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聆风2025学年高一第二学期期末考试卷
一、积累应用（10分）
1．按要求填空。
（1）______________，用之如泥沙。（杜牧《阿房宫赋》）
（2）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六国论》）
（3）《阿房宫赋》“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两句形象展现了阿房宫顺应地形地势而建，各部分建筑相互勾连、错落有致的精妙布局。
2．选择题。
(1)以下句子排序正确的一项是（）
①在潮汕方言中，“批”便是“信”。过去很长一段时间，海外华侨通过民间渠道将连带家书或简单附言的汇款凭证寄回国内，这便是侨批。
②最近的现象级事件，莫过于小成本方言电影《给阿嬷的情书》热映并刷屏。
③但在这部电影上，观众的好评却有一个共同的指向：以侨批为代表的精神内核。
④光影流转，一帧帧画面带观众回溯老一辈海外侨胞艰难的创业史，体会深沉的家国情怀。
⑤从拍摄技巧，到剪辑手法，再到演员表演，决定一部电影能否成功的因素有很多。
A．②⑤③①④B．①③④②⑤C．②⑤④③①D．①③⑤②④
(2)以上语段摘自某报纸，下列版面名称与文章标题与其最匹配的一项是（）
A．评论版《创新创造是一种再表达》B．文化版《唤醒文化里深藏的共鸣》
C．历史版《漫谈海外华侨生活变迁》D．社会版《群众消费需求与时俱进》
二、阅读（70分）
（一）阅读下文，完成各题。
卡夫卡和尼采
叶廷芳
①像尼采和卡夫卡这样思想高远、审美意识超前的人，一时是很难找到同调者的，孤独成了他们的命运。
②卡夫卡的成长年代和创作的旺盛期正值德奥表现主义从孕育到爆发的时期。在整个表现主义时期，德语国家有两位思想家对它的影响最大——尼采和弗洛伊德。卡夫卡虽不是典型的表现主义作家，但他的思想和作品都带有表现主义的明显印记。尼采的一个最振聋发聩的观点是所谓“上帝死了”，或曰“价值重估”。卡夫卡的不寻常之处是他深切感受到世界的荒谬性，他的作品的一个重要价值是揭示了现实的异化和存在的尴尬。他的全部文学活动就是对这个世界的巨大质疑。重新审察这个世界成了他终生的使命，越到晚年他越感到紧迫。
③尼采的另一重要观点认为真理是迷宫。因为照他看来，既然“上帝不在了，人们就再也无法区分真理和谎言了。”卡夫卡也认为世界是由谎言构成的，因此真理是不可寻求的。他的一条箴言这样吟叹道：（甲）
④“永恒循环论”也是尼采的一个在西方颇有影响的观点，自称是“为了抵制一种全面崩溃的……令人瘫痪的感觉”而提出这个观点的。卡夫卡在这一点上也与尼采同调。他在致密伦娜的一封信中更有一段精彩的表达：（乙）
⑤像尼采和卡夫卡这样思想高远、审美意识超前的人，一时是很难找到同调者的，孤独成了他们的命运。尼采一方面认为“孤独是可怕的”，一方面又安于孤独，甚至追求孤独，因而被称为“孤独的狼”。卡夫卡由于不接受习俗观念，难于与人沟通，他甚至在自己的家庭里也感到“比一个陌生人还要陌生”。卡夫卡对孤独的感受与态度也与尼采十分相似：他既害怕孤独，又追求孤独。在致勃罗德的一封信中他说：（丙）
⑥安于孤独，就必须“镇压”任何接受诱惑的欲念。与此相联系，出现了卡夫卡与尼采思想和作品中又一个相似的特点：受虐狂。首先他们都赞美磨难，把磨难视为人生的内在积极因素。尼采说只有经历过地狱磨难的人才有建造天堂的力量。卡夫卡则说：（丁）为此，他们都愿意接受苦行僧似的自我折磨。
