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文本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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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03 文学类文本阅读（小说+散文）
体裁概览
体裁01 小说阅读 体裁02 散文阅读
选题地区
长沙市、株洲市、湘潭市、衡阳市、郴州市、永州市、岳阳市、
常德市 怀化市、邵阳市、益阳市、娄底市、张家界、湘西自治州
2026 届湖南省长沙市、株洲市等14 市州高考一模语文文学类文本阅读部分，严格对标新
高考命题逻辑，紧扣《普通高中语文课程标准》要求，以核心素养为统领，结合多市州教学
实际，呈现出鲜明的命题规律与发展趋势，为后期备考指明方向，具体总结如下：
以考查小说阅读为主，散文阅读为辅。全省14 市州除益阳、娄底、张家界及湘西自治州
采用多地市联考之外，其余地市都有自主命题。
1.选材紧扣主流主题，教考衔接紧密，文体边界淡化。各市州一模选文均围绕家国情怀、
人性光辉、乡土记忆等核心主题，如长沙一模小说《晨曦蓝》以抗战为背景，生动诠释了革
命者的忠诚与担当。株洲一模小说《昆仑约定》（节选）在科学理性与生命代价的冲突中，
展现了医者以身为实验的牺牲精神。衡阳市节选自《三国演义》，选材来自古典名著，结合
2025 年新高考2 卷的名著选材，契合高考价值导向。选材以经典作家非经典篇目为主，同时
打破文体壁垒，出现跨界文本，侧重考查文学审美，而非机械记忆文体知识。
2.考查形式多元，双文本成常态，跨文本能力为拉分点。株洲、郴州、常德、永州等多
地借鉴新高考创新，采用双文本考查，如郴州、常德一模结合文本与创作理念设问，核心考
查“跨文本互证”能力。单文本与双文本灵活搭配，选择题侧重细节比对、手法判断，主观
题聚焦深度解读，延续“选择保底、主观拉分”逻辑，无偏题怪题。
3.设问立足素养，反模板重细读，思辨与情境凸显。设问摆脱“知识立意”，转向“素
养立意”，因文设题，如分析叙述视角、情感递进等。同时强化高阶思辨能力，鼓励个性化
考情速递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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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读，设问梯度清晰。情境化设问有所体现，侧重考查真实语境中运用语文知识的能力，贴
合高考反套路、重能力的趋势。
综上，2026 届湖南省各市州一模文学类阅读，以素养考查为核心，选材、形式、设问均贴合
高考趋势，兼顾基础与能力，为备考提供明确指引，需强化文本细读、跨文本解读与思辨表
达能力。
一（2026·长沙市·一模）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问题。
晨曦蓝
拖雷
李七斗再次狠狠地扑向三木……
从支离破碎的梦中醒来，天已经大亮，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李七斗的病痛好像一夜就好
了。那一刻，他决定了，自己要去干一件大事，这是唯一的选择。他不能再次看到白图雅在
他面前被日本人追杀。
他把特务科的杜秃头叫到了面前。问杜秃头，咱们俩是不是兄弟？
李哥，你说甚呢，我的命都是你李哥给的。
李七斗就告诉杜秃头，让他领着特务科的人继续追踪驼队，继续沿着大营道走，能走多
远走多远……
然后日本人会追住你，你就说我是共产党，说我什么都行……
杜秃头愣了一下，李队长，你要去干啥？
李七斗说，很多事情，你不要问了，照我的话去做。
日本特务科长官三木在监狱里查看才抓的地下党时，发现被调包了。那个地下党是个瘸
子，而这个人，腿上没有任何的伤。他立刻让宪兵队抓捕了特务科科长洪文海，他亲自审讯
了洪文海，没想到洪文海顺利交代了，他说他就是他们要找的“骆驼”。三木问，你们的任
务是什么？
给蒙古的革命同志送物资。
物资？三木笑了一下，你在撒谎。
洪文海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三木说，我来告诉你吧，你们的“鸿雁计划”不是送物资，是送人。还有，你们送的人，
是一名精通俄文的翻译，中共的领导人马上要在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全体会议上做正式报告。
体裁一
小说阅读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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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会议，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全体参加，他们有季米特洛夫、歌德瓦尔特、库西宁……报
告需要讲两天，需要翻译，所以共产党派出最好的翻译人员前往苏联。中共想通过这份报告
争取到共产国际的帮助……
洪文海镇定地说，既然你们了解得这么细，那你还问什么？
三木说，告诉我，这个翻译出国的路线。①洪文海嘲笑地看了眼三木。
三木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洪文海，那个垂头丧气的特务科科长，早已不存在了。三木问洪
文海，你为什么要这样自寻死路？洪文海说你不懂，但你马上会明白，你们也已踏上一条死
亡之路。
处决了洪文海，三木立刻带着三卡车日本宪兵，向北出发了。当车队过了黑沙泉后，三
木突然下了车，在雪化的地方，仔细地观察了地上的驼粪，很快他指挥：一路向北，沿着大
营道，继续追下去。
一支驼队出现在正北方的不远处。三木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
有点变天，风紧了，②北面的天空呈灰黑色，如同一块污浊的牛皮扣在那里。接着来了
一阵密集的枪声。
三木慌乱起来，他发现上了洪文海的当。阻击他们的是老马。老马按照洪文海的安排，
设计了伏击圈。整个战役不到一个小时，最后只剩三木带着几个宪兵逃走了。
路上，三木遇到了杜秃头。杜秃头带领人数不多的特务赶到了三木面前，说他们也遭到
了共产党伏击，死的死，伤的伤。
三木问，你们李队长呢？
杜秃头说队伍被打散了，大黑夜的没看清李队长哪去了。
返回到黑沙泉，残余的日军焦急得想返回归绥城，三木突然喊停了所有人，他再次端详
着地上的驼粪，然后做了一个决定，不回归绥城，沿着一条崎岖小路追。他再次问杜秃头，
李七斗哪儿去了？
杜秃头哭丧着脸说，打乱了，我真没看见……
三木揪住杜秃头说，你撒谎，他根本没跟你们一起追驼队，在这里，他就离开了你们，
顺着这条小路走了。
杜秃头还想说什么，几个日本人死死地把他按在地上。
白图雅在凌晨时分，见到了李七斗。两个人各骑着一峰骆驼，并排往北走。白图雅的头
发不时被北风掠起，这让李七斗想起不少往事。
真没想到，今天能护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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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图雅笑了，老师，三年前，在我们去延安时，你就应该护送我。
李七斗心里一酸，那时我是懦夫。
你不是。虽然你被抓后一直在日本特务科卖命，但我知道，你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③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前面出现了草地，清晨的风里，有青草的香气，远处的天际正在破晓，天地间出现了鱼
肚白。借着渐亮的光线，李七斗已经看到了国境线就在不远的地方，在对面，有几个人影，
用手电朝着他俩照了三下，这是白图雅提前跟他们约定好的暗号。两个人下了骆驼，同样用
手电回复了一下。
那边的同志在等你。
白图雅的眼睛红了起来，她看着李七斗说，你知道我最开始为什么不同意“鸿雁计划”
吗？
你不忍心洪文海暴露自己。白图雅一下子哽咽了，他用自己来转移三木对我的注意力，
还有那么多人，都为了我而牺牲……
李七斗的眼睛也红了，他把白图雅曾经教他的列宁的句子，用俄语说了一遍：革命是被
压迫者和被剥削者的盛大节日。
白图雅忍住泪水，也用俄语重复了一遍。
突然一声枪响，李七斗的身子瞬间软了一下，但很快他直起腰，大声地对白图雅说，他
们追上来了，你先走。
白图雅扶住李七斗，你怎么办……
我没事，你快走，你身上还有任务……
白图雅看了李七斗最后一眼，然后朝着北方飞快地奔跑起来。枪声再次从后方一块大岩
石处响起，子弹呼啸着追向北方。李七斗强忍着伤痛，举枪扑向石头还击。白图雅很快过了
国境线，上了车，迅速消失在北方茫茫的雪原之上……
李七斗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他无力地放下枪，瘫坐在地上。突然，一颗子弹再
次击中他的胸口。又一颗。他摇晃了一下，倒在了草地之上。此刻，天空很透明，空气很透
明。李七斗似乎感觉不到多少疼痛，他觉着自己也透明起来。④这种久违的轻松感就像回到
了三年前，那时他还没做日本人的特务，还在归绥师范做白图雅他们的俄文老师。
在这个透明的黎明，他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天边一缕似有若无的蓝。
他想起白图雅的话，她说，那叫晨曦蓝。
（节选自《鸿雁计划》有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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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下列对文本内容及艺术特色的理解与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文中三木说出共产国际会议的情况，对洪文海进行质询与施压，也让读者了解到故事
发生的大背景。
B．虽然洪文海周密计划，李七斗舍命相护，但鸿雁计划还是差点失败，说明了抗战斗争
的艰难与残酷。
C．文本叙写了多名特务对护送白图雅行动的支持，这些人的“投诚”行为表现了他们内
心坚定的信仰。
D．文本紧扣追踪、护送白图雅来展开情节，人物事件众多而主线分明，叙事节奏紧张又
富于曲折变化。
7．下列对文中画横线句子的分析与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句子①“嘲笑”二字，可看出洪文海绝对不会说出白图雅的出境路线，同时也表现了
他对三木的极度蔑视。
B．句子②运用比喻手法，以“污浊的牛皮”状写天空的灰黑压抑，为接下来发生的激烈
战事烘托了凝重氛围。
C．句子③有双关意味，既表现了白图雅相信会再次见到李七斗，也传递出她对李七斗会
重回我们的队伍的信念。
D．句子④中李七斗“回来”后的轻松，暗含着他对过往特务经历的释然，也体现出队伍
对他过错的包容与接纳。
8．“伏笔”是在叙事中预先埋设的线索或暗示，为后续情节发展做铺垫，增强故事的逻辑性
和戏剧性的一种表现手法。请你从文中找出一处伏笔并加以赏析。
9．“革命浪漫主义”是一种文艺创作方法，它立足革命现实，以理想主义精神与艺术化想象、
夸张等手法，歌颂革命理想、英雄人物与奋斗精神，激发民众的革命热情与斗志。请从人物、
情节、手法等方面谈谈本文是如何体现“革命浪漫主义”的。
二（2026·株洲市·一模）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文本一：
昆仑约定【注】（节选）
毕淑敏
龙一笙走进来，打量着他说：“楚直，你脸色不好。”
“现在应该还算好的。之后还会更不好。”楚直指着蒜苗，“部长，您看看这盘蒜苗，
得的病应该和咱们边防线上的怪病，有某种密切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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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查到了怪病端倪？”
