问表价,后排的人站起来往沈修远桌边挤。周世昌推门进来,脸色铁青:「怎么回事?谁手脚这么不干净!」
林娇娇立刻站起来,指着我尖叫:「周老师,肯定是赵大柱偷的!下午发卷子的时候他在修远哥座位旁边停了好久,而且他妹妹住院缺钱,全校都知道他穷疯了!」
周世昌连问都没问别人,径直走到我桌前,伸手就要拽我的书包:「赵大柱,把书包交出来检查!年纪轻轻学人做贼,我今天非叫少管所把你抓走不可!」
我死死按住书包,冷声开口:「我没拿他的表,你们没资格翻我东西。」
书包里有铁皮铅笔盒,里面装着一百颗过目丹,绝不能让他们翻出来。
「不敢让人看就是心里有鬼!」沈修远带着两个体育生冲过来,一左一右死死扭住我的胳膊,把我往地上按,「给我搜!搜出来我今天打断他一只手!」
我的脸被按在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膝盖磕得生疼。只要我运转炼气一层的灵力,瞬间就能震断这两个体育生的胳膊。可教室后门上方,高清监控探头正闪着红光。
刺啦一声,周世昌粗暴地扯开我的书包拉链,把里面的破书本和铁皮铅笔盒一股脑全倒在了地上。
啪嗒!
一块银白色的金属腕表从我的旧新华字典里掉了出来,在地上滚了两圈,表盘玻璃磕出了一道裂痕。
我瞳孔骤缩。我根本没碰过他的表,是林娇娇趁我去器材室的时候塞进我字典里的!
「人赃并获!」周世昌一脚踢在我的肋骨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好你个赵大柱,偷东西还敢弄坏!三十八万的表,把你全家骨头拆了卖都赔不起!」
沈修远捡起手表,拿裂开的表镜朝我晃了晃,又踩住铅笔盒:「跪下,钻过去。不然我就报警。你被带走了,谁给你妹妹交住院费?」

3.

我护住肋下,听到他提小禾,撑地的手停住了。我趴在地上,抬头死死盯着沈修远那张嚣张的脸。
「表是你们栽赃我的,监控能查出来谁动过我的书包。」我咬着牙开口。
周世昌冷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钥匙:「很不巧,教室监控下午刚好线路检修,没开。我说你是贼,你就是贼!」
林娇娇幸灾乐祸地蹲下来,用手指戳着我的额头:「赶紧跪下叫吧猪脑子,给你省三十八万呢,你磕十辈子头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沈修远脚下用力,把我的铁皮铅笔盒踩得嘎吱作响,扁了一大块:「数三声,不钻我现在就给我爸打电话,他跟市一院的院长刚吃完饭,停你妹妹的药就是一句话的事。三、二……」
我不信他一句话就能让医院停药,可小禾还躺在那里。我不敢拿她试。攥紧的拳头松开了,掌心留下四道指甲印。
「别碰我妹妹。」我咽下血沫,「你要多少钱才肯停手?先说清楚,我没偷你的表。」
「哟,口气不小啊!」沈修远哈哈大笑,伸出五根手指,「售后换块蓝宝石表镜加上保养,五万块!明天早自习之前拿不出来,你不仅要钻裤裆,还得退学滚蛋!」
他说完,一脚把踩扁的铅笔盒踢进垃圾桶,带着一群人哄笑着放学离开。
周世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明天拿不出五万块私了,我就直接上报教导处记大过开除,档案里给你写上盗窃犯三个大字!」
教室很快空无一人。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迹,走到垃圾桶旁捡起那个扁掉的铁皮铅笔盒。
我掰开盒盖,数了数药丸,一颗没少,也没有碎。
五万块?我捏起两颗过目丹,揣进裤兜,背起破书包走出了校门。
江城最大的古玩中药集市「鬼市」就在老城区背后,每晚七点开市,很多富豪权贵都在那里重金求购偏方奇药。
我花了两块钱坐公交车赶到鬼市,用黑布蒙住半张脸,在最偏僻的角落蹲下,面前放了一张从草稿本上撕下来的纸,上面用红笔写着十个大字:
「过目不忘神丹,十万一颗。」
刚摆下不到五分钟,旁边卖假古董的摊主就嗤笑出声:「小兄弟,没睡醒吧?拿两颗麦丽素当仙丹卖,还十万一颗,你怎么不去抢银行?」
路过的几个客人瞥了一眼,全都当我是精神病,骂骂咧咧地绕道走。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穿着唐装、满头白发的老者带着两个黑衣保镖急匆匆走过,神色焦急地打着电话:「李老,您再帮我问问省里有没有记忆类的奇药!我孙女明天就要参加全国国医圣手选拔考了,偏偏昨天高烧伤了脑神经,背过的三百张古方全记混了,这可要了老命了!」
我抬头看向唐装老者,开口道:「老先生,我的药不能治病,但能帮人记住看过的古方。您要不要了解一下?」
唐装老者停下脚步,挂断电话,皱眉看向我面前的白纸和手心里的白色药丸。他旁边的黑衣保镖一步跨出,厉声喝道:「哪来的小骗子,敢消遣我们济世堂的苏老先生!滚远点,别逼我动手!」
唐装老者苏鹤年是江城中医泰斗,名下济世堂资产几十亿。他停下脚步,凑近闻了闻药香:「等等,小兄弟,这药能让我仔细看看吗?」