⑦此外，在文体风格或修辞学上尼采爱用鲜明的形象，奇特的比喻，（1）的奇想或警句，令人（2）。他那部融哲学、文学、美学于一体的奇书《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尤其富有这一特点。卡夫卡在这方面也有刻意的追求。他的这一美学主张后来在他的创作中确实被贯彻了。
⑧最后谈一下一个不无争议的问题。国外有的学者认为，卡夫卡与尼采固然存在着不少精神上和美学上的联系，但两人笔下的人物形象却（3）：尼采笔下的人物富有主见，意志顽强，敢作敢为，把一切“束缚我们的低庸东西”统统甩在了后面，因而它们是“伟大的孤寂者”，是“英雄”，是“烈士”，是“超人”。而卡夫卡笔下的人物因生活在难以捉摸的、充满敌意的混乱世界而感到无法忍受它们既感到生活荒谬，无聊，又感到不安全，充满危险，于是（4）。因此，它们是些“中间人物”，是“投降的孤独者”，“是日益虚弱、穷途末路的孤家寡人”，因而它们与英雄概念毫不相干。
⑨这样的概括和描述，从表面上看，确乎有些像。但如果你能透过这些人物的外部形象，进入它们的内核，就会发现，它们在命运面前都有一股子不服输的、坚韧的、不屈的抗争精神。《判决》中的主人公，由于父亲行为的不光明磊落而顶撞了一下父亲，就被父亲“赐死”，他既没有求饶，也没有喊冤，二话没说就去跳河了，这是以死进行的抗议。《饥饿艺术家》的主人公由于“在这世界上找不到适合自己口胃的食物”宁愿饿死，从而把表演的手段——饥饿——变成了抗议的手段——绝食。《在法的门前》的那位农民，为了进法的大门，在法院门口等了一辈子——进法院是我的权利，你不让我进，我偏要进。《城堡》主人公叹为了得到一个户口，与城堡当局周旋了一辈子，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它们为了自己的合法权利而进行的马拉松式的顽强抗争行为，固然从来胜利过，但也从未后撤过。它们其貌不坚，但其内极韧。这是一种西绪佛斯精神，本质上与尼采的人物一样，是一种抗衡周围悲剧环境，抗衡世界沉沦的悲剧英雄。卡夫卡的人物的行为方式与尼采的不一样，这正是卡夫卡艺术的特点及其魅力之所在。
3．在⑦⑧段数字处填入正确的成语，使语意连贯（）
A．（1）石破天惊（2）刻骨铭心（3）大异其趣（4）离群索居
B．（1）刻骨铭心（2）印象深刻（3）大放异彩（4）石破天惊
C．（1）大放异彩（2）大异其趣（3）离群索居（4）刻骨铭心
D．（1）大异其趣（2）印象深刻（3）印象深刻（4）石破天惊
4．选择卡夫卡的话作为③-⑥段的论据，以下顺序正确的一项是（）
①“我们以为一直在往前奔跑，越跑越兴奋，直到光线明亮的瞬间才发现，我们并没有跑，还是在原来的迷宫里乱转，只是比平时跑得更激动、更迷乱而已。”
②“那来自地狱深处的声音乃是最美妙的歌声。”
③“目标是有的，道路却没有我们说有路，不过是踌躇而已。”
④“极度的孤独使我恐惧，……实际上孤独是我的唯一目的，是对我的巨大诱惑。”
A．①②③④ B．④①②③ C．②①③④ D．③①④②
5．以下对文章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A．对卡夫卡影响最大的思想家就是尼采。
B．尼采和卡夫卡都不相信世界存在真理。
C．尼采和卡夫卡对孤独的态度都很矛盾。
D．尼采和卡夫卡都偏好形象生动的语言。
6．根据文意，以下推测正确的一项是（）
A．作者认为揭示生命孤独是卡夫卡作品的首要价值。
B．作者认为思想高远、审美意识超前的人注定孤独。
C．作者认为天才们只能在彼此身上寻求思想的慰藉。
D．作者认为与命运抗衡的人都能成为生活的胜利者。
7．第⑨段中作者如何回应前一段所述国外学者的争议？
（二）阅读下文，完成各题。
在酒楼上
鲁迅