“不是端倪，是基本确诊的可靠证据。”楚直轻轻推了一下蒜苗盘子，“在这儿。”
龙一笙半信半疑。“就凭这盘蒜苗？”
楚直苦笑道：“除了蒜苗，还有我，做证据。”
龙一笙越发大惑，急问：“到底出了啥事儿？你讲清楚。”
楚直说：“好。请您倒退着向后走。”
龙一笙虽不明其中道理，仍一步步退后，直至门扇，退无可退。
楚直拿出枕头下的狮子石，说：“部长，您不是奇怪蒜苗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就是因
为我白天都把这块狮子石，放在蒜苗盘子旁边。”
龙一笙何等通透之人，立刻追问：“你说这块叫狮子石的标本，让蒜苗发生了变异？”
楚直说：“姜还是老的辣！您一下猜中了答案。”
龙一笙沉思道：“这样说来，狮子石具有放射性？”
楚直肯定：“这是目前为止，最接近真相的判断。”
龙一笙说：“难怪在检查患病将士的随身物品中，屡屡出现这种奇怪石头。”
说到这里，龙一笙突然警悟道：“你刚才说，白天，你把狮子石放在蒜苗周围。那么晚
上，你把它放在哪儿？”
楚直医生抿嘴一乐，说：“龙部长是医学界福尔摩斯，一下抓到了我话中漏洞。每天晚
上，我都把它放在我枕头下面。”
龙一笙紧张万分，双手死死捏紧，问：“你放了多久？”
楚直说：“从我有了狮子石富含放射性的初步推断开始，我就枕着它睡觉。蒜苗是我几
天后找到的植物试验品。”
龙一笙愤怒了，说：“你如果说不知道，我再生气，还能原谅你。可你知道它的危害！
作为知识丰富的医生，你怎么这么笨？傻了吗？疯了吗？”
楚直平静答道：“疯，肯定是没疯。傻，多少有点。我只是想早一天找到确切证据。”
龙一笙绝望地仰天长叹：“楚直，你太傻了。我们还有其他的方法可想。”
楚直说：“部长，我不傻不笨，但有什么方法，能在最短时间内，诊断出放射病？没有。
要尽早让这种危险性极大的伤害，确诊。诊断一日不出，狮子石就一日毒杀将士。它在无声
无息中造成日益严重的非战斗减员，战区承受不了。时间就是生命，就是战斗力。趁情况还
没恶化到难以挽回的地步，我必须……”
这番话说得楚直上气不接下气，咳嗽不止。
龙一笙想走过去拍拍他后背，楚直厉声道：“不要靠近我！退后！再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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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一笙不敢忤逆，退回门扇处，说：“你已到什么程度？”
楚直说：“基本可以确诊。”
龙一笙虽然非常震惊，但表面上尚没有慌乱无措。他关心楚直身体：“你现在感觉怎
样？”
“疲乏、无力、胃纳差、轻微腹痛……还有口腔溃疡加轻度失眠。”楚直平静地叙说，
又补充道，“这些症状单独出现，都没有什么特殊的。但它们加在一起，我认为诊断可成
立。”
龙一笙看着自己的爱徒，眼里快滴出血来，哀叹道：“我几天不在，你怎么就把自己当
成了小白鼠？”
楚直摇头道：“您真高看我了，在诊断基本做出之后，我把狮子石放到远处了。”
龙一笙迅速在头脑中思忖着对策。他想先听听楚直意见。
楚直捋了捋脑袋，一大把头发，衰草般落下，镇静地说：“它来了。”
龙一笙没答话。脱发，是急性放射性损伤的首见症状之一。
楚直不在意地把乌黑发丝从指端解下，抖落一旁，道：“我们返回战区后，进行集体会
诊。如无疑义，须在最短时间通知下去，把所有狮子石妥善封存。战区内所有已发现狮子石
的位置，设警戒线，以保证主力部队的安全。”
龙一笙说：“这些都会马上实施。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你怎么办？”
楚直说：“我作为一个病例，有研究价值。我会及时向您和卫生部相关人员，汇报身体
状况。①我会是个好病人。
”
龙一笙万分痛惜道：“我最关心的是，你如何治疗？”
楚直徐缓说：“您知道，放射病，在全世界都没有特效治疗措施。只能对症治疗，兵来
将挡水来土掩。剩下的，就看我的运气了。”
龙一笙确知楚直所说均是事实，一切从长计议。当前最重要的是尽快赶回总部。龙一笙
拍板：“明天就走。”
楚直说：“要把狮子石带回战区。”
龙一笙看了眼地上放置的狮子石。不知险恶之前，它是一块美丽的石头。现在看去，简
直是妖怪剜出的眼珠，莹莹蓝光，邪恶异常。
“怎么带走？将它放在哪个角落，都不稳妥……”龙一笙犯难。
楚直说：“想一切办法，屏蔽射线。”
龙一笙说：“我们没有铅罐，怎么办？我记得汽车零件里，好像有含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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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直开玩笑道：“我记得爆米花还有炸油条，似乎也含微量铅。②若这会儿能吃上一把
爆米花，真是幸福，要撒糖的。
”
悲凉中的龙一笙，也被逗笑，道：“楚直你这梦想真够卑微，想吃爆米花，还加糖……
回到咱的问题，用什么包裹狮子石，能将辐射减到最小？”
“从炊事班找两个铝盆对扣，制成简易的包围状防护装置。外面再以铁皮包裹。”楚直
思谋着说。
龙一笙道：“我这就去安排。”
这一夜，楚直睡眠极差。天刚蒙蒙亮，楚直忍着四肢百骸的酸痛和头脑昏沉，走出门。
高原上的黎明姗姗来迟。楚直朝向特定方向肃立——那是高原卫生部的方位。
自从把狮子石放进枕头下，他就再不允许自己想起郭换金——那个他本想回去后就表白
的姑娘。思念是柔软的绳索，他怕哪怕一丝牵挂，都会捆住他义无反顾的脚步。此刻，试病
水落石出。他如此思念她，要把之前所有的疏漏，加倍补起来。如果说一层思念是一朵雪花，
脑海中万丈冰崖，周天寒彻。
只是，一切的一切，还来不来得及补救？
楚直面前，山高而峻，冰山无路。罡风扑面，前景渺茫。太阳升起来了，阳光扑面而来，
但身后的黑夜，毫无屈服之意。
他墨眸冷凝，目光悲沉，内脏血气翻涌。他知道自己将要遭遇水深火热的灭顶之灾，是
比穿肠刮骨五脏溃烂更甚的酷刑。一身的腱子肉已然松散，虚脱感笼罩全身。
但为了击碎黑暗，他一往无前。
喜爱早上的阳光，至纯至美的柔软。
文本二：
对于古人之学说，应具了解之同情……所谓真了解者，必神游冥想，与立说之古人，处
于同一境界，而对于其持论所以不得不如是之苦心孤诣，表一种之同情。
（节选自陈寅恪《冯友兰中国哲学史上册审查报告》）
【注】长篇小说《昆仑约定》以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的高原戍边生活为背景，讲述了一
群年轻战士在极端环境中淬炼生命、追寻理想的故事。
6．下列对文本一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一项是（ ）
A．小说以对话展开主体情节，通过楚直与龙一笙的问答层层推进，使叙事节奏舒缓且充
满张力，扣人心弦。
B．与《烛之武退秦师》中烛之武的担当出于对时局理性的分析不同，龙一笙的担当则出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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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对下属的情感牵挂。
C．小说结尾提到楚直对郭换金的思念，主要是为了表现他作为军人，在情感与职责间难
以两全的悔恨和愧疚。
D．小说设置职责与生命、理性与情感、已知与未知等多重矛盾，在极限情境中淬炼人物
精神，悲怆中见崇高。
7．下列对文本一中“狮子石”的作用的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狮子石”是怪病的根源，是楚直实验的原因，是最终必须被密封运走的危害体；整
个故事围绕“狮子石”而展开。
B．“狮子石”出自高原，其带来的莫名病症，为本就艰苦孤绝的边防环境增添了一层不
可知的危险色彩，强化了环境的残酷。
C．楚直将“狮子石”置于枕下进行自我实验，这一行为隐含了作者对科研中个体牺牲的
伦理价值与方法有效性的深层拷问。
D．文中对“狮子石”的包裹方式（铝盆对扣、铁皮包裹）的讨论，体现了边防战士在现
实困境中因陋就简的应变智慧。
8．“含泪的微笑”是文学中一种经典的审美表达，指在悲伤或困境中展现出幽默或轻松，形
成喜剧形式与悲剧内核的交织效果。请据此分析文中两处画线句的丰富意蕴。
①“我会是个好病人。”
②“若这会儿能吃上一把爆米花，真是幸福，要撒糖的。”
9．班级将举办“回到历史现场，感悟人物选择”专题研讨会，聚焦探讨楚直医生的选择。请
运用文本二中陈寅恪先生提出的研究方法，写出你的发言要点。
三（2026·湘潭市·一模）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炮打双灯（节选）
冯骥才
都说静海县西南那边，地里不是土，全是火药面子。把那干结在地皮上白花花的火硝刮
下来，掺上硫磺木炭，就是炸弹。再加上盐碱，土里的火性太大、太强、太壮，庄稼不生，
野草长不到三寸就枯死。老百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火药吃火药，自来不少村子，家家
户户都是制造鞭炮烟花的小作坊，屋里院里总放着一点就炸的火药盆子，一不留神就屋顶上
天、血肉横飞。那么此地人的性子又是怎样？是急是缓是韧是烈？拿人们常用的话说便是：
点着一根药信子瞧瞧。
牛宝，人称“卖缸鱼的牛宝”，牛宝二字就是他的一切。先说牛，他浑身牛一般壮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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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一双总睁得圆圆的牛眼，还有股牛劲，牛脾气，头上没角却好顶牛，舌头比牛舌还硬，
不会巧说话；再说宝，他天生一双宝手，从杨柳青外婆家学来一手好画，专画大年贴在水缸
上求福求贵的缸鱼。年年腊月大集上，不少人专等着“卖缸鱼”的牛宝来。一露面，全出手，
腊月里攒的钱，够一年四季零花，真像是手里捏个宝，想什么变什么。
腊月十四这天，静海县城的大集已经很有些年味了。牛宝肩扛三百张缸鱼到集上，找一
块人流往返的地界儿，站不多时候，卖个干净，别无它事，便轻轻爽爽去往顶西边的炮市看
热闹。
这里的炮市，天下少有。人们拿着自家制造的鞭炮，走下堤坡，到河床上去放，相互争
强斗胜，差不多二里长的河床里，浓烟裹眼，烟硝呛鼻。这股子火爆凶猛的劲儿，叫牛宝看
得快活，不觉下了堤坡，但还没到鞭炮阵的中央满脑袋就全是鞭炮屑儿了。
把事情挑出头来的是这女人。这女人一下子跳进牛宝的眼睛里。怎么能说是这女人跳进
他眼里？她还离着远呢！可世上好看的女子，都不是你瞧见的，而是她自己招灾惹事活灵灵
跳到你眼里来的。她顶大二十出头，头上扎块大红布头巾，两鬓各耷拉下一片黑发，像是乌
鸦的翅膀，把她那张有红有白鲜活透亮的小鼓脸儿夹在当中。她人在那么远，牛宝怎么能看
得这般清楚？魂儿给勾了去呗！
他像驾了云，双脚由得也由不得自己，幻幻糊糊一步步朝那女人走去。看这女人像看花，
愈近愈好看，那眉眼五官，画也画不出这般美，而且清清楚楚，白处雪白，黑处乌黑，红处
鲜红，像羊肠子汤那样又鲜又冲……忽然，一根竹竿横在他身前，牛宝怔住才看清，原来是
站在那女人车前的小子。年龄较大的一个，估摸十八九岁，圆头圆脑，虎虎实实样子，只可
惜长了一双单眼皮。这圆头小子问道：“你是买炮的，还是卖炮的？”口气很不客气。
牛宝正要回话的当口，从这小子肩头刚好与那女人眼对眼，只觉得两个深幽幽、晃着天
光的井眼对着自己，弄不好就要一头栽进去。心里一恍惚，说出的话便岔出道儿去：
“卖炮的，干啥？”
他哪卖过炮？为什么偏偏这样说？这话一错，可就把自己送上绝路了。
圆头小子说：“这边是俺们蔡家卖鞭炮的地界儿。你要来买炮，俺不拦你；你要卖炮，
对不住！你先放一挂叫俺们瞧瞧，要是比俺们强，这地界儿就归你了。”说罢，嘴唇朝天撅，
不信天下还有老大，也不信还有老二。
牛宝涌上来一股劲：说不清是叫这小子的傲气激的，还是叫那女人的美色挤的。反正他
顶上牛。听完圆头小子的话，拨头就走，到那边炮市中央，在呛鼻震耳的浓烟烈炮中转了两
