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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江苏省考申论A第三题
参考答案
3．给定资料呈现了当前基层群众参与文化活动的一些新现象，请对此进行归纳概括。
（20分）
要求：紧扣给定资料，准确全面，条理清楚，语言流畅，篇幅不超过250字。
题干解析：
1、给定资料呈现了=答案要通读全部材料，很多考生认为这样的题难，这实在是个误会，
一般从全部材料里找要点的题目，点都很容易找，一般不怎么用精读就可以找到，一般一
整则材料里面有一个点，或者一整则里有好几个点，但这些点你如果看不到的话在后面的
材料里还会重复出现。举个例子，如果给你一段文字让你加标题你可能加不准，但是如果给
你三段文字让你加标题你就能准确加，因为这三段都要围绕主题词展开，你可以更好的把
握主题词。就好比给你一个证据你破不了案，给你仨就容易的多。所以这种通篇材料找要点
的题基本是送分题。
2、当前基层群众参与文化活动的一些新现象=这里要求概括的是群众参与文化活动的新现
象，主体是群众参与。但是如果政府给了法律保障，要不要写呢？要写。为什么呢？这是促
进群众参与的客观因素，不要只找群众主观的做法。新现象是个关键词，必须是和过去不一
样的。
3、紧扣给定资料，准确全面，条理清楚，语言流畅，篇幅不超过 250字=这些不解释了，
10行的篇幅，争取写五条就可以，五条里每条俩关键词。十个点就足够了。
资料1
在祖国的山山水水间，有这么一群人。他们或俯首案前，呕心沥血研究民间文化；或献
身舞台，孜孜以求编演老百姓喜闻乐见的精彩节目；或走村串寨，把精神文化食粮播撒在
田间地头……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基层文化人”。
2017年1月9日晚，“最美基层文化人”颁奖典礼在H省音乐厅举行，H省“最美基层文
化人”名单正式出炉。以下是几位“最美基层文化人”的简要事迹。
欧阳老师是M县偏远山区的一名普通文化辅导员。2014年退休后，他走乡串户收集改
编民谣，为留守儿童编写了一本《十里山童谣》，融文明礼仪、法治安全、良好习惯、环境保护
与资源节约等内容于一体，易读、易记、易懂，深受孩子们的喜爱。为了留守儿童的教育和成长，欧阳老师捐出自己的全部藏书和住房公积金创建“十里山留守儿童文化街”和“十里山书
香文化社区”，为留守儿童建造了一个精神“粮仓”。
D市文化馆的王先生只有小学学历，自学成才。数十年来，他利用节假日和工作之便，
自费跑遍了该市100多个乡镇村组，收集地方文化遗产资料三百余万字。利用在当地流传的
“孟姜女传说”“荆河戏”等资料撰写了五部学术专著，著作的出版在当地学术界和文艺界引
起了不小的震动。
Y自治州85岁的田大爷是民间戏曲--灯戏最忠诚的守护者。他14岁开始走上灯戏舞台，
70年来坚守传承灯戏文化，将古老的灯戏撒播在家乡秀美的山水间。唱戏成为他生活的一
部分，即使褪了青丝，没了牙齿，他依然咿咿呀呀地唱着，颤颤巍巍地舞着……
为群众需求而奔走，为精神食粮而劳作，是基层文化工作者们的真实写照。本次“最美
基层文化人”评选活动由H省文化厅、H省委网信办、H省报业集团主办，各市州文（体）广
新局承办。活动自2016年3月31日启动以来，共有1568名基层文化人报名，产生了热烈
的社会反响。在这些报名者中，既有80多岁默默坚守一线的老艺术家，也有20多岁走时尚
路线的文艺新秀，涵盖了基层文化工作者、艺术工作者、文化传承者、文化创意者四大群体。
评选活动打破了以往传统的“自上而下”的单一评奖模式，通过全省各市州、区县文化部
门推荐以及文化工作者自荐、群众举荐等途径，经过专家评审、网络投票、集体决定、社会公
示等环节，寻找出“最美基层文化人”候选人50名，最终评选出H省“最美基层文化人”10名、