4.

黑衣保镖愣住了:「苏老,这就是个摆地摊的毛头小子,万一是毒药……」
「闭嘴!」苏鹤年推开保镖,快步蹲到我面前,连呼吸都放轻了。他用丝帕垫住手,捻起一颗过目丹,凑近闻了闻。
仅仅闻了一下,苏鹤年脸色剧变,原本因为熬夜有些萎靡的精神肉眼可见地振奋起来,手都在发抖:「神药!绝对是失传已久的古法丹药!小兄弟,这药真能让人过目不忘?」
「服下后三天内,看过的文字图案都能记住。它不能治脑损伤,只能帮她重新记熟古方。」我把药放在纸上,「十万一颗。」
旁边的假古董摊主噗嗤笑出声:「苏老,您老糊涂了吧?他这就是拿面粉搓的丸子加点薄荷油,十万块买颗面粉球,传出去您一世英名可就毁了!」
苏鹤年根本没理会摊主,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本随身携带的生僻古籍,随手翻开一页全是繁杂篆字的内容,看向身边的黑衣保镖:「阿强,你高中都没毕业,把这颗药吃了,看一遍这页书!」
保镖阿强一咬牙,接过过目丹仰头吞下。丹药入口即化,阿强浑身一震,只觉得一股清凉气流直冲天灵盖,原本近视散光的眼睛瞬间变得无比清明。
苏鹤年把那页足有五百多个生僻字的古籍在他面前展了十秒钟,啪地合上:「背!写出来也行!」
阿强自己都懵了,他蹲下身捡起半截粉笔,在青石板地上刷刷点点。不到两分钟,整整五百多个他根本不认识的古篆字,连同书页角落的一个虫蛀缺口形状,分毫不差地画在了地上!
四周瞬间死一般寂静。假古董摊主蹲下来,对着书页和地上的字逐个核对,数到第三行便不再说话。
苏鹤年核对完最后一行字,按住摊上的纸:「两颗我都付钱,试药这颗也算。剩下那颗,我带回去给孙女。」
我抽回手:「说十万就十万,两颗二十万。但我只要不记名的现金。」
我现在的身份经不起银行大额转账的审查,二十万现金足够应付明天的勒索,还能给妹妹交半个月医药费。
苏鹤年以为我是隐世高人的弟子在历练红尘,更加敬畏,连忙让阿强去车后备箱提来一个黑色手提袋,数出二十捆崭新的百元大钞递给我,还双手奉上一张纯金名片:「我叫苏鹤年。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以后还有这种药,请先联系我。今天这笔交易,我也可以替你作证。」
我接过沉甸甸的黑袋子和金名片,转身融入夜色。
我到医院收费窗口给妹妹交了十万元住院押金,隔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看了眼插满管子的小禾,把剩下的十万元收好。
第二天一早,我背着装有十万现金的破书包走进高三(一)班。
教室里早就围满了看热闹的外班学生。沈修远翘着二郎腿坐在讲桌上,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地上用粉笔画了一个狗盆的图案。
见我进门,林娇娇第一个跳出来,尖着嗓子大喊:「快看啊,小偷大柱来钻裤裆了!大家快把手机录像打开,待会儿发校园墙让他火遍全城!」
几十部手机瞬间对准了我的脸。沈修远用棒球棍敲了敲讲桌,满脸戏谑地叉开双腿:「赵大柱,七点半了,钱肯定没借到吧?来,跪着从爷胯下钻过去,钻慢一点,让大家拍清楚!」
我没有下跪,走到讲台前拉开破书包,抓出五捆红彤彤的百元大钞,啪的一声狠狠砸在讲桌上!
「五万块在这。先写清楚:你亲口答应,收钱后不再找我和我妹妹的麻烦。至于偷表,我没认过。」
教室里哄笑声戛然而止。沈修远脸上的笑容僵住,死死盯着桌上那五捆扎着银行封条的崭新钞票,眼珠子一转,突然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好啊赵大柱!昨天连五百块绩效都赔不起,今天突然拿出五万块连号新钞!林娇娇,快去叫周老师和保卫科来,这小子昨晚肯定出去入室抢劫了,这钱绝对是赃款!」
话音刚落,班主任周世昌带着四个手持防暴叉的学校保安冲进教室,直接把我团团围住。周世昌一把抓起桌上的五万块钱塞进自己公文包,冲保安一挥手:「给我把他按住搜身!他书包里还有钱,全给我没收充公,直接扭送派出所!」
周世昌把装钱的包夹得更紧。我盯着包扣,伸手握住口袋里的朱砂笔。那是小禾的住院费,不能让他拿走。