圈，寻到一家卖鞭的，个大，贼响，掏钱买了四挂，都是千头大查鞭，还高价把人家放鞭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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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竹竿也买下来，返回到这圆头小子面前，闲话不会讲，剥开大红包纸，挑起一挂就放，
一阵火闪烟腾，声如炸雷，噼噼啪啪连珠般响起来，真是好鞭！惹得不少人围上来并纷纷喝
彩叫好。可这挂鞭放完，圆头小子站在原地并没动、嘴仍撅着，一脸不屑的神气。牛宝一瞅
他绕在竿子上的一挂鞭，差点没笑出声来；这挂硬纸卷的小钢鞭，分外细小，像是豆芽菜，
而自己的大查鞭却同小指头粗，摆在一起，只怕那小钢鞭像一堆耗子屎啦。想必是这圆头小
子心虚不敢比试，故作高傲，再不端端架子还不倒下来？明摆着对方叫自己比趴下了！抬眼
瞧那女人，愈发兴奋起来，把余下三挂大查鞭扎成一束，使竿子高高挑起，拿火一点，三挂
齐响，声音翻番，成百上千小爆竹喷火刺烟，纷纷炸落下来，好似一阵恣肆的弹雨。牛宝不
懂放鞭炮的门道，竿子举得过直，许多爆竹就落到他头上肩上手上，还有几个从领口掉进衣
服，在前胸后背炸了，这一炸，尤其透过火光硝烟看见那女人正在笑他，立时撒起欢来，粗
声吆喊，尖声欢叫，似唱非唱，腿又蹦，肩又摆，手中的竹竿子像是醉汉的腰，东摇西晃，
甩得爆竹四下散落，逼得围观的人叫着笑着往后退，有人认出卖缸鱼的牛宝，不知他遇上喜
还是撞上邪，跑到这里来瞎闹，耍活宝。就这时候，空中一声“啪”清脆至极，像是清晨车
把式将那带露水的鞭子，在凉冽的空气里麻利地一抖。
牛宝没弄明白这声音打哪儿来，跟着就听这鞭子在半空中“啪啪”抽打起来，愈打愈紧
愈密，声音毫不粘连，每一响都异常清晰、干脆、刚烈，上下左右，响在何处都一清二楚。
牛宝这才瞅见，原来是圆头小子把他那挂小钢鞭点响了。奇了！他这鞭怎么声声都像是钻到
耳朵里炸，直要把耳膜炸裂？这炸声还把三挂大查鞭的响声从耳朵里赶了出来，赶到外边，
变得像拍打棉袄或吹破猪尿泡的那种闷响，完全成了圆头小子那小钢鞭的陪衬了。真奇了！
他豆芽菜似的小鞭，哪来如此大的炸劲儿？当两人竿子上的鞭炮全放净，对面站着，牛宝瞪
大眼发傻，圆头小子指指地面，牛宝一瞅更是惊讶。圆头小子身周一片炸得粉粉碎的鞭炮屑
儿，像是箩过，细如粉末，足见炸药的劲力；自己四周却有许多爆竹根本没炸开，到处是烧
净了火药黑糊糊的纸筒子，围观的人给他起哄，喝倒彩，这算栽到家了。他抬头硬叫自己向
歪脖柳树下边望去，那女人也在嘿嘿笑话他。这笑比任何人嘲弄挖苦都叫他难，他要是土行
孙，当即就扎进地里。羞恼之下，把竹竿子一扔，朝圆头小子说：
“十八号大集，咱再到这儿见！”
“干啥等到十八，”圆头小子神气活现地说，“你要不服，带着好货去独流镇找俺们，
那儿后天就是集！”
周围一片叫好，此地人就喜欢这种带劲的话。
（有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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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文中“静海县西南地里全是火药面子”的环境描写，为后文激烈的鞭炮比试埋下伏笔。
B．小说下笔以“火药面子”作地域象征，将环境特质与人物质朴刚烈的性格形成隐喻关
联。
C．牛宝在腊月大集卖缸鱼收入可观，腊月所得足够支撑全年零花，体现了其精湛的手艺。
D．牛宝在炮市上被女人吸引后冲动比试鞭炮，暗示其性格中盲目冒进、缺乏理性的一面。
7．下列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乌鸦翅膀”的黑发比喻，在艳丽与阴郁的意象碰撞中暗示人物命运的悲剧色彩。
B．文中“点着一根药信子瞧瞧”，在表现了当地人性情的同时，也呼应了火药环境。
C．通过小钢鞭“脆响”与大查鞭“闷响”的听觉对比，构建出强弱分明的矛盾冲突。
D．文章采用全知视角叙述，既能深入牛宝内心活动，又能跳出来评价人物行为得失。
8．本文如何塑造牛宝“牛”的性格特征？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
9．“卖缸鱼”这一身份对牛宝的形象塑造有多重意义。请结合文本分析。
四（2026·衡阳市·一模）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出陇上诸葛妆神
罗贯中
却说孔明用减兵添灶之法，退兵到汉中；司马懿恐有埋伏，不敢追赶，亦收兵回长安去
了；因此罢兵不曾折了一人。孔明大赏三军已毕，回到成都，入见后主，奏曰：“老臣出了
祁山，欲取长安，承陛下降诏召回，不知有何大事？”后主无言可对。【活画一昏庸之
主。】良久，乃曰：“朕久不见丞相之面，心甚思慕，故特诏回，一无他事。”孔明曰：
“此非陛下本心，必有奸臣谗谮，言臣有异志也。”后主闻言，默然无语。【活画一昏庸之
主。】孔明曰：“老臣受先帝厚恩，誓以死报。今若内有奸邪，臣何能讨贼乎？”后主曰：
“朕因过听宦官之言，一时召回丞相。今日茅塞方开，悔之不及矣。”【活画一昏庸之
主。】孔明拜辞后主，复到汉中，一面发檄令李严应付粮草，仍运赴军前；一面再议出师。
建兴九年春二月，孔明复出师伐魏。魏主曹叡知孔明又伐中原，急召司马懿商议。懿曰：
“今子丹已亡，臣愿竭一人之力，剿除寇贼，以报陛下。”【贼反以汉为贼。贼者，汉之贼；
汉者，亦贼之贼也。】叡大喜，设宴待之。次日，人报蜀兵寇急。【贼反以伐为寇，有巡检
为强盗所擒，而巡检呼盗为爷爷，盗骂巡检为强盗者，其犹此乎？】叡即命司马懿出师御敌，
亲排銮驾送出城外。懿辞了魏主，径到长安，大会诸路人马，计议破蜀兵之策。前军哨马报
说：“孔明率大军望祁山进发，前部先锋王平、张嶷径出陈仓，过剑阁，由散关望斜谷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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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蜀兵之来，却在魏兵一边叙出。】司马懿谓张郃曰：“今孔明长驱大进，必将割陇
西小麦，以资军粮。汝可结营祁山，吾与郭淮巡略天水诸郡，以防贼兵割麦。”郃领诺，遂
领四万兵守祁山。懿引大军望陇西而去。
却说孔明兵至祁山，安营已毕，见渭滨已有魏兵提备，乃谓诸将曰：“此必是司马懿也。
即今营中乏粮，屡遣人催并李严运米应付，却只是不到。吾料陇上麦熟，可密引兵割之。”
于是孔明自引姜维、魏延等诸将前到卤城。卤城太守素知孔明，慌忙开城出降。孔明抚慰毕，
问曰：“此时何处麦熟？”太守告曰：“陇上麦已熟。”孔明乃留张翼、马忠守卤城，自引
诸将并三军望陇上而来。前军回报说：“司马懿引兵在此。”孔明惊曰：“此人预知吾来割
麦也。”即沐浴更衣，推过一般三辆四轮车来，车上皆要一样妆饰。此车乃孔明在蜀中预先
造下的。当下令姜维引一千军护车，五百军擂鼓，伏在上邽之后；马岱在左，魏延在右，亦
各引一千军护车，五百军擂鼓。三人各受计，引兵推车而去。孔明又令三万军皆执镰刀、驮
绳，伺候割麦。却选二十四个精壮之士，各穿皂衣，披发跣足，仗剑簇拥四轮车，为推车使
者。孔明端坐于上，望魏营而来。
哨探军见之大惊，不知是人是鬼，【在众人眼中，写一作怪跷蹊之孔明。】火速报知司
马懿。懿自出营视之，只见孔明簪冠鹤氅，手摇羽扇，端坐于四轮车上；左右二十四人，披
发仗剑；前面一人，手执皂旛，隐隐似天神一般。【又像七星坛前祭风时形状。又在司马懿
眼中，写一作怪跷蹊之孔明。】懿曰：“这个又是孔明作怪也！”遂拨二千人马吩咐曰：
“汝等疾去，连车带人，尽情都捉来！”魏兵领命，一齐赶来。孔明见魏兵追赶来，便教回
车，遥望蜀营缓缓而行。魏兵皆骤马追赶，但见阴风习习，冷雾漫漫。尽力赶了一程，追之
不上。各人大惊，都勒住马言曰：“奇怪！我等急急赶了三十里，只见在前，追之不上，如
之奈何？”孔明见魏兵不追，又令推车过来，朝着魏兵歇下。魏兵犹豫良久，又放马过来。
孔明复回车慢慢而行。魏兵又赶了二十里，只见在前，不曾赶上，尽皆痴呆。后面司马懿自
引一军到。传令曰：“孔明善会八门遁甲①，能驱六丁六甲之神②。此乃六甲天书内‘缩
地’之法也，众军不可追之。”众军方勒马回时，左势下战鼓大震，一彪军杀来，懿急令兵
拒之。只见蜀兵队里二十四人，披发仗剑，皂衣跣足，拥出一辆四轮车，车上端坐孔明，簪
冠鹤氅，手摇羽扇。【又是一个孔明，与前却是两个孔明，作怪之极。】懿大惊曰：“如何
这里又有孔明？怪哉！怪哉！”言未毕，右势下战鼓又鸣，一彪军杀来，四轮车上亦坐着一
个孔明，左右亦有二十四人，皂衣跣足，披发仗剑，拥车而来。【叙法比前变。又是一个孔
明，与前却是三个孔明，作怪之极。】懿心中大疑，回顾诸将曰：“此必神兵也！”众军心
下大乱，不敢交战，各自奔走。正行之际，忽然鼓声大震，又一彪军杀到：当先一辆四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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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明端坐于上，左右推车使者同前一般。【又是一个孔明，与前却是四个孔明，作怪之极。
叙法又变。】魏兵无不骇然。司马懿不知是人是鬼，又不知蜀兵多少，十分惊惧，急急引兵
奔入上邽，闭门不出。此时孔明早令三万精兵将陇上小麦割尽，运赴卤城打晒去了。
司马懿在上邽城中，三日不敢出城。【此时麦已晒干矣。】后见蜀兵退去，方敢令军出
哨。于路捉得一蜀兵，来见司马懿。懿问之，其人告曰：“某乃割麦之人，因走失马匹，被
捉前来。”懿曰：“前者是何神兵？”答曰：“三路伏兵，皆不是孔明，乃姜维、马岱、魏
延也。【借蜀兵口中注明。】每一路只有一千军护车，五百军擂鼓，只是先来诱阵的车上乃
孔明也。”懿仰天长叹曰：“孔明有神出鬼没之机！”
（摘编自《三国演义》毛宗岗点评版）
【注】①八门遁甲：传说中的军事阵法。②六丁六甲之神：掌管天干地支的神祇。
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诸葛亮说“必有奸臣谗谮，言臣有异志也”，可见他非常明白自己的处境，但依然
“再议出师”，彰显了他鞠躬尽瘁的精神。
B．文中司马懿对诸葛亮有衬托作用，既有正面衬托，以他的精明衬托诸葛亮的智慧，也
有反面衬托，以他的畏惧衬托诸葛亮智谋的高深。
C．蜀军的三辆四轮车是孔明在蜀中预先造下的，在出师前他已预料到司马懿会率兵阻止
自己在陇上割麦，因此提前做好了充分准备。
D．“疑兵战”后，司马懿“三日不敢出城”，生怕中了诸葛亮的埋伏，这种审慎态度体
现了他此时内心的恐惧。
7．关于文中第四自然段，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隐隐似天神一般”借司马懿之视角写出诸葛亮神武的形象，也为下文司马懿赞叹蜀
军为“神兵”作铺垫。
B．“阴风习习，冷雾漫漫”通过环境描写，写出了蜀军的神秘莫测，同时也为诸葛亮以
“六丁六甲”之术驱动神明提供了条件。
C．本段中“大惊”“犹豫”“痴呆”“骇然”等词语，细腻地展现了魏军心理，体现了
他们极度的不安与恐惧。
D．本段几次描写蜀兵出现的场景，场景同中有异，逐渐将情节的发展推向高潮，体现了
作品极大的张力。
8．“经典故事诵读”班级研讨会上，同学们对“《三国演义》的情节特征”进行了讨论，请
结合本文进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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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毛宗岗点评《三国演义》的评语，暗寓着其深厚的思想感情。请结合文本中的评语，谈谈
你对此的理解。
五（2026·郴州市·一模）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文本一：
四世同堂（节选）
老舍
瑞宣，在出狱的第四天，遇见了钱默吟[注]先生。他看出来，钱先生是有意地在他每日下
电车的地方等着他呢。他猜得不错，因为钱先生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有资格和我谈一谈了，