“最美基层文化人”提名奖40名。2016年7月22日寻找“最美基层文化人”活动投票环节全面
开始，主办方开通了H省文化厅官方网站、文化江湖微信、微博、华声在线等网络投票渠道，
活动期间，共有两千多万人次参与了投票。H省“最美基层文化人”评选活动的成功举办，引
起了广泛的社会反响，邻近的J省也计划开展类似活动。
解析：材料一主要讲述了开展“最美基层文化人”评选活动，已经是第一题用过的材料，所
以这个材料与第三题相关性不大，但是从中也可看出两点，一是基层文化人才多，二是群
众参与评选的热情很高，因为产生了热烈的社会反响。
资料2
G省X县周村有一座古色古香的周氏祠堂。祠堂始建于明代，以前只有在逢年过节时才
会有村民去里面祈福祭祖，平时大部分时间闲置。如今，祠堂被改造成了“周村文化礼堂”，
门前挂起了“周村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周村老年人协会”等牌子。放学后，村里的孩子结
伴在这里看漫画；周末，老年人相约在这里聚会、看戏……周村的变化，得益于G省农村文化礼堂建设工程的推动。截至2016年底，该省共建成农村文化礼堂约5000余个。一座座
文化礼堂的建成，凝聚着乡村的文化底色，从物质形态上保障了乡村文化的栖息与传承。昔
日几多落寞的废祠堂、旧庙宇，变成了山里人“快乐村晚”的大舞台。文化礼堂既是村里的荣
誉殿堂，也是村史和个人成果的展示厅；既是以“身边人、身边事”为原型的乡村文艺的发源
地，也是好婆婆、好媳妇、五好家庭等好人好事的评比场……“旧瓶装新酒”，盘活了资源，
传统建筑摇身一变成为新时代的“精神高地”。
解析：此段最好一句就是总扩句，这个新现象就是盘活了文化资源，有了新时代的“精神高
地”
“农家书屋+电商”是Y省活跃基层群众文化的一个新形式。为解决基层农民“买书难、看
书难”的问题，“农家书屋”文化惠民工程在Y省已开展了8年。近年来，随着农村人口结构、
群众生活习惯的变化，“农家书屋”面临资源闲置、门庭冷落的窘境。与此同时，由于Y省农
村网络设施落后、人才资源缺乏，电商进入农村“最后一公里”的瓶颈迟迟未打通。能不能让
农家书屋和电商的优势结合起来，实现从文化平台到经济平台、从文化惠民到文化富民的转
化？Y省有关部门探索通过“农家书屋+电商”的模式，实现基层文化服务与电子商务的融合
发展。
解析：这个太简单了，有了新形式、新模式，尤其是最后的有关部门，这就是提示词。
“过去冷清的书屋热闹起来了！”2016年11月27日，Y省K市田家镇农民刘阿妹一大
早就在网店里忙得不亦乐乎。网店开在镇上的农家书屋里，刘阿妹说：“这里网络免费，桌
椅齐全，还有政策咨询、技能培训等服务，定期能参观学习，小书屋就是我的‘黄金屋’。”过
去，刘阿妹一直在路边摆摊卖水果，收入微薄。市里在镇上搞“农家书屋+电商”服务站点，
刘阿妹报了名，经过培训开起了网店，短短几个月，销售额突破5万元。“山里的土特产对
接全国市场，前景好着呢！‘农家书屋+电商’，搅热了农村文化阵地，开辟了农民增收新路，
既富‘脑袋’又富‘口袋’。真是太好了！”刘阿妹发自内心地说。另一方面，那些通过“农家书屋
+电商”帮扶起来的电商群体则更为感激，反哺农村基层文化事业的积极性空前高涨。他们有
的创办文化实体企业；有的拿出经费为农家书屋新添设备、新购图书；有的直接开辟了新的
“农家书屋+电商”服务站点……基层文化与强农富农比翼齐飞，赢得了群众的一片喝彩。
解析：这个简直不要太简单，就是基层文化与强农富农结合。也许有人问，咱们不是找群众
参与的基层文化么？你这个不是基层文化么？这个基层文化就是群众参与的。
“二楼南书房”是N市近年来备受关注的一个阅读品牌。该市保留有大量的民国建筑，是独具特色的文化资源。“二楼南书房”的主人书房君是一位学法律的民间人士，他有一个理想，
希望借力民国建筑开展基层文化服务，藉此进一步彰显民国建筑的文化价值和历史价值 。