①窗外只有渍痕斑驳的墙壁，贴着枯死的莓苔；上面是铅色的天，白皑皑的绝无精采，而且微雪又飞舞起来了。我午餐本没有饱，又没有可以消遣的事情，便很自然的想到先前有一家很熟识的小酒楼，叫一石居的，算来离旅馆并不远。
②酒楼上“空空如也”，任我拣得最好的坐位：可以眺望楼下的废园。这园大概是不属于酒家的，我先前也曾眺望过许多回，有时也在雪天里。但现在从惯于北方的眼睛看来，却很值得惊异了：几株老梅竟斗雪开着满树的繁花，仿佛毫不以深冬为意；倒塌的亭子边还有一株山茶树，从暗绿的密叶里显出十几朵红花来，赫赫的在雪中明得如火，愤怒而且傲慢，如蔑视游人的甘心于远行。
③听得楼梯上缓慢的脚步响，那上来的面貌虽然颇有些改变，但一见也就认识，独有行动却变得格外迂缓，很不像当年敏捷精悍的吕纬甫了。我就邀他同坐，但他似乎略略踌蹰之后，方才坐下来。我起先很以为奇，接着便有些悲伤，而且不快了。细看他相貌，也还是乱蓬蓬的须发；苍白的长方脸，然而衰瘦了。精神很沉静，或者却是颓唐；又浓又黑的眉毛底下的眼睛也失了精采，但当他缓缓的四顾的时候，却对废园忽地闪出我在学校时代常常看见的射人的光来。
④“我们，”我高兴的，然而颇不自然的说，“我们这一别，怕有十年了罢。我早知道你在济南，可是实在懒得太难，终于没有写一封信。……”
⑤“彼此都一样。可是现在我在太原了，已经两年多，和我的母亲。我回来接她的时候，知道你早搬走了，搬得很干净。”
⑥“你在太原做什么呢？”我问。
⑦“教书，在一个同乡的家里。”
⑧“这以前呢？”
⑨“这以前么？”他从衣袋里掏出一支烟卷来，点了火衔在嘴里，看着喷出的烟雾，沉思似的说，“无非做了些无聊的事情，等于什么也没有做。”
⑩堂倌搬上新添的酒菜来，排满了一桌，楼上又添了烟气和油豆腐的热气，仿佛热闹起来了；楼外的雪也越加纷纷的下。
⑪“你也许本来知道，”他接着说，“我曾经有一个小兄弟，是三岁上死掉的，就葬在这乡下。今年春天，一个堂兄就来了一封信，说他的坟边已经渐渐的浸了水，不久怕要陷入河里去了，须得赶紧去设法。一直挨到现在，趁着年假的闲空，我才得回南给他来迁葬。”他又喝干一杯酒，看着窗外，说，“就在前天，我在城里买了一口小棺材，——因为我预料那地下的应该早已朽烂了，——带着棉絮和被褥，雇了四个土工，下乡迁葬去。待到掘着圹穴，我便过去看，果然，棺木已经快要烂尽了，只剩下一堆木丝和小木片。我的心颤动着，自去拨开这些，很小心的，要看一看我的小兄弟。然而出乎意外！被褥、衣服、骨骼，什么也没有。我想，这些都消尽了，向来听说最难烂的是头发，也许还有罢。我便伏下去，在该是枕头所在的泥土里仔仔细细的看，也没有。踪影全无！”
⑫“其实，这本已可以不必再迁，只要平了土，卖掉棺材，就此完事了的。但我不这样，我仍然铺好被褥，用棉花裹了些他先前身体所在的地方的泥土，包起来，装在新棺材里，运到我父亲埋着的坟地上，在他坟旁埋掉了。这样总算完结了一件事，足够去骗骗我的母亲，使她安心些。——阿阿，你这样的看我，你怪我何以和先前太不相同了么？是的，我也还记得我们同到城隍庙里去拔掉神像的胡子的时候，连日议论些改革中国的方法以至于打起来的时候。但我现在就是这样了，敷敷衍衍，模模胡胡。我有时自己也想到，倘若先前的朋友看见我，怕会不认我做朋友了。——然而我现在就是这样。”他又掏出一支烟卷来，衔在嘴里，点了火。
⑬天空的铅色来得更浓；小鸟雀啾唧的叫着，大概黄昏将近，地面又全罩了雪，寻不出什么食粮，都赶早回巢来休息了。
⑭“这些无聊的事算什么？只要模模胡胡。模模胡胡的过了新年，仍旧教我的‘子曰诗云’去。”
⑮“你教的是‘子曰诗云’么？”我觉得奇异，便问。“我实在料不到你倒去教这类的书，……”
⑯“他们的老子要他们读这些；我是别人，无乎不可的。这些无聊的事算什么？只要随随便便，……”