瑞宣！”
瑞宣惨笑了一下。他晓得老先生所谓的“资格”，必定是指入过狱而言。
钱先生的脸很黑很瘦，可是也很硬。从这个脸上，已经找不到以前的胖乎乎的、温和敦
厚的书生气。他完全变了。一对眼极亮，亮得有力；它们已不像从前那样淡淡地看人，而是
像有些光亮的尖针，要钉住所看的东西。这已经不像个诗人的脸，而颇像练过武功的人的面
孔，瘦而硬棒。
瑞宣失去了平素的镇定，简直不知道怎样才好了。钱先生是他的老邻居与良师益友，又
是爱国的志士。他一眼便看到好几个不同的钱先生：邻居，诗人，朋友，囚犯，和敢反抗敌
人的英雄。从这许多方面，他都可以开口慰问，道出他心中的关切、想念、钦佩与欣喜。可
是，他一句话也说不出。
钱先生的胡子下面发出一点笑意，笑得大方，美好，而且真诚。瑞宣也笑了笑，可是他
自己也觉出笑得很勉强，无力，而且带着怯懦与羞愧。
“走吧，谈谈去！”钱先生低声地说。他们进了个小茶馆。钱先生要了碗白开水。
“喝碗茶吧？”瑞宣很恭敬地问，抢先付了茶资。
“士大夫的习气须一律除去，我久已不喝茶了！”钱先生吸了一小口滚烫的开水，“把
那些习气剥净，咱们才能还原儿，成为老百姓。你看，爬在战壕里打仗的全是不吃茶的百姓，
而不是穿大衫、喝香片的士大夫。咱们是经过琢磨的玉，百姓们是璞。一个小玉戒指只是个
装饰，而一块带着石根子的璞，会把人的头打碎！”瑞宣看了看自己的长袍。
“老三没信？”老人很关切地问。
“没有。”
“好！逃出去的有两条路，不是死就是活。不肯逃出去的只有一条路——死！”老人的
声音始终是很低，而用眼光帮助他的声音，在凡是该加重语气的地方，他的眼就更亮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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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宣用手鼓逗着盖碗的盖儿。
“你没受委屈？在——”老人的眼极快地往四处一扫。瑞宣已明白了问题。
“没有！我的肉大概值不得一打！”
“打了也好，没打也好！反正进去过的人必然地会记住，永远记住，仇人的真面目！所
以我刚才说你有了和我谈一谈的资格。我时时刻刻想念你，可是我故意地躲着你，我怕你劝
慰我，教我放弃了我的小小的工作。你入过狱了，见过了死亡，即使你不能帮助我，可也不
会劝阻我了！”
“我和野求找过你，在金……”
老人把话抢过去：“别提野求！他有脑子，而没有一根骨头！他已经给自己挖了坟坑！
是的，我知道他的困难，可是不能原谅他！给日本人做过一天事的，都永远得不到我的原
谅！”
这钢铁一般硬的几句话使瑞宣微颤了一下。他赶快地发问：“钱伯伯，你怎么活着
呢？”
老人微笑了一下。“我？很简单！我按照我自己的方法活着，而一点也不再管士大夫那
一套生活的方式，所以很简单！得到什么，我就吃什么；得到什么，我就穿什么；走到哪里，
我便睡在哪里。整个的北平城全是我的家！有时候，衣冠文物可变成了人的累赘。现在，我
摆脱开那些累赘，我感到了畅快与自由。”
“你都干些什么呢？”瑞宣问。
老人喝了一大口水。“那，说起来可很长。”他又向前后左右扫了一眼。这正是吃晚饭
的时节，小茶馆里已经很清静，只在隔着三张桌子的地方还有两个洋车夫高声地谈论着他们
自己的事。“最初，”老人把声音更放低一些，“我想借着已有的组织，重新组织起来，做
成个抗敌的团体。战斗，你知道，不是一个人能搞成功的。我抱定干一点是一点的心，尽管
我的事业失败，我自己可不会失败：我决定为救国而死！我开始做泥鳅。在鱼市上，每一大
盆鳝鱼里不是总有一条泥鳅吗？它好动，鳝鱼们也就随着动，于是不至于大家都静静地压在
一处，把自己压死。北平城是个大盆，北平人是鳝鱼，我是泥鳅。”老人的眼瞪着瑞宣，用
手背擦了擦嘴角上的白沫子。
“我还劝大家去杀敌。你知道，以前我是个不肯伤害一个蚂蚁的人；今天，我却主张杀
人，鼓励杀人了。只有杀败了敌人，我们才能得到和平。”老人闭上眼，休息了一会儿。睁
开眼，他的眼光不那么厉害了，很温柔的，几乎是像从前那么温柔的，他说：“将来，假若
我能再见太平，我必会忏悔！人与人是根本不应当互相残杀的！现在，我可绝不后悔。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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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须暂时都变成猎人，敢冒险，敢放枪，因为我们遇见了野兽。诗人与猎户合并在一处，
我们才会产生一种新的文化，它既爱好和平，而在必要的时候又会英勇刚毅，肯为和平与真
理去牺牲。我们必须像一座山，既满生着芳草香花，又有极坚硬的石头。”
瑞宣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他看钱伯伯就像一座山。在从前，这座山只表现了它的幽
美，而今天它却拿出它的宝藏来。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小茶馆里点起一些菜油灯。“钱伯伯，”瑞宣低声的叫。“家去，
吃点什么，好不好？”老人毫不迟疑地拒绝了：“不去！见着你的祖父和小顺子，我就想起
我自己从前的生活来，那使我不好过。我今天正像人由爬行而改为立起来，用两条腿走路的
时候。我一松气，就会爬下去，又成为四条腿的动物！人是脆弱的，须用全力支持自己！”
他一向渴盼见到钱先生。今天，他看到了老人。他眼看着钱伯伯由隐士变为战士，而他
还是他，他没有丝毫的长进。这个时代本应当属于他，可是竟自被钱老人抢了去。他没法不
觉得惭愧。
（有删改）
文本二：
八方风雨（节选）
老舍
在战争中，大炮有用，刺刀也有用，同样的，在抗战中，写小说戏剧有用，写鼓词小曲
也有用。我的笔须是炮，也须是刺刀。我不管什么是大手笔，什么是小手笔；只要是有实际
的功用与效果的，我就肯去学习，去试作。我以为，在抗战中，我不仅应当是个作者，也应
当是个最关心战争的国民；我是个国民，我就该尽力于抗敌；我不会放枪，好，让我用笔代
替枪吧。既愿以笔代枪，那就写什么都好；我不应因写了鼓词与小曲而觉得有失身份。
（有删改）
【注】钱默吟作为旧式知识分子，在长子牺牲、次子被捕、妻子惨死、自己入狱惨遭酷
刑后走上了抗日的道路。
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文本一中钱默吟在下电车的地方等瑞宣，与之交流经历、想法，体现了对瑞宣的信任。
B．文本一中瑞宣面对钱默吟时的怯懦与羞愧，反映出他虽心怀家国却缺乏行动的勇气。
C．文本二中老舍认为文学创作应服务于抗战需要，不受文体局限，不论手笔，讲求实际
功用。
D．两个文本都体现出老舍对“士大夫习气”的否定，主张文人应融入百姓，承担救国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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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
7．下列对文本一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文本通过钱默吟过去与现在的对比，突出战争对人物性格与精神的重塑。
B．文中用“璞”比喻百姓，形象地指出了普通百姓在抗战中的重要作用。
C．本文的对话场景描写细腻，语言富有张力，展现瑞宣内心的矛盾与挣扎。
D．结尾写天已黑、茶馆点灯，暗示了人物命运的艰难与抗战前景的暗淡渺茫。
8．文本一中多次写到钱默吟的“眼光”与“眼”。请结合文本，分析这些细节描写在凸显人
物形象方面有何作用。
9．文本二中，老舍提出了“以笔代枪”的创作理念，请结合文本一的具体内容，谈谈这一理
念在小说创作中是如何实践的。
六（2026·岳阳市·一模）阅读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从正午开始的黄昏
胡学文
乔丁确信，每个人的体内都活着两个自己。一个在日光下循规蹈矩，另一个则在暗夜里
蠢蠢欲动。他的两个自我，被分割得格外清晰。
日光下的乔丁，是这座城市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个体经营者。他在老街上开一家家电维
修店，手艺尚可，为人客气。妻子吴馨在中学教书，性情温婉。岳母李淑芬退休前是音乐教
师，如今将生活重心寄托于莳花弄草和女儿女婿的一日三餐。周末，家里的餐桌总是丰盛的，
岳母会包三种馅料的饺子，席间弥漫着一种具体而微薄的温暖。乔丁沉浸其中，努力扮演一
个好丈夫、好女婿的角色。他熟知这个角色的行为规范：早晨七点半准时出现在早餐店，傍
晚清理店里的杂物，周末陪伴家人。这种生活安全、稳定，像一条平稳流淌的河。
然而，河床之下，暗流汹涌。每隔一两个月，乔丁会对自己施行一次短暂的“失踪”。
他向家人谎称去外地考察市场或联系货源，而后买一张通往陌生城市的车票，潜入一个无人
认识他的时空。在那里，他重操旧业——溜门撬锁，入室行窃。
他行窃，不为钱财。事实上，他带走的往往是一些无足轻重的物件：一枚生锈的发夹、
半盒未开封的饼干、一只造型奇特的玻璃杯。这些物品被他藏于维修店阁楼的一个旧铁盒中，
像一个个沉默的证人，见证着他无法言说的另一面。这一切，都关联着一个名字——周晓。
七年前，十九岁的乔丁还是个刚从乡下进城、在建筑工地挥汗如雨的愣头青。周晓像一
道闪电，劈入他贫瘠的生活。她比他大两岁，无依无靠，在城市的水泥森林里，以一种近乎
艺术家的姿态从事着盗窃的“手艺”。她将他从工地上带走，教他识别各种锁具的脾性，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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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他穿梭于城市的阴影地带。
“你看那些人，”她曾指着夜色中灯火通明的住宅楼群，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与疏离，
“他们被安放在一个个规整的格子里，按部就班。我们不一样，我们是游离在格子之外
的。”
他们有一套自己的“准则”：只取不义之财。周晓有个巴掌大的笔记本，详细记录着目
标的劣迹——克扣工钱的包工头、贩卖假药的奸商、品行不端的权势者。得手后，她会将大
部分钱财匿名捐出，只留少量维持最基本的生存。
“别把我们当成贼，”她认真地纠正乔丁的用词，“我们是在执行夜的正义。”
乔丁永远记得她行窃时的神态：专注、从容，甚至带着一种虔敬，仿佛在完成一场神圣
的仪式。她从不慌张，有时会在事主的阳台上静坐片刻，望着城市的夜景出神。
“你想拥有一个那样的‘格子’吗？”有一次，乔丁指着远处一个温馨的阳台问她。
周晓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想。但有些鸟，习惯了飞翔，就忘了怎么归巢。”
她的眼神飘向远方，那里有乔丁当时无法理解的怅惘。
命运的转折发生在一个暴雨如注的夜晚。他们潜入一个黑心工厂主的别墅，此人长期违
规排污，导致附近河流污染，民怨沸腾。行动即将结束时，别墅外突然传来汽车引擎声。周
晓果断让乔丁从后窗先行撤离，自己负责断后。当乔丁绕到别墅后方准备接应时，目睹了让
他终生难忘的一幕：周晓的身影从三楼的阳台栏杆边翻坠而下，像一片被狂风撕下的叶子，
轻飘飘地落进潮湿的草坪。
“快走……”这是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她的手中，还紧紧攥着那个记录着“罪证”的
笔记本。
乔丁逃离了那座城市，像一只受惊的动物，躲回老家。一年后，经人介绍，他认识了吴
馨，结婚，开店，终于过上了周晓口中那个“格子里的生活”。
但他无法真正告别过去。于是，他开始定期外出，以盗窃作为与过去连接的仪式。每一
次潜入陌生人的私密空间，他都感觉周晓就在身边，指引着他的动作，分享着他的紧张与快
意。在那些时刻，他分裂的自我似乎获得了短暂的统一。
这种在秩序与失序之间走钢丝的状态，持续了五年之久，直到那个戏剧性的下午。
他选定的目标，是城西一个老旧小区三楼的一套单元房。据他观察，户主曾是一位独居