5.

两个保安举着防暴叉直接捅向我的肩膀。
我眼神一厉,没等防暴叉近身,脚下一错滑开半步,指尖夹着的一支朱砂毛笔悄无声息地在两个保安手腕麻筋上一磕。
两人惨叫一声,半边身子瞬间酸麻无力,防暴叉哐当砸在地上,连带着整个人摔了个狗吃屎。
周世昌退到讲台后,冲门外喊:「他动手了!教导主任,快报警!」
我没理会地上哀嚎的保安,目光钉在周世昌怀里的公文包上:「钱是我卖祖传药材换的合法收入,把我的钱还给我。」
「什么祖传药材,我看你就是去卖肾或者抢劫了!」林娇娇躲在沈修远身后煽风点火,「修远哥,你看他书包鼓鼓囊囊的,里面肯定还有偷来的赃物!」
沈修远仗着手里有棒球棍,壮着胆子冲上来,一棍子朝我脑袋砸下:「猪脑子还敢练两下庄稼把式,给我趴下!」
我侧身让过棍头,扣住沈修远的手腕,把棒球棍夺下来横在身前。不能用法术,不等于我要站着挨打。
沈修远虎口震裂,疼得脸都绿了,松手连退五步撞翻了第一排的课桌。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举着手机录像的学生全都看傻了眼。
就在我准备上前拿回周世昌手里的钱时,教室走廊传来一阵密集的皮鞋声。校长陪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教导主任。
「爸!」沈修远捂着流血的右手,恶人先告状地扑了过去,「这穷鬼偷我的表,不知道从哪抢来十几万赃款,还动手打人,把我的手都快拧断了!」
来人正是沈修远的父亲,江城建材大亨沈万山,刚给学校捐了一栋实验楼。
校长一看金主儿子受了伤,脸都黑成了锅底,指着我的鼻子怒吼:「赵大柱!偷盗财物、殴打同学和教职工,性质极其恶劣!你现在立刻被开除了!保安,把他书包里的赃款扣下等警方核实,人给我轰出校门!」
周世昌得意洋洋地拍了拍公文包:「校长英明!这种害群之马早就该滚出我们重点班了!赵大柱,听见没有,赶紧滚,这钱先由学校代为保管!」
他们不仅要毁了我的学业,还要明抢我给妹妹救命的十万块钱!
「谁敢动小先生一根汗毛!」
一道中气十足的怒喝声突然从走廊另一头炸响。
苏鹤年穿着一身绣金唐装,带着四个黑衣保镖大步流星地走来。他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锦盒,气场惊人。
原本趾高气昂的校长和沈万山一看到苏鹤年,脸色瞬间大变,腰杆子条件反射地弯了下去。
「苏、苏神医!您老人家怎么大驾光临我们三中了?」沈万山顾不上儿子的手,满脸堆笑地迎上去,伸出双手想握苏鹤年的手,「上个月家父中风,我去济世堂跪求了三天都没排上您的号,您今天这是……」
苏鹤年连正眼都没瞧沈万山一下,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径直穿过人群走到我面前,当着全班几十号师生的面,对着我深深鞠了一个九十度的大躬!
「赵同学!昨晚见你穿着三中的校服,我就来学校找你了。多谢你的药,帮我孙女重新记住了古方!」苏鹤年双手高举紫檀木盒,声音洪亮,「剩下那颗药给孙女服用后,她重新背熟了古方,今早初试拿了第一。这是一千万元的后续采购意向,不是昨天的差价,数量和交付条件,我们另谈。」