2014年4月，书房君在一所1932年建造的民间建筑当中实践了自己的想法，因为该空间处
于二楼，朝南，故取名“二楼南书房”。“二楼南书房”立志打造N市首家24小时开放的社会
阅读空间，“不灭的理想，不关灯的书房”，口号简单而有力。藏书3000余册，并不算多，
但每一本图书都经过严格的挑选，力求不让一本烂书上架。现在民国建筑的硬件大多比较好，
加上深厚的历史积淀，只要稍加修整，就会有不错的空间体验。自开张以来，不断有人循着
书香来到此处，探寻这家仅仅60平方米的书店能源源不断吸引读者的奥秘。
解析：又是开发利用文化资源，和第一段一个事。
G区江东街道来了，与“二楼南书房”一道探索社区阅读空间--“江东书房”的构建。金鹰
商城来了，与“二楼南书房”一道商谈高端商业体阅读空间项目--“百家书房”的合作意向 。
2016年7月，书房君将“二楼南书房”“江东书房”“百家书房”关于阅读空间的实践，总结出
一套高品质、低成本的社区阅读空间解决方案--书千计划，该方案有很强的植入能力和复制
性，可满足各级政府行政中心、商业综合体、住宅地产、大型企事业单位的文化空间需求。书
千计划在2016年第三届“紫金杯”建筑及环境设计大赛上荣获公众奖。几年下来，“二楼南书
房”作为一个民间基层文化阵地，一直有人陆陆续续地来，也一直有人陆陆续续地走。不变
的是，灯光一直亮着，书香一直诱人。
解析：打造民间基层文化阵地。
整个材料2干了两件事，一是盘活文化资源，打造文化阵地。二是形成基层文虎和富农结合
的新模式。
资料3
崎岖的山路上，清一色的老人，步履蹒跚，他们正翻山越岭赶往相邻的村庄去听戏，
那儿有“老杨剧团”在演出！这是春节期间F省某山区真实的一幕。“老杨剧团”是由农民老杨
牵头自发组建的农民剧团。春节以来，这个剧团已接到5单生意，有本镇的，也有邻镇的，
有私人祝寿的，也有村委会邀请的。演出形式涵盖采茶戏、歌舞、器乐表演等多个门类。尽管
只是利用农闲季节、晚上和节假日时间演出，但在当地拥有不少“粉丝”。从2014年5月组建
到今天，“老杨剧团”的演员人数从4人发展到了20多人，甚至还有“90后”新鲜血液加盟。
“老乡们说我们自己编排的戏有乡土味，比县里剧团的演出都好看。”老杨脸上满满都是自豪。
解析：自发组建剧团。
“打麻将？谁有那闲工夫！年节是村里人聚得最全的时候，大家一起唱大戏、耍社火，都一心指望在全县社火大赛、戏剧大赛里拔头筹呢！”2017年2月18日，L县某村综合文化
服务中心里，66岁的赵大爷敲司鼓，他62岁的老伴杨大娘扮演旦角，夫妻俩一唱一和，
乐在其中。作为该村业余剧团的发起人，赵大爷不但把自家的服装、道具免费提供给剧团使
用，还义务培养年轻人学习表演，一心要让传统艺术后继有人。
解析：传承传统文艺
“如今，群众自办文化的热情被点燃，县里13个乡镇全部组建了业余剧团，成员达180
多人。许多结合本地特色的文艺表演，让人眼前一亮。”L县文广新局局长说，“现在我们县
的春节联欢晚会都是群众争着报名上节目，效果很好。以前我们总是花大价钱请些明星来演，
人一走，又能留下什么呢？”
解析：以上三段的得分词来了，群众自办文化热情高。局长一句话，啥事都解决。
农民需要什么样的文化产品？我们能提供什么？是当前基层公共文化服务供给侧改革
必须正面回答的问题。K市文化体育旅游局汤处长从事基层文化工作多年，走过不少地方。
在他看来，农村大多数地区基层文化活动都缺乏新意，总是停留在传统的唱唱跳跳，搞活
动就是喊一喊、凑一凑，花灯、小戏、广场舞居多；国家启动了一些文化下乡工程，但内容存
在雷同、低质的现象。仔细分析一些农家书屋的书籍，会发现不少都是当地出版企业的库存
书。“农村电影放映”工程放映的也多是上不了院线播映的影片。“配送错位，也是农村基层文
化中一个潜在的问题。”汤处长介绍说，现代社会城镇化的发展趋势，使得部分农村地区的
青壮年已转移到城市，有的举家搬迁到城郊居住，甚至整个村都转移出去。一些农民工大量