的老先生，每日午后必去公园下棋。门锁是常见的老式锁芯，他用了不到十秒钟便轻松开启。
一种莫名的引力将他拉向客厅。客厅布置得雅致温馨，米色的布艺沙发，墙上挂着一幅
盛放的向日葵油画。眼前的景象，竟与周晓当年描述过的理想之家惊人地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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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他心神恍惚之际，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清脆地响起。退路已断，他迅速闪身，躲进
了卧室的壁橱。
从壁橱的门缝中，他窥见了一个让他血液几乎凝固的身影——他的岳母李淑芬。
更令他震惊的是李淑芬的举止。她进门后，并未如常人般放松，而是警觉地巡视了各个
房间，随后从手提袋中取出一个深色的瓷瓶，动作轻柔地将其埋进阳台一个大花盆的土壤里。
完成这一切后，她在沙发上坐下，双手掩面，肩膀开始轻微地抽动。
壁橱内的乔丁屏住呼吸，大脑一片空白。他无法将眼前这个脆弱、神秘的女人，与家中
那个从容优雅的退休教师联系起来。
就在这时，壁橱的门被毫无预兆地拉开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冻结。李淑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瞳孔因惊骇而放大。乔
丁同样僵立当场，任何解释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漫长的死寂之后，李淑芬先恢复了语言能力，声音干涩：“你……都看见了？”
乔丁机械地点头，又慌忙摇头。
她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这里……是我结婚前的家。”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一个尘封的故事被缓缓揭开。李淑芬年轻时，曾倾尽所有地爱过一
个男人，并生下了女儿吴馨。在绝望与现实的挤压下，她最终带着女儿离了婚，嫁给了忠厚
可靠的吴老师。
“我每周会来这里待上半天，”李淑芬抚摸着沙发的绒面，像在抚摸逝去的时光，“只
有在这里，我才能喘口气，做回那个不被任何身份定义的李淑芬。”
她望向阳台的花盆：“那里埋着的，是他的骨灰。他临终前，说想以这种方式陪着
我。”
巨大的共情力击中了乔丁。在一种奇特的信任驱动下，他竟也开始讲述，关于周晓，关
于那个雨夜，关于他持续至今的、荒诞的缅怀仪式。
在这个午后，他们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相似的仓皇与孤独。
“我们都没能真正从过去里走出来，”李淑芬幽幽地说。
这次意外的交汇，在他们之间建立起一种微妙的理解与默契。他们心照不宣地成为彼此
秘密的守护者，也在对望的目光中，确认了对方体内的“另一个自己”。
一个月后，乔丁再次踏上“旅程”。然而，当他站在另一座城市、另一扇陌生的门前，
准备重演那套熟悉的仪式时，手指却迟迟没有动作。周晓坠落的身影与岳母埋藏骨灰时颤抖
的手指，在他脑海中反复交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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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收起工具，默默转身，走向了火车站。
归家时，夜色已深。吴馨仍在灯下批改学生的作业，抬头对他温柔一笑：“回来啦？锅
里有热着的汤。”那一刻，一种坚实而平凡的暖意包裹了他。
次日，他走上维修店的阁楼，取出那个承载了他所有暗夜行迹的铁盒，在院子角落的无
花果树下，掘了一个深坑，将它郑重地埋葬。
当最后一抔土覆盖上去时，他仿佛听见风中传来周晓清晰的声音：
“飞累的鸟，也该落地了。”
黄昏时分，岳母来家里吃晚饭。经过院子时，她的目光掠过那棵无花果树下新翻的泥土，
脚步略有停顿，却什么也没问。饭后，她为他斟了一杯新沏的茶。
“你看，”她指着天边，“今天的晚霞，颜色很像我们以前用的那种橘红色的墨水。”
乔丁抬头望去，天空被渲染得一片暖融。那颜色，不再让他联想到七年前那个雨夜的鲜
血，而是像一种温和的告别，与一个可以期待的开始。
（本文基于胡学文获鲁迅文学奖同名小说改编）
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一项是（ ）
A．小说开篇“每个人的体内都活着两个自己”是一种心理学的科学论断，旨在为后文乔
丁的人格分裂行为提供病理依据。
B．周晓将盗窃美化为“执行夜的正义”，表明她本质上是一个具有崇高社会理想、试图
改造世界的革命者。
C．小说语言细腻而富有暗示性，如结尾将晚霞比作“橘红色的墨水”，既呼应了岳母的
教师身份，也象征着过去伤痛的艺术化转化与温和告别。
D．乔丁埋葬铁盒后，幻觉中听到周晓说“飞累的鸟，也该落地了”，表明他彻底抛弃了
过去的自我，实现了人格的重塑。
7．对文中“格子”这一意象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格子”指代周晓所不屑的、按部就班的世俗生活，它与周晓追求的“游离在外”的
自由状态形成对立。
B．乔丁最终过上“格子里的生活”，并从中感受到“坚实而平凡的暖意”，说明他已完
全认同并融入这种生活秩序。
C．“格子”象征着现代社会中的规则、角色与责任，个体如何与之共处，是小说探讨的
核心问题之一。
D．岳母在“格子”般的家庭生活之外，仍保留旧居作为精神喘息的空间，说明“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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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完全禁锢人的内在自我。
8．小说“相互发现秘密”这一情节对推动人物精神成长有何作用？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
9．有评论认为，本文对“灰色地带”的写作是“对人性的诚实凝视”，也有观点认为其“模
糊了道德底线”。请结合文本内容，谈谈你更认同哪种观点，并说明理由。
七（2026· 常德市·一模）阅读下面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文本一：
活钟馗
叶北海
据钱大昕总结，李文藻身上有三大矛盾。
第一，身高八尺，魁梧雄壮，长着一脸大胡子，怎么看都该是个粗野武夫，可他偏偏是
个读书万卷、下笔千言的文化人。
记得第一次见面，是在乡试结束后的谢师宴上。钱大昕作为主考官，惊叹李文藻的才华，
特意点了他第二名，可见到他本人，却被吓得倒吸凉气。
“这篇文章，真是你写的？”
“如假包换。”李文藻躬身行礼，“恩师如若不信，可以再试。”
再试是不可能的。科举选士，岂能儿戏？
但一同中举的考生却瞎起哄，出了个很不厚道的上联让他对：关羽举须读春秋，这胡子
也曾识字？
李文藻稍作沉吟，对了一句：韩信执戟巡楚汉，彼小卒怎敢出师？
博了个满堂彩。
此后，钱大昕与他亦师亦友，相交莫逆。
乾隆三十四年，李文藻从潍县到京城待选，闲来无事，就到琉璃厂闲逛。八尺身形总是
高人一等，把他那虎睛狮口虬髯的头挑出人群，曾把蹲在台阶上玩石子的小孩吓哭。李文藻
过意不去，买了糖葫芦过去哄孩子，吓得他们扭头就跑，还摔了跟头。
钱大昕嘲笑他：“就你这模样，活脱脱一个‘活钟馗’，还是少出去吓人吧。”从此，
他就有了“活钟馗”的绰号。
第二，著书成痴，想在文学上有所建树，可被人挂在嘴边的，永远是政绩卓著。
在京待选的小半年，李文藻写出了《琉璃厂书肆记》，让钱大昕眼红得不行：你才来京
城几天就写出这样的巨著，岂不显得我这几十年白住了？要让你住上三年五载……
可惜，没有三年，也没有五载了。当年十一月，大雪飘飞，李文藻被任命为恩平知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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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岭南上任。钱大昕拉着他不忍松手：“岭南瘴气严重，病疫横行，你可千万要珍重。”
李文藻却满不在乎：“寒窗苦读三十年，不就是要给天下苍生做点事吗？现在担心的，
是当不好这个父母官，辜负了皇天后土。”
说到这儿，他习惯性地捋胡子，突然笑起来：“也不知道，我这副模样会不会吓坏当地
百姓。还有，你给我写信，千万别再提‘活钟馗’。眼下这绰号只在京城流传，岭南还不知
道——最好永远别知道。”
话是这么说，可到任当天，他“活钟馗”的名头就响彻岭南了。
当地民风彪悍，械斗不止。李文藻刚踏上恩平地界儿，就碰到两个村争水，聚集了上百
人，眼瞅着要动手。李文藻大喊一声“住手”，冲进人群，夺下了一个后生手中的菜刀。以
他那个形象，当即把场面镇住了。许久，才有人怯怯懦懦地问：“您老……是何方神圣？”
李文藻哈哈一笑：“我就是名震京城的‘活钟馗’，受天子恩德，任恩平县令，专治违法乱
政的刁民。有不怕死的，尽管动手就是。”
李文藻给钱大昕写信说起这件事，竟然出尔反尔，一再要求钱大昕回信时提一嘴“活钟
馗”，以帮他佐证，立威。结果第二封信就又抱怨，说威是立了，械斗也止住了，但他慈恩
善德的形象也毁了。当地小孩子夜里哭闹，父母都拿“活钟馗”来吓唬人了。唉！
钱大昕与李文藻书信不断，零零星星知道了他的很多举措——什么“下乡检尸骨，数入
鲍鱼肆”，什么“鞠狱深夜分，废餐且罢睡”，甚至于“打街受讼牒，一日百余纸”，只落
得个“心血耗恐涸，领底增雪丝”。
胡子都白了？
钱大昕叹了一口气，却也只能好言抚慰：“一脸白胡子，不就和蔼可亲了？再没人喊
你‘活钟馗’了吧？”
“不喊？嗤！”
透过信纸，钱大昕都能感受到他的得意劲儿。
李文藻走街串巷，劝课农桑，常与老翁促膝而谈，或被拉到农家去吃饭。他们一口一个
“活钟馗”，喊得可亲热了。遗憾的是，小孩子们还是怕他。也难怪，都是被“活钟馗”的
名号吓大的，如今见到本人，更怕了。
李文藻买过许多哄孩子的玩具，如风车、泥人、竹蜻蜓，不为别的，就想听他们喊一声
“李爷爷”。结果呢，没听着。好不容易有个虎头虎脑的孩子喊了他，喊的却是“钟爷爷”，
把他给气的呀。
“我不姓钟，姓李！”嗓门儿一高，孩子又给吓哭了，连泥人都掉到地上，摔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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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再买玩具，李文藻就不往外送了，自己玩两天，锁进箱子里。从恩平到新安，到潮
阳，再升任桂林府同知，每次搬家，他的行李中没有金银细软，只有书画拓片和一箱子玩具，
惹得挑夫车夫看他的眼神都别有意味。
放下书信，钱大昕也觉得纳闷儿：这老家伙，不就是吓哭个孩子吗？至于耿耿于怀一辈
子？
猛然又想：李文藻去岭南九年了。九年间，儿子娶亲，女儿出嫁，他也先后当了爷爷和
外公。可这帮孙子外孙女，他是一眼都没见着……
想到这些，钱大昕当即起草奏章，恳请圣上将李文藻调任回朝，或者实在不行，准许亲
眷前去探亲，总可以吧？
怎料圣上还没批复，岭南的噩耗倒先来了：桂林府同知李文藻，为疏通粮道，数次深入
山林，感染瘴病，不幸病故。
钱大昕傻了，把他的书信翻出来，一遍遍地看。直到残夜将尽，东方欲晓，他才含泪写
下了李文藻身上的第三条矛盾：生于北海，殁于南海；亲友蒙心，百姓为怀。
想想，又把“殁”改成了“官”字。
闻名朝野的“活钟馗”，怎么能“殁”呢？
文本二：
己卯之秋，予奉命主山东乡试，得益都李子南涧，天下才也。……南涧讳文藻，字素伯，
一字苣畹，晚又号南涧。……予尝戏论南涧有三反：长身多髯，赳赳如千夫长，而胸有万卷
书，一也；生长于北海，官于南海，二也；湛思著书，欲以文学显，而世称其政事，三也。
——摘自清代钱大昕《李南涧墓志铭》
文本三：
历史人物书写的优势在于历史本身就彰显着生活的厚度与人生的度量。因此，人物素材
在历史记录中都是现成的。