⑰他满脸已经通红，似乎很有些醉，但眼光却又消沉下去了。我微微的叹息，一时没有话可说。堂倌送上账来，交给我；他也不像初到时候的谦虚了，只向我看了一眼，便吸烟，听凭我付了账。
⑱我们一同走出店门，他所住的旅馆和我的方向正相反，就在门口分别了。我独自向着自己的旅馆走，寒风和雪片扑在脸上，倒觉得很爽快。见天色已是黄昏，和屋宇和街道都织在密雪的纯白而不定的罗网里。
（有删改）
8．分析第③段吕纬甫失了神采的眼睛射出光的原因。
9．分析第⑮-⑯段中省略号的表达效果。
10．文章多次描绘雪景，结合四处画线句分析“雪”在文中的作用。
11．文章从“我”的视角展开，赏析这样构思的妙处。
（三）阅读下面的诗歌，完成下面小题。
游钟山①
宋·王安石
终日看山不厌山，买山终待老山间。
山花落尽山长在，山水空流山自闲。
【注】宋神宗朝，王安石两次出任宰相，两次罢官，晚年退居钟山。
12．下列对本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A．首句点明主题，诗人对观山乐此不疲。
B．次句对面落笔，表明隐居山中的愿望。
C．第三句以山花的凋零与山的恒久相对比。
D．末句“空流”与“自闲”形成鲜明对比。
13．本诗短短四句出现了八个“山”字，匠心独具，请分别从内容和形式的角度对此加以赏析。
（四）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甲）
①郅都者，杨人也。以郎事孝文帝。孝景时，都为中郎将，敢直谏，面折大臣于朝。尝从入上林，贾姬如厕，野彘卒入厕。上目都，都不行。上欲自持兵救贾姬，都伏上前曰：“亡一姬复一姬进，天下所少宁贾姬等乎？陛下纵自轻，奈宗庙太后何？”上还，彘亦去。太后闻之，赐都金百斤，由此重郅都。
②济南瞷氏宗人三百余家，豪猾，二千石莫能制，于是景帝乃拜都为济南太守。至则族灭瞷氏首恶，余皆股栗。居岁余，郡中不拾遗。旁十余郡守畏都如大府。
③都为人勇，有气力，公廉，不发私书，问遗无所受，请寄无所听。常自称曰：“已倍亲而仕，身固当奉职死节官下，终不顾妻子矣。”
④郅都迁为中尉。丞相条侯至贵倨也，而都揖丞相。是时民朴畏罪自重而都独先严酷致行法不避贵戚列侯宗室见都侧目而视，号曰苍鹰。
⑤临江王①征诣中尉府对簿，临江王欲得刀笔为书谢上，而都禁吏不予。魏其侯②使人以间与临江王。临江王既为书谢上，因自杀。窦太后闻之，怒，以危法中都，都免归家。孝景帝乃使使持节拜都为雁门太守，而便道之官③得以便宜从事。匈奴素闻郅都节，居边，为引兵去，竟郅都死不近雁门。匈奴至为偶人象郅都，令骑驰射莫能中，见惮如此。匈奴患之。窦太后乃竟中都以汉法。景帝曰：“都忠臣。”欲释之。窦太后曰：“临江王独非忠臣邪？”于是遂斩郅都。
【注】①刘荣，汉武帝刘彻的兄长，曾册立为皇太子，随着母亲栗姬失去景帝宠爱，刘荣被废为临江王。②窦婴，窦太后侄儿，被景帝任为大将军，七国破，封魏其侯。③指官员直接赴任或捷径。
（《史记·酷吏列传》）
（乙）
三月，临江王荣坐侵太宗庙垣为宫，征诣中尉府对簿。临江王欲得刀笔，为书谢上，而中尉郅都禁吏不予；魏其侯使人间与临江王。临江王既为书谢上，因自杀。窦太后闻之，怒；后竟以危法中都而杀之。
（《资治通鉴》）
14．解释下列加点词在句中的意思。
（1）野彘卒入厕 （ ） （2）以危法中都（ ）
15．结合文意，为下列句中加点词选择释义适合的一项。
（1）面折大臣于朝( )
A．抵抗B．驳斥C．折服D．劝导
（2）临江王征诣中尉府对簿( )
A．当面对质B．校对账簿C．接受审问D．登记造册
16．结合课上所学，选择正确的一项。
（1）以下加点和“上目都”中“目”字用法相同的一项是( )