聚集的社区、城乡结合部的公共文化服务严重不足，成为“真空地带”。在这些地区，资源配
置需要重新定位。2016年汤处长他们为农民工送温暖，选择在城乡结合部放电影，没想到
此举受到热烈欢迎，一年放了200多场。“外出打工的人没什么娱乐，文化生活非常单调，
需要特别关心。”汤处长补充说，“缺人缺钱，仍是部分边远地区文化供给中存在的问题。在
一些地方，尽管硬件配备齐全，但由于人手不足、资金短缺等问题导致基层文化服务无法高
效开展。”
解析：这一段也是一个领导讲话，这里主要讲了问题，讲了政府提供文化服务的问题，和
群众参与关系不大。但从反面证明，政府供给不行，必须群众自发去搞。
资料4
普通的家居背景中，一位年轻美女穿着家居服，素颜出境，以独白秀的形式，发布原
创短视频，大讲时事热点。2016年，某戏剧学院导演系的在读研究生“papi酱”靠每次不到5分钟的短视频在网络平台爆红，迅速积累了800多万“粉丝”，获得了1200万元投资，估值
上亿，成为炙手可热的“网红”。
“网红”是“网络红人”一词的简称。在当下社会状态下，绝大多数“网红”都具有强大的
“吸粉”“固粉”能力，并能直接依靠“粉丝”的数量和购买力实现商业变现。“80后”网民“淼淼”
称自己是“papi酱”的“脑残粉”，已经通过微信公众号“打赏”了几百块钱。“短短三五分钟的视
频中，‘papi酱’设置了强烈的戏剧冲突，还不像家长一样板着脸，嘻嘻哈哈就说到我的心
坎里。”像“papi酱”这样依托互联网成长起来的“网红”群体近年来越来越活跃，他们的共性
是通过传递价值观和生活态度来潜移默化的影响“粉丝”，成为不可忽视的文化现象。如何评
价“网红”的社会影响？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有人认为，“网红”的成名与暴富太过轻巧，
他们大都不具备传统文化名人的实力，这种成名方式，将损害“只有依靠才华和努力才能成
功”的主流价值观，不值得鼓励，很可能会成为现代社会基层文化的一个隐忧。也有人认为，
“网红”不过是“时尚文化”的一种现状，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样新奇，它只是“名人效应”在
互联网时代的一个变体。对于“网红”，不必紧张，听之任之即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会自然
沉淀或消亡。
解析：这绝对是基层文化现象了，“网红现象”。
对于大多数“90后”“95后”来说，网络已与他们的生活深度融合，在网络直播、网络论
坛上，处处活跃着他们的身影。不过，也有一些“90后”“95后”因为种种原因在网络世界误
入歧途，有些甚至受到法律的制裁。
W市民警小邢，辖区在城郊交结合部的大学城，年轻人多，工作三年来接触过不少案
例。40多段不堪入目的淫秽视频、5万余人的“粉丝”……为了使自己快速成为“网红”，网名
“梨花雨”的网络女主播温某伙同他人录制淫秽视频吸引人气，并借此牟利。最终温某因制造、
传播淫秽物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4年，并处罚金10万元。邢警官多次拿这个案例去教育
年轻人，但就在春节期间，辖区内关于网络赌博的举报就有好几起，邢警官深感责任重大。
2017年年初，文化部发出通知，将对网络表演市场开展执法检查，重点打击“三俗”
（庸俗、低俗、媚俗）等违规内容，保持对网络乱象的高压态势，对情节严重的平台依法予
以关停。文化部文化市场司负责人表示，近年来，网络表演行业迅速发展，在短时间内形成
产业规模，但低俗、色情表演等乱象屡屡出现，负面评价多、行业形象差已经成为制约行业
发展的突出问题。在主管部门加强市场监管的同时，从业人员应当有责任意识和担当精神，
以身作则，加强自律，推动建设一个健康向上的行业。解析：以上文字讲了一个点，网络文化，并且是文化部说的“三俗”网络文化，这里的文化