历史人物书写的麻烦之处在于，某种程度上这是一种在“众目”之下的书写。你讲述的
每一件事，都是人物已经广为人知或者至少有据可查的记录，你编不出新花样，更不能随便
虚构不存在的事件。所以这创作某种程度上就变成了一种拼七巧板。零件是固定的，剩下的
就看讲述的手法了。
——摘自孙楚《<活钟馗>叶北海——历史人物的文学讲述》
6.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文本一中主考官钱大昕惊叹李文藻的才华，特意点取他为第二名的情节，引出后文二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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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莫逆之交的相关内容。
B. 文本一中李文藻与钱大昕的往来书信，串联起他在岭南任职的事迹，补充其勤政举措与心
境变化，让叙事更完整。
C. 文本一中李文藻想靠文学扬名，却因政绩卓著被世人称道，这一矛盾恰恰凸显他务实肯干、
济世安民的精神追求。
D. 文本二是钱大昕为李文藻作的墓志铭，写出了李文藻的“三反”特点，语言典雅简洁，与
文本一相比，更具价值。
7. 关于文本中李文藻这个人物，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李文藻的才思敏捷与刚直不阿，在与同科考生的对联交锋中展现得淋漓尽致，给读者留下
了深刻印象。
B. 李文藻在京城待选的小半年写出《琉璃厂书肆记》，这印证了文本二中钱大昕对其“天下
才也”的赞叹。
C. 李文藻行李中“一箱子玩具”，表现他对未能获孩童认可
遗憾，也可能寄托对未谋面的
孙辈的思念。
D. 李文藻对绰号的态度经历了“避讳—借助—抱怨—得意”的变化，此变化贴合其身份转变
与治理需求。
8. 标题“活钟馗”除了标识人物形象外，还有什么作用？请简要分析。
9. 文本三指出，历史人物书写“零件是固定的，剩下的就看讲述的手法了”。请谈谈文本一
和文本二的创作是如何体现这一理论的。
八（2026· 邵阳市·一模）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文本一：
六瓣梅
刘心武
他热爱文学，但从事的却是一种最不需要文学想象力的冷僻的技术工作。他很忙，没有
时间阅读任何文学作品。但他会在难得的休闲时间里，同妻女侃文学。也不是对文学进行评
论，而是对小说进行复述。他复述的小说，都是几十年前出版的。他的复述极有可听性，甚
至可以说具有特殊的魅力。他不单是复述那些小说的情节，他会把细节、对话，乃至某些描
写上的精致处，全复述出来。
他承认，他复述的某些小说，自己并没有读过。是当年他的老师复述给他的。他在南方
一处穷乡僻壤度过从少年往青年蜕变的生命阶段。他所上的那所镇上的中学根本没有成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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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但是有位曾老师，是从北京去的，曾老师的宿舍里也见不到多少书，但是曾老师肚
子里有个图书馆，会把一些书的内容复述给学生。除了在课堂上复述，曾老师还常给他开小
灶，复述一些小说给他听。
他长大了，要去省城上高中。他伯伯在省城工作，可以给予他经济上的资助和生活上的
照顾。他还会考大学，争取考进曾老师就读过的那所大学。跟曾老师告别时并不伤感。那是
在曾老师宿舍外的葫芦棚下。结出的葫芦形状很奇特，曾老师说叫做“鹤首”，仔细观赏，
从下面膨胀部分往上面细长的部分去联想，确实像是鹤头和鹤喙。曾老师说要送他一件礼物。
他本以为是要摘一个“鹤首”给他，没想到却是另外的礼物。什么礼物呢？复述一篇他从未
听过的翻译小说。师生二人对坐在葫芦棚下的小竹椅上，他听了终生最难忘的一篇小说。
他貌不出众，却娶了一位美丽的妻子。妻子后来跟长大的女儿承认：他追求自己时最具
俘获力之处，就是他对小说的复述。女儿也坦言：爱爸爸，最爱的是复述小说时的爸爸。
他的妻子从事会计工作，并不阅读文学书籍。他的女儿和他一样，选择了一种无须文学
想象力的科技行业。那么多年过去，他所能复述的小说早已讲尽。但是重温熟悉的小说仍是
他们生活中的一大乐趣。有时候面对电视机，把几十个频道全搜索过，还是觉得无一可观，
于是他们就关闭电视机，往往是女儿求爸爸再复述某篇精彩的小说，爸爸复述起来，当中被
女儿打断：“不是这样的，那只跑过草地的狐狸是跛脚的……”爸爸就微笑：“跛脚的吗？
对，跛脚狐狸它就……”虽然听过很多遍，女儿还是觉得跟才绽放的鲜花一样芬芳，而妈妈
也在一旁边织毛衣边惬意地颔首……
女儿交了个男朋友。那小伙子不仅喜欢读小说，也写小说，写了就搁到网络上任人点击
阅读。小伙子希望女朋友从网上在线阅读，女朋友却总让他复述。他试着复述，效果很糟。
女朋友说：“你讲出来都不精彩，读起来能有味吗？”小伙子就说：“讲和写，听和看，是
不能互相取代，也无法类比的。”
他女儿从网上下载了小伙子的小说，读过以后复述给爸妈听，爸妈很满意。“其实他写
得很臭！”女儿说。“真的吗？”妈妈不信。
有一天小伙子跟他女儿说：“你爸给你们讲的，有的是经典，有的算得精品，有的只不
过是他个人偏爱。”他听女朋友把从未来岳父那里听来的几篇小说复述给他以后，到网上去
搜，没搜出来，就跑到图书馆去借，借到了一篇，印在一本很久没有再版的老书里，那本相
当厚的书当年定价居然是0.68 元。小伙子把那本书呈现在女朋友面前，拍着封面说：“你自
己看吧！人家写的跟你爸和你的复述不对榫啊！”
他女儿翻书细读，读完发愣。后来想办法借到不少旧书。书里的小说，跟爸爸的复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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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别都不小。简单来说，是他的复述，似乎更精彩，所增添的，所省略的，所夸张的，所渲
染的，所回避的，所凸显的，似乎都是写那小说的作家——有的是人类公认的文学大师——
该那么写而竟没那么写的。
女儿把这个发现告诉妈妈，谁知妈妈早就晓得：“梅花只有五个花瓣，你爸开的是六瓣
梅。他不过是给亲人讲讲，算不得问题。不仅不是问题，实话对你说吧，我当年相中他，这
么多年喜欢他，能开六瓣梅，是个关键哩！”
不久前曾老师故去了，曾老师儿子根据父亲生前的嘱咐，给他寄来了一个“鹤首”葫芦，
上头刻着这样的句子：“不必去当优秀的作家，却一定要当优秀的读者。”
（有删改）
文本二：
讲故事的人（节选）
莫言
我母亲不识字，但对识字的人十分敬重。我们家生活困难，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但只
要我对她提出买书买文具的要求，她总是会满足我。她是个勤劳的人，讨厌懒惰的孩子，但
只要是我因为看书耽误了干活，她从来没批评过我。有一段时间，集市上来了一个说书人。
我偷偷地跑去听书，忘记了她分配给我的活儿。为此，母亲批评了我。晚上，当她就着一盏
小油灯为家人赶制棉衣时，我忍不住地将白天从说书人那里听来的故事复述给她听，起初她
有些不耐烦，因为在她心目中，说书人都是油嘴滑舌、不务正业的人，从他们嘴里，冒不出
什么好话来。但我复述的故事，渐渐地吸引了她。以后每逢集日，她便不再给我排活儿，默
许我去集上听书。为了报答母亲的恩情，也为了向她炫耀我的记忆力，我会把白天听到的故
事，绘声绘色地讲给她听。
很快的，我就不满足复述说书人讲的故事了，我在复述的过程中，不断地添油加醋。我
会投我母亲所好，编造一些情节，有时候甚至改变故事的结局。我的听众，也不仅仅是我的
母亲，连我的姐姐，我的婶婶，我的奶奶，都成为我的听众。我母亲在听完我的故事后，有
时会忧心忡忡地，像是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儿啊，你长大后会成为一个什么人呢？
难道要靠耍贫嘴吃饭吗？”我理解母亲的担忧，因为在村子里，一个贫嘴的孩子，是招人厌
烦的，有时候还会给自己和家庭带来麻烦。我在小说《牛》里所写的那个因为话多被村里人
厌恶的孩子，就有我童年时的影子。我母亲经常提醒我少说话，她希望我能做一个沉默寡言、
安稳大方的孩子。但在我身上，却显露出极强的说话能力和极大的说话欲望，这无疑是极大
的危险，但我的说故事的能力，又带给了她愉悦，这使她陷入深深的矛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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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下列对文本一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
A．分别之际，“他”收到的礼物并非他原以为的“鹤首”葫芦，而是曾老师复述的一篇
翻译小说，这表明曾老师并不注重物质上的赠予。
B．小伙子面对女友对自己作品的质疑能够立刻作出回应，后又指责未来岳父的复述与原
著“不对榫”，体现了他快人快语，坚守正义。
C．文章以“六瓣梅”为喻，将“他”复述的小说在增添、省略、夸张、渲染等方面远胜
原著的特点变得具体可感，新奇而又形象。
D．“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优秀读者”也能让文学展现魅力，但曾老师所送“鹤首”葫
芦上的刻字并没有抬高读者，轻视作家之意。
7．下列对材料一中的“他”和材料二中的“我”二人“复述”行为的理解与分析，正确的一
项是（ ）
A．“他”复述小说是受到曾老师的影响，“我”的复述则源于听说书，曾老师深受
“他”的爱戴，而“我”对说书人的态度原文并没有呈现。
B．“他”会开“六瓣梅”是妻子选择他的关键因素之一，“我”添油加醋的复述，赢得
了不少听众，这表明听众没那么在意被复述的原内容。
C．“他”的复述内容，有实际的出版物可供依托，“我”的复述内容，则没有文字记载，
因此，“我”对原内容的改动程度更大。
D．“他”和“我”的复述都非常精彩，但“他”从事技术工作，“我”则走上了创作道
路，听众的数量差异造成了二人的选择差异。
8．文本一设计女儿打断父亲的复述，并对复述内容提出纠正这一情节有何作用？
9．莫言曾说：“文学和科学相比，的确没什么用处，但文学最大的用处，也许就是它没有用
处。”结合文本一以及文本二，谈谈你对莫言这句话的理解。
九（2026· 益阳、娄底等多市·一模）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文本一：
早晨
王愿坚
①列车再过十五分钟就要进站了，耳边传来列车员的声音：“各位旅客，前方停车站
是……”列车员报出的那个城市的名字，一下子冲进了我的耳朵，顿时眼前浮起一张苍白的
脸和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那是班长傅传广。十年前，他就是用这双眼睛盯着我说：“要是
将来胜利了，再到这里来看看，那有多好啊！”这个愿望，傅传广同志是不能实现了。我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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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涌起了一个念头：下车去看看。
②天快亮了，城市的轮廓渐渐显现出来。我抓起行李便下车了。
③把行李存妥，便往市内走。要从千万间大小房屋中找到那幢并不显眼的房子，实在是
难。幸好，那座古塔还在，它标明了一个大概的方位。
④看，那不是那堵高墙吗？我们就在这墙根底下隐蔽过。
⑤看，街口那棵大刺槐树还在。我就是在这里负伤换过药。
⑥就是这些标志，呼唤着我的记忆，引导我来到一条巷子里。
⑦已快七点钟了。一个六七岁的男孩子从对面跑来，不知怎么摔倒了，哇一声哭了。
⑧前面大门里一个人飞似的来到孩子身边，把他扶起来。原来是一个长辫子姑娘。她搀
起孩子，安慰说：“你忘了我给你们讲的那个故事了？那个解放军叔叔叫敌人打得浑身是血，