6.

「一千万?」门外有人喊了出来,后排学生踮起脚,挤着看苏鹤年手中的木盒。
举着手机的学生手一抖,手机啪嗒掉在地上。
林娇娇盯着木盒,刚举起的手机停在胸前,录像键都忘了按。
沈万山僵在原地,脸上的肥肉疯狂抽搐。江城首富见了都要客客气气叫一声苏老的济世堂泰斗,居然对着一个穿破校服的穷学生鞠躬行大礼,开口就是一千万补差价?!
「苏老,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周世昌吓得冷汗直流,结结巴巴地指着我,「他、他叫赵大柱,是我们班数学考九分的倒数第一,怎么可能是您口中的小先生?他那钱肯定是来路不明……」
啪!
苏鹤年猛地直起身,反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周世昌脸上,把他的金丝眼镜都扇飞了出去!
「混账东西!老朽亲手交给赵小先生的二十万连号新钞,上面还有我济世堂财务室的暗印,到你嘴里成了抢劫赃款?!」苏鹤年气得胡子乱颤,指着周世昌怀里的公文包,「把你吃进去的五万块钱给我吐出来!敢贪墨赵小先生的钱,我看你是活腻了!」
校长吓得魂飞魄散,冲上去一脚踹在周世昌屁股上,抢过公文包掏出那五捆钞票,战战兢兢地双手捧到我面前:「误会!天大的误会啊赵同学!周世昌有眼无珠,我马上停他的职,让他写检讨!」
周世昌捂着高高肿起的半边脸,吓得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敢吭声。
沈万山也是个人精,一看风向不对,反手一巴掌扇在沈修远脸上:「逆子!还不快给赵小先生赔罪!一块破表磕了点皮算什么,就算赵小先生把它砸听个响,也是你修来的福气!」
沈修远被打得懵在当场,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爸!他就是个考九分的废物啊!他凭什么……」
「闭嘴!」沈万山恨不得撕了儿子的嘴。能让苏鹤年尊称小先生、随手拿出价值千万神药的人,背后指不定站着什么通天大人物,跟成绩好坏有什么关系!
我收回五万元,却没急着接木盒:「校长,刚才你当着这么多人说我是贼。钱还了,道歉呢?还有,开除我的决定,凭什么?」
校长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后背,连连摆手:「不敢不敢!赵同学品学兼优,怎么可能开除!下午联考您正常参加,我亲自给您安排单人考场!」
「不用单人考场,就在第一考场。」我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沈修远和林娇娇,「毕竟昨天我答应过某些人,下次考试要多考几分。沈修远,敢不敢赌一把?这次全市联考,我要是总分压过你,你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把这间教室的黑板舔干净。」
全班一片哗然。
沈修远可是全校年级前三的尖子生,常年总分六百八以上,而我上次总分才一百二十分,数学更是只有九分!
沈修远眼底瞬间涌起狂喜。比背景他爸怂了,可比学习考试,哪怕天王老子来了也没法在全市联网监控的高考级联考里作弊!
「好!这可是你自己找死!」沈修远捂着肿胀的脸狞笑起来,「赵大柱,苏老给你面子那是看你的药,上了考场全凭真本事!你要是考不过我,不仅要把这一千万吐出来捐给学校,还要跪着从校门口爬出去!」
林娇娇也跟着喊:「大家都录着像作证呢!你数学才九分,凭什么半天就能超过全市前十?」
苏鹤年皱眉想劝阻,我抬手止住了他:「一言为定。」
距离下午两点开考,还有整整四个小时。
我送走苏鹤年,转身走进学校图书馆,把高三全科六门所有的教材、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以及历年奥数压轴题库全部搬到了角落的桌子上,足足垒了半人高。
我掰开变形的铁皮铅笔盒,取出一颗过目丹吞下。先记住教材,再做题查漏,药效不能替我理解。