部就是高档词汇。
网络表演和“网红现象”合起来就是网络文化内容差，需要政府监管。
在S市从事保洁工作的马女士，2016年成为了“文化江海云”APP的忠实用户。通过这
款APP，马女士可以掌握自己感兴趣的文化活动信息，并通过提前预约，和儿子一起观看
免费展览和公益演出，参与社区亲子活动等，十分方便。
“文化江海云”作为S市基层文化服务数字化的重大项目，于2014年启动。试点期间，2
个月访问量就达600多万人次。目前已建成的12朵云，都遵循统一的技术和运营标准。全覆
盖的“文化江海云”除了包括16个区县的资源，还囊括了市级图书馆、博物馆、美术馆、旅游
景点等文化场所的数字资源，真正实现了一站式服务。据该项目负责人介绍，“文化江海云”
正在改变着S市基层文化活动的样貌。比如，由政府买单的众多基层文化配送项目，通过
“文化江海云”的数据积累，可以对各类活动的上座率进行分析，更科学地在合适的时间、地
点派送合适的活动。市民在平台上点赞、预约的痕迹可作为个性化推送依据，做到文化信息
精准投放。开放透明的信息正在倒逼政府改变以往的公共文化尤其是基层公共文化的管理思
路。该市文化局陈局长认为，“文化云”最重要的促进作用是让基层文化供给从“上级导向”转
变为“用户导向”“市民导向”。发布了多少活动，有多少人参加，发布得是否及时，有没有吸
引力……一切都可以被市民监督。“这督促我们更加关注民声，开动脑筋靠内容和服务来争
取市民的满意。”
解析：这是网络文化的正面内容，整个材料就是网络文化良莠不齐。或者说网络文化既有优
质内容也有三俗内容，或者网络文化让政府从供给者变为监管者。
资料5
2017年1月30日，正月初三，家家户户还处在节日的欢乐气氛里，J市城市管理执法
支队对辖区道路开展了春联春贴专项整治活动。过年期间上街撕春联，让在节日期间的民众
难以理解。网民质疑，城管是不是管理得太多了？贴春联这一延续了几千年的习俗被制止，
太粗暴了！为此城管部门在官网上做了一个公开解释，回应说：“贴春联贴‘福’字，是传统
风俗，在带来喜庆的同时，也带来了很大的安全隐患和视觉污染。节日过后，破旧凌乱的春
联春贴不但失去了营造节日气氛的作用，还严重影响了市容市貌。因此，城市管理执法支队
在尊重传统节日的同时，对辖区商户早宣传，对春联春贴早清理。节后，支队从正月初三起
开展了专项整治活动。共清理春联、门贴、‘福’字等450余处，大大维护了文明、洁净、清新的城市环境。”让人诧异的是，回应最后还说，“正月初清理春联门贴，得到了绝大多数商户的
理解和支持，也吁请辖区内广大市民予以理解和配合。”可从新闻下面的跟帖来看，遭到民
间舆论的一致抵制，批评、质疑，甚至咒骂声一片。
今年63岁的老潘是G省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他在当地有一个响当当的称号--“电影
大亨”。2007年老潘自费买了一台电影播放机，免费给村民放电影，这一放就是10年。当地
媒体多次报道过他的事迹，2013年他还入选了首届“感动G省人物”的候选人，2016年12
月26号，老潘接到一个电话，要他去镇政府二楼纪委办公室去谈话，由于他没有经营许可
证，涉嫌非法放映，被告知以后不能放电影了。
由于老潘在当地是个名人，此事引起公众的关注，有人上网查询后得知，所谓经营许
可证是指“电影放映许可证”。这个证件，依法由县及县以上电影行政主管部门核发，只有办
了证，才能在农村放电影。也有网友分析，目前国家为了丰富农村基层文化生活，正大力开
展农村电影放映工程，这项工程有资金配套，每放一场电影会给正规放映队 100元的补贴，
而老潘免费给村民放电影，触动了正规放映队的利益，所以被叫停。
对于公众的质疑，当地政府部门发出了一个官方反馈，在反馈中，提及了叫停老潘放
电影的理由：一是不符合《电影放映条例》；二是他的放映行为不在监管范围，因老潘不服
从统一的放映管理，和其他正规放映队相冲突；三是他的放映行为没有在广电局和电影公