人家连一滴眼泪也不掉！”她一眼看见我，向我笑笑，“不信你问问这个叔叔！”
⑨孩子怔了一霎，看了看我，笑了。
⑩姑娘笑笑，领着孩子走进大门里去了。我随着他们的背影向门里瞥了一眼：一座楼房，
两个小孩齐声叫“老师好——”
“是什么时候见过类似的一幅情景？”我跨进门，对着楼房端详起来。
⑪
这是座不大的二层楼，看样子是修葺过。但还是看出来了，不错，是它！我走着，看
⑫
着，它把我引进一个深深的回忆里去了。
那也是一个晴朗的早晨。我们班连着向这座楼突击了两次都没奏效，最后商议决定改
⑬
用爆破。可就在爆破员夹着炸药冲向楼门的一瞬间，楼里一阵乱，传来了敌兵的咒骂声和孩
子的哭喊声。接着楼上几个窗子全打开来，五六个敌兵，每人手里抓住一个五六岁的孩子，
把他们狠狠地按在窗台上。
就在这紧张时刻，班长咬着牙挥了挥手，大声喊道：“停止爆破！上刺刀！”
⑭
我和班长抬着梯子向楼房奔去。当敌人弄清了我们的行动，开始还击时，班长已经攀
⑮
着窗口跳进楼里。我紧跟着他攀上窗口，他已把一个敌兵戳翻。另一个敌兵正抓着个孩子恶
狠狠地向他砸过来。紧急当口，只见班长摊开双手，猛地接住了孩子。可就在他一转身的工
夫，身体的侧面暴露给了敌人，敌人的刺刀戳进了他的肋下……
事情过去已经整整十年了。他牺牲的情景还能记得起来，不过……那一切似乎不是发
⑯
生在这楼上。
我忽然动了个念头：找找这位老师，请她谈谈这座房子的变化。
⑰
楼前是一块空旷的院子，院子正中，有十几个孩子正围着一个花坛忙着栽花。她见我
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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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去，连忙搓掉手上的泥巴，把垂在胸前的辫子往后一扔，笑着问道：“有什么事吗，同
志？”
“没有，随便看看。”我伸手从一个孩子手里抓过十字镐，照着石块的边缘狠狠地刨
⑲
下去。
“同志，你？”女老师先是一惊，等我把这块水泥片子掀起来，搬到墙根下放好以后
⑳
，
她又热情地和我握握手，“谢谢你！这房子去年才拆掉，这些碎砖烂瓦，清理了好久也没弄
干净。”
房子？听她这么说，我心里一动。她变得严肃起来：“在这里栽上花，上课时打窗子
㉑
一望，就能看见。看着花，课会上得更好！”
“为什么？”
㉒
“因为，”她更严肃了，“当年这里牺牲过一个解放军同志！”
㉓
我心里一亮，一下子都想起来了：是这里，就是眼前栽着红花的这个地方。那时候，
㉔
这里是一间房子。班长紧闭着眼睛，躺在地上，血，随着呼气，不停地从伤口涌出来。他身
边趴着他用手接住的那个孩子。她趴在班长的肩膀上。他抱着孩子的脑袋。他向着我动情地
说：“老刘啊，要是将来胜利了，再到这里来看看，那有多好啊！”
就在这时，卫生员带着担架来了，我们正要扶他上去，谁知他的伤势突然恶化了，喘
㉕
息得更急了，血大口大口地涌上来。他竭力地压着喘息，向我望了一眼，伸手指了指口袋。
他的意思我明白，是想找点什么留给孩子。但是，在一个突击班的战士身上能找到什么呢？
我翻遍了他的所有的口袋，只找到了一个小笔记本。他闭上眼睛，攒了攒力气，然后对着孩
子说：“好孩子，记住！长大了以后，不管什么事，只要是为了将来的、是为了人民的，就
应该下劲儿去做！哪管是一星半点……”
话就在这里停住了。他永远不能再对她说什么了。
㉖
我掏出钢笔，把这句话端端正正地写到小本子上交给孩子。
㉗
十年了，当年的房子已经拆除，连我对这地方也记不真切了，莫非她……我忙问了句
㉘
：
“你知道这事？”
“我就是那个解放军救下的孩子！”她从衣兜内摸出一个小笔记本，“看到这地方，
㉙
我就想起小时听到的一句话：‘长大了以后，不管什么事，只要是为了将来的、是为了人民
的，就应该下劲儿去做！’……”
我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感情了，一下子把话接过来：“哪管是一星半点……”
㉚
她愣住了。她呆呆地望着我。在那长长的睫毛下面，在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我又看见
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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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簇花。这花像她面前的花一样，亮闪闪的。
就在这一刹那，她抓住了我的手，激动地叫道：“叔叔！……”
㉜
1959 年9 月9 日
（有删改）
文本二：
20 世纪五六十年代，我国文坛掀起革命历史题材创作热潮。王愿坚积极投身革命历史题
材创作，他对革命历史题材创作有自己的认识。他认为，首先，要将革命历史同当下社会联
系起来。他重视历史与现实之间的联系，重视将蕴藏在革命战争中的“精神财富”传承下去。
其次，要把握好“史”与“诗”的关系。王愿坚选择的是短篇小说文体。他知道，用这种文
体创作革命“史诗”显然是不可能的，但把历史中的“诗性”转换成一个个短小的“诗篇”，
使众多的“诗篇”汇成一部“诗史”，则是可能的。王愿坚所说的“诗”在形式上指短小的
篇幅，在内容上指历史的内涵，包括美好的精神品质、发人深思的哲理等。其三，要将从革
命历史、现实生活中发现的闪光的细节表现出来。王愿坚善于描写细节，一些细节中的事物
甚至成为小说的中心道具，如一筐咸菜、一条红领巾、七根火柴等。这些细节有助于表现人
物形象，突出小说主题。
（摘编自段崇轩《用“微雕”艺术写战争“诗史”——王愿坚短篇小说论》）
6．下列对文本一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本文标题意蕴丰富，既指今昔两个故事发生的时间都是早晨，也象征着革命精神，充
满了希望。
B．“飞似的来到孩子身边”表明女老师关爱孩子，这一情节与当年班长舍身保护孩子的
情景形成呼应，开始唤起“我”对过往的记忆。
C．女老师在跟“我”提及“当年这里牺牲过一个解放军同志”时“更严肃了”，这体现
了她对革命先烈的敬重。
D．班长牺牲前，“我”在小笔记本上写下他对孩子的遗言，这既是烈士精神的凝结，也
是十年后“我”与女老师相认的关键依据。
7．下列对文本一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本文以第一人称叙事，这样便于直接抒发“我”的所思所感，如当“我”听闻遗言时
的激动之情，增强文本的真实性。
B．本文采用明暗双线结构行文，叙写今昔故事，这样安排既节省了笔墨，扩大了文本的
容量，又让“革命精神传承”的主题在今昔对照中更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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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段以“抓”“狠狠地……砸”等动作表现敌兵对弱小孩子们的态度，凸显了战争的
⑮
残酷，同时也衬托了解放军战士的光辉形象。
D．本文中的一些人物语言起到推动情节发展的作用，如那位女老师说到已拆的房子和栽
花之事，引起“我”的追问，进而引出相认的情节。
8．文本一中，“我”跨进门后，所见所闻不断触发思绪波动，呈现了“疑惑与追忆——触动
与求证——激动与共鸣”的心理变化过程，请简要说明这些变化的作用。
9．文本二中段崇轩陈述了王愿坚的创作理念之一是“重视历史与现实之间的联系，重视将蕴
藏在革命战争中的‘精神财富’传承下去”，请结合文本一相关内容，分析文本一是如何通过细
节体现这一理念的。
一（2026·永州市·一模）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文本一：
战斗的丰饶的南泥湾
吴伯箫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响应着毛泽东同志这个伟大的号召，我们革命军队经过春天竞赛开荒和播种，南泥湾荒
野变成了良田；经过夏天突击锄草和战斗中辛苦的经营，南泥湾长遍了蓊郁的稼禾。现在是
秋天，成熟和收获的季节，南泥湾，正满山遍野弥漫着一片丰饶的果实。
南泥湾有群山环绕。一眼望不断的山峦，恰像海洋里波涛起伏；有密林大树，吃不尽的
野果：野杜梨、野葡萄，一颗像一撮果子酱；还有山里红、野林檎……大树可以作梁作柱，
作建筑木材。纯朴的农家，家家呈现着一种安乐气象：妇孺老人都吃得红红胖胖的，透露着
饱暖健康的颜色：村边散放着牛羊，屋顶窑前堆满了鲜红的辣椒，金黄的苞谷，硕大的南瓜。
军队和人民像一家人似的亲切，遇到旅长，一大群人又笑又说地问：“司令哪哒去？”这里
是繁荣而又热闹的，像朱总司令说的是“花花世界”。
据说一两百年前，南泥湾曾经繁盛过一个时期，山庙里残碑记载，说这里曾有过街市，
后来清朝专制，造成的民族牢狱，逼得陕甘回民群起暴动，这一带的居民才纷纷逃难，奔走
他乡。在这里新开窑洞的时候，曾开到过旧窑，里边古老的碗碟家具还历历可辨，想是那时
居民一听乱信，连收拾都来不及，就慌忙逃跑了，情景该是很惨的。自那以后，这里田园就
交给了荒野，窑洞房屋任风雨侵蚀倒塌，日久年远，就遍地是蓬蒿，遍地是梢林乱树，成了
体裁二
散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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豺狼野兽的巢穴，成了土匪强盗出没的场所。
我们革命队伍，八路军，到这里屯田，是一个翻天覆地的革命事业。自己动手，从榛莽
丛里开出道路。曾必须露宿野餐，就荒山坡上开窑洞、盖房屋；从烧石灰、烧砖瓦、伐树解
板、安门窗梁柱，以至钉头木楔、置备桌椅家具，无一不是自己动手，终于有了安适的住处
的。住处安置未完，就开始垦荒种田，朱总司令说， “生产与战斗结合”，这开荒正是一场
剧烈的战斗：征服自然，而又改造自然。
开荒计划每人六亩，随后变成了群众突击、竞赛运动。两位团长的手上两次三次地磨起
了泡，一连、九连出现了一天开荒五亩的劳动英雄。最后，纪录打破到这种程度：每人平均
开到二十亩，三十亩！走到无论哪个单位听听，都是一些惊人的数字：二营一个连开两三千
亩， “美洲部”二万亩，一个模范排长，一个人开了四十亩。保证每人每天是一亩八分到二
亩。迷信的人会说：“这怕有神灵帮助吧！”但我们革命者要告诉他：这是集体主义的威力，
是革命的英雄主义！
现在的南泥湾：排列整齐的窑洞，窑里窑口用石灰粉得雪白。一条山沟，成了宽阔绵长
的街衢。溪流两岸，自然修齐的树行，伸展清幽的林荫路。有造纸厂，木工厂，铁工厂。还
有闹市，三十户至六十户的商家，有合作社，也有私人营业。熙来攘往的军人和农民，亲切
地招呼着，呈现出蓬勃活泼的气象。
现在的南泥湾；水地种稻，川地种麻种菜蔬，山地种谷子、糜子、洋芋、杂粮。还没开
垦完的水草丰茂的地方，就是天然的牧场。稻田傍着清溪，一路蜿蜒迤逦而去，恰像用黄绿
两色棉线铺绣而成的地毯。沉甸甸的稻穗，已吐露了成熟的颗粒。谷子长得好，大多是齐腰
那样高，穗头大的有一尺六寸，普通的在一尺左右。今年部队粮食全部自给是绰绰有余的。
目下，各部门准备秋收已掀起了热潮，处处都预备齐了扁担、镰刀，修好了筐篓、仓库。战
士王子耕在班上的墙报里写着：“秋收要注意两点：不要糟蹋一粒粮食，用突击的精神来完
成……”
农业生产外，有工业生产。捻单毛线在普遍经常地进行着，每斤按成品的质量，分别给
以四十、一百到二百元的奖金。此外，绩麻，编筐，打草鞋，用桦树皮制玲珑的饭盒、菜盒、
墨盒，各有熟练的技巧。除了农业生产和工业生产，还有畜牧。每个部队单位附近，常常有
成群的牛、羊、马匹，无拘无束地啃草、饮水。关于养猪：部队研究出了最好的科学方法，
能保证每人每月吃大秤四片肉。
其实，八路军在南泥湾，生产还是次要的，它主要的还是整训与教育。营房附近，处处
都是靶场，投掷手榴弹场，靶场里从早到晚都有步枪声，机枪声。投弹场里，从黎明就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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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手榴弹练起，连文书、炊事员都参加。在文化教育方面，每个战士都学识字、学文化。