A．道芷阳（《鸿门宴》）B．夜缒而出《烛之武退秦师》
C．而刀刃者无厚（《庖丁解牛》）D．肥甘不足于口（《齐桓晋文之事》）
（2）以下句式与“陛下纵自轻”相同的一组是( )
A．虽董之以严刑（《谏太宗十思疏》B．今君实所以见教者（《答司马谏议书》）
C．戍卒叫，函谷举（《阿房宫赋》）D．苟以天下之大（《六国论》）
17．把第②段划线句译成现代汉语。
济南瞷氏宗人三百余家，豪猾，二千石莫能制，于是景帝乃拜都为济南太守。
18．第④段画波浪线的句子有五处需要断句，请用“/”把这五处标识出来。
19．甲文在写临江王事件时比乙文多了一些内容，请就此推断司马迁的构思意图。
（五）阅读下文，完成各题。
深虑论
明·方孝孺
①虑天下者，常图其所难而忽其所易，备其所可畏而遗其所不疑。然而，祸常发于所忽之中，而乱常起于不足疑之事。岂其虑之未周欤？盖虑之所能及者，人事之宜然，而出于智力之所不及者，天道也。
②当秦之世，而灭诸侯，一天下。而其心以为周之亡在乎诸侯之强□，变封建而为郡县。方以为兵革可不复用，天子之位可以世守，而不知汉帝起陇亩之中，而卒亡秦之社稷。汉惩秦之孤立，于是大建庶孽而为诸侯，以为同姓之亲，可以相继而无变，而七国萌篡弑之谋。武、宣以后，稍削析之而分其势，以为无事矣，而王莽卒移汉祚。光武之惩哀、平，魏之惩汉，晋之惩魏，各惩其所由亡而为之备。而其亡也，盖出于所备之外。
③盖智可以谋人，而不可以谋天。古之圣人，知天下后世之变，非智虑之所能周，非法术之所能制，不敢肆其私谋诡计，而惟积至诚，用大德以结乎天心，使天眷其德，若慈母之保赤子而不忍释。故其子孙，虽有至愚不肖者足以亡国，而天卒不忍遽亡之。此虑之远者也。夫苟不能自结于天，而欲以区区之智笼络当世之务，而必后世之无危亡，此理之所必无者，而岂天道哉！
（有删改）
20．下列选项对第①段理解错误的一项是（）
A．为国者常注重艰难的一面，而忽略容易的一面。
B．灾祸和变乱常常在疏忽和不加疑虑的事上发生。
C．国家发生祸患的原因就在于为国者考虑不周密。
D．超出人的智力所能达到的范围那是天道的安排。
21．第②段画线处填入适合的语气词（）
A．耳 B．哉 C．乎 D．耶
22．本文作者最可能认同的观点是（）
A．为国者无使为积威之所劫哉。（《六国论》）
B．思国之安者，必积其德义。（《谏太宗十思疏》）
C．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阿房宫赋》）
D．今日当一切不事事，守前所为而已，则非某之所敢知。（《答司马谏议书》）
23．请辩证地评析本文的思想意义。
三、作文
24．作文
在深圳某校的一节语文课上，老师提出用一个字证明自己并非人工智能，大部分学生用了与情感相关的字，比如“恨”“情”“爱”……人工智能时代，情感是我们确认自身的关键坐标吗？
请写一篇文章，谈谈你对这个问题的认识和思考。
要求：（1）自拟题目，800字左右；（2）不要写成诗歌。
参考答案：
1．（1）奈何取之尽锱铢 （2）然后得一夕安寝 苏洵 （2）各抱地势 钩心斗角
2．(1)A (2)B
3．A
4．D
5．C
6．B
7．作者先承认国外学者的看法从表层形象看有一定道理；随后转折，指出深入人物内在内核，二者并无本质区别。再列举多篇卡夫卡作品人物事例，证明其笔下人物虽外形软弱，却长久顽强抗争、绝不后退，拥有西绪福斯式抗争精神，和尼采笔下悲剧英雄内核一致，二者只是行为方式不同，这也是卡夫卡创作的独特魅力。
8．吕纬甫被生活磨去锋芒，变得颓唐麻木，但内心深处仍留存着青年时代变革社会的理想与激情；当他看到废园中不畏深冬、蓬勃盛放的梅与山茶，潜藏的激情被瞬间触发，因此眼中闪出了当年的光芒。