7.

轰!
十颗过目丹化作磅礴的清凉药力在脑海中炸开。那一瞬间,我的大脑运转速度飙升了数十倍,往日里晦涩难懂的函数图像、物理电磁场轨迹、英语长难句语法,全都在我眼里拆解成了最基础、最清晰的逻辑线条!
我伸出双手,左右开弓,哗啦啦地快速翻动书页。
一秒一页!
路过图书馆的几个学生看到这一幕,纷纷捂嘴偷笑,拍下视频发到校园表白墙上:
【倒数第一在线赶进度:一秒翻一页,书看没看懂不说,视频先拍上了。赌约可还算数,别到时候删帖。】
帖子下面瞬间盖起了几百层嘲讽的高楼。
我充耳不闻。三个小时后,我记住了翻过的教材和例题,又把独立做不出的题列在草稿纸上。那些题的答案我能背,推导却还没弄懂。
但还不够。只考个高分太便宜沈修远了,我要让他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趁着中午吃饭没人,我再次锁上废弃器材室的门,坠入试卷地狱。
经过昨晚灵力的滋养,我体内的修为已经摸到了炼气二层的门槛。这次我没有在外围刷普通错题妖,而是直接冲进了试卷地狱的核心区域——压轴题坟场!
「吼!」
一只高达三米、浑身由历年奥赛地狱级压轴题卷面凝聚而成的「题王傀儡」咆哮着朝我砸来,拳风呼啸,足以砸扁一辆小轿车!
我深吸一口气,十指翻飞,口袋里二十支朱砂毛笔尽数飞出,体内的灵力疯狂燃烧,在半空结成一张巨大的红色大网。
「破卷诛邪阵,镇!」
轰隆一声巨响!红网携带着万钧雷霆之势当头罩下,题王傀儡发出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被朱砂红光寸寸割裂,轰然崩塌!
一团耀眼的金色光芒从碎纸堆里升起。那是一颗拳头大小的金色晶核,旁边还掉落了一枚刻着「卷」字的黑色兵符!
「叮!恭喜宿主越级击杀玄级题王,突破至炼气二层!检测到玄级学神晶核,转化【生机造化丹】三颗,转化【推演神丹】五十颗!」
「叮!获得考神兵符,可分批召唤八百名试卷傀儡。傀儡外观与常人无异;兵符可连接试卷地狱,但不能改变其位置。」
我抓起三颗生机造化丹,顾不上再捡纸屑,转身冲向出口。小禾还在等,考试的事往后放。
我吞下一颗推演神丹。刚记住的公式开始彼此关联,卡住我的几道例题有了解题思路;要得出答案,仍得逐步验算。
下午两点,全市高三摸底联考准时拉响铃声。
虽然按排名我本该在最后一个考场,但因为赌约轰动全校,校长特批把我的座位加在了第一考场的最后一排,正对着沈修远的后背,头顶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对着市教育局联网的防作弊高清摄像头。
监考老师是外校调来的名师,严肃地拆开密封试卷袋,将语文卷发了下来。
沈修远回头看了我一眼,做了个抹脖子的挑衅动作,随后低头奋笔疾书。
我拿起黑色签字笔,扫了一眼卷面。在过目丹和推演神丹的双重加持下,所有的阅读理解出题人意图清晰可见,古诗文默写更是直接浮现在眼前。
刷刷刷!笔尖划过答题卡,没有任何停顿。
仅仅二十五分钟,包括八百字议论文在内,整张语文卷我全部写完,字迹隽秀有力,堪比印刷体!
我检查了一遍姓名、考号和答题区域,再从头核对答案。手机存在考场外,医院有没有来消息,只能考完再看。
第一考场的尖子生们听到动静,余光瞥见我不到半小时就趴下睡大觉,一个个嘴角露出鄙夷的冷笑。外校监考老师更是走过来敲了敲我的桌子,见我答题卡写得满满当当,还以为我是胡乱抄阅读材料凑字数,叹了口气摇摇头走了。
语文考完后,当天不再安排考试。第二天上午考数学,下午考理科综合,第三天上午考英语。