战士差不多都能写日记，有很多能听讲记笔记。随便拿一个战士“练习写作”的本子来看，
就可以发现这样简洁朴素内容具体的文字：“卫生员高苏文同志入伍前不识多少字，可他学
习很虚心，特别是在开始生产以来。”“他现在已识了二千字。日记记得通顺。”
更真切地说，八路军生产、教育，解决供给，提高质量，更大的目的是为了战斗。那战
斗是保卫国家、保卫人民的。在敌人后方，抗击敌军伪军，八路军是常胜军，是世界闻名的
武装，日本强盗听了常打哆嗦。在这里，抗日民主根据地，为了保卫边区，保卫党中央，它
更表现了忠贞与英勇。
去南泥湾的道路是开阔的，汽车可径直上下，大车可畅行无阻。那是革命军队自己动手
开辟的路。是走向崭新的幸福的社会的路。
1943 年9 月26 日（有删改）
文本二：
关于《南泥湾》的写作（节选）
吴伯箫
南泥湾的写作，是写三五九旅的生产运动。这个运动，是八路军在生产战线上的一面旗
帜。三五九旅的同志们，在“一把镢头一支枪，生产自给保卫党中央”的口号下，用了自己
的劳动，开辟了荒芜的南泥湾，使它变成了“陕北的好江南”。这个奇迹，感动了很多人，
也教育了很多人。
我写南泥湾，不是偶然的。一九四三年春天，我和几位同志到南泥湾去参观。那时候，
正是春暖花开的季节，南泥湾满山遍野都是新开垦的土地，长着绿油油的庄稼。战士们有的
在锄草，有的在浇水，有的在练习射击，有的在学习文化。到处是歌声，到处是欢笑。
这种欣欣向荣的景象，同过去荒凉的南泥湾相比，简直是两个世界。
回来以后，我总想写点什么。但是，怎么写呢？如果只是简单地记录一些数字和事实，
那就太枯燥了，不能表现出战士们那种艰苦奋斗、乐观向上的精神。我想，应该通过具体的
人物和事件，来反映这个伟大的生产运动。
我们就是要用南泥湾的精神，来建设我们的新中国。
（发表于1960 年，有删改）
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一项是（ ）
A．文本一开头引用毛泽东“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号召，既点明了写作背景，又为全
文奠定了昂扬奋进的情感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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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文本一从粮食生产、工业生产和畜牧生产等三个方面描写八路军的日常生活，具有浓
郁的时代色彩，表达了作者对延安的深情赞颂。
C．文本二中作者提到“不是偶然的”，强调了他写作《南泥湾》的初衷仅是如实记录自
己在参观南泥湾时的所见所闻。
D．两则材料都侧重写南泥湾春天的景象，突出南泥湾春暖花开、生机盎然的特点，象征
着战士们乐观向上的革命主义精神。
7．下列对文本一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文章围绕“战斗”和“丰饶”展开，清晰地展现了南泥湾从荒野变为良田的过程，结
构清晰，内容丰富。
B．作者善用对比手法，如将南泥湾昔日的荒芜萧条与当下的繁荣丰饶对比，凸显了“自
己动手”创造的伟大奇迹。
C．文中多处使用口语和方言词汇，如“司令哪哒去”“糜子”“苞谷”等，使语言在朴
实平易中更显真实亲切。
D．文章对“沉甸甸的稻穗”“红红绿绿的菜蔬”进行工笔细描，意在营造一种田园诗意，
从而冲淡战斗氛围。
8．文本一结尾画线句子意蕴丰富，请简要分析。
9．本文与茅盾的《风景谈》同为延安文学作品，但在场景选取和表现手法上存在不同，请简
要分析。
二（2026· 怀化市·一模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玻璃匠和他的儿子
梁晓声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以前，城市里总能见到这样一类游走匠人——他们背着一个简陋的木
架走街串巷，架子上分格装着尺寸不等、厚薄不同的玻璃。他们一边走一边招徕生意：“镶
——窗户！镶——镜框！镶——相框！”
他们被叫作玻璃匠。
有时，人们甚至直接这么叫他们：“哎，镶玻璃的！”
他们一旦被叫住，就有点儿钱可挣了。或一角，或几角。
他们一次所挣的钱，绝不会超过几角钱。一次能挣五角钱的活，那就是大活了。他们一
个月遇不上几次大活的。一年四季，他们风里来雨里去，冒酷暑，顶严寒，为的是一家人的
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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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位朋友的父亲，便是那年代的一名玻璃匠，他的父亲有一把德国造的玻璃刀。那
把玻璃刀上的钻石，比许多玻璃刀上的钻石都大，约半个芝麻粒儿那么大。它对于他的父亲
和他一家，意味着什么不必细说。
有次，我这位朋友在我家里望着我父亲的遗像，聊起了自己那曾是玻璃匠的父亲，聊起
了他父亲那一把视如宝物的玻璃刀。我听他娓娓道来，心中感慨万千！
他说他父亲一向身体不好，脾气也不好。他十岁那一年，他母亲去世了，从此他父亲的
脾气就更不好了。而他是长子，下边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父亲一发脾气，他就首先成了出
气筒。年纪小小的他，和父亲的关系越来越紧张，也越来越冷漠。
有一年夏季，他父亲回老家办理他祖父的丧事。父亲临走，指着一个小木匣严厉地说：
“谁也不许动那里边的东西！”——他知道父亲的话主要是说给他听的。同时猜到，父亲的
玻璃刀放在那个小木匣里了。但他也毕竟是个孩子啊。别的孩子感兴趣的东西，他也免不了
会产生好奇心呀！于是父亲走后的第二天他打开了那小木匣，父亲的玻璃刀果然在里面。但
他只是将玻璃刀从双层的绒布套子里抽出来欣赏一番，比画几下而已。他以为他的好奇心会
就此满足，却没有。
第三天他又将玻璃刀拿在手中，好奇心更大了，找到块碎玻璃试着在上边划了一下，一
掰，碎玻璃分为两半。他就觉得更好玩了。然而最后一次，那把玻璃刀没能从玻璃上划出纹
来，仔细一看，刀头上的钻石不见了！
他这一惊非同小可，心里毛了，手也被玻璃割破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使用不得法，刀
头上那粒小之又小的钻石，是会被弄掉的。他当时可以说是吓傻了……
由于恐惧，那一天夜里，他想出了一个卑劣的办法——第二天他向同学借了一把小镊子，
将一小块碎玻璃在石块上仔仔细细捣得粉碎，夹起半个芝麻粒儿那么小的一个玻璃碴儿，用
胶水粘在玻璃刀的刀头上了。那一年是一九七二年，他十四岁……
三十余年后，在我家里，想到他的父亲时，他一边回忆一边对我说：“当年，我并不觉
得我的办法卑劣。甚至，还觉得挺高明。我希望父亲发现玻璃刀上的钻石粒儿掉了时，以为
是他自己使用不慎弄掉的。那么小的东西，一旦掉了，满地哪儿去找呢？既找不到，哪怕怀
疑是我搞坏的，也没有什么根据，只能是怀疑啊！”
翌日，父亲一早背着玻璃箱出门挣钱去。才一个多小时后就回来了，脸上阴云密布。他
和他的弟弟妹妹吓得大气儿都不敢出一口。然而父亲并没问玻璃刀的事，只不过仰躺在床，
闷声不响地接连吸烟。
下午，父亲将他和弟弟妹妹叫到跟前，依然阴沉着脸但却语调平静地说：“镶玻璃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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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生是越来越不好干了。哪儿哪儿都停产，连玻璃厂都不生产玻璃了。玻璃匠买不到玻璃，
给人家镶什么呢？我要把那玻璃箱连同剩下的几块玻璃都卖了。我以后不做玻璃匠了，我得
另找一种活儿挣钱养活你们……”他的父亲说完，真的背起玻璃箱出门卖去了……
以后，他的父亲就不再是一个靠手艺挣钱的男人了，而是一个靠力气挣钱养活自己儿女
的男人了。
而且，他父亲的暴脾气，不知为什么竟一天天变好了，不管在外边受了多大委屈和欺辱，
回到家里再也没冲他和弟弟妹妹宣泄过。这一点一直是他和弟弟妹妹们心中的一个谜。
到了我的朋友三十四岁那一年，他的父亲因积劳成疾，才六十多岁就患了绝症。那时，
他们父子的感情已变得非常深厚了。
一天，趁父亲精神还可以，儿子终于向父亲承认，二十几年前，父亲那一把宝贵的玻璃
刀是自己弄坏的，也坦白了自己当时那一种卑劣的想法。
不料他父亲说：“当年我就断定是你小子弄坏的！”
儿子惊讶了：“为什么，父亲？难道你从地上找到了那么小的东西啊，怎么可能呢？”
他的老父亲微微一笑，语调幽默地说：“你以为你那种法子高明啊？你以为你爸就那么
容易骗呀？你又哪里会知道，我每次给人家割玻璃时，总是习惯用大拇指抹抹刀头。那天，
我一抹，你粘在刀头上的玻璃碴子扎进我大拇指肚里去了。我只得把揣进自己兜里的五角钱
又掏出来退给人家了。我当时那种难堪的样子就别提了，那么些大人孩子围着我看呢！”
儿子愣了愣，低声又问：“那你，当年怎么没暴打我一顿？”他那老父亲注视着他，目
光一时变得极为温柔，语调缓慢地说：“当年，我是那么想来着。恨不得几步就走回家里，
见着你，掀翻就打。可走着走着，似乎有谁在我耳边对我说，你这个当爸的男人啊，你怪谁
呢？你的儿子弄坏了你的东西不敢对你说，还不是因为你平日对他太凶吗？你如果平日使他
感到你是最可亲可爱的一个人，他至于那么做吗？一个十四岁的孩子，那么做是容易的吗？
换成大人也不容易啊！你儿子的做法，是怕你怕的呀！……我走着走着，就流泪了。那一天，
是我当父亲以来第一次知道心疼孩子。以前呢，我的心都被穷日子累糙了，顾不上关怀自己
的孩子们了……”
“那，爸你也不是因为镶玻璃的活儿不好干了才……”
“唉，儿子你这话问的！这还用问吗？”
我的朋友，一个三十五六岁的儿子，伏在他老父亲身上，无声地哭了。
几天后，那父亲在两个儿子一个女儿的守护之下，安详而逝。
朋友对我讲述完了，我和他不约而同地吸起烟来，长久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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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自梁晓声散文集《人间悲喜》，有删改）
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一项是（ ）
A．文章开篇写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以前玻璃匠的谋生图景，以华丽笔墨勾勒时代底色，体
现了那个年代手艺人的生计艰难。
B．朋友十四岁时弄坏父亲的玻璃刀后，用玻璃碴粘补的行为，体现了他对父亲的敬畏，
也藏着对家庭生计的担忧。
C．父亲临终前的话语，让儿子知晓当年父亲暴脾气变好的原因，也理解了父爱的深沉，
父子间的隔阂就此彻底消解。
D．结尾对话中父亲“语调缓慢地说”，既贴合老人回忆陈年往事的状态，也暗示他对当
年的心路历程已记忆模糊。
7．下列对文中父亲发现玻璃刀损坏后“闷声不响地接连吸烟”这一段的理解与分析，不正确
的一项是（ ）
A．父亲“阴云密布”的神态，是他突然遭逢变故后的凝重神情，暗含着手艺受挫的难堪、
对自身性格的反思，以及对未来生计的担忧。
B．承接前文儿子粘补玻璃刀的隐瞒行为，引出下文父亲放弃玻璃匠手艺、性情转变的相
关内容，起到勾连前后文、串联文本内容的关键作用。
C．父亲“闷声不响地接连吸烟”的举动，是对儿子瞒骗行为的无声责备，意在通过沉默
施压，让孩子主动承认错误。
D．以白描手法勾勒人物状态，无直接心理刻画，却能让读者透过“闷声吸烟”的细节，
体会到人物压抑的情绪与无声的挣扎。
8．请结合全文，按时间顺序梳理“朋友”对父亲的情感态度变化过程。
9．本文是“以小见大”的典范之作，请结合文本具体内容，简要分析这一写作手法的运用及
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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