9．①第一处是“我”的省略：“我”惊诧于昔日斗士竟教授封建经书，话语停顿，满含不解与惋惜；
②第二处是吕纬甫的省略：吕纬甫自我剖白时的欲言又止，藏着理想破灭的无奈、妥协现实的自嘲；留白含蓄，放大了知识分子无力抗争、敷衍度日的悲凉感。
10．①环境：铅天飞雪、暮雪漫天，营造阴冷凄清、压抑沉闷的整体氛围，奠定全文悲凉底色。
②情节：四处雪景随情节发展层层推进。开篇微雪让“我”生出去酒楼排遣无聊的想法，自然引出吕纬甫出场；之后雪逐渐变密，呼应二人谈话推进，使叙事脉络连贯。
③人物：风雪贯穿相遇、交谈、别离全程，烘托“我”与吕纬甫内心的落寞、迷茫与心酸。
④主旨：雪象征着辛亥革命后沉闷压抑、禁锢个体的社会环境，也烘托出吕纬甫这类“觉醒后又沉沦”的知识分子迷茫颓唐的精神状态；结尾“密雪织成罗网”，更暗示了当时知识分子无路可走的精神困境，深化了主题。
11．①“我”是故事的亲历者、见证者，第一人称叙事增强了故事的真实感，拉近了与读者的距离，更易引发共鸣。
②便于通过“我”的观察与感受刻画吕纬甫：从初见的外貌神态，到对话中“我”的情绪反应，层层凸显吕纬甫从激进到颓唐的变化，让人物形象更立体鲜活。
③“我”本身也是觉醒的知识分子，和吕纬甫同属一个群体，通过“我”的视角，既展现吕纬甫的个人困境，也折射出五四后一代知识分子共同的迷茫与苦闷，深化了对知识分子精神出路探寻的主题。
④以“我”的行踪见闻串联情节，叙事自然流畅，结构紧凑。
12．B
13．内容：多次重复“山”，强化诗人对钟山无限喜爱、终日观赏不厌的情感；以青山恒久不变对照山花凋零、流水奔逝，寄托诗人罢官归隐后看淡荣辱、安于闲适、超然物外的心境，山成为诗人精神归宿。
形式：八处“山”字反复出现，形成回环往复的韵律，诵读舒缓柔和；句句不离“山”，意象统一，结构紧密，语言质朴回环，增添诗歌平淡悠远的韵味。
14．（1）突然（2）构陷，陷害
15．B C
16．A B
17．济南郡的瞷氏是个有三百余家的大族，强横奸猾，前几任的郡太守都对他们无法管制，于是景帝就任命郅都去做了济南太守。
18．是时民朴/畏罪自重/而都独先严酷/致行法不避贵戚/列侯宗室见都/侧目而视
19．乙文只简略记录事件，甲文增添郅都镇守雁门震慑匈奴、景帝认为郅都是忠臣想要赦免他等内容。司马迁意在：①丰满人物，写出郅都执法刚直、御边有功，是为国尽忠的能臣；② 凸显矛盾，郅都秉公办事并无私怨，却因触怒窦太后被处死，体现外戚势力对忠臣与法度的打压；③客观立体塑造酷吏形象，既写其严苛，也叙其功绩，暗含对其悲剧结局的惋惜，反映汉代朝堂复杂的权力纠葛。
【参考译文】
（甲）
①郅都是河东郡杨县人，曾以郎官的身份服待过孝文帝。孝景帝在位时，郅都做了中郎将，他敢于直言劝谏，在朝廷上当面驳斥一些大臣。有一次他随从景帝到上林苑，景帝的贾姬上厕所时，一只野猪突然窜了进去。景帝使眼色给郅都（去救贾姬），郅都不去。景帝抄起兵器想自己去救，郅都就跪在景帝面前拦阻说：“失去一个妃子，可以再找一个，难道天下缺少这种人吗？即使您不珍惜自己，如果万一出点事，那怎么向整个国家，向您太后交代呢？”于是景帝便停住了，而野猪后来也自己离去了。太后听说这件事，赏给了郅都一百斤铜，郅都从此受到了重视。
②济南郡的瞷氏是个有三百余家的大族，强横奸猾，前几任的郡太守都对他们无法管制，于是景帝就任命郅都去做了济南太守。郅都一到任就把瞷氏的一些首恶灭了族，其余的人吓得个个心惊肉跳。仅仅一年多，郡中就变得路不拾遗了。附近十几个郡的太守都像敬畏上级长官一样敬畏郅都。
③郅都为人勇敢，有魄力，公正廉明，谁给他私下写信他都不看，谁送东西他也不要，不接受任何人说情。他经常自勉说：“我既然离开父母出来做官，那就应该奉公守节以身殉职，无论如何不能再顾及妻子儿女。”