8.

数学卷刚发下来不到十分钟,第一考场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声。
这次联考是省奥数队教练亲自操刀命题,难度对标竞赛,连林娇娇这种常年班级前五的人,做到第三道大题时额头上已经急出了豆大的汗珠,咬着笔杆半天写不出一个字。
沈修远把草稿纸写到边角,最后一道导数题的第三问算了四十分钟,仍推不出下一步。
而坐在最后一排的我,看都没看草稿纸。
五分钟做完选择和填空,我接着写完前五道大题,逐步列出推导过程。看到最后那道让全市考生绝望的压轴题时,推演神丹微热,脑海中瞬间推演出三种截然不同的超纲高等数学解法!
我在答题区域内分别写下泰勒展开、拉格朗日中值定理和高中初等放缩法三种解法,并逐一注明适用条件。
开考刚满四十分钟,距离交卷还有一个多小时,我举手起身:「老师,交卷。」
全场震惊。沈修远抬头看见我的空白草稿纸,笑出了声:「草稿都没写,选择题全蒙的第三项吧?」
监考老师也皱眉拦住我:「同学,市联考规定提前半小时才能出场,你写不出来也回座位再检查检查。」
他低头看了一眼我的答题卡,准备挑两个错处训斥我几句。可这一眼看下去,这位教了二十年高三的省特级数学名师,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讲台上!
「这、这三种解法……」监考老师双手死死抓着我的答题卡,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完美无瑕!比命题组给的标准答案还要精妙十倍!同学,你是哪个竞赛班的妖孽?!」
我按规定等到允许交卷的时间,将答题卡交给老师,离开考场后赶往医院复查小禾的情况。给她服药的事,我在拿到丹药当天就做了,没让她多等一场考试。
重症监护室里,主治医生正拿着病危通知书在找家属:「赵小禾脑干衰竭速度加快了,常规药物已经维持不住,准备后事吧……」
「我妹妹死不了。」我推门进去,趁着医生转身去拿仪器的功夫,指尖一弹,将一颗碧绿的【生机造化丹】送入小禾口中,同时渡入一丝温和的灵力帮她化开药力。
滴滴滴——!
监护屏上的异常波形开始变化。我盯着小禾的手,她蜷起的手指动了一下。
躺在病床上昏迷了整整两年的赵小禾,苍白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红润,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两下,缓缓睁开了眼睛,虚弱地喊了一声:「哥……我好饿……」
医生赶到床边检查她的瞳孔和反应,又叫护士记录监测数据:「恢复了自主反应,先安排复查。原因不能凭这几项指标下结论。」
我握着她的手,想答一句,却先哭出了声。小禾反过来捏我的手指:「哥,你疼吗?」我低头擦脸:「不疼。你醒了就好。」
周日考完英语,阅卷组开始集中阅卷,成绩于周一早上七点公布。
周一清晨,我给彻底康复转入普通病房的妹妹买好早餐,卡着早自习的铃声走进三中教学楼。
刚走到二楼拐角,高三(一)班教室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班主任周世昌脸上还贴着纱布,此刻却拿着一张成绩单,狂喜地站在走廊上大喊:「出来了!成绩出来了!沈修远总分692分,全市第三,本校第一!至于赵大柱——」
周世昌故意拉长了声音,脸上露出狰狞恶毒的狂笑:「赵大柱,违纪作弊,全科成绩取消!总分零分!」
「哈哈哈哈!零分!」沈修远一脚踩在走廊护栏上,拿着大喇叭冲着刚走上楼梯的我狂吼,「赵大柱!听见没有,你考了零分!赶紧把一千万支票交出来,跪下给老子舔黑板,再像狗一样爬出三中!」

9.