司的监管下进行，存在知识产权保护、涉黄涉暴的安全隐患，如果老潘在办理手续和接受培
训后，可以恢复其资格。对于这样的结果，倔强的老潘不愿意接受，他说：“我是免费的，
他规定我，我就不干了。我就不明白，做好事怎么还会被禁止呢？”
解析：这个主要是群众参与基层文化遇到监管困境。就是到底该不该管的问题，放电影肯定
该管，有条例，但是贴春联就不太行，没有法律可遵循。总体关键词就是遇到管理问题。
资料6
高手在民间。正在热播的《中国诗词大会》上，有两位草根选手的表现让观众过目不忘。
65岁的老王来自N省，做了大半辈子农民，只读过4年书，如今跟女儿生活在城市。为了
补贴家用，他平时摆地摊修自行车。老王非常热爱诗词，在过去的三年里写了一千多首作品，
修车的间隙也在琢磨写诗。为了提高诗艺，他在自行车摊前挂了一块小黑板，把自己的诗写
在上面，和大家探讨。如果有人能帮他改一个字，他就请对方喝一瓶啤酒。对他来说，这一
辈子，诗就像荒漠中的一点绿色，总能带给他希望和渴求。
40岁的白女士，X省Q县农民，2011年罹患淋巴癌，在病床上与诗词同行。2017年2月6日，她在《中国诗词大会》的舞台上讲述了自己和诗歌的故事。“我十六七岁时，放学后
的任务就是看孩子。弟弟生病了，脑子里长了个瘤，一发作就用手打头。我想办法安慰他，
就说一些常见的儿歌，说完没什么可说的了，就想到了诗歌。他听到诗歌或者儿歌，能转移
一下注意力，就不打头了。”“我2014年参加了河北卫视的《中华好诗词》。那时候我刚做完治
疗，觉得万一不久于人世了，也可以留个念想。不要让人觉得我们农村人没有文化，我要上
去给农民加加劲。今年已经治疗六年了，我觉得身体还行，就想再来交流一下。”当主持人问
到诗词对于现实生活有哪些影响和改变时，白女士淡定地说：“诗词伴我经历过生死。从里
边可以了解古人的生活状态，大漠、田园风光；还可以学到人生态度。输也好，赢也好，只
要我走过就好。”
专家评价道：陶渊明有句云“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我们每个人对诗的真意都有
不同的理解，但只要它能对我们的内心有催发，能唤起我们对生活的信念，就是一个领会
了真意的人。像老王、白女士对诗的热爱，不也是一种真意吗？网友评价道：诗意人生更加
精彩！这些草根阶层的文化人才与文化追求正是整个国家基层群众文化活动的灵魂和支撑。
解析：这个和材料一一回事，就是基层文化人才涌现。
资料7
文化是民族的精神内核，基层是文化的展现园地。文化之功，如滴水穿石。只有基层文
化活起来，百姓精神才能富起来。2017年3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文化服务保障法》正
式施行，自此人民群众基本文化权益和基本文化需求将实现从行政性维护到法律性保障的
跨越。基层文化供给侧改革的关键在于文化服务思路的转变，要变政府“端菜”为群众“点菜”。
基层文化服务由政府主导，但不是政府包办，只有让群众“点菜”，让群众主动参与进来，
才能激发起全社会的文化创造活力。基层文化服务供给侧改革的过程或许漫长，但只要改革
围绕群众一步步展开，必能赢得所有基层民众的点赞。
解析：最后一个材料最硬，讲政府的做法，一是政府给予法律性保障，二是群众主动参与。
那么有人会问，不是问的群众参与么？为嘛写政府的呢？原因很简单，群众之所以干的好，
是因为按照政府的要求去干了，这点政治觉悟要有。
综上所述，参考要点如下：
1、人才不断涌现。草根文化人登上奖台
2、群众主动参与。自办文化热情高
3、法律保障群众文化权益和需求。解决管理困境
4、形成文化与强农富农结合新模式。5、网络三俗文化与优质网络文化并存。
6、盘活文化资源。打造文化阵地与文化资源开发利用结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