④后来郅都做了掌管京城治安的中尉。那时朝廷里地位最高待人最傲慢的是丞相条侯周亚夫，可是郅都见了他仅仅是作个揖而已。当时民风朴实，人人自重都害怕犯罪，而郅都却率先实行严刑酷法，他执法不避权贵，那些诸侯王公和皇家宗室看见郅都，都怕得斜着眼看，给他起了个绰号叫“苍鹰”。
⑤临江王刘荣被征到中尉府接受审问时，刘荣想要刀笔给皇上写信谢罪，郅都不让府吏给他。魏其侯窦婴派人暗中给了临江王。临江王送出书信后就自杀了。窦太后听说此事非常生气，用严酷的法令构陷郅都，郅都被免去官职回到家中。。而景帝则派了一个使者持着旌节去郅都家任命他担任雁门太守，让他从家中直接走便道赴任，并授予他遇事可以随机处理的特权。匈奴人早就听说过郅都的为人，郅都一到任后，匈奴便自动地把军队撤走了，直到郅都死都没有再靠近雁门。匈奴曾用木头刻了一个郅都像，叫骑兵们练习射箭，结果没有一个人能射中，郅都居然能使人怕到这种地步。匈奴把他看作心腹之患。窦太后后来又援引了法律陷害郅都。景帝说：“郅都是忠臣。”想宽释她。窦太后说：“他是忠臣，难道临江王就不是忠臣吗？”结果郅都就这样被斩了。
（乙）
三月，临江王刘荣因侵占太宗庙外墙来扩建自己的宫室获罪，被征召到中尉府接受审问。临江王想要纸笔，写信向皇上谢罪，中尉郅都下令官吏不准给他；魏其侯窦婴派人暗中把书写工具送给临江王。临江王写完谢罪的书信后，就自杀了。窦太后得知后十分恼怒；后来终究用严苛的法令构陷郅都，将他处死。
20．C
21．A
22．B
23．①进步性：本文指出仅靠智术权谋无法完全防范治国祸患，强调统治者应“积至诚，用大德”来谋求长治久安，否定了纯任权术的思路，肯定了德治的价值，具有进步意义。
②局限性：作者将国家长治久安最终归于“天道”“天心”，带有天命论的唯心色彩，存在时代局限。
【参考译文】
①谋划天下大事的人，常常考虑那些困难的事情而忽略那些容易的事情，防备那些可怕的事情而遗漏那些不值得怀疑的事情。然而，灾祸往往在人们忽略的地方发生，变乱常常从那些不值得怀疑的事情中兴起。难道是他们的谋划不够周密吗？大概是因为人的智谋所能顾及到的，是人事中本来就应当如此的；而超出人的智力和能力所不能达到的，就是天道了。
②在秦朝的时候，秦始皇消灭诸侯，统一了天下。他认为周朝的灭亡在于诸侯的强大，于是改封建制为郡县制。当时以为从此可以不再动用武力，天子的宝座可以世代相传，却不知道汉高祖刘邦从民间崛起，最终灭亡了秦朝的江山。汉朝鉴于秦朝孤立无援的教训，于是大封同姓子弟为诸侯王，认为同姓的亲属关系可以使江山永固，不会发生变乱，然而七国之乱却萌生了篡位弑君的图谋。汉武帝、汉宣帝以后，逐渐削弱诸侯王的势力，分割他们的封地，以为天下太平了，但王莽最终还是篡夺了汉朝的皇位。光武帝鉴于西汉末年哀帝、平帝时期的教训，魏国鉴于汉朝的教训，晋国鉴于魏国的教训，各自都针对前朝灭亡的原因而加以防备。然而他们的灭亡，却都出自他们所防备的范围之外。
③人的智谋可以用来谋划人事，却不能用来谋划天意。古代的圣人，知道天下后世的变化，不是人的智谋所能完全预见的，也不是权术和法度所能完全制约的，所以不敢放纵自己的私心巧计，而是唯有一片至诚之心，用宏大的恩德来契合天意，使上天眷顾他们的仁德，就像慈母保护婴儿一样不忍心放手。所以，他们的子孙后代，即使有极其愚钝不肖的人足以使国家灭亡，但上天终究不忍心立即灭亡他们。这才是深谋远虑啊。如果不能使自己与天意契合，而想凭借自己微不足道的智谋来治理当世的事务，并且指望后世一定不会出现危亡，这在道理上是绝对不可能的，天道又怎么会是这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