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出差非要我住隔壁,共享文档里藏着一行他没写完的字

房卡是他递过来的。两个房间挨着，2210和2211。

“明天的方案再看一眼。”他说。我点头，打开共享文档。

他在2211，我在2210。隔着一堵墙，光标在同一行字上跳动。他改了一个分号，我把“周”改成“赵”。没什么好改的了，但谁都没关。

我往上翻了两页，手指突然停在触控板上。

第三页第七行，有一行我没见过的字——灰色的，被划掉的编辑记录：

*“她今晚穿的裙子是新的。”*

时间是18:43。我刚进他车里的时候。

我把电脑合上，站起来，又坐下。盯着那句灰色的话。它不是写给我看的。它是他写给自己看的。

我穿着拖鞋出了门。2211的门虚掩着。

“周总，文档有个问题。”我说。

他坐在床边，电脑开着，光标还在闪。他抬头看我。我的裙摆蹭在门框上。

“什么问题？”

我没说话。他的手从键盘上移开，放在床单上。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去的。只知道他的指尖碰到我手腕的时候，那片皮肤在发烫。

“那条裙子，”他说，“是新的？”

他的拇指落在我锁骨下第一粒扣子上。没解开。只是停在那里。

第二天清晨我醒在2210。手机上有条消息：*“早餐七点，一楼。”*

我洗漱完，对着镜子把头发扎起来。看见锁骨下方多了一道淡淡的红印。不是吻痕。是扣子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