我脚步一顿,眉头皱起:「不可能,我每科都涂满了答题卡,数学监考老师亲眼看过我的满分卷。」
「少在这死鸭子嘴硬了!」林娇娇把那张打印出来的班级成绩单直接甩在我脸上,纸张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白纸黑字写着违纪作弊,全科零分!你还想赖谁?」
我接住成绩单一看,我的名字后面确实是一排刺眼的「0」,备注栏写着:违纪作弊,取消全科成绩!
我猛地抬头看向沈修远和周世昌。两人眼神躲闪,嘴角却挂着掩饰不住的得意阴笑。
缺考、白卷、作弊,他们连说法都对不上。我把成绩单摊开:「违纪记录呢?哪一科、哪位监考老师签的字?把原始答题卡调出来。」
「你们改了我的后台成绩。」我把成绩单揉成团,声音冷得掉渣。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沈修远从背后招了招手,十几个校外混混模样、染着黄毛的壮汉从楼梯口涌了上来,手里全都拎着钢管,应该是沈家工地上养的打手,趁着早自习保安换岗混了进来。
沈修远带着十几个打手步步紧逼,直接把我逼退到了走廊尽头的男厕所门口!
周围看热闹的学生吓得尖叫着四散逃开。周世昌一看真要动刀动棍见血了,眼珠一转,生怕待会儿闹出人命担责任,竟然猫着腰一溜烟钻进了旁边的保洁工具间,反手锁上了门,透过百叶窗缝隙偷偷往外看戏!
「赵大柱,今天就算苏老头来了也救不了你!」沈修远面目狰狞地指着我的鼻子,「敢让我爸在全班面前抽我耳光,今天我先打断你的狗腿,抢走那一千万支票,再把你的脑袋按进便池里喂屎!给我废了他!」
十几个壮汉挥舞着钢管恶狠狠地扑上来。
我看着这群丧心病狂的畜生,没有丝毫慌乱,后退一步走进男厕所隔间,咔哒一声关上门。
「哈哈,躲进厕所隔间就能保命?把门给我砸烂!」沈修远在外面疯狂叫嚣。
隔间内,我没有躲避,而是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枚黑色的【考神兵符】,灵力轻轻一催。
轰隆!
隔间脚下的瓷砖瞬间化作一片虚无的血色漩涡,紧接着,整齐划一、震耳欲聋的脚步声从漩涡深处踏出,整个整栋教学楼都在微微震颤!
砰!
一名黄毛壮汉刚抬脚要踹隔间木门,木门从里面缓缓拉开。
我打着哈欠从隔间走出来。
而在我身后,原本只有十几平米的狭窄男厕所空间仿佛被无限折叠拉伸,整整八百个身高一米九、穿着整整齐齐蓝白校服、面无表情的魁梧试卷傀儡,排着钢铁洪流般的方阵,鱼贯而出,瞬间挤满了整条走廊、楼梯间乃至楼下的操场!
这八百个试卷傀儡浑身散发着冰冷的纸墨煞气,嘴里齐刷刷地用低沉机械的嗓音背诵着圆周率:「3.14159265358979……」
声浪滚滚,震得走廊窗户玻璃嗡嗡作响!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打手直接吓傻了,手里的钢管叮当落地。一个黄毛壮汉壮着胆子挥拳砸向最前面的傀儡,砰的一声闷响,傀儡纹丝不动,黄毛的手腕直接折成了九十度,杀猪般惨叫着滚下楼梯!
躲在保洁间偷看的周世昌吓得一屁股坐在污水桶里,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沈修远和林娇娇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地上,牙齿打颤得连话都说不出来:「鬼……鬼啊!!」
我踩着满地的钢管走到沈修远面前,拍了拍他惨白如纸的脸:「听说,你们想看看我的月考排名?」

10.

「别杀我!大柱哥,赵爷爷,我错了!成绩是我爸找考试院的刘科长锁定的,你的卷子没作弊,我这就让我爸给你改回来!」沈修远吓得涕泪横流,砰砰砰地在地上磕头,额头瞬间磕出了血包。
傀儡堵住楼梯口,圆周率的背诵声一遍遍压过沈修远的求饶。他往后挪,碰到一双不肯让路的鞋,终于哭出了声。
根本不用他打电话。
楼下响起警笛。接到学生报警的民警赶来,将持械人员与学生隔开。苏鹤年也到了,身后跟着来核查成绩异常的教育部门工作人员。
车门打开,苏鹤年陪着三位身穿中山装、胸前别着省教育厅和国科院徽章的白发老者,急匆匆地快步跑上二楼!
见到走廊上密密麻麻站着八百个高大冷峻的校服青年(在外人眼中,幻术遮掩下的傀儡只是气势骇人的保镖方阵),省教育厅厅长愣了一下,随即越过人群,激动万分地冲到我面前:
「哪位是赵大柱……哦不,赵景初同学?!」
跟在后面的校长和闻讯赶来的沈万山气喘吁吁地跑上来,一看到省教育厅厅长和国科院的泰斗院士,沈万山魂都快吓飞了:「厅长!周院士!你们怎么亲自来江城了?」
周院士拿出一份答题卡复印件:「赵大柱同学,阅卷老师把你的第三种解法转给了我。这个放缩步骤很巧,我想听你现场推一遍。成绩为什么被取消,也必须查清楚。」
走廊里没人接话,沈万山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
省教育厅厅长更是满脸怒容,转身将一叠红头文件狠狠摔在校长和沈万山脸上:「一群尸位素餐的蛀虫!刚才我们在省巡视组后台调取原始高分卷时,居然发现有人私自动用市考试院权限,把这千古难遇的【750分全科满分状元卷】恶意标记成了零分作弊!涉案的刘科长已经被纪检委当场带走审查了,沈万山,听说这是你花五十万买通他干的好事?!」
轰——!
750分!全科满分!包括语文作文一分未扣的史诗级大满贯状元!
躲在保洁间里的周世昌推门滚了出来,满身脏水地瘫在地上如丧考妣;林娇娇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沈万山面无人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厅长饶命啊!都是我这孽子嫉妒赵状元,猪油蒙了心啊!」
「行贿舞弊、雇凶校园行凶,去跟督察组解释吧!」厅长一挥手,随行的督察人员直接上前给沈万山、沈修远以及十几个断手断脚的混混戴上了手铐(移交司法督办)。沈家名下的建材公司当天就被彻底查封清盘,欠下巨额违约金,父子俩后半辈子都要在牢里踩缝纫机度过。
校长和周世昌因包庇权贵、收受贿赂、虐待学生,当场被免去一切公职,吊销教师资格证,全行业永久封杀!
临被拖走前,我指了指教室里的黑板。
两个校服傀儡上前,架起哭爹喊娘的沈修远,硬生生按着他的脑袋,让他把满是粉笔灰的黑板从左到右舔了个干干净净,一粒灰都没剩下!之前拍视频准备看我笑话的学生们,此刻全都把镜头对准了满嘴白灰的沈修远,让他彻底遗臭万年。
我意念一动,八百名试卷傀儡悄无声息地退入厕所隔间的漩涡中消失不见。
周院士握住我的手:「你的解题方法值得进一步讨论。我可以推荐你参加少年班的选拔,录取要按程序来。你妹妹的康复治疗,我们也能帮忙联系专家。」
旁边的苏鹤年也笑着拱手:「小先生,济世堂愿奉上三成干股,只求每年能向您求购十颗神丹!」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药盒。过目丹剩八十八颗,推演神丹四十九颗,生机造化丹两颗,每一颗都得用在该用的地方。「先把合作条件写清楚,我们再谈。」
一周后,我带着彻底痊愈、活蹦乱跳的妹妹赵小禾坐上了前往京城的头等舱。临行前,我又检查了一遍器材室的门锁。试卷地狱仍在那里,考神兵符也还在我身上。属于我的传奇,才刚刚翻开第一页